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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转运珠2 逃跑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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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昨天晚上搞出这么一出,霎时间满城风雨,本来局限在一个圈子里的消息彻底传了出去,连带着前几年压下去的丑闻:
“沈玉桓和沈家彻底闹翻?家产继承份额将会发生变动”“沈家大公子几年恋情彻底曝光,两人疑似自由恋爱?”“柳若白突然官宣订婚,对方竟是父亲的omega……”“论沈玉桓三年来的蜕变——为爱收心”......
讨论度只升不降,有好些人为了捞一波热度又爆出好些事,什么“沈玉桓当初为了未婚夫,和沈家签了那个什么对赌协议,封心锁爱是假,梳理羽翼,一朝待发是真。”,有的没的,真的假的,统统报了出来,网友也是照单全收,反正够劲爆就行,随着一些陈年事件被挖出来,一张酒吧的图片突然被爆了出来:跳动的灯光被定格,背景暗沉,卡座C位上的人赫然是沈玉桓,比现在看起来张扬许多,手上拿着酒杯,眼睛灼灼盯着前方,像在欣赏即将落网的猎物。这张照片在网上疯传,有熟识的人辨别出这是宣城的蓝魂酒吧,底下立马有人附和:
“我记得我记得,我去,这个酒吧消费老高了,但是奈何确实够顶,全员高颜值,更是有个绝色Alpha,叫什么,什么Jack 还是Jay”“对对对,我记得他,就是价格太贵了,一小时一个月工资就出去了,但是他真的巨帅啊!声音还好听,当初我和我朋友就是奔着他去的,可惜后面因为现生没怎么去了,他还在吗?”“不在了吧,好像,我经常去那家酒吧,从没听过什么Jack还是Jay 。”“我去,该不会被沈大少爷挖走了吧……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诶,楼上你还真别说,你还真别说,不然沈家不可能这么抗拒,一般豪门肯定不允许AA恋,更别提还是个.....”
陈却一时取代沈玉桓成为话题八卦的中心,一时间许多人都在讨论他,这个热度是之前搞乐队时他想都不敢想的,可是他们讨论来讨论去,搜索话题始终都是一些“蓝魂酒吧顶A”之类的代称,陈却本人的名字和照片只短短出现几秒就会消失不见。
但这些风风雨雨和陈却没多大关系了,他本人更可谓是毫不知情,不是没来得及,而是他现在几乎就是“与世隔绝”。
沈玉桓在把他转移到积成山庄的时候,就收了他全部的通讯设备,连之前的“放风”时间都没有了。
当时沈玉桓脸上的怒气似乎能活活把路千迢撕碎,话撂得狠戾决绝:“你这辈子就呆在这儿,哪儿你也别想去,趁早死了‘逃跑’这条心。”
陈却也是同样的愤怒,他当时被抓回去,身上的衣服都没换,脸上的胡茬眼下的青黑眼球的红血丝,本来一切进行得顺利,可惜都被沈玉桓这个兔崽子给整没了,那他跑出去那几天受的罪算什么?陈却记得他当时挥着拳头朝沈玉桓脸上就去了,尽管当时陈却已经两天没合过眼,只吃了一顿凉饭,尽管沈玉桓抓到他的时候陈却状态差得不行,但这不妨碍陈却有着滔天的愤怒。
沈玉桓不知道陈却从哪儿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愣是生吃下一拳。
之前的委屈和愤恨混杂起来,不断膨胀,占据陈却全部的心神,他拳拳下死劲,只要是打到沈玉桓身上,也不在乎力作用回来的痛,也没有怒吼,只是面无表情,眼神堪得上怨毒,一下又一下,拳拳到肉,那时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沈玉桓的闷哼和陈却的气喘声,暧昧又无情。
哪怕是陈却现在再回想起来,还是感觉气翻血涌,血脉喷张:他差点就能过上再次过上自由的、摆脱沈玉桓这个瘟神的好日子。
结果临门差一脚,全被沈玉桓这个王八蛋给毁了,每想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再给沈玉桓一脚。
沈玉桓这几天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养伤,他的脸已经肿成了个猪头,陈却每每看到他盯着这张脸办公就笑,顺带还要嘲讽几句:“我要是丑成这样我就寡一辈子。”
对此沈玉桓只是眼睛淡淡盯着他,甚至还因为陈却和他说话而感到开心,他趁陈却倒水喝没注意的时候,一把把人拉到怀里,拥入怀中,让陈却坐在自己大腿上,陈却反应过来立马拳打脚踢,反应激烈,嘴里攻击持续输出。
“沈玉桓,你有病吧,信不信老子把开水泼你脸上,让你毁容信不信。”
沈玉桓努力按住正在扑腾的路千迢,他对陈却的狠话已经习以为常。沈玉桓习惯性地把头深埋在陈却的肩颈处,用鼻梁轻轻地摩擦,似乎这样他还不满足,一路向后背挪动到陈却的腺体处,薄唇若有若无地与其接触,似乎这样能感觉到放松和惬意。
沈玉桓就像一条饿了许久的野狗一样,一直逮住陈却的腺体嗅闻、舔舐、撕咬,想要通过标记来占有眼前这个人。
可光下苹果的暖香并没有如沈玉桓预料一样喷涌而出,只剩下沐浴露的高仿苹果香。
他感到烦躁。
在沈玉桓像个变态一样在乱蹭的时候,怀里的陈却难得安安静静,乖顺异常,这让沈玉桓不禁又放肆了些,产生一种“陈却回心转意”的错觉,想到这儿,他的眼眶有些湿润,终于,终于,沈玉桓对自己说,终于等到这个能和陈却再次平静依偎的瞬间。
他几乎是喜极而泣。
“没有味道是吗?”就在沈玉桓在心里偷偷落泪时,怀里的陈却突然出声,打断了沈玉桓内心独角戏,“沈玉桓,你闻到味道了吗?”陈却又问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玉桓沉默一秒,撒谎说:“闻到了,苹果香。”
“哦。原来有啊,我还以为是沐浴露的味道呢。”陈却在前面冷笑。
“我还以为beta没有信息素呢,看来我还能算个Alpha。”
沈玉桓只是静静地把整张脸贴在后颈的腺体处,过了一会儿,才闷声说:“有的,有的,你一直都有信息素。”
“那我现在算什么?Alpha?Beta ?Omega ?沈玉桓,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陈却陡然提高了音量,声音略微颤抖,“你告诉我,我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沈玉桓彻底沉默,小心翼翼把路千迢搂得更紧,他现在没办法回答陈却,这都是他的错,是他的天真他的无知造成的这个局面。
他没有立场,没有权利,没有身份,没有信誉度来回答陈却所有有关性别的问题。
这场改造他沈玉桓全责,失败也是沈玉桓全责。
陈却对沈玉桓的逃避感到窝火,两条腿剧烈挣扎,甚至桌子都被踢歪,让陈却有空间挣扎起身,刚才脆弱的安静立马崩碎。
“沈玉桓你个王八蛋,你个废物,你个小人,你个垃圾,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我这辈子就是爬也爬得离你远远儿的。”
这句话有太多字眼犯了沈玉桓的禁忌,后面那张狂的语气更是让沈玉桓更是深深刺伤了他。
他把陈却搂得更紧,生怕他又像半年前一样跑掉。陈却感觉他的胃隔着肚皮被沈积成两条交叠的胳膊挤压到变形,让他忍不住犯恶心。
“就算吐也要吐这狗崽子身上。”陈却恶狠狠想。
“你想也别想,你就得待在我身边一辈子!”沈玉桓说。
这句话落在陈却耳朵里简直比断他财路还要恶毒,他回击:
“你以为是谁,我告诉你,沈玉桓,我能跑得了一次,我就能跑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你抓一次,我跑一次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跑就跑,你管得着吗?”
“你不可能再有下一次逃跑机会。”沈玉桓冷冷说,他现在情绪已经从刚才的感性里脱离,陈却的话并没有被他轻轻揭过,反而让他有些后怕。
他以为经过这半年与世隔绝的平静日子,陈却的性子和“逃跑”的想法已经被磨平,可现在看来只是短暂蛰伏收敛。
“你凭什么这么说?”陈却满脸讥讽。
陈却一直都在找机会逃离他,他根本就不想留在沈玉桓身边,代价太大了,第一次就是性别,那第二次是什么?命吗?那不行,陈却就一条命。
如果陈却再次成功跑掉的话,跑得远远的,跑到沈玉桓找不到的地方,或许他会好好生活,接着过他“随便活活”的悠闲日子,或许会干点体力活,却足够养活自己,还可能会遇上一个又能吸引他的人,那个人或许要比沈玉桓漂亮一百倍,勾得陈却欲生欲死,傻乎乎把自己一整颗心给那个狐狸精,然后彻底把沈玉桓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抛之脑后,和那个“小三”过一辈子。
一想到陈却抛弃自己过上没有自己却无比快乐的日子,沈玉桓就想发狂,就想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摔碎,他简直想在陈却的脖子上、脚踝上、手腕上、腰上都拴上绳子,和自己连在一起,他走到哪儿陈却就去哪儿,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视线。
是了,陈却还是原来那个“见色起意”的陈却,只是沈玉桓不是那个“玩玩算了”的沈玉桓了。
他的这张脸早在陈却第一次被欺骗伤害的时候就失去了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