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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凤歌的过去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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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在凤鸣担忧之中转瞬即逝。
虽然他依然对我今日的命运感到有些忧虑，但是我却感觉到他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恐惧角宝宴的到来了。
他目光里的不安和迷茫时常在与我对话时，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当听我说到流拍的愿望时，他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十分惊恐起来。
“千万不可以！”
我疑惑用脚发问。
【为何？】
“原本在听到小千神你要代替灵茧复苏丸参与拍卖时，我其实是很震惊的，震惊的同时又感觉到无力……”
他抬头向我看来，把个中缘由对我娓娓道来。
“你可能不知道，能被选中作为角品参与竞拍的宝贝，虽然个个品质不俗，但是依然会有高低贵贱之分。
“就像这次在万雀楼我们看到的四大角品，它们之所以能被直接呈给凤歌品鉴，其实都已经是内部高层选之又选，筛之又筛的结果了。
“而在诸多角品中，会选出一件来作为最主要的竞品压轴上场。而这件主‘角品’，会有一个最初的起始定价，是被锚定了最低价格的。这个最低价格会在所有买家点牌完毕后公布。也就是说，所有参与此主‘角品’竞争的买家，必须以此价格为基础轮流加价、竞价，最后该角品会由出价最高者所得。
“反之，如果大家对这件主角品的心理预期价格远远低于该锚定价，大家就会故意给出低于锚定价的价格，相当于全部的竞价通通无效，这个竞品的拍卖也就失败了，从而被流拍……
“当然，一般普通角品如果被流拍，大不了被扔进珍宝阁落灰，或者作为奖励被赏给一些立功的下属。
“但若是主角品被流拍，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像凤歌那样的人，是决不允许自己的眼光出错的。他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对所有事情追求完美，力求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如果这种掌控突然间被打破，”他双手托着精巧可爱的小下巴，微微揪眉，似乎对凤歌现在愈发残忍变态的行事作风了有很清晰的认知，“……或许可能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非常可怕的事情？
居然连最了解他的凤鸣也无法想象？
这个凤歌果然很危险。
必须火速远离！
“但是，师兄以前不是这样的……
眼前的凤鸣开始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以前的师兄很善良，说话很温柔，长得特别漂亮，笑起来高贵又优雅，简直美得像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而且他从来都不生气，对谁都很好，都很和善，就像一位大哥一样悉心照顾和包容着我们这群师兄师妹。
“以前的师兄会带着我玩，会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去摘树上的野果，偶尔也会带我偷偷下山去那些镇上买些好吃的。在我们犯错的时候，他也会批评我们，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们是故意的。因为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像师兄这样温柔好脾气的人，脸上是不是也会露出哪怕稍微一点点的愤怒。
看来以前的凤歌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人。
“师兄有时候还会和大师姐一起教我们剑术，带着我们一起修炼。大师姐也是我们岛主的女儿，原本她是要继承岛主之位的……直到有一天，大师姐突然离开了蓬莱，离开了我们。自此之后，他就变了。
声音中的情绪渐渐发生转变，凤鸣的神情开始低落。
“他舍弃了岛上的一切，来到这里，包括我们。他变得开始喜欢追逐利益，喜欢享受杀戮，喜欢折磨那些背叛他的人，喜欢控制所有人都按照他的计划走……
“……直到现在，我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凤鸣的眼神渐渐变得失望而哀伤。
仿佛失去了在这世上他最喜欢的一位亲人。
一开始我以为凤歌更像是练功练着练着突然走火入魔，才导致的性情大变。
现在听完凤鸣的讲述，我才明白原来并不是。
他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
而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沉痛的。
这才导致他彻底抛弃了过往的自己。
因为他恨那个自己。
而那个让他恨的人，多半是那位岛主的女儿，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姐。
【以前有过主“角品”流拍吗】
他落寞地摇摇头：“从未。”
“所以当那天凤歌说要让你上拍卖时，我是极其震惊而又害怕的，因为那颗百年灵茧复苏丸，很明显就是那个主‘角品’。”
“我害怕你被流拍，因为当时你的模样……咳咳，”他不好意思地回忆起我之前那副浑身无毛、丑陋且怪异至极的样子，有些尴尬，“就算我给你穿再漂亮的衣服、戴再珍贵的首饰，住再豪华的笼子，也不可能让大家把你拍到他心目中的那个锚定价。”
“不过！”
“现在的小千神！已经改头换面！焕然一新了！”
“我想，只要再给你身上安上一个噱头。肯定能拍到很高的价格！”
“我很高兴。因为被别人拍走，总比流拍后落到凤歌手上好。”
“但是我也有点担心，万一你被什么图谋不轨，心思歹毒的人拍走，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说到这，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因为那些事情让他感到越来越焦灼，越来越忐忑不安。
他愁眉不展，思来想去，站起又接着坐下，突然把双手放在我的身侧：“不行！要不我想个办法把你放了？这样你就自由了。而凤歌那边，即使最后发现是我做的，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困在一只鸡身上，但是天机不可泄露，或许你是在历劫呢？你在人间应该是不能随意动用法力的吧，所以才会留在我们万雀楼里。”
没想到这小屁孩自圆其说的本领还挺强，最后还真让他猜对了。
本神可不就在历劫找回家的路嘛～
“不过——师兄从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可能破坏他计划发展的隐患，这次他为何会让你作为主‘角品’参与拍卖呢？你是个活物，不是物品。只要是活的东西，就可能出现问题。”
我把爪子轻覆在他的手背，拍了拍。
【别想太多了】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他惊讶而欣喜，宛如一只正等着被主人投喂的兴奋小狗，再次确认道，“你是说你要送我礼物？”
我认真点点头。
我的爪子继续划过地面，又写道。
【把手捧起来】
他照做。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找好了位置，把屁股尖正对准他接着的手心。
然后憋气，握拳，掘腚，卯足力气，开始努力营造便秘的感觉。
是的，我在准备下蛋。
经过这几天的实践，我发现我下的蛋跟心情有关。
心情好时，可以下金蛋。
心情不好时，就下灰蛋。
心情不好不坏时，不下蛋。
这些心情好时而下的蛋，其实压根就不臭，甚至味道还不错，香香的，闻起来很鲜甜。
问就是我尝过。
嘿嘿。
所以，我想下个蛋给凤鸣留个纪念。
凤鸣，是个勇敢而善良的好孩子。
即使面对曾经最亲之人凤歌的疏离，即使长时间生活在万雀楼这般乌烟瘴气、勾心斗角、纸醉金迷的环境之中。
他的心依然纯善如天使，保持着自己的初心，意志坚定，不被世俗所污染。
他对我交心，对我真诚，对我无微不至，甚至可以为了保护我，而站在我身前与尹千觞对峙。
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所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呃小千神……你的心意我领了，其实……这个礼物我也可以不要的……”
我立马转回头瞪他一眼。
闭嘴！
他识趣地飞快缩了下脖子。
慢慢的，有一种叫“气”的东西果然开始在我的全身四处游走。
在我的操控下，汇聚，开始往下，不断沉坠。
不一会儿，我的腹部开始缓缓凸起。
就在凤鸣正作心理挣扎犹豫要不要收回手之际。
突然Duang一声。
一颗如鹅卵石般洁白的蛋，掉在他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