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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朋友交谈 配角交代主 ...

  •   第一章

      “你无不无聊?白知夏,每次给我药剂都安排在会所就算了,还每次都观看EABO性别科普节目,你很闲吗?要不我给你找点活干?”
      说话的人身着深色花朵的oversize西装,领口微敞的酒红色衬衫下,冷白的锁骨若隐若现,一双桃花眼半眯着,让右眼角下那颗小巧的泪痣显得极其艳色勾人,活脱脱一副桀骜风流的浪荡公男模样。
      而此刻ta却收敛了眉宇间的散漫,蹙着眉一脸无语地看着白知夏(身高190 S级omega 苦瓜味 25岁)。
      “哎呀,秉渊哥,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白知夏指尖捻着发梢,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漾着亮晶晶的好奇,笑盈盈看着陆秉渊,语气里裹着几分㤭憨的撒㤭,“自从源变席卷全球,全世界的人口就只剩原先的10%了,也就只有扛过那场浩劫的幸存者,才分化出了现在这些性别。虽说你是罕见至极的双S级Alpha,可我连Enigma的影子都没见过呢——你说,那些专家吹成神仙的Enigma,真的存在吗?”
      “或许吧,谁知道呢。”陆秉渊神色平淡,“现在我只关心你的药剂研究的怎么样了?”
      包厢暧昧地灯光打在ta的脸上,明明是浪荡公男的松弛模样,却偏偏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白知夏噘了下嘴,眼神带着点小伪屈看着陆秉渊,“是是是,我们星谷国首富,靡川集团神秘的实际控制人,哪会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呀~。”
      陆秉渊笑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了,知夏不要撒㤭,说正事。”
      “知道啦,你真无聊秉渊哥。”白知夏朝陆秉渊吐了吐舌头,神情却认真起来:“你哥的信息素修改剂,已经研发出无副作用的版本,你不需要再提供自己的腺体原液了,另外你母亲的腺体癌变靶向药也已经有进展了,最多两年时间就能研制出来。不过你的腺体修复剂,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突破的方向。”
      说完这话,白知夏眼底浮现出几分失落,没了刚才的活跃。
      一旁的陆秉渊看到白知夏这副样子,眉头微挑,语气戏谑道:“想不到我们无所不能的白家大少奶白知夏也会有自责的时候呢?真是稀奇。”
      听到这话的白知夏,原本失落的情绪瞬间消失,对着陆秉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的吐槽:“秉渊哥,你安慰人的话语果然还是和你这个人一样气人,真的很招人打!”
      “谢谢夸奖。”陆秉渊散漫地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回应道。
      白知夏见陆秉渊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发笑,“不愧是你秉渊哥,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说着白知夏收起了笑容,神色带上关心与认真:“少喝点酒秉渊哥,腺体不舒服就不要碰这些刺激性的,另外相信我,我一定能研制出来的,我是谁?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白家大少奶白知夏。”
      “我们无所不能的白家大少奶白知夏,我当然相信你。”陆秉渊笑了笑,眼底毫无波澜,“不过我母亲的病都两年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至于我的腺体,反正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你不要有负担,实在不行就放弃。“
      看着陆秉渊这副毫无波澜的样子,白知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想到ta伤成这样都是因为陆承砚,于是又忍不住煽情询问起来。
      “秉渊哥,如果在十年前那场严重的车祸里,你不替陆承砚挡,你就不会伤成这样,要不是因为你是双s级的Alpha,再加上你那变态的恢复能力早就死了,你为什么要替他挡呢?我实在是不明白,就因为他是你哥吗?他算哪门子哥?”
      “我就坐在副驾驶,他却让驾驶位挡在了前方,换成你,你会怎么选?更何况他开的可是我的车,他要是死了,那两位得恨死我。”陆秉渊陈述事实,神情认真道,“好了知夏,这已经是你第二十次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为什么要生气?没必要。”
      白知夏听完,气鼓鼓的瞪着陆秉渊反驳道:“什么叫做没必要?都是因为他你才伤成这样的。”
      “知夏,我和他都是受害者,既然都是受害者,凭什么被责怪?”
      白知夏生气的阐述观点:“这能一样吗?享利同享,遭祸同担,未享其利,不担其祸。”
      “你哥得到的好处还不够多吗?一个既得利益者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最无辜的?怎么光看他受的伤害,不看他得到的好处?”
      陆秉渊喝了一口酒:“我知道,但那次他也是牺牲品。”
      “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最多算被波及,而且你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动手反击?”
      “有人替她买单,事不过三。如果她再对我出手,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白知夏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望着ta:“秉渊哥,你总是这样,明明没什么人味,可有时候又会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哭,会笑。”
      陆秉渊端起手边的威士忌又喝了一口,无法理解的反问道:
      “我一直都这样,不好吗?”
      “一点都不好。”白知夏那双清亮的眸子凝视着陆秉渊的眼睛,斩钉截铁的反驳道。
      “哪里不好?”陆秉渊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抬眼迎上白知夏凝视的目光。
      “你是人,也会痛的。哪怕你比谁都淡漠,但不代表你就没有知觉,不会疼。”
      听到这个回答,陆秉渊摩挲杯壁的手指顿了一下,心中无法理解面上却毫无波澜,语气淡然道:
      “痛觉不过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不代表我的灵魂会产生痛苦,这个世界于我而言很无聊。”
      白知夏闻言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无用,眉头微蹙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银色的小盒子递过去,“这里面是你的腺体衰竭舒缓剂,至于你哥的药剂我会直接交给,他身边贴身管家兼秘书的秦淮景。”
      她话音微顿,想起陆秉渊的身体状况,声音不由得柔和下来,轻声道:“还有秉渊哥,要撑住,别放弃好不好?”
      “谢谢,我知道的。”
      话落,陆秉渊便伸手接过药剂,顺势揣进西装口袋,动作利落又干脆,眼里却依旧没什么波动。
      ta一口喝完酒杯里剩余的酒,随即缓缓起身拿着空酒杯走向垃圾桶,手指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透明的杯壁应声碎裂,尖锐的玻璃碴混着残留的酒渍,簌簌落入桶中。
      做完这些,陆秉渊慢条斯理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帕,擦拭手上的酒渍。
      “知夏我先走了,下次再见。”ta笑了笑,说完便走向门口,拉开包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道散漫又冷冰的背影和门扉合上时那声轻浅的“咔哒”声。
      白知夏看着陆秉渊离开的背影,烦躁的猛灌了一大口酒,语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唉,洁癖真严重,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人味。”
      真不明白,这样一个近乎无情的人,为何还要对那样的家人留一丝念想。
      ta明明可以直接和那样的家人签订血缘断绝书,从此再无瓜葛。
      既然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暗藏一丝厌恶,又为何不这么做?
      白知夏满心困惑,始终无法读懂陆秉渊的举动。
      这时白知夏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瞥了眼亮起的屏幕看到“螙舌的家伙”这个备注时,眉头微皱,指尖悬在接听键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了接听,语气带着没散开的烦躁开口道。
      “蓝桉,打电话给我,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又带着点戏谑的少男音:“这么大火气,你又对小瞎子进行煽情审问环节了。”
      白知夏对着手机翻了个毫不掩饰的大白眼,语气里满是慊弃的反驳:“什么叫煽情审问?我这叫心理沟通,懂不懂?”
      “不懂。”蓝桉(185 A级alpha 香蕉味 26岁)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瞎子没什么人味,你还偏要揪着那些事问,不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气受吗?”
      “ta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差,我了解了解ta的心理状态,有什么问题吗?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ta死吧。”白知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蓝桉,十年了!整整十年,秉渊哥的腺体修复剂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可ta还能撑几个十年?”
      她的手指用力攥着酒杯,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担心:“ta的身体状况你最清楚,更何况ta本就没什么求生欲。若不是十九岁那年被绑架,心里对救过ta的人抱着极深的执念,ta早就死了。”
      “那又如何呢?白知夏,就算ta最后的结局是死亡,那也是小瞎子自己选择的。手机听筒里传来蓝桉异常平静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滩死水,“我们应该尊重ta,因为我们和ta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知夏几乎是抢着打断,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暴躁,连呼吸都粗了几分,大声反驳,“我们和ta,根本没有半分区别!”
      “小瞎子对情感的感知是很淡漠的,ta根本不在乎人的情感,不过是因为觉得有趣在模仿人类罢了。可无论怎么装,那些都不是ta真正的情绪。”蓝桉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力的怅然,可反问白知夏时,语气却带着残忍的清醒,“我们家庭幸福,生活美满,自然无法理解,那个小瞎子的恶趣味。”
      ta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没什么温度:“我们从未走过ta走的路,也不懂ta究竟为何这般,我们能做的,从来都只有站在边上看着——尊重ta的选择,让ta自己慢慢去找寻自己。”
      电话这头的白知夏没立刻接话,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包厢里暧昧的灯光还在摇曳,白知夏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泛着冷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青,连带着听筒里蓝桉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蓝桉,ta不在乎。可我们若也不教ta,那ta这辈子,都不会懂了!”白知夏厉声反驳,语气里带着执拗的认真。
      她抬眼望向包厢门的方向,想到陆秉渊离开时散漫又冰冷的背影。先前因无法理解ta而翻涌的烦躁,竟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沉静的笃定。
      白知夏深吸一口气,语气掷地有声:“秉渊哥只是对情感的感知淡漠而已。可一旦ta想要懂了,定会比任何人都珍惜。因为ta知道被爱的滋味有多幸福,才更明白爱来之不易。菜琪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在她面前,秉渊哥就会流露出属于一丝人的情绪,只是比较淡罢了。但只要我们慢慢教ta,耐心引导ta,ta总会明白的。”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眼睁睁看着ta在迷雾里撞得头破血流,更不能放任ta一个人自生自灭。”
      白知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得低沉,语气无比笃定,“而是要帮ta拨开迷雾,让ta学会怎么爱自己。这份成长,从来都不是靠ta一个人觉得有趣模仿就能懂的,蓝桉。”
      蓝桉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褪去了先前的怅然,多了几分对白知夏的无奈:“知夏,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ta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觉得,一个从小连自己性命都毫不在意的人,真的缺爱吗?事实上小瞎子ta不缺,只是纯粹的看不上我们这些人的爱罢了。”
      白知夏被蓝桉的问题怔得愣了神,随即反应过来,语气迟疑地反问:“看不上我能理解,可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了,ta为什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消失对ta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白知夏没有完全看懂陆秉渊。不过这倒也怪不得她,两人的人生轨迹压根不在一个维度上,看不懂才是常态。
      毕竟她可是星谷国顶级矿企“知夏集团”的独生子,母父白手起家,靠着抢占稀有矿产资源和打通全球矿脉运输,成了实打实的顶级豪门,垄断了国内大半稀土、贵金属矿场,还在海外坐拥多座矿场。
      而作为白家唯一的孩子,白知夏从出生起就被捧在了心尖上。母父吃过创业初期的苦,便发誓绝不让女儿受半分委屈,对白知夏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
      从小被爱到大的白知夏,从不知“求而不得”为何物。同龄人称道她,除了羡慕她的家世,更佩服她的能力。她凭借白家的资源,在生物药剂领域闯出了自己的天地,成了独当一面的天才药剂师。
      但在母父面前,她始终是能肆意撒㤭的小孩,研发遇到瓶颈闹情绪时,白父会炖甜汤安抚她,白母则默默扫清研发的资源障碍。
      这份独一无二的爱让她活得坦荡洒脱,也养成了敢爱敢恨、对在意之人倾尽真心的性子。
      蓝桉听到白知夏疑惑的话唇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既无奈又觉得好笑,语气里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得了吧知夏,我还以为你把小瞎子看透了呢,搞了半天,是我高估你了。”
      “蓝桉哥哥,你说的对,我不懂。”白知夏幽幽开口,“既然你这么懂秉渊哥,还把ta的心思摸得透透的,那你肯定有办法救ta的,对吧?”
      “我亲爱的白大少奶,我可不懂ta,不过是比你看的清楚一点罢了,至于救ta?这事儿我是真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呀,还是说,蓝桉哥哥你压根就不想救秉渊哥?”
      “啧,我亲爱的白大少奶,救人也得看,被救的人自己愿不愿意被救吧。小瞎子都不愿意,旁人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那怎么办?”白知夏眼底蒙着层水光,“蓝桉,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救ta了吗?ta还没有感受到幸福,作为好朋友我不希望ta死。”
      “ta这一生自己不觉得苦,可作为好友的我只觉得苦极了,我的好朋友从未伤害过无辜之人,还间接帮助过不少人为何不能让ta稍微幸福一点点呢?”
      白知夏的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失落与难过,先前那点阴阳怪气早已消失无踪,只剩纯粹的焦灼与恳求。
      蓝桉听到白知夏的话,心里难受极了,作为医生ta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深深的无力。
      “知夏,不是我不想救,是真的没办法。”蓝桉的声音褪去了先前的调侃,只剩下无奈与沉重,“腺体受损本就是致命的,更何况ta这些年,一直靠提取自己的腺体原液稳定ta哥的信息素——你也清楚,这提取本身就对腺体的损害极大。”
      ta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补充道:“那小瞎子还每次都硬生生提取双倍剂量,就为了滤掉里面残留的自身信息素,不让使用者产生依赖。一年一次,一次十毫升,十年了从没断过。ta能活到现在,纯粹是祖坟冒青烟,估摸着底下的老祖宗头都磕烂了。”
      白知夏伸出手,擦掉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泪水,语气带上沙哑的哭腔,“蓝桉,没有腺体修复剂,秉渊哥ta还能活多久?”
      蓝桉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到陆秉渊衰败的身体状况,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发青,语气沉重的开口:“大概还有“5年”。不过如果世上真的存在Enigma话,或许小瞎子还有一线生机。”
      “真的吗?蓝桉。”白知夏激动的询问,“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蓝桉听着她难掩激动的语气,眉梢轻轻一挑,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的调侃:“别瞎激动啊大少奶,免得让你空欢喜一场——就算这世上真有Enigma,那小瞎子,也绝不会愿意的。”
      “别卖关子了,蓝大少爷,赶紧说重点!”白知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
      “我这不是怕你空欢喜一场,才想着活跃下气氛嘛。”蓝桉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用不着!快说!”
      蓝桉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声音褪去了之前的调侃,添了几分凝重:“办法就是与小瞎子契合度最低有100的Enigma,双方进行永久标记。一旦完成标记,小瞎子便能共享Enigma的全部能力,再加上小瞎子本身那变态的恢复能力,或许小瞎子受损的腺体有自行痊愈的可能。”
      白知夏听完僵在原地,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随即像是被按了炸弹开关,音量陡然拔高八度,暴躁得想把手机捏碎:“蓝桉?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你逗我玩呢?”
      白知夏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永久标记啊还要契合度最低有100!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永久标记是能随便接受的吗?你当是菜市场挑烂白菜,随手一捡就成?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契合度最低有100的Enigma,就秉渊哥那性子,你让ta与对方互相进行永久标记,跟让ta直接去死有什么区别!
      “合着我刚才白激动了呗。”白知夏气笑了,声音又急又尖,带着被耍的怒火,“你就给我出这么个馊到骨子里的主意?蓝桉,你是不是昨晚被鬼上身了,不然怎么脑子不清醒成这样!”
      听筒那边沉默了半分钟,才传来一道无力的叹气声,蓝桉的语气带着沉甸甸的认真,“我没耍你,也没被鬼上身。”
      ta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是目前唯一能让小瞎子活下来的办法,不是馊主意。”
      “你以为我想提这个?”蓝桉的语气里裹着疲惫,“但除了这个,没有任何医学手段能逆转ta的腺体衰竭。契合度最低要有100的永久标记是难,但比起眼睁睁看着小瞎子等死,这至少是个办法,毕竟契合度没有上限。”
      这个回答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白知夏胸腔里的怒火,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无力与焦灼。
      白知夏指尖泛白,声音发颤,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可这办法根本行不通!蓝桉,我们谁不清楚秉渊哥?ta本就没什么人味,你让ta跟一个人永远绑定,怎么可能?”
      “永久标记啊……”白知夏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苦涩,“那不是简单的绑定,是永恒的牵绊,是同生共死的枷锁!对方的情绪ta能感受到一部分,对方的安危直接牵连ta的性命,ta绝不可能接受,把自己的性命全然交托出去。
      白知夏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绝望:“这根本不现实,连我们都做不到,更何况陆秉渊。如果真的要选择,秉渊哥只会选安安静静耗完这“五”年,这个办法,跟让ta等死没两样!”
      “现实的,知夏。”蓝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字字都透着认真,“只要小瞎子动心,ta一定会接受永久标记的。
      白知夏愣了愣,刚要反驳,就听见蓝桉继续说:“你忘了?当年我母亲和父亲为了在一起,硬生生冲破了两个家族的阻拦,我父亲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家族继承权,只为留在我母亲身边;你妈爸更不用说,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你母亲为了护住夜叔叔,自己成了植物人躺了整整五年,差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们哪一个,不是为爱赌上一切的疯子?”
      蓝桉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却依旧笃定:“那小瞎子是没什么人味,可一旦ta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毫无保留。若真遇上那个能让ta心甘情愿交付一切的Enigma,别说永久标记,就算是要ta的命,ta也会毫不犹豫点头。但前提是——那个人,绝对不能背叛ta。”
      “毕竟小瞎子一旦有了人味,ta的爱便是致命的。”蓝桉的声音骤然沉下,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一字一句撞进白知夏心底,“一旦交付真心,就容不得半分掺假、一丝敷衍。只要那人能守得住那份纯粹的爱意,小瞎子便能把自己的自由、性命,连同整颗心都毫无保留地捧出去。”
      “可若是背叛ta、辜负ta的真心——那就只有一种结局:成为标本。ta的爱就是这样,一旦掏出来,便是永世纠缠。”
      “可那是Enigma啊还要契合度最低有100!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哪那么容易遇到?更别说让秉渊哥动心了!”白知夏的声音带着茫然,“这概率比世界毁灭还低!”
      “概率低,不代表没有。”蓝桉那边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松弛感,“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把人找到,懂吗?感情这东西,急不来,慢慢培养咯。”
      白知夏对着手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吐槽ta盲目乐观还是心大:“慢慢培养?蓝桉,你当这是养盆栽呢?浇水施肥就能开花结果?那可是Enigma和陆秉渊!两个都是骨子里桀骜不驯的主,凑在一起不打架就不错了,还培养感情?”
      “养盆栽还得看空气土壤呢,我又没说硬凑。”蓝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胸有成竹的狡黠,“更何况同类之间更加容易接触,不是吗?”
      白知夏刚想反驳,却被蓝桉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总比你现在坐着发愁强吧?与其纠结现不现实这个问题,不如动手找人——我已经让人扩大搜索范围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话音刚落,不等她回应,电话便直接挂断了。
      白知夏看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里又气又无奈,“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先斩后奏,把话堵得死死的,连半点反驳的余地都不给!”
      可不得不承认蓝桉那番话,终究还是说服了她。毕竟与其坐在这儿唉声叹气,纠结概率高低、现实与否,不如做点什么。哪怕最后真的找不到Enigma,哪怕陆秉渊到死都不会点头,至少她试过了,以后也不会遗憾。
      白知夏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点开和蓝桉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蓝桉,有任何线索立刻告诉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朋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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