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金手指回收员》沐南灵

3、可惜 许久之

　　许久之后才轮到吴厌。她摆好姿势，小心的将手臂慢慢向外摆去，接着缓缓开口。最后将僵硬的手臂收回摆在心口上，摆出结束的定点姿势。
　　坐在评委席侧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严肃地说：“唱的不错。唯一的问题是你没有体现出这主题曲的感情，我没办法感受到你的热情。”
　　“苏念你的跳得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手部动作有点僵硬。”
　　几位导师合在一起讨论着最终的结果，所用的时长几乎要与沈言相持平。
　　“我们给你的等级是B级。”
　　吴厌微微鞠了一躬，在一句句惊叹和眼红声中回到位置。
　　接着虞娜激动的跳到她面前，面带羡慕的笑容：“苏念，恭喜啊！”
　　“谢谢。”吴厌莞尔一笑，可语气还没有虞娜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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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隔天上午选手们拿到了她们统一的制服。白色衬衫加绿色格子裙，还有相呼应的绿色领结，整体清新可爱。
　　所有人都换好造型集合后，被工作人员带着去到演播厅。她们主题曲的彩排以及拍摄都是在训练楼隔壁，一个新搭建的大平层演播厅中进行。
　　吴厌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示站到B班的方阵前，沈言就在她不远处整理
　　什么样的视角用哪个机位，哪个方向打光好看合适。摄影组的工作人员要一点点测试，而选手们需要一遍一遍的面向镜头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灯光耀眼程度，要比初舞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照在皮肤上深圳有一层薄薄的热意。吴厌半眯着眼，眼眶被刺的发热。
　　等所有人站定摆好准备姿势，随着音乐前奏响起，最后一次彩排开始。
　　吴厌只是将已经跳过无数遍的舞蹈再跳一遍，并且在做动作时，摆出先前练习好的表情，眼睛直直看向头顶的吊臂摄像就行。
　　彩排结束，演播室内响起了剧烈的掌声。
　　沈言大声喊道：“大家辛苦了！”并面向各个工作人员所在的区域鞠躬。
　　几秒后，其他选手也纷纷开口，一时间演播室里都是互道辛苦的声音，以及弯腰鞠躬的选手。
　　吴厌跟着稀稀疏疏的人群离开演播室，走向通往训练楼的通道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正是沈言几人，她们在同沈言攀谈着：“沈言你刚刚跳的好好。”
　　“对啊，你完全不紧张吗？我超级紧张。”
　　沈言语气温和道：“没有啦，谢谢。”又停顿了半秒才又回答：“我其实也很紧张的。”
　　吴厌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没有再向她们投去多余的目光，而是加快脚步，想要超过几人离开。
　　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苏念？
　　吴厌转头，同沈言对上视线。她挑了挑眉，没有想到沈言会主动叫住她。
　　她站在原地等沈言等人走到跟前。
　　“有什么事吗？”
　　沈言转身向一起走的几人道别，等她们走远后，面向吴厌：“我一直想找你聊聊，没想到一直没碰上。”
　　沈言的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带着吴厌拐向另一条无人的通道。
　　【宿主，你想要小心，不要让沈言对你产生怀疑。】
　　“哪方面？”
　　【任何。】
　　沈言走在前方一直背对着吴厌，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走到一道门前，沈言转过身注视着吴厌：“你不好奇我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你会说的。”
　　沈言轻笑出声：“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吴厌盯着她毫无变化的表情看了两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道：“怎么会？”
　　沈言也不纠结，换了个话题：“我叫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初评级突然不弹吉他了？”
　　“我说过了，手不舒服。”
　　沈言看着她的眼睛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接着她又带着吴厌往另一边走。
　　“那太可惜了，本来我们可以一起PK的。”
　　吴厌又从记忆中翻找出一些画面，是沈言长久不变的笑容，和她衣服上的姓名牌──58号沈言，个人练习生。
　　按照同类型节目可以进行PK的规则，她们两个此时都觉得可惜。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沈言呵呵地笑了两声，点头承认了。
　　“确实很可惜。不过更可惜的是你居然掉到了C班，不知道导师们怎么想的。”吴厌有些愤愤不平道。双眼紧盯着沈言，没有错过她眼里掠过一丝阴翳和霎那间的僵硬。
　　“不能这么说，导师有他们的考量。”沈言垂下眼眸，叹了口气。整个人看上去委屈又坚强。
　　接着她收敛情绪，朝吴厌笑笑：“好好休息，明天见。”接着她推开眼前的门，她们回到了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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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节目组通知了主题曲正式拍摄时间，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隔天上午，所有选手再次换上那套白衬衫和绿格子裙。吴厌根据记忆找到了自己的站位，身边的人有的在整理衣服，有的轻轻哼着主题曲的调子。只有她静静站着。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准备开始拍摄。所有选手都微微低头，做好开始的定点动作。前奏响起，她们缓缓抬头，同时将手往外伸展。
　　在镜头专门拍摄B班的一段镜头时，吴厌按照训练时的节奏跳完每一个动作，并尽力去寻找着镜头。好在吴厌将灯光适应了个大半，不必再半眯着眼睛。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时，所有人都保持着定点姿势。吴厌感到自己的小腿在颤抖。
　　“好，完美结束！”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随即一阵掌声响起。而这回，选手们边鼓掌边开口道谢，没有谁能再先声夺人。
　　吴厌放下手，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臂，才跟着鼓起掌。
　　主题曲拍摄结束，所有选手都松了一口气。
　　吴厌同所有更换了等级的选手一样，用下午的清闲时光去搬宿舍。
　　她抱着一包个人用品进入放到她的床位后，就听见身后传来开朗的呼喊：“苏念！”
　　吴厌有些无奈的闭了闭双眼，长舒一口气后转身。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活力十足的蹦到吴厌面前：“好巧啊，我们居然在一个宿舍。”
　　吴厌腼腆的笑着道：“hi，好巧啊。”却在心里询问系统：“她叫什么名字？”
　　【报告宿主，是沈依依。】
　　沈依依嘟了嘟嘴，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不会是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怎么会呢，沈依依。”
　　“那就好，需要帮忙吗？”沈依依咧嘴一笑，接着指了指吴厌床上的东西。
　　“不用了，谢谢。”
　　沈依依一直围在身边，等吴厌一收拾好：“你要一起去小卖部吗？”
　　“小卖部？”吴厌在这少说待了也有十天，完全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东西。
　　“对啊，就在一楼大棚旁边。”沈依依不明所以地看向吴厌。
　　“那走吧。”
　　两人并肩向下走去，沈依依蹦蹦跳跳的讲着话：“我的积分不知道还剩多少，前两天买有点儿多了。”接着还给吴厌介绍了小卖部的购买方法。
　　小卖部的商品不需要用真钱购买，但是靠选手的积分换取。
　　节目组给每位选手初始发100积分，每天按时完成训练任务，比如不迟到、不早退加5分，分班后每天A级加30分，B级加15分，C级加10分，D级加5分；后期粉丝投票折算成分数，排名越高的选手加得越多。
　　吴厌看了一圈，小卖部的物价大概是一瓶水5积分，一包零食8积分，方便面15积分，护手霜20积分，一盒巧克力30积分。
　　吴厌拿了包辣条去结账时，沈依依抱了一怀的零食和用品，稀里哗啦地在桌前放下。
　　阿姨接过沈依依的卡牌后，插入读卡器后，机器发出嘟的一声。她看了眼屏幕道：“依依，你剩余的积分不够了。”
　　“啊……阿姨你行行好，给我打个折吧。”沈依依隔着桌子，轻轻摇晃着阿姨的手臂。
　　还没等阿姨开口，吴厌就将自己的卡牌递了过去：“一起结账吧。”
　　沈依依有些惊讶的看向吴厌，吴厌没有在意沈依依的目光，自顾自的拿回自己的水。
　　看对方还愣在那里，吴厌歪头对上对方视线，问道：“需要帮忙吗？”
　　沈依依回过神来急忙摆手，双手提起袋子。两人一起慢慢走回宿舍楼。
　　在通往宿舍楼的长廊上，沈依依回头左右看了看，轻声说：“你和沈言说的不太一样。”
　　吴厌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沈依依一眼，没打算现在深入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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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半天的休息时间让众人得已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苛的第一次公演。
　　就在第二天一早，吴厌被一首熟悉的音乐声吵醒，是她们的主题曲。吴厌惊醒时，身体还有些下意识的摆动，伴随着肌肉在抽动。
　　宿舍顿时乱成一团，都是被惊醒后询问声。一首歌结束后紧接着广播开始播报，让所有选手二十分钟内到大厅集合。
　　集合后，几位导师公布了将在一周后进行第一次公演考核。随即是公布一公的选曲环节，并由导师们讲解选曲规则。
　　吴厌听了几句大概明白了。先从A班开始依次挑选曲目，同曲目的分为两队比拼，再由现场的观众投票决出胜负。赢的队伍获得额外的撑腰票，最终票数后10的选手淘汰。
　　接着大屏幕上开始展示一公的各类曲目。曲目风格各异，并且分为vocal组2首、dance组4首和rap组2首。每位选手都有明显偏好的风格。只有吴厌坐在C组的队列里，全程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宿主，你打算选择哪一首？】系统看着对每一首都毫不关心的吴厌，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