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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做善事 主角伪装成 ...


  •   另一边,陆秉渊走出专属vip包间,没走几步,就听见走廊上嘈杂的声音,这声音让ta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ta继续缓步向前,就看见不远处一个不守规矩(非人生物)的男alpha客人攥着一个身高2米的两性Omega服务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的手腕泛出红痕,死死地将人往包厢里面拽。
      “装什么清高?两性Omega不就是用来伺候人的?”身高195的男Alpha恶意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难闻的劣质油烟味,蛮横地压向服务生:“进包厢陪我喝几杯,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突如其来的信息素让这个倒楣的两性Omega服务生脸色发白,ta恐惧地死死扒着门框,声音发颤却透着倔强解释道:“这位男士,会所严格规定不提供这类违法服务,您再这样我要联系安保了!”
      可在国外狂惯了的男alpha客人怎么可能会当人?
      “规定?”男Alpha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恶劣地掐住了两性omega的下巴嚣张至极的开口:“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靡川地产集团的副总经理,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两性omega,你觉得会有人来帮你吗?”
      两性Omega浑身一僵,身上的皮肤迅速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生理性的不适让ta眼眶发酸,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口——ta深知A级Alpha的威慑力,更明白靡川集团在星谷国的滔天势力,那是连国家都忌惮的存在。
      ta攥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泛青,连指尖都在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或许今天,ta真的逃不掉了。
      毕竟靡川集团可是凭借强大的商业头脑在金融投资、核心地段地产开发、高端珠宝定制领域建立竞争壁垒,奠定硬实力底盘;
      随后乘势而上,在互联网流量运营、精品游戏研发、直播商业化等潮流领域抢占先机,更延伸至高端医疗服务等赛道,每一块都是行业顶尖水准。
      更令人忌惮的是对国计民生的掌控力——通过数十年的并购整合与资源垄断,它已牢牢攥住星谷国70%的水资源命脉,从城市供水到工业用水皆在其版图之内;
      同时拿下50%的电力份额,覆盖发电、部分输配环节,成为连国家都无法轻易撼动的能源巨擘,将商业帝国的触角延伸到了每个公民的日常生计里。
      尤其靡川集团早已突破纯商业范畴,成为星谷国国防与基建的核心支柱。
      早在7年前,它便通过全资收购与技术自研,垄断了星谷国60%以上的军用加密通信基站建设与运维,所有军方指挥系统、边境预警网络的信号传输均依赖其搭建的通信网络;
      同时拿下了国家级战略储备库的全部智能化改造项目,从粮食储备的温控系统到能源战备的调度中枢,均由其旗下科技子公司提供核心技术支持。
      此外,集团还独家承建了星谷国跨区域的地下应急管网工程,这套管网既承担着战时物资输送功能,又兼具民用应急供水、供电的冗余保障,是国家安全体系的隐形骨架。
      也让靡川集团彻底成为星谷国不可剥离的战略单元,别说民间势力,就连国家层面都只能与其深度协同,绝无轻易撼动其地位。
      认清现实的两性Omega,眼底的光骤然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男Alpha的手指还在用力掐着ta的下巴,恶心的触感让两性omega生理性不适,ta浑身的鸡皮疙瘩越发细密,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心口,可骨子里的骄傲与尊严却不愿也不肯就此低头。
      无助的两性omega服务生咬紧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从喉咙里挤出让人揪心的抗拒,声音裹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不要……你放开我!”
      说着,ta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哪怕手腕被攥得火辣辣地疼,衬衫领口也因为挣扎而变得歪斜,露出的锁骨泛着应激的薄红,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明知反抗徒劳却依旧执拗地抵抗着,没有半分退缩。
      而男alpha见两性omega挣扎起来,嘴角勾起猖狂的笑容,手指完全没有因为两性omega的挣扎而有半分松动,反而随着对方的扭动愈发收紧,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开口道:“不要?少ta爸在这儿给老子装矜持!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听话的话,到时候我会轻点......”
      男alpha龌龊地威胁道:“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你仔细闻闻,老子可是a级男alpha啊......现在的你不要......一会儿,我保证你得哭着求着让我要......”这一幕落在陆秉渊眼里,ta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迅速地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冷白的屏幕光映出ta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唯有微勾的唇角,泄露出了ta的不耐。
      “又是个仗着有几分背景的蠢货。”陆秉渊心里暗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ta最讨厌有人在ta的地盘,不守ta的规矩。
      更何况不当人就去死啊,活着给世界增加麻烦吗?
      啧,这个世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聊与肮脏。
      发完消息,陆秉渊手指捏着手机随手揣回了西装口袋,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地继续往前走,心里没再留意,不过两分钟,就会有人来处理,这点小事还犯不着ta耗时间。
      ta全然没将服务生的感谢放在眼里,更懒得看男alpha那副摇尾求饶的丑态。等待他人救赎的戏码可笑至极,与其等着别人来搭救,不如自己做自己的救赎——毕竟谁能说的准?所谓的救世主,会不会是另一个万丈深渊。
      况且这个外国人两性omega,陆秉渊闻不到信息素都能察觉到对方的等级也是a级,又不受信息素影响和对方拼命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哪怕陆秉渊察觉错了。这个两性omega受了影响也不过是腺体与浑身有些疼痛而已。
      只要不追求白幼瘦这种曾经被广泛推崇,看似美丽实则弱小自身,无形中失去反抗力量的形象。
      身高、等级、力量又不是摆设?
      可就在陆秉渊走到那处的瞬间,两性Omega服务生也骤然瞥见了ta。
      那原本黯淡的眼睛蓦地生辉,像坠入深渊的人,陡然抓住了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那两性omega猛地挣脱了身旁Alpha掐住ta下巴上的手,而在ta挣脱的下一刻本就被alpha拽着的手腕,此刻被攥得更紧。对方的手指像铁钳般狠狠往后撕拽,力道狠戾得几乎要捏碎这两性Omega的腕骨。
      偏偏这两性omega忍着剧痛死命挣动,硬生生从对方掌心挣脱,随即踉跄着向陆秉渊冲了过来,手掌死死攥住陆秉渊的手臂,用绝望破碎的声音,拼尽全力的向ta呼救。
      “这位男士,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那声求救从喉咙里挤出来,裹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像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却又掺杂着不肯熄灭的希冀,破碎又悲哀,在昏沉的走廊里撞出一片细碎的回响。
      被攥住手臂的陆秉渊,下意识顿住了前行的脚步。转身的刹那,当ta看到那两性Omega的眼睛时,整个人竟蓦地僵在原地。
      只因这双眼睛,实在太像当年救ta的那个人了,而且这双眼睛总让ta有一种莫名其妙想要亲近的冲动感。
      可偏偏又不知什么原因,只要对上这双眼睛,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钝痛。
      陆秉渊自幼早慧,过目不忘。自三岁起,每一场梦境都裹挟着蚀骨的失落与惶然,像灵魂深处缺了一块,总在徒劳地寻找什么,却连要找的是什么都无从知晓,直到19岁那年被那人所救,ta知道了。
      ta至今记得19岁那年遭遇的暗杀,因腺体受损的缘故,即使ta解决了大部分的杀手,但仍有一两个受伤的杀手虎视眈眈,而ta自己,却因伤势太重整个人不受控地栽倒在地。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模糊的视野里突然闯入一道身影。
      陆秉渊本以为那道突然闯入视野的身影,是来补刀的敌人,却没料到那人会将浑身是血的ta紧紧抱进怀里,
      ta看不清那人的脸,唯有一双眼睛在混沌的意识里愈发清晰——充满了惶恐的眼睛里,却又缠裹着化不开的眷恋,像是将ta视作成了全世界,仿佛没了ta,那人也活不成一样。
      那时浑身是血的ta深陷在这双眼睛里,心脏莫名翻涌上来的钝疼与伪屈,来得毫无章法让ta大脑一片空白。
      ta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莫名其妙的情绪,更不明白那人为何要用这般虔诚炽热的眼神凝望自己,仿佛ta就是对方的全世界,是那人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唯一的生机。
      还有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这么疼,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明明连赋予ta生命的母父,将怨怼刻进眼神里,把恨意藏在每一句话语中,仿佛ta的存在,本身就是烙印在他们人生中、最见不得光的耻辱,那些刺骨的冷意与恶意,ta都毫不在乎。
      可只是对上这双眼睛,ta就溃不成军。
      陆秉渊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去模仿人,扮演人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但ta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
      儿时的ta,母父总是十分冷漠,看ta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对ta那个哥哥却又是温柔慈爱的。
      ta始终无法理解,母父为何要用那样的眼神看ta。
      六岁那年,ta被人绑架,与三十多个孩子一同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靠着远超常人的巨大力气,ta挣断了捆住双手的绳子。
      当持刀绑匪进门,要拖走ta时,ta突然分化了,强悍的信息素如海啸般炸开,直接将那些绑匪压垮在地,口鼻溢血,动弹不得,至于那些没有分化的孩子,因为ta那诡异的力量,并没有受到影响,只不过都昏迷了而已。
      而ta见状那些绑匪不能动弹,于是ta便平静地俯身捡起那把刀,一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其余绑匪,也尽数落得一模一样的下场。
      ta无法理解这有什么问题吗?那些没人要的小孩不都是这样死的吗?
      ta用同样的方式,让这些人也亲身体验一回,不是很有趣吗?
      ta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忮忌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明明比谁都清楚,ta和ta哥,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傀儡罢了。
      可ta偏偏就为了那点廉价到不值一提的温情,每年都像疯了一样,看着哥哥过生日。看着母父藏起包装精致的礼物,等哥哥吹熄生日蜡烛时,再温柔地递到他手上。
      而就在那一刻,ta竟荒谬地觉得,母父的笑声、窗外的阳光,都格外温暖。哥哥被这一切簇拥在正中,成了家里最耀眼幸福的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幸福味道。
      甚至因为ta自己的生日,无人记得。没有蛋糕,没有礼物,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时跑去ta母亲那儿。
      然后ta拽着妈妈的衣角哭到声音沙哑,十分伪屈的询问:“妈妈,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我的生日。”
      ta的妈妈却不耐烦地甩开ta的手,语气冷得像冰:“你的生日是我遭罪的日子,我为什么要记得那样糟糕的日子?”
      至于ta的父亲说话更是傲慢:“不要什么都和你哥比,你能和他比吗?”
      当然,ta毫不在意父亲的话,可是母亲的话却像一把尖刀,深深的插进ta的心脏,留下狰狞恐怖的伤口,从此ta再也没想过“过生日”。
      可是孩童好像天生就对母父怀揣着憧憬,哪怕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还是想要得到他们片刻的疼爱。
      所以小时候的ta会故意受伤来博取母父的关注,会拼命的学习哥哥擅长的任何东西争取做到最好,以此来获得他们的夸奖。
      只不过ta所有的努力,换来的只有冰冷的打压与无视。ta受伤时,母父只会说:“你一点都不像哥哥那样让人省心。”
      他们也从不会夸奖ta,只会说:“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哥当年做得也很好,可不像你这样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了。”
      那些拼尽全力的努力,一次次被无视;那些藏在眼眶里的泪水,最后都只能放在眼睛里,慢慢酿成了ta心里无法诉说的伪屈。
      可是明明ta根本不在意任何人,也对过生日没兴趣,ta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更无法理解当时为什么会被那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而感到难过?
      自己为何会不受控制般像中了邪一样,将所有的情感,全都寄托在了母亲身上。虽然ta毫不在意所谓的亲情,可这件事还是给ta造成了许多麻烦,ta感到十分厌烦。
      直到那次濒临死亡,看到那人的眼睛时,ta才骤然明白——自己原来一直把本该属于那人的情感,错寄在了母亲身上。
      为何会明白?
      因为那一刻,ta死寂已久的灵魂在皮囊之下疯狂呐喊,一遍又一遍地催促ta,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人,待在那人身边。
      ta的心脏在血肉之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震颤都在嘶吼——ta必须活下去。
      为了找到那人,ta调查了很久,却一无所获,ta想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那人,可是不知为何ta又不想这样做。
      至于为什么?因为那人不想让自己找到,ta感到烦恼与痛苦。
      但只要一想到那人在ta濒死之际悄然现身、救ta时的那双眼睛,ta便会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念头与各种情绪——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自己会如此失控?为何从未见过却用那样的眼神看ta?这人是不是早就在暗中偷窥、调查自己了?
      这份后知后觉的恍然与情感的悸动,让陆秉渊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慵懒的玩味,“这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子?竟然让ta也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此刻,陆秉渊眼前攥住ta手臂的两Omega,让ta迷茫了一下,ta无法确定,面前这人是不是ta念了八年的人?
      因为陆秉渊遇到过很多有1分或半分相似的眼睛,却都是来杀ta的人,ta也从未把那些冒牌货放在眼里。可这次ta却分不清和心软了。明明ta并没有在空气里闻到那缕让ta魂牵梦萦的黑色曼陀罗花香信息素,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自小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陆秉渊,唯独能闻到那人信息素的味道,那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无可替代的印记。
      即便抛开这独有的气息,ta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辨认出对方是不是ta,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那人给ta的感觉就像一具空心躯壳,慢慢生出了温热鲜活的心脏。
      从此荒芜散尽,再无空洞虚无,眼里心里只有ta。所以旁人根本无从伪装,也模仿不来。
      可这一次,ta却分辨不清。
      心底有个声音在执拗地告诉ta,这人就是ta日思夜念的那个人,可理智又在不断拉扯、否认——那个人明明根本不会再出现了,自己从来都只是那人人生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罢了。
      渐渐回过神的陆秉渊,轻嗤一声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竟然因为一双相似的眼睛就乱了心神,甚至还因为眼前这人不是那人而感到心脏疼痛。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既荒唐,又教人满心厌烦。
      烦躁的陆秉渊并没有推开那个两性omega,而是眼神冰冷的看向那个男alpha。
      下一秒,带着怒意的拳头狠狠地砸向那男Alpha的脸上。
      与此同时,陆秉渊那只被两性Omega攥着的手臂骤然发力,顺着两性omega那点微弱的力道反手一扣,稳稳抓住对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被拉到身后的两性Omega,眼里带着劫后新生的喜悦,手指无意识的攥紧,目光却下意识地追随陆秉渊,耳尖也不受控制地漫上薄红,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小心翼翼开口:“谢谢您帮助我。”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那男alpha瞬间被打倒在地,鼻血顺着鼻孔汹涌而下。
      男alpha痛的面容扭曲地抬头,见陆秉渊面容冷峻、眼神锋利,一身定制的西装衬得气质矜贵无比,一时摸不准对方什么来头,不敢贸然还手,只梗着脖子吼:“你谁啊?凭什么打我?”
      “你挡路了。”陆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ta,眼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如同凶狠的野兽露出了爪牙。
      “爸的,小子你很狂啊!”男Alpha捂着鼻子爬起来,指缝里的血蹭得满脸都是,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显狼狈,“知道我爸是谁吗?靡川地产的副总!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你在星谷国混不下去!”
      男Alpha话音刚落,周身骤然炸开浓烈又难味的油烟味信息素——那是a级Alpha独有的压制力,像浑浊的潮水往陆秉渊身上涌,想要靠信息素压制ta。
      紧接着,ta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带着蛮力往陆秉渊胸口砸去,动作粗野得像头失控的野兽。
      只可惜,那愚蠢的男Alpha打错了算盘。
      就在对方释放压迫信息素的瞬间,高阶Alpha的信息素骤然暴起。一股冷冽的荼蘼花冷香瞬间变得锐利,裹着S+级独有的威压,像无形的巨浪,径直撞向男Alpha散发的难闻油烟味。
      不过一秒,那股恶心的信息素就像被狂风撕碎的纸片,瞬间溃散。
      男Alpha攥着拳头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脸色煞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根本无法站稳,只能狼狈的跪倒在地上——这是刻在Alpha本能里的压制,是低阶对高阶的绝对臣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男alpha惊恐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S+级?眼前这人竟然是S+级Alpha?这怎么可能?
      陆秉渊缓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杀意:“记住,在星谷国,能让我混不下去的人,还没生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忹?
      面前浓烈的杀意,让男Alpha的牙齿开始打颤,先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ta鼻血还在往下淌,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痛哭流涕地求饶:“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道歉,赔偿。”陆秉渊轻蔑的看着面前这个非人生物,随即中止了对准这个男alpha释放的那一丝压迫信息素。
      听到陆秉渊的话那男alpha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来到两性omega身前。
      ta脸上还挂着鼻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糊得狼狈不堪,声音里满是卑微的颤抖,“是我混账,不该强迫您、不该用信息素欺负您!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烂泥……别跟我计较……放过我……”
      两性Omega看到男Alpha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愣,耳尖的薄红还没褪去,眼底的惊惧也没有完全消散。
      ta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蜷缩,看着对方涕泪横流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秉渊抬步朝着呆愣的两性Omega走过去。
      少男还攥着衣角僵在原地,肩头微微发颤,锁骨上的红痕在穿着整齐却有些凌乱的衬衫映衬下愈发刺眼,混着眼底未散的惊惧看上去狼狈极了。
      陆秉渊没说话,只是抬手从西装口袋取出手机与装着药剂的盒子。
      随即ta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带着清冽荼蘼花香与ta体温的外套,披在了两性Omega单薄的身躯上。
      不等两性Omega反应过来,带着清冽荼蘼花香与陆秉渊体温的外套已轻轻覆在身上,两性Omega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看陆秉渊,眼底满是茫然。
      “银行卡号。”陆秉渊声音低沉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两性omega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指尖慌乱地点开星聊这个软件查看银行卡号,屏幕的光映得ta耳尖通红,嘴上却努力保持冷静的说着卡号。
      陆秉渊瞥了眼两性omega俊美仸异又极具侵略性的长相,眼底毫无波澜。
      ta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男Alpha,语气冷得像冰:“赔偿。”
      男Alpha浑身剧烈一哆嗦,魂都快吓飞了,忙不迭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抖得像筛糠,却认真按照两性Omega说的卡号,咬着牙把自己账户里所有的零花钱,整整一百万星谷币,一股脑全部转了过去。
      直到手机“叮”的一声弹出“转账成功”的提示音,ta才如蒙大赦般对着陆秉渊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咚咚响,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转、转好了!男士。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陆秉渊没理ta,目光落回两性omega身上,视线扫过ta通红的手腕说道:“伤口去医院处理,后续有任何不适,直接找会所经理,会有人帮你处理。”
      “另外,这人的道歉你接受吗?”陆秉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眼神划过一丝疲倦的问。
      墨斯年察觉到了陆秉渊的疲倦,心痛的要死,面上却装作无辜小白花的模样,怯怯的说:“我…接受,这位男士谢谢您。”
      “用不着,本来没想救你,临时起意罢了。”陆秉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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