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先例 有时候,成 ...

  •   秦之烬没有吭声,他也不知道靳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

      但从那里出来的人,靳唯确实是第一个。

      有时候,成为先例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秦之烬眉头越皱越狠,整个人的神情都在紧绷着。

      天渐渐黑了,卓群逸都已经出去吃饭了,秦之烬还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

      T市监控中心没有什么街道上的霓虹灯,只有大量的白炽灯把整个监控中心照得透亮,那些人贩子还在那里跪着,秦之烬一直等着靳唯醒过来,可是靳唯只是昏睡着,一点醒来的迹象有没有。

      期间秦之烬去看了好几次,靳唯的身体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可就是醒不过来,这才是秦之烬最担心的。

      周祁玉打包了一份饭菜回来,在床边坐下头也不抬,一边把饭菜往桌子子上摆,一边对秦之烬说:“覃执行官来了,她要见你。”

      秦之烬看着周祁玉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又深深看了眼还在昏睡的靳唯,叹口气跨步离开。

      覃芷随便找了个空闲宽敞的阳台,双轴撑在栏杆上,看着车道上的车水马龙。

      虽然已经深夜了,平时这时候整个城市都已经进入酣睡状态了,但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领导都睡不安稳,最高属的执行官都亲自来处理这件事,他们的头几乎都悬在了裤腰带上。

      秦之烬走过来,看了一眼楼下,人影攒动交叠,他在覃芷旁边站定,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一时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覃芷先开口:“他怎么样了?”

      他是谁,不言而喻,秦之烬单手插兜,声音低涩,“还没有醒,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你呢?这次利用他,怕是等他醒来之后也离生命危险不远了,再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要是知道他哥哥现在干了什么,你觉得靳唯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他肯定会把这些都是摁在你的头上。”

      覃芷的声音可以说是清冷,也带着一些无奈。

      秦之烬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衣兜里的手越攥越紧,面色纠结为难。

      覃芷看了一眼已经长得比她还高的男人,疲惫地选择撒手不管,“算了,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管不着。”

      “但是有一点,信息素的实验结果尽快吧,六年时间不多了。”

      “放权的这半年里你也可以接着回实验室做研究,我不做干涉,你和靳唯的关系还是要自己处理好。”

      秦之烬瞳孔映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车流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蝉鸣不止,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厚重的潮湿闷热感,秦之烬有些心烦意乱。

      他说:“CK城的事要怎么处理?”

      “走正规法制程序,明天CK城的最高属执行官就要来了,我会出面和他们详谈,至于那一群废物,死刑还是其他,我都不会轻饶。”

      秦之烬:“若是开战的话……”

      “暂时没有那种可能,”覃芷截住了他的话头:“CK城资源紧缺,枪药,炮弹的发展程度远远不如我们,要是想开战,那可要掂量一下自己。”

      秦之烬听到这话倒是安心了很多,最后言归正传,“什么时候离开?”

      “刻不容缓,处理完这些事立马就走,我也不会去实验管控中枢。”

      意料之中,秦之烬看着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两人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月亮被层层黑云覆盖,繁星几点,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他看着覃芷,姣好的面容显得很是疲惫,一身黑衣穿得也不像平时那样有气势。

      秦之烬说:“比罗巷该怎么处理?”

      “里面的东西要是想彻底铲除,我们现在的能力办不到。”

      覃芷揉了揉开始发疼的眉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主要看你的那边,维息信息素有眉目吗?”

      说来也是,所有的信息素研究都是先问世才有的名字,偏偏这个不一样,一开始着手研究的时候就有专属于它自己的名字。

      “没有,实验已经上千次了,从未成功过。”

      覃芷顿了顿,这样没有结果的实验研究着实是磨人,她偏头看向秦之烬:“要杀几个alpha做研究吗?”

      “暂时不用。”那就是以后会有可能。

      覃芷点点头表示理解,头痛得厉害,今天马不停蹄地从最高属赶过来本就浪费了她不少心神,她已经36个小时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每日的高强度工作,她的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脑子一阵阵眩晕,脚步不稳,一把踉跄时被秦之烬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覃芷好像见过秦之烬就已经卸下了所有的心神,额间虚汗直流,已经脸色发白,眉头紧紧锁着。

      秦之烬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怎么样?”

      “头晕。”

      正准备把人送回去,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站在他们后面的靳唯。

      秦之烬一愣,连带着覃芷都有些发怔,靳唯的身影埋没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仅凭轮廓就能断定那是靳唯。

      她微微往前走两步,避开了秦之烬的手,问:“靳先生偷听我们讲话?”

      靳唯面色依旧苍白,连身形都有些不稳,一身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更显得人虚弱了,他不闪不避,直话直说:“偷听?我站在这里听得光明正大,怎么就叫偷了?”

      覃芷无力笑了笑,逆着的强风已经把她的高马尾吹到了前面,碎发裹了半张脸,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那靳先生听到了什么?”

      靳唯的眼神游离,看出了执行官身体不舒服,侧目看了一眼秦之烬,收回目光后长话短说:“覃执行官要杀alpha用来做研究?”

      “原来是否需要还是要秦枢长点头才行?”

      他的声音绵绵无力,却强撑着想要让自己硬气一点。

      覃执行官是在整个GT城最受尊敬之人,可是当初那条证明和手令,始终无法让他释怀,“冒昧问一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秦之烬和覃芷绝对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刚才二人说话的语气态度完全和身份不符,两人一早就认识了。

      若是二人真的不是表面上的关系,那是不是就可以怀疑,靳廷东背后事件另有阴谋,命令是覃芷下的,是秦之烬执行的。

      是否是两个人在蓄意谋划些什么。

      表面国家层级公正,一心为民,不容侵犯,民众心里的地位常年屹立不倒。

      但是靳廷东在实验中枢工作了那么久,靳唯也耳濡目染,这些光鲜亮丽的表面背后藏着多少会永远埋藏地下的真相。

      刚才听到要用alpha做研究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惊讶,毕竟他就是一个试验品,早就接受了国家深层的勾心斗角。

      真实总是不堪的,这让他更加相信,靳廷东是冤屈的。

      或者说是因为什么国家级层面的秘密有什么苦衷,一定要这样冤死这样一个人,来换表面的风平浪静。

      他来这里,不过就是想要为靳廷东翻案,不然,靳廷东的档案里面永远都有一个背叛家国的罪名。

      可是,他真的可以找到真相吗?

      最高属的记录里面可是从来没有冤假错案。

      “没有关系。”秦之烬打断了靳唯的胡思乱想,“你想多了。”

      靳唯心中怀疑和不甘正盛,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直接破口大骂:“那是不是因为你犯贱,给了我一个可以多想的理由?”

      你的分寸感呢?

      他不顾覃芷的目光,上前直接扯住了秦之烬的衣领,腰间的伤口又有渗血的迹象,声线不稳却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怒意:“秦之烬,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为零,你最好是别说话。”

      “要是乱说话最后被我发现了什么,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中话谁都明白。

      覃芷在一边看得心惊,这两人的关系处成了这样?

      但仔细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知道靳唯有点疯,但没想到真的会这么明目张胆,他不怕自己真的给他处罚吗?

      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秦之烬把靳唯打横抱了起来,“覃执行官先回去吧,靳唯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先走。”

      还没有听到覃芷的答复,秦之烬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靳唯想要费力挣脱,结果反而被秦之烬抱得更紧,“你不想活了?”

      秦之烬几乎是把人扔到了床上,猛烈的撞击让靳唯身体吃痛,没忍住闷哼一声,秦之烬把靳唯圈禁在自己的怀里,声音难得沉冷:“你要是敢动覃执行官,我就像上辈子一样把你囚起来。”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秦之烬接下来的话。

      秦之烬被打得偏过头去,但其实靳唯没有使多大力气,气力随着腰部渗出的血往外流,打完之后连手都在颤抖着。

      靳唯缓了一口气,眼神不像刚才那样愤恨,反而带着点平静无力“秦之烬,我现在都敢动手打你了你要不要我关起来,我要动别人你就要把我囚禁起来,怎么?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底线原来在覃执行官那里?”

      嘲讽意味明显,秦之烬不可能听不出来,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偏偏就要去激怒靳唯:“是。”

      果不其然,靳唯被气得面色扭曲,用尽全力翻身,胳膊横在秦之烬的脖子上,把人压在床上,“那我也告诉你,你的底线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实在不行,到时候你替她去死?”

      秦之烬感受到自己的喉管被越压越紧,忍不住想要偏头,可靳唯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手臂上,身体抖如筛糠,他一只手抚上靳唯的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这样做,你哥哥永远会被困在管控中枢。”

      靳唯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之烬哑着声音说:“你走后没多久,靳肆就接替了你爸爸的职位,现在他是GT实验管控中枢的总督长。”

      靳唯被秦之烬这番话惊得不知所措,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眼里的惊恐,难受,不可置信流淌出来后被秦之烬稳稳接住:“他自愿的,覃执行官也同意了,所以你要是敢动她,最高属绝对不会放过你哥哥,因为他也姓靳。”

      靳唯忽的一下就鼻头酸了,一瞬间眼里就有了水光。

      他缓缓放开了秦之烬,腰间的血渗过白纱布,秦之烬的衣服也被濡湿了。

      “威胁我?”

      “秦之烬,你真卑鄙。”

      靳唯一时都找不到更好的词去骂他,喉头像是被带着荆棘的铁丝栓住,酸意,痛意,难受,绝望,无奈,逼迫,痛苦,所有的情绪交织在胸口,最后顺着神经一步步扩散到全身,直到整个身体都在打颤。

      屋里并没有开灯,周遭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窗户边的绿植被微风吹得摇摇做摆,秦之烬看到了靳唯的眼睛红了,眼尾氤氲着湿意。

      靳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弱点都在秦之烬的手里,处处掣肘,他没有像上辈子一样被秦之烬囚着,却觉得整个身体乃至灵魂都被秦之烬掐住了,栓了绳子,给了他自由活动的空间,却终究逃脱不过。

      人□□迫,身份压制,杀父之仇,拿走他的一切。

      靳唯恼怒,忍着疼痛一拳打到了秦之烬耳旁的被单上。

      “我说过什么,动我就算了,不许再动我身边的人。”

      上一世,秦之烬夺了靳唯的自由,这一世,秦之烬夺走了他的一切,他活得比之前还要糟糕。

      秦之烬平静无澜地重复:“他自愿的。”

      “你觉得我会信?”

      微弱的月光好像已经没了气息,彻底沦落,唯有对方彼此的呼吸可以感知到对方就在不远处。

      靳肆一个omega根本受不了实验中枢的磁场感应,大量的混乱信息素该如何让一个omega自处。

      上一辈子,周祁玉一个优质alpha都被拖拽到了劣质信息素化池坑腐蚀而死,omega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秦之烬是出于报复还是野心,为什么一定要对靳家下手,更绝望的是,靳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靳家在秦之烬的手里几乎没有翻身之力,偏偏秦之烬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甚至是自己开始查找真相来到T市,最后也被秦之烬渔翁得利,做了好人。

      靳唯突然觉得自己重生得什么都不是,他本来以为上一辈子就已经是最悲惨的结局了,没想到秦之烬总是能给他制造惊喜,活得一年不如一年。

      秦之烬被压在身下,却搂着靳唯的腰缓缓坐了起来,靳唯往后退步,直到秦之烬坐直了身体。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可是苦橙叶香味却越来越淡,孤零零地无力释放着,直到周身被松岩冷香霸道地侵占,靳唯觉得恶心才回神。

      他大跨步离开,只留秦之烬一个人在屋里。

      靳唯说的话都被周祁玉听了个干净,红着眼眶出来刚好撞上迎面走来的他,可是靳唯只是从他身边离开,头也不回。

      大半夜的,周祁玉不放心,连忙跟上。

      靳唯下了楼,一个人坐在沿廊的长椅上,头顶一盏昏暗枯黄的油灯照得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周祁玉小跑过来,看着靳唯白色衣服上已经沾染了血,“你干嘛呢?伤口又崩开了。”

      靳唯微微侧着头一动不动,周祁玉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从布兜里拿出来刚刚顺出来的药瓶,也不管靳唯愿不愿意,直接撩开了他的衣服,揭开包扎口,把药粉到了上去。

      靳唯知道周祁玉在帮他,可是他没有力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在长椅上,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腰间的皮肉翻开,流出的是黑色浓稠的液体,周祁玉拿着纱布把周围的烂肉清理了,消毒,再次擦药。

      靳唯腰间颤抖,凉风卷过,寒意越来越浓,也很疼,靳唯的伤口每次处理起来都要先用药把周围已经坏死的烂肉麻痹,然后再拿着剪刀清理,最后才能涂上药粉。

      周祁玉在靳唯得腰间操作了很久,直到鲜血不再往外流才把他的衣服放下来。

      “差不多了,腰最近别在用力了,不然你这伤要好到猴年马月。”

      靳唯的表情淡淡的,轻颤浓密的睫毛还沾着湿气,侧着脸半死不活,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周祁玉在他身边坐下,口气多少带着点唏嘘,“有些事既然自己无力改变那就向前看吧,靳大哥的人生阅历和经验总是比我们要见得多。”

      “他心里有数,说不定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可以试着去相信一下他。”

      “就算靳大哥是个omega,在实验管控中枢也会自己的一席之地,你看白韵也是一个omega,照样在管控中枢待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之烬就算是看在靳大哥是你哥哥的面子上,也会护他周全的。”

      “你相信秦之烬?”靳唯睁开了眼睛慢慢扭头看他,淡色的瞳孔里映着不知名的色彩和情绪,看着确是疲惫至极。

      “alpha尚且不能自保,在实验室随时都有殒身的风险,白韵和秦之烬一直都是相互信任的,秦之烬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上心,其他的一概不论,我凭什么相信他?”

      夜里的风越来越大了,靳唯眼尾的眼泪早就被吹干了,皮肤干皱不自在,他没忍住抬手搓了一把脸,躬身双肘撑着膝盖,闷闷涩涩的声音从掌心传出来。

      “周祁玉,我就剩我哥哥一个亲人了,经不起冒险,实验室危险重重,若是……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

      靳唯稀碎的声音混在风中,阵阵凉风划过,最后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只是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风呼呼刮着,监控中心的旗帜顺着风的方向铺展开来,月亮和星星全部被藏匿了,湿气很重,酝酿着一场不知名的大雨。

      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周祁玉就这么陪着靳唯一直坐到天亮。

      天刚亮,靳唯就被周祁玉拉着去吃早餐,餐厅里,靳唯没精神地喝着碗里的小米粥,整个人神情恹恹的,周祁玉看着靳唯的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把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别老是喝汤,吃点菜。”

      “嗯。”

      靳唯意思一下夹了一块肉,抬首间却看到了周祁玉身后的男人。

      男人看着已经四十多岁了,头发稀疏略有些花白,胡子看起来也是很久都没有剃了,他正喝着粥,目不转睛地玩着手里的手机,看得很是入神。

      周祁玉看靳唯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面容略有枯槁的中年男子。

      “看什么呢?”

      靳唯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餐具,朝那人扬了扬下巴:“那个人是监控中心的什么人?”

      衣服胸口处绣着T市监控中心的专有标识,袖子上有着和监控中心旗帜一样的标志,靳唯想了好一会儿,这个标志是T市监控中心的总市长才会有的。

      靳唯直接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周祁玉看着靳唯毫无征兆的行动,急忙起身跟着。

      靳唯在身后给他打了一个手势,周祁玉只好重新坐下,靳唯在那个男人的身前坐下,“市长?”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关上了手机抬眼看他,声音憨厚还带着点沙哑,“你是?”

      靳唯似笑非笑:“我姓靳。”

      男人不知道,但还是问道:“找我有事吗?”

      靳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现在T市所有的间谍已经被拘捕归案,我想问一下,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那个男人看着靳唯,目光探究,打量了好一会儿,把餐盘推到了一边:“你问这个做什么?”

      “毕竟覃执行官都亲自出马了,这事儿闹得也不小,你也脱不了关系不是,你跟我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你?”那男人真的打心眼里就没有看得起靳唯,嘲笑一声:“这事情用不着你的,就算覃执行官要追责也是追究我的上级秦枢长,轮不到我。”

      靳唯皱眉不解:“嗯?什么意思?”

      不应该是层层往下查吗?怎么就到秦之烬就截止了?

      “这一切都是服从秦枢长的命令而已,包括那两个正挂在城门口的那两人,也是秦枢长几个月前给了我消息让我给了他们去看台的证明。”

      听到这话,靳唯骤然间变了神色,“秦枢长什么时候给的你消息?”

      那个男人认出来了这个人是之前靳督长的小儿子,知道这次把对方的犯罪据点端出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但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莫非是秦枢长那边有了什么意外?

      一时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怕说多错多。

      最后的话,他随便就糊弄了过去。

      男人走了。

      靳唯的腰心里却是惴惴不安,秦之烬提前算到了有一天他会来T市。

      几个月前……

      那时候他还没有重生,秦之烬是如何算到这一步的?

      秦之烬重生的绝对比他早,而且几个月前就算到了靳廷东一定会死,也算准了他一定会来T市找他爸爸死亡的真相……

      昨晚想的果然没错,有隐情。

      秦之烬是带着记忆重生回来的,既然如此,就应该最大程度地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是最后却任由事态发展。

      这一切应当都在他的计划里的。

      靳唯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周身的寒意从后背延伸到四肢百骸,神情不稳,连带着腺体处都有些微微发痛。

      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眼里的慌乱格外明显。

      为什么会这样?

      秦之烬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靳廷东?

      要是说昨晚靳唯心里只是团火苗,那么这会儿那团火是越蹿越高。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