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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走,组团偷鸡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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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凤鸡体内的虫毒,为什么后面并没有排斥你的灵力呢?”
“因为它吸收了灵茧复苏丸。”
“王爷是说!长老们要的灵茧复苏丸被这只鸡吃了?!”
“嗯。”
“!!!”
南沧震惊良久后,忽然啧一声,拎起那鸡精瘦的翅膀。
“本来一开始就长得鸡不鸡,鸟不鸟的,脾气也差。现在好了,毒效把灵茧复苏丸的灵效耗尽,不仅变得更丑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
南沧,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但是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吐槽,好歹现在有内力的我听力也不比以前差。
于诃立在亭中,晚风将他的衣袍间的轻纱轻轻吹起,如同精灵薄如蝉翼的飞翅。
那只鸡又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踉跄着飞到栏杆上,婴孩学步般走了几步,再次从栏上跌落。
他甩出洁白的袖袍稳稳卷住,将它拉回怀中,目光久久地落在它的背羽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沧迎风怅然,正好又看到踩在院中桃树上摇摇欲坠的我:“好了,这下又疯一个。”
于诃看了眼我上窜下跳的身影,很快撇开了眼眸,抱着那鸡下楼而去。
他大费周章地把我救活到底是为哪般?
我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嘿嘿,要不今夜带上小随。
一起偷鸡去……
既然你们这么不待见它,那我就帮你们解决一下,正好我这几日嘴馋。
这府内的鸡蛙鱼虫不能吃,我自己还不能吃了?
我吃我自己,谁敢有意见?
“公主!危险!”
我往下一看,原来是单相随回来了。
他那快要拧成八字的眉,似乎对我一醒来就格外异常的行为感到有些犯愁。
哎~好久没做人了,怎么能不痛痛快快地先玩上一场?
我跃落到他面前,笑着调侃他。
“你看看你,跟我待在这无聊的王府天天不出门,肯定都闷坏了吧?性子也是,越来越闷了。还有这脸,这些日子为了照顾我,都瘦了。”
他秀气的脸上顿时恭敬起来:“公主身边随时需要有人服侍,相随不敢擅离职守,照顾公主是我的本分,公主不必在意。”
“哈哈哈难怪他们都说你是我的男宠呢……天天不出门,谁知道你是在我跟前侍候还是在我床上侍候呢?”
他的眼睫突然心虚地一颤,不敢看我了。
我贴近他的身体,朝他勾勾手指。
“今晚本公主就带你好好地去补补身子,怎么样?”
“公主是想出府?”他竟有些高兴。
“不。”
我转身看向前方不远处的高大院落,露出了阴险的坏笑。
“自此我嫁入王府,这于诃就一直不把我当回事,今夜我们就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赫连旻月也不是好惹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还在适应我对于诃态度的转变:“公主打算怎么做?”
“我刚刚看到他手里抱了一只丑不拉几的傻鸡,看上去好像很宝贝的样子,不如——”
我鬼鬼祟祟的放低音量。
“我们今夜就去他那里把那只鸡偷来,然后把它……”
“吃——了——”
我的嘴巴轻轻窝起,做出咔嚓一声手起刀落的动作。
“这,公主什么时候……”
“怎么?是想说我何时做过如此偷鸡摸狗之事?”
“相随不敢。”
“你不懂~对付像于诃这种正人君子就应该打破常规,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法子~所谓君子坐怀不乱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宽宏大量,而是因为他没见识过小人有多么小人,要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呐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摇大摆地仰天长笑而去。
只剩下单相随在桃树下独自消化我的话。
深夜静,人入眠。
偌大个王府内的灯一盏盏地熄灭,只剩廊下的火光还微弱地闪着。
就连那些整日比鸡报鸣还准时的蛙鸣蝉噪都消失了。
【梭月~快出来~】
【我在,主人唤我何事】
【快帮我看看,那只鸡在哪呢】
梭月立马帮我探查起来。
【回主人,那只鸡现在正在于诃房里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点慎得慌,您还是自己看吧】
梭月使用法术,在我眼前显出一副画面。
只见一只丧尸鸡,正伸长着自己长长的脖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于诃的床头,眼睛瞪着前方,如同守灵。
【这这,这鸡在干嘛】
我也吓了一跳。
就这,于诃居然还睡得着?
【呃,好像,是在睡觉吧……】
【……顺便吃点东西】
吃…什么东西?
按照喽啰小鬼的说法,这种缺了识魂的□□,基本已经是活死人了,没有感觉,也没有意识,而且和人待久了,会吸食人身上的精气神,有的活得久的甚至会慢慢变成不死不灭的怪物。
这鸡一日不除,真的我都要感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人。
单相随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那噬魂蛊的危害?
他甘之如饴地救回赫连旻月,就不怕哪一天她把他吸干?
房外的南沧正靠着门打瞌睡,明明可以回侧房睡的他,今天把于诃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硬是要守到后半夜。
就这么怕我这个突然疯了的“疯子”半夜来敲他兄弟的门?
不过,还真让他猜着了,今夜本公主确实要来拜访拜访一下他们。
哈哈。
“小随,你就在外面帮我看着南沧,如果他醒了,你就直接打晕他,不用留情!”
他点点头,暗中的那对眸子亮得让人心惊:“公主……”
“什么?”
“小心,于诃有驭灵术,你千万不要放任何生灵进房内,否则他立马就会醒。”
“我知道了。”
我悄然摸到窗边,打开纱窗,利落地翻进了房内。
现在的季节,还没蚊子呢。
借着依稀的月光和对于诃房内布局的印象,我摸上手腕上的细小梭月轮手链。
去!
梭月轮同先后弹出了一根银针和一束细网。
在银针射出的那一瞬间,我如轻巧的猫儿飞速跃上了于诃的帐顶。
然后在那只黑鸡倒落于诃面容的瞬间,千钧一发地提起了那只小网。
动作之快,连于诃脸侧一丝雪发都未带起。
透过窗边的月光只洒落在于诃的腰际,却让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黑暗中他如画般沉睡的清俊面容。
我很快原路顺利返回,毫无意外发生。
我拎起小网兜弹了弹那只晕鸡,把它扔给单相随:“小随,快帮我看看这只鸡身上有没有什么毒,能不能吃?”
他不解道:“公主为何偏偏要吃这只鸡?”
“很简单,因为我看它——不顺眼。”
我继续逗他:“于诃可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所以今天在看到它后,我这个正妻,吃,醋,了。”
他稍微查看了一下,语气闷闷回道:“回公主,这只鸡没什么问题,可以吃。”
“炭烤!还是红烧!”
“啊?”
“我说这只鸡要怎么做?还是炭烤吧,红烧还差只锅和香料,这么晚了还是别麻烦了。”
见他迟迟不做反应。
我于是叹口气:“唉~你这个人就是开不起玩笑,其实这只鸡呀,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是看它活得实在是太艰难了,所以帮它早死早超生,早日结束这个错误。”
单相随看向我的眼光又无奈又好笑。
“我特意带了盐,来,洒均匀点,更好吃~”
“说好了哦,一人一半。”
“公主,还是我来吧。”
见我不熟练的样子,一下被烫到这,一下烫到那,于是他主动揽过火架,又取来一块大大的芭蕉叶垫在底下,然后用削开外皮的木棒和小刀,帮我把鸡肉仔细地一块块分开。
“好香啊~小随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他微微抿唇:“加了一点我自己调制的香料。”
一部分记忆又开始在我脑海中打开。
赫连旻月一直都是有贴身跟随服侍的丫头的,印象中单相随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在充当管家和保镖一样的角色。
而跑腿和一些粗活,比如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府内下人来做的。
他平时除了陪在赫连旻月身边,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他自己堆满瓶瓶罐罐的房内,研究各种药物和毒。
在这一点上,他倒是与凤鸣很像。
只不过,他们一个炼丹,一个炼毒。
但是那间房子太过阴暗和简陋了,赫连是绝不会踏进一步的。
单相随出生于古老的䖵族,爱好毒虫猛蛇是骨子里自带的,更何况还有蠡母的记忆。现在的他,应该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再需要别人来保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