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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温柔假象 帐内暖意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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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暖意融融,静谧萦绕。
夏夜软若无骨地靠在秦彻怀中,唇齿相依,静静承接他的亲近。两人紧紧相贴,一室气氛缱绻柔和。
她好似全然沉浸此刻,温顺依偎,眼里只看得见身侧的秦彻。
无人发觉,她垂落的指尖,正轻轻摩挲腕间冰凉的鳞片手链。一道细微稳固的心念联结,始终连通着暗处的祁煜。
方才那句轻飘飘、足以牵动生死的“杀了夏以昼”,一字不差,尽数传到祁煜的感知之中。
祁煜隐匿在夜色深处,闻声浑身一震,心头怒火与惊惶瞬间炸开,咬牙切齿在心内低吼:
夏夜!你疯了吗?!
他不止听见了那句话。
透过心念隐隐相连的感应,他更能模糊感知到帐内暧昧颠倒、缱绻失控的氛围,瞬间又气又燥,无奈又无力: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时时刻刻都摸着鳞片、把所有画面、所有动静都传给我!
太煎熬了。
夏夜和秦彻的每一寸亲昵都清晰似乎可感,偏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旁听。
而床榻之上,夏夜唇间依旧温柔回应着秦彻的吻,眉眼迷离,软声喘息,一副动情沉沦的模样。
可她心底冷静至极,冷静得近乎疯癫,从容回传心念,字字清醒、步步算计:
【不这么说,秦彻怎么彻底放下戒备?怎么心甘情愿带我去地牢?你安分等着,做好营救准备即可。】
祁煜简直被她气得心口发紧:你真是疯了……够了!别再传心念了!我不想听!
隔着虚空羁绊,夏夜清晰接住他所有气急败坏的情绪。
她明明身处极致暧昧缠绵之中,眼底迷离,身子发软,唇间带着情动的细碎哼声,却偏偏在这一刻,极轻、极诡异地笑了。
笑意压在喉间,藏在眉眼沉沦之下,狡黠、疯狂。
怀中的秦彻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笑意,动作稍稍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低沉,轻声问道:“笑什么,这般欢喜?”
夏夜抬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神态柔和缱绻,软软靠向他耳畔,语声轻柔:“还能是什么缘由……是阿兄待我太好,我才忍不住欢喜。”
话语温婉,句句带着亲近。
秦彻顷刻被这番温柔打动,心底那些不安、疑虑,还有方才那句牵动生死的话带来的起伏,全都消融在她这一副柔软模样之中。
他彻底沉沦在她亲手编织的温柔牢笼里,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她满心偏爱、以为她早已彻底放下夏以昼。
却不知——
怀中温顺沉溺的少女,心底冷静得可怕。
她一边承接他所有的亲密温存,一边暗中布好全局。
一边在枕边说着诛心假话哄他安心,一边隔着心念和祁煜敲定营救计划。
她温顺天真的皮囊之下,藏着极致的疯与极致的稳。
情爱为棋,温柔为局,枕边温存全是算计,只为救出被困的夏以昼。
满室余温未散,帐幔慵懒垂落。
秦彻深陷夏夜有意营造的温柔氛围之中,被她软声相伴、温存相陪,几番相守过后,周身燥热,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
末了,他额头轻抵她的额头,呼吸微促,勉强收敛心神,轻声劝道:“好了,该起身了。再耽搁下去,便赶不上晚饭,今夜也没法好好歇息。”
夏夜眼含柔意,尚带着方才温存后的暖意,轻轻靠在他怀中,笑意温婉动人:“都听阿兄的,我们起身用饭。”
两人安静用完晚饭,秦彻送她回到卧房门外。夜色浓厚,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今夜,可要我留下来陪你?”
他本以为她会害羞推脱,或是淡淡拒绝。
没想到夏夜眼都不眨,甜甜应了一声:“好啊。”
秦彻一愣,耳尖瞬间泛红。
方才缠绵数回,她半点疲态没有,反而愈发温顺黏人。他心底微微发烫,暗自思忖:难道方才还不够尽兴?
夏夜抬眼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故意逗他:“阿兄在乱想什么?”
秦彻敛了敛心神,低声问:“我是问你,真的不累?”
夏夜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阿兄若是不想陪我,那便回去好了。”
话音一转,她淡淡补上一句:“对了,明天帮我跟私塾告假,私塾明天我不去了。”
秦彻微怔:“为何突然不去?”
夏夜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纵容,轻飘飘一句:“明知故问。”
说完不等他追问,转身推门进了房间。
合上房门,只见屋内小猫夏夜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尾巴狠狠甩动,浑身毛都快要炸飞。
它等这半天,快等疯了!
一见夏夜进门,立刻冲到她脚边,围着她疯狂打转,喵喵直叫,满肚子委屈怒气无处发泄。
夏夜弯腰轻松把它抱进怀里,指尖慢悠悠顺着炸起的猫毛,还以为它是单纯闹脾气吃醋,语气懒散又哄人:“好啦好啦,你气鼓鼓做什么?”
她全然误会了小猫的心思,自顾自解释:“秦彻是我的阿兄,我跟他亲密一点怎么了?你这是在吃醋呀?”
她歪头轻笑,带着几分疯癫的漫不经心:“可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你怎么会吃醋呢?阿兄对我好,就是对你好呀。等以后我们魂魄彻底融合,你我本是一体,到时候还分什么你我。”
小猫听完更崩溃了!
在心底疯狂尖叫:
【我才不是吃醋!
我是替夏以昼委屈!
你怎么可以跟秦彻这么亲密!
我们从头到尾、一直喜欢的只有哥哥啊!
我哥哥,还有你哥哥,都是夏以昼!
你失忆就算了!怎么还倒戈相向!】
可它只能发出一声声急促委屈的喵呜,急得小爪子不停蹬她衣袖,急得眼眶都湿漉漉的。
夏夜半点听不懂猫语,只觉得它可爱又小气,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语气慵懒又笃定:“别气啦。明天我有正事。”
她垂眸看着怀里炸毛的小猫,眼底掠过一丝算计,随口道:“我今晚故意跟秦彻说,让他杀了夏以昼。”
小猫浑身一僵,当场石化!
瞳孔地震,毛彻底炸成一团球!
内心疯狂咆哮——
【杀、杀了夏以昼?!
你疯了?!
那是我们哥哥!
你刚刚在床上温柔缠绵,就为了让人杀哥哥?!
你是疯了吗!】
看着小猫快要气厥过去的模样,夏夜反而低笑出声,慢悠悠安抚:“别急呀,我是哄他的。”
“我不这么说,秦彻心里永远膈应、永远提防。我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夏以昼、甚至巴不得他消失,秦彻才越放松戒心。”
她眼底带着几分清醒的疯戾,轻声自语:“至于他听没听进去、会不会真的动杀心,我控制不了。”
“但我能确定——他明天一定会松口,愿意带我去见夏以昼。”
小猫整只猫崩溃瘫软在她怀里。
内心疯狂碎碎念:
【我不急才怪!
你一句哄人,刀口就架在哥哥脖子上了!
你失忆你有理是不是!
你根本不知道你随口一句戏言,有多吓人!】
而抱着小猫的夏夜,一脸坦荡从容。
她失忆无挂、无心无障,算计起人心坦荡又残忍,疯得干净、清醒得可怕。
谁都看不穿,她是在演戏。可偏偏这出戏,吓得她的另一半魂体,快要当场猫躯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