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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骚狐狸和小萌娃之间的战争 说到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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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灵山。
就不得不谈起如今这三分中原大陆的局势。
灵山是中原第一大山,也是最长的山脉。
据史料记载,一岛礁于三千年前突然自海底浮出。
该岛自海平面升起,越升越高。经过千年天地自然的演化,形成了现在的灵山山脉。
灵山位于整个中原中部,大致呈东西走向。其地下物产丰富,资源丰沛,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人杰地灵。
在灵山中,生活着一个民族。
叫灵族。
传说自他们最初出现,就与外界完全隔绝。
有人说,他们从天而降,是被贬落下凡的神灵。
有人说,他们是从东部远渡而来的外来民族。
有人说,他们是传说中古老民族由于战乱,导致部落消亡而凋零的一个分支。
也有人说,他们是原孕育于海底的生物,随着岛屿的浮出和气候的演化而在岛上逐渐苏醒,慢慢进化成人。
这也解释了为何他们拥有自己的独特语言,甚至可以与其他生灵进行沟通。
在灵山以北,坐落着一个少数民族的国家——丘沙国。
丘沙幅员辽阔,地区多草原平川为主,草野鲜美,骏马健硕,牛羊成群。
有趣的是,这个国家无论男女,都自小习武,尤其善骑射,骁勇好战。
其中精英,战力非凡者,皆可以一敌百。
丘沙国国风慕强,崇尚能者,故而男女都能称王。除皇亲血脉外,若有佼佼功勋者,也可继承皇位。
丘沙国这一代传到赫连王朝,国号盛宁。改国姓为赫连。
在灵山以南,则是我所处的大原天朝。
大原国土占地是中原三域里面最大的,位处中原偏南,又叫南原。
相对丘沙国而言,大原雨水充沛,江流河海多而密,航运发达。
这里四季分明,冬暖夏凉,蔬菜瓜果产量大,种类繁多,物阜年丰。
经济历代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故而国力日益强盛。
大原,国姓于,国号开丰。
当今天子,目前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尚未立储。
两个女儿在五人当中,一个最大排行老二,已经嫁人。
另一个最小的排行老五,也已经订亲。
剩下的三位皇子皆未娶妻纳妃。
他们分别是大皇子于止熙,三皇子于止轩,和四皇子于止辰。
但是除了这三位皇子可以竞争皇位外,还有另外一个让人不能忽略的特殊存在。
那就是来自灵山,已经被封王赐地的灵子——灵王。
灵王,原名诃闲君。从小在灵山长大,十四岁时被召入京,皇帝认其为义子,赐国姓后改名为于诃。
从此之后,于诃一直生活在封地。
这块封地,离灵山很远,但却离皇城很近。
足以可见皇帝对这名义子的重视和喜爱。
于诃是四位竞争者里唯一一位已经娶妻的人,也是潜在的皇位竞争者。
之所以说潜在,是因为于诃从始至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皇位的野心。
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他在封地过着足不出户,与世无争,闲云野鹤的生活。
而他之所以来到南原做灵王,好像也与他那位王妃有莫大的联系。
至于具体有什么联系,就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该操心的事情了。
再说回当前。
凤鸣之所以向尹千觞强调我是角宝宴上的“角品”,就是要把万雀楼搬到明面上来。
这里面其实透露出一个重要讯息,那就是——
这个尹千觞也知道这个拍卖会的存在!
尹千觞和凤歌的对立。
其实就是他们所代表的天玄卫和万雀楼的对立。
那么,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官与商之间的关系。
千百年来,官商应该如何相处?这一直是个值得探讨和深思的历史课题。
官商近一点,官借商之手把市场这池水拢活,把民生的各大命脉通开,有利于经济发展。
而商借官之手,则可以获得官所规定的合法渠道,在官创造的条件下,甚至提供的平台,将生意做大做强。如运河的修建有利于南北经商。
但两者之间的尺度若是把握不好,官商容易产生勾结。
官通过商中饱私囊,敛取不义之财,贪得无厌,抛弃初心,视百姓为无用草芥。
而商则通过官违法乱纪,恶意竞争,逍遥法外,通过宰割穷苦人民发不义之财,从其中牟取暴利。
故而,官商合作应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统治者和为官者只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做好两者之间博弈,为“清”不为“亲”,才能治世治民有成。
经商者,只有恪守原则,尊重行业良性竞争的规则,才不会被百姓唾骂,为人不耻,遗臭万世。
而现在,无论尹千觞如何看待官商之间的关系,是相护,还是井水不犯河水,都似乎让他有所忌惮。
“既然是角品……”尹千觞忽地邪恶地笑了,“那确实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尖尖的指甲泛着冷光,划过我的下巴,指腹在我脸上来回轻轻摩挲。
恶寒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被他触碰过的汗毛尽数在我脸上起立。
“竞拍活物可是第一次呢,”他妖冶细长的眸子里似露出些许期待,但是语气里警告的意味分明,“小母鸡,要是后天没在竞台上看见你……”
他邪魅地笑着,笑着,突然间那只手开始下移,然后在我腹部毫不留情地拔下一根细小的深紫色羽毛。
我“嘶”地一声抽痛。
“那么我……”他把羽毛对着光线细细观摩,品味:“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凤鸣听。
他不经意地瞥了凤鸣一眼,一丝嗜血的红光在他眼中转瞬即逝。
果然!他知道!
我的直觉突然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
而且,不是一般的危险。
“不准你损坏角品!”凤鸣上前制止。
他轻蔑一哼,把我扔回给凤鸣。
凤鸣赶紧接住我,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同时,楼里的人员点名也接近尾声。
“还差多少?”
“禀公子,就差您面前这位小孩了。”
我听到凤鸣的心跳声突然停滞了一下。
他似乎对“小孩”这个词极为敏感和排斥。
正要发作间,我赶紧用爪子抓住他的衣服拱上他的胸口,爬到他面前,然后打开翅膀捂住他的耳朵。
别听!
玄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和他们主人简直一丘之貉,不值得为他们动气!
凤鸣在我面前呆怔地看着我。
倒是尹千觞侧脸瞥了凤鸣一眼:“不用点了。”
“收工~”
“是!”
他边走边把身上那件被我污染的外衣脱掉,嫌弃地随手往门外一扔。
门口一玄卫赶紧接住。
“咦~真臭死了~啧啧啧,把本公子都弄臭了,我要赶紧回去,把这身晦气都给祛掉。”
在靠近凤鸣时,尹千觞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这两天记得把你的小母鸡藏好哟~要是再让我碰见……”
“哼,”他朝凤鸣轻蔑地笑了一声,“可就不是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骚狐狸!
不准再碰我的小凤鸣!
经过时,我凶狠的眼神始终盯着他。
他的目光最后停落在我的身上。
看到我后颈上微微张开的羽毛和充满杀气的眼神后。
他反而意味深长地哼起了轻快的小曲儿。
“美人谓我心兮~
唇齿芬芳~
思美人兮~
夜叩船舫~
美人娇嗔兮~
人自慌~
携美人赴巫山兮~
乱香帐~
缠绵入骨兮~
情意绵长~
独恋美人兮~
弃我去~
尽采撷美人兮~
心骚痒~
谓我多情矣~
谓我欲何求~”
……
骚人!
骚语!
骚曲!
为何两天后还要见到他?!
明明看上去是那种会日夜流连花楼散尽家财被老鸨轰出来的人,偏偏还有实力受邀参加角宝宴?
尹千觞该不会在诓我们吧?
我突然开始希望,这次角宝宴上的金主爸爸们都能够给点力。
最好是那种“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富可敌国”钱多到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类型。
这样,即便是当天尹千觞真的到场,也能随便拿出一座金山,直接把我砸晕带走,逃离尹千觞那个骚贱浪的魔爪。
当然!
要是能流拍更好!
可惜有尹千觞在,想被流拍估计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