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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神志不清的涂苏 又一名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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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用不了月轮了。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他看着我惊然的表情,突然开心地笑了。
不好,这涂苏已经丧失心智了。
【梭月】
【梭月!】
……
【梭月!别睡了!快救我!】
……
居!然!没!有!回!应!
这梭月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居然掉链子了!
“你别乱来!”
我往身后喜床退去。
“涂苏!春药是魔鬼,它会控制你的心意!你清醒一点!想想你心爱的女子,想想你心里的爱人!你这样做会对不起她的!”
我的话让他如梦惊醒,眼中出现了一丝清明,似乎想起了某个人。
“曦儿……”他温柔呢喃出声。
“对!曦儿!你想想曦儿!你那么爱她,应该为她守身如玉,要是你碰了其他的女人,她肯定就不要你了!也不会爱你了!”
听完我的话,他突然开始直视我,就这么专注而深深地注视着我。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
我们隔水相望,安静而无言。
水?
他的目光又变得深情起来,里面藏着浓浓的爱恋和思慕之情,似乎来自于那被自己压抑了千年万年的内心。
“呵……”
“你就是曦儿。”
“曦儿,你又想骗我。”
“我已经被你骗了太多太多次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对我露出一个无奈而宠溺的眼神,但那很快又被溢满眼眸的情欲瞬间吞没,消失不见。
后脚一不小心碰到床踏,他就势把我整个人压下。
我的身体被他浑身磅礴而出的热意覆盖住,被瞬间捂热。
“嗯……曦儿,好香……”
他在我耳边轻语,呼吸变得开始急促,他的手开始缠上我的腰,我的双腿也被他紧紧压在床铺之间。
涂家的药都这么猛的吗?涂苏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缕缕发丝顺滑地铺在我的脸侧和额间,他呼出滚烫的热意顷刻间将我的耳朵染红。
他的脸在我的颈间摩挲,细嗅,我的身体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情况会失控的。
“涂苏!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曦儿!”
他在我的厉喝声中一怔,残存的意识又开始挣扎而出,他突然有点慌乱地支起手臂,却不小心碰到我的胸口。
……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他的脸更红一分,咬唇痛苦看向我,最后对我吐出最后三个字。
“打,晕,我。”
没办法了。
现在的涂苏就像一只在饥饿中死死抱紧食物不撒手的猛兽,不用蛮力是无法制住他的。
我集中全身内力,将其汇聚在我的腰间,又用手撑在床塌之上,然后猛地一起。
身上的涂苏被我整个掀翻,倒向喜床的里侧。
不给他丝毫反扑的机会,我一个屈膝转身,双手汇力,猛地打在他的后颈上。
他吃力皱眉,立马昏了过去。
一条小花蛇突然从床底钻了出来,身上还沾着我撒下的流萤粉。
它在看到我后,在我脚边开始不断地转圈圈。
是小随!
我把手放在地面上,它游了过来,缠上了我的手腕。
我点点它的小头。
“是小随派你来的吧?”
“别担心,我很好。”
我双手比划在腰间:“还要麻烦你一下,帮我取一下袋子里面的化形水,黑色那瓶就是。”
它钻进我的外衣,很快尾巴勾出了一个小瓷瓶。
我接过,咬开瓷瓶上的盖子,示意小蛇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束缚着我双手的腰带上。
化形水淋上腰带,很快就被腰带吸收。
不一会儿,那片腰带就变轻了,甚至缩水了一圈。我用力一扯,果然很轻松地就扯断了。
这时,中堂摆台上的大公鸡,好像突然察觉到小蛇的存在。
它扇动翅膀跳下桌来,颈毛竖起,打算冲过来啄它。只可惜被红绳绑在桌腿上,不能再靠近一分。
我看向那只大公鸡,心生一计。
把小蛇送到洞口前,我交代它。
“你回去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办法,很快就能脱身。你让他就在这处宅院的大门口附近等我,但别被他们发现了,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惊动更多人。”
小蛇对我点点头,咻地一下溜走了。
我一点点靠近那公鸡,然后倏地按下月轮。
月轮射出银针,正中那鸡的脖子。
它一歪头,栽倒在地上。
忽然,门外传来一人匆匆进院的脚步声。
“大公子!你可来了,二公子正在房里生闷气呢。”
果然,外面几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前面的院门外。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已经不能等小随他们来救我了。
我看着床上那在昏睡中依然面色痛苦难耐之人。
再等下去,这无法抒解药性的涂苏很快就会有性命之虞。
“情况如何?”
果然是涂荣的声音。
他们贴门偷听了一会儿,又退回去向来人汇报。
“大公子,房内……没有什么动静,”他们有点匪夷所思,“我们下的可是春露如意散!按那药的药性来说这会儿早就应该发作了……不过那女子没吃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对你家二公子没信心?我弟弟涂苏乃人中龙凤,任何女子只要见过他那张脸,没一个不芳心暗许的,还用下药?多此一举!”
我把床上的两个长枕头捞出来,又把床褥从涂苏身下拉出来,扔在地上,将枕头放进去卷好,然后将它靠在中堂的柱子上。
将案上的碗中的花生桂圆红枣尽数倒掉,又往里面倒了些清水。
很快,一碗温热的新鲜鸡血就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
就看见门上一高大身影贴近门:“你们让开,我来看看。”
我开始为他上演一出好戏。
“啊!涂苏公子,你的脸突然变得这么红?是不是还在生气?
“涂荣大公子也是为你好,想为你治病调理,您就别怪他了。还是……你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想跟我成亲?”
我伸出手把被子推倒,被子触地发出一阵闷响,听上去像有人突然摔倒在地。
“哎呀!公子你不要紧吧!”
“你的身上怎么这么烫!”
门口涂荣听到,突然暗骂了一声:“这混账小子,居然给我憋着!”
我接着端起碗,喝了足足一口鸡血,“噗——”的一声将血水尽数吐到涂荣偷听的门上,接着继续大喊大叫。
“啊公子,你怎么吐血了!”
我假装害怕地伸手去探气。
“啊呀!怎么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儿了??”
“涂公子你可一定要撑住!我去叫人!”
我跑到门边疯狂捶门。
“快来人呐!救命啊!涂苏公子好像急火攻心了,事先声明啊!他可不是被我害吐血的,是被你们大公子气的,万一人要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啊!”
“涂荣大公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快救救你弟弟,他好像发高烧晕过去了,整个人都烫手了,还一直吐血,看上去就快要不行了!”
“糟了!”门口偷听的人果然急了,一拍腿。
“钥匙在哪?!你们,快,快把门打开!”
涂蒙他们立马过来开门。
门一开。
他们火急火燎就踏进了门,不仅没看见本应该在地上躺尸的涂苏,还被我率先横绑在门口不易被察觉的细线崩了脸。
那细线弹到一人脸上,立马弹出一大片白色粉雾。
我接着朝他们扔出一盘花生桂圆莲子红枣。
他们抬手来挡,却吸入了那阵白雾,一个接一个地倒地,很快就不省人事。
嘿嘿,你们有迷药,我也有!
我回屋扛起昏迷的涂苏,就马不停蹄地出了门。
嘶——
这涂苏,真重啊。
跑了一会儿,忽见一颗歪脖子树,我把涂苏靠在树边,跃上了树顶。
院落很大,很安静。
到处都是大婚的喜庆装饰,不远处的一处正堂格外张灯结彩,屋外还摆着几桌丰盛的酒菜。
这里应该是涂府的别院,所以不如白日在涂府门前见到的那么招摇,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涂苏经常住的地方。
涂荣应该是在涂府招待完客人,又带着一批兄弟在这里继续庆祝。
这个院落果然偏僻,周围都是树林,除了宅院里,外面都是一片漆黑,不见一丝灯火,只有依稀的月色照拂在这片树林间。
四面院墙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估计那边就是大门口了。
如果不是在最城边上,那就是在城外了。
我在树上“吹胡子瞪眼”一会,没有找到任何方向。
树底下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我跳下树,拍上涂苏的脸,又使劲摇了摇他,还是没醒。
看来这春露如意散的药效果然很猛烈。
涂苏现在浴火焚身,衣裳下的肌肤如同沸腾锅炉中的炖肉,都要热化了,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瘀滞之色。
我掰开他的嘴,给他喂了一颗随意丹,希望凤鸣的药对他有用。
突然想起真气是不是可以排解瘀血,通筋活脉?
遂开始打坐运气,提掌与他十指相扣,摸索着将体内的真气逼出,传入他的身体。
“咳咳——”
他嘴角突然溢出来一口瘀血。
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