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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欢迎回来,祁老闆! 我叫苏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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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然,一介资深摆烂社畜。
如果你问我人生的终极追求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混吃等死。我的座右铭刻在DNA里——“只要天没塌下来,我就能继续躺平。”
在这个内卷到令人发指的时代,只要我足够废柴,就没人能利用我。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精准踩点打卡,在工位上用最专注的表情看着电脑屏幕,大脑却正在高速运转今晚外卖该点黄焖鸡还是猪脚饭。
好吧,其实是再完美的摸鱼大师,偶尔也会有翻车的时候。
“苏然!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这个报表里的数据是用脚填的吗?!客户明天就要,你今天给我交这种垃圾?你到底想不想干了!”
地中海老板的唾沫星子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我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以每秒钟一次的频率诚恳点头。
“是是是,老板您教训得对,我马上改,今晚一定弄好。”
我嘴上滑跪得比谁都快,心里却波澜不惊,甚至还在计算老板那摇摇欲坠的发际线到底还能坚持几年。只要我认错态度良好,死猪不怕开水烫,资本家也拿我没办法。
被足足骂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重获自由。
我當然没有立刻回去改那破报表了,我乘电梯直奔公司楼下。我太需要一点时间来缅怀我逝去的尊严,以及呼吸一下没有资本家臭味的空气。
公司下的晚风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我像个失去梦想的蘑菇一样,蹲在公司楼下绿化带的花坛边,双手抱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我对着面前的一只蚂蚁喃喃自语,“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就在我认真思考到底是直接辞职回老家种地,还是咬咬牙明天继续来当孙子的时候,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沙沙”声。
我以为是流浪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火腿肠。
“砰——”
一个巨大的黑影毫无预兆地从灌木丛里砸了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我脚边,扬起一阵灰尘,呛得我连连咳嗽。
“卧槽,碰瓷啊?!”我吓得一蹦三尺高,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干瘪的钱包,“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你讹我不如去讹楼上的地中海!”
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我壮着胆子凑近了一点,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终于看清了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人。
或者说,一个帅到离谱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风衣,布料被利器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隐约能看到底下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以及渗出的暗红色血迹。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简直能切开我那充满坎坷的人生。哪怕此刻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那张脸也依旧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那头银灰色的短发里,赫然顶着两只毛茸茸的兽耳!
而且,在他修长的双腿之间,还有一条粗壮的、同样是银灰色的大尾巴。此刻,那尾巴正蔫吧叽叽地垂在地上,尾巴尖的毛发还沾着灰尘和血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僵在了原地,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作为一个业余混迹二次元的资深冲浪选手,我第一反应是:这哥们cosplay哪家出的?道具这么逼真?
我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他头顶上那只带着伤痕、无力垂下的兽耳。
哇赛,热的。
不仅是热的,那耳朵在被我触碰的瞬间,竟然还极其自然地抖动了一下,毛茸茸的触感顺着指尖直接电到了我的天灵盖。
“嘶——”
男人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一双极其锐利的暗金色瞳孔,带着野兽般警惕和危险的气息。但在看清我的一瞬间,他眼中的杀意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虚弱的疲惫。
他就这么仰头看着蹲在花坛边的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漩涡。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非法入境变异物种”、“都市异能杀人事件”的社会新闻标题。我张了张嘴,刚想大喊救命,他却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血腥气,开口就是毫不讲理的暴击:
“养我到我康复,我给你一千万。”
我:“……”
我:“?”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多少?”我不可置信地问。
“一千万。”他闭上眼睛,眉头因为痛苦而微微皱起,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极其虚弱地扫了扫我的裤腿,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威胁,“带我走,现在。”
还有这种好事?!
前一秒还在为几千块工资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我,在听到“一千万”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的“危险警报”瞬间被金钱的耀眼光芒彻底粉碎。
别说他长了耳朵和尾巴,他就算是长了八个脑袋,只要能掏出一千万,我也能立刻管他叫活菩萨!
我当场疯狂点头,生怕他下一秒就后悔或者咽气:“好兄弟!不对,老板!这钱我不赚简直不是人!你撑住,千万别死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他弄回我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的。
这家伙死沉死沉的,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九。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司机师傅频频通过后视镜看我们。我只能尴尬地笑着解释:“师傅,他是个职业coser,刚参加完漫展,这血浆呲得太猛,低血糖晕倒了。”
为了那一千万,我硬是把他扛上了六楼。
把他扔到我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时,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肺都快炸了。
“喂,老板,你还活着吗?”我喘着粗气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回答,体温热得惊人,呼吸沉重。我这才发现他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作为一介社畜,我虽然没有行医资格,但处理外伤的常识还是有的。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急救箱,一边用酒精给他清理伤口,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千万该怎么花。
买房?买车?还是直接把那一千万砸在老板的地中海上,告诉他老子不干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他全程紧闭着双眼,只有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偶尔会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抖动一下。我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一把那条垂在床沿的大尾巴。
手感极佳。
我看着他英俊的睡颜,忍不住嘀咕:“长得这么帅,就算不给钱,带出去也挺有面子的……咳,不行,苏然,你要有职业操守,你可是收了一千万的男人。”
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暴富的幻梦,一场简单的银货两讫的交易。
我以为我捡回来的,只是一个受伤的、人傻钱多的帅哥兽人。
好吧,我真的太天真了。
一个月后。
“叮——您尾号为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
当我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耀眼的零时,我的手都是抖的。我数了三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真的是一千万!
我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掉进马桶里。提着裤子冲出卫生间,我正准备仰天长啸,庆祝我终于摆脱了资本家的剥削,一抬头,却看到我的“财神爷”正大喇喇地坐在我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祁骁。
这是他在我这养伤的第二天告诉我的名字。
此刻的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没有了初见时的虚弱,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一米九几的身高憋屈地坐在小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
最要命的是,他头顶那两只曾经软趴趴的银灰色狼耳,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着,随着他的动作灵活地转动。而他身后那条巨大的狼尾巴,正以一种极其闲适、甚至有些嚣张的频率在半空中晃荡。
他手里端着我平时用来泡咖啡的马克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抬起那双锐利的暗金色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收到钱了?”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性感得像是在大提琴上拉响的和弦。
“收、收到了!”我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狂喜,“祁老板大气!既然您的伤也全好了,钱我也收到了,那我们的交易是不是就……”
圆满结束了?您可以圆润地滚回您的兽人世界去了?
祁骁微微眯起眼睛,放下马克杯。他突然站起身,朝我走来。
巨大的身高差和体型差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脸侧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了他的阴影里。
他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脚踝,还颇有暗示意味地蹭了蹭。
“交易?”祁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不是说过我可以给你钱,但你要养我。”
我愣住了。
等等。
这句式……好像哪里不对吧?
初遇那天,他说的是“养我到我康复,我给你一千万”。
现在康复了,钱给了,怎么变成了“我给你钱,养我”?!这两句话中间是存在着极其恶劣的逻辑漏洞和霸王条款的啊!!
“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微微歪了歪头,头顶的狼耳擦过我的额发,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我给了你一千万,买下了你以后的时间。从今天起,你负责供我吃、供我住、供我……一切需求。”
“可是帅哥,你知道根本——”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身后那条因为愉悦而摇得像螺旋桨一样的狼尾巴,终于忍无可忍地崩溃大喊:
“可是帅哥,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吧?!我只是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社畜,不是想当爹啊!!而且一千万就想包养我一辈子,现在的物价你是不是有点太没逼数了啊?!”
祁骁轻笑了一声,低头又拿出一大疊人民幣。
目測至少有100张!
``呃...你还是太客氣了...``
哈哈,发财了!!
雖然但是,呃,又好像不是不可以的啦...
那,欢迎回来,祁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