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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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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传来的刺痛感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猛地一把推开面前这座散发着危险荷尔蒙的大山。
“嘶——痛痛痛!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我捂着后颈,欲哭无泪地控诉。那里肯定留下牙印了!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洁社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男人给“盖章”了。
祁骁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他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食肉动物饱餐前的餍足光芒。
“纠正一下,”他微微扬起下巴,头顶的银灰兽耳得意地抖了抖,“是狼。而且,这是标记。”
“我管你是狼还是哈士奇!什么标记!你以为你是ABO小说里的Alpha吗?!”我气急败坏地指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出租屋防盗门,“钱我收了,你的恩我也报了,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我这座三十平米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似乎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决绝,祁骁原本还在半空中悠哉游哉晃荡的大尾巴,突然就僵住了。
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那条蓬松的狼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委屈地垂了下去,甚至还往腿间缩了缩。他头顶那两只精神抖擞的耳朵也瞬间耷拉了下来,服服帖帖地贴在银灰色的短发上。
他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被始乱终弃的凄楚。
“你收了我的钱,却要赶我走。”他的声音低沉了八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我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我在这里无亲无故,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地方住,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你把我赶出去,是想让我被外面的流浪狗欺负,还是被当成异类抓进实验室切片?”
我:“……”
不是,大哥,你刚才单手把我按在墙上咬我的那个霸总气场呢?!你这无缝切换绿茶嘤嘤怪的演技是跟谁学的啊?!
还有,就你这一米九几的体格加上那身能一拳打死牛的肌肉,哪条流浪狗敢欺负你?!你不去欺负别人就算世界和平了好吗!
“你少给我装可怜!”我捂着脖子,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他那副无家可归的大修狗模样,不知怎么的,原本坚如磐石的社畜之心竟然可耻地动摇了一秒,“你随手就能拿出一千万,你怎么可能没有地方住……”
“那一千万,是我在这个世界全部的积蓄。”祁骁抬起眼,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纠结的脸,“我全给你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有你了,然然。”
然然。
这一声低音炮简直像带了电流,直接从我的耳朵酥到了尾椎骨。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反驳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专属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夺命连环铃声——是我那个地中海老板。
我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激灵,社畜的DNA瞬间压制了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的瞬间,脸上已经条件反射般挂上了谄媚的笑容:
“喂,王总……”
“苏然!你人死哪去了?!昨天让你改的报表呢?!这都几点了你还不来公司,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早点滚蛋,外面多的是人排队抢你这个位置!”
地中海的咆哮声透过听筒震耳欲聋,甚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产生了回音。
我习惯性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点头哈腰地准备开始每日一滑跪:“王总您听我解释,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报表我马上……”
“啪。”
一只骨节分明、比我大了一整圈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抽走了我的手机。
我愣愣地看着祁骁拿着我的手机,他原本垂着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西伯利亚荒原。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他大呼小叫?”祁骁对着手机,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野兽低吼。
电话那头的地中海被震住了,结巴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你妈的谁啊?!苏然呢?让他接电话!不然我扣光他这个月的绩效!”
“他辞职了。”祁骁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喙,“还有,他现在是我养的人,再敢打扰他,我咬断你的喉咙。”
说完,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直接挂断,然后行云流水地把地中海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清静了。
但我疯了。
“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我扑过去抢回手机,看着黑名单里老板的名字,感觉天真的塌了,“你凭什么替我辞职!我的全勤奖!我的五险一金!我的年终奖!全没了!!”
祁骁看着我崩溃的样子,似乎很不理解。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像抱小孩一样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直接按坐在了那张破沙发上。
“我不是给了你一千万吗?”他高大的身躯半蹲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两侧,仰起头看我。那条粗壮的尾巴又开始不自觉地绕着我的小腿打转,“那点碎银子,值得你委屈自己去讨好那种废物?”
“你懂什么!那是碎银子吗?那是社畜的命!”我抓狂地揉着头发,“一千万在咱们这破一线城市能干什么?买套像样的学区房就没了一大半,以后养老怎么办?生病怎么办?而且……”
我顿了顿,目光悲愤地落在他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上。
“而且,我刚才算过一笔账。你养伤这一个月,每天要吃掉五斤纯瘦牛肉、两只烧鸡、外加无数零食!就你这个吃法,别说一千万,就算给我一个亿,不出十年我也得被你吃破产去天桥底下要饭!”
似乎是被我如此接地气的算计给震惊到了,祁骁愣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纵容。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他凑近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笑意:“放心,我不白吃你的。既然你不喜欢我用钱买你……”
他停顿了一下,尾巴尖得寸进尺地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
“那我卖身给你打工,怎么样?”
我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面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还有头顶那两只毛茸茸、手感极佳的狼耳……
我悲哀地发现,我那坚不可摧的“摆烂躺平”人生信条,在美色和金钱的双重夹击下,正在碎成一地渣渣。
“你……你能干什么?”我虚张声势地往后缩了缩。
祁骁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猛地凑上来,在我那被他咬出牙印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口。
“除了生孩子,什么都能干。”他低声说,“包括帮你暖被窝,主人。”
救命。
我这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