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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四个小正太 萌娃们~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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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赶紧开口阻止罗汉带坏涂荣。
“寨主,你别听他出的馊主意!虽然我没碰过女人,但是我知道,女人最在乎名节了,你要是真的强碰了她,说不定她会和你来个玉石俱焚,或者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靠背!”
罗汉唾骂了一声,似乎听到什么倒反天罡之事。
“金刚,你是不是忘了她们是谁?她们是一群打家劫舍到处劫色的女流氓女土匪啊,不是足不出户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如果她要是破罐子破摔反过来把咱们老大办了,到底谁会上吊还不一定呢!”
金刚憨憨讪笑:“你说的也对,瞧我,我怎么忘了,哈哈!别看她们长得温柔漂亮,确实也不好对付。”
说到这里,他反倒有些担心起涂荣来。
“寨主,你打得过晏二娘吗,要不要先提前准备准备,到时候可别被她绑在对面当压寨夫婿让我们群龙无首啊。”
涂荣没有再回应,而是脚步加快,率先跳下山坡,消失了。
“等等我们啊,老大!”
俩人翻丘越沟,终于哼哧哼哧把我抬到涂荣的房门前。
结果是吃了一顿闭门羹。
看着眼前紧紧关闭的门,屋里是一片黑暗。
说明老大已经睡下,他们哪敢再去打扰啊。
这可怎么办?
诶,这箱子她们只说是送给卧龙寨,也没说是送给谁的呀!
俩人嘀咕商量一阵,然后抬着箱子一前一后抬脚进了镜风小院。
“小霸王在吗?”
“什么事?”里面传来一个小孩的萌音,软软的,好像在睡觉。
“有人送礼,想请小霸王……”
“别烦我。”
房间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闷闷的,好像翻了个身,还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想起睡前门忘了关,里面突然“砰”地一声把门关紧,不送。
好吧,是他们不该打扰小霸王睡觉。早知小孩的性子最难伺候,尤其是这位为首的风小霸王。
他们两个万般无奈,只好另找下家。
“花小霸王,快过来,来拆大礼了!”
花小霸王在他们寨里是出了名的顽皮又好玩,他肯定不会拒绝参与这类惊喜拆礼活动。
“有大礼?”果然,小二飞速从躺椅上坐起,眼睛瞬间点亮了,“谁送的?”
“是凤雏寨。”他们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个晏妖婆?!”
“你们故意的?快快快,快送走!”
那小孩一听送礼的是晏二娘,连椅子都不要了,飞也似地闪退回房内,隔着门缝命他们抬出,拒绝收礼。
看来这位小霸王应该有过一段被晏二娘整过的屈辱历史,所以才对她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心理阴影。
外面俩人脑中似乎有了对那次的回忆,感叹一番,表示理解。
从晏二娘那里,以及金刚罗汉俩人的嘀咕声中可以总的了解到。
这卧龙寨里,有四小霸王。
寨里的大部分人没什么内涵和文化,为了朗朗上口,又不失诗意,提议给他们简单取名为风花雪月。
又好记,又好听。
所以据推断,下一间他们要拜访的应该是小雪。
不一会儿,两个小喽啰敲响了第三扇门。
屋内灯光明亮,看来他们来得不算太晚。
“何人?”也是一口正太音。
“是我们,金刚和罗汉。”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隔壁凤雏寨今日有喜事,特送来一份喜礼,我们不敢乱开,特意前来请示。”
“扔了吧。”
“啊?”两人一愣,惊了。
扔了?
分明是清清楚楚的指示,可是却让他们难以执行。
他们可不敢扔啊。
“那女人送来的东西你们也敢拿,不怕断手断脚?”
俩人扶着箱子的手没由得一抖,失了稳,箱子猛然砸在脚背上,立马一番鬼哭狼嚎。
接着俩人一路泪奔,奔向了第四间房,是老幺的镜月小院。
不过这次进门前,他们先在门口站好,迅速地自我反省了一番。
或许是通报的说辞有待改进?嗯,一定是这样。
他们很快达成默契,这次说什么也要让这位月小霸王收下这个箱子,最起码不要被秒拒。
“小霸王啊~凤雏寨寨主遣人送来一个密箱,我们害怕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武器,恐对我们寨中不利,小霸王见多识广,特抬来请您一看。”
小霸王放下手里的小本本,扬扬下巴,让他们抬进去。
“一个箱子。”他绕着箱子踱步。
“还上锁了,钥匙呢?”
这位小四还算有点耐心,把我这件礼物当回事。
小霸王居然没让他们滚,还大有打开之意。
他们心下一喜,觉得有戏,忙答:“她们说在箱子里。”
“耍我呢,快滚!”
好吧,但是耐心不多。
戏开场即谢幕,他们忧桑。
“是是是。”这位小大佬他们也惹不起。
卧龙山庄地界大,海拔又高,地段又险峻,走两步不是沟就是坡,他们实在是抬不动了。
听说副寨主大人今日也回来了,要不送到他那里去?
俩人心里想法千肠百转,抓耳挠腮。
抬着铁皮箱,一下子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他们愁眉苦脸为难的样子,好像很害怕副寨主?
可是实在没办法,他们也知道凤雏寨的这只山芋烫手,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两个不耐烫的小人物来接手呀。
而且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关系到山寨的根系存亡,要是因他们误了大事,可就真就是卧龙寨的罪人了。
俩人视死如归,只好抱着侥幸心理去了副寨主的院子。
看到院子里未熄的灯光,他们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送进来吧。”
他们还没酝酿好如何开口,一道通关文牒般的指令就直接下达门外。
门外俩人大喜,赶紧放下东西。
烫手山芋终于送出去了,俩人离开的脚底似乎抹了油般轻快。
果然是寨主,高度就是不一样,还能未卜先知。
我在箱子里被折磨得头昏脑涨,胸口的闷意像是被蒙了一层厚被,只好顺势躺下,借着箱子底部几个小孔,稍微仰脸靠着箱壁呼吸。
只听得那人在外头站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琢磨着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个人啊,还在犹豫什么!
打开了你就可以为卧龙寨平添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啊,这种不用孕育就可以无痛增加人口的方法,如今可是不多了哇。
胃中在咆哮,喉中酸意难忍。
救命……
再不打开,我真的吃喝拉撒加上吐都要一并在这箱子里解决了。
那外面的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抬脚,突然猛地把箱子踢翻了两圈。
我整个人在箱里硬是撞了个七荤八素,头碰了,腰磕了,人也找不到北了。
我擦!
这个老阴,要踢居然不提前说一声。
只听见咵嚓一声,神奇的是——箱子居然开了。
而那颗炸弹,没炸!
而对于这毫无征兆的一脚的我,也终于没有坚持住,以一个很古怪滑稽的姿势从箱子里滚了出来。
“嗯。”我闷哼一声,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汹涌跑上来,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不好!
突然,嘴里的障碍被人扯掉。
那人在我身上轻轻一点,穴道被解开。
“呕——”
经过两寨之间山路的颠簸,再经过这一踹,纵是给我封个两寨友好使者称号予以安慰,仍难挡我胃中不爽,崩溃决堤,一时间发泄出来,吐得天昏地暗。
吐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
“救命恩人呐,多谢。”我感激涕零地转头看过去。
呆住——
一袭矜贵黑裳,熟悉的齐腰如瀑黑丝,一大半在身后,余下分成两束,各自贴于双肩。
左脸上戴一扇形黑色描银面具,露出的那只眼孔细长上扬。
面具上的黑色碎钻沿着眼孔边缘描绘,在左眼开出一朵黑色的彼岸花,花瓣飘出一片斑斓的莹光花粉,细闪粼粼,如同在漆黑的夜空中撒洒上漫天点点星辰。
最顶上一瓣花瓣的末端优雅翘起,流出一条细链,坠下一粒黑色珠子,悬在眉心之间,闪着晶光。
那双熟悉的黑眸在看到我的脸时,也是错愕,愣了一下。
他一低头,面具上眼孔位置透明的材质形成的反光,闪到了我的眼睛。
“涂苏?!”
我眯了眯眼,更加惊讶,刚刚因为不舒服,根本就没注意外面的人长什么样子。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重逢,此情此景,实属此生不想再见。
“是你。”
他点点头,手闪了两下,便解开了我身上剩下的穴道,算是回应了。
什么东西飞速蹿过脑袋。
虽然之前见过涂荣可以大概猜到晏二娘她们嘴里说的二弟应该就是涂苏,但真在此刻见到,难免还是有些惊讶。
涂苏祖上不是书香门第出身吗,他们怎么会又在这威武山当土匪的寨主?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他们和对面的凤雏寨似乎也有不浅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