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金手指回收员》沐南灵

2、负债 一道广

　　一道广播声响亮的传遍整栋宿舍楼，将选手们叫醒。吴厌找到贴着“苏念”名字的柜子，取出属于F班的紫色训练服换上。
　　到达大厅后，吴厌看见身边围着不少人的沈言，她们在嬉笑着聊天。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坐到原来的位置上。还没将凳子坐热，舞台上方的大屏幕忽然亮起，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用彩色的花字写道：《练习生训练营》主题曲。吴厌刚看清字，周围的人已经惊喜的欢呼出声。
　　她们舞蹈导师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开始演示主题曲的舞蹈，她轻盈的舞姿，灵动却扎实有力的步伐，将主题曲的甜美和活力展示的淋漓尽致。
　　导师在视频结尾宣布了主题曲考核的规则：“各位选手要在这两天内学完主题曲，并且在第三天进行考核和排练。而你们的导师会根据你们表现重新分配等级。”
　　等F班的选手都进入训练室后，带她们的导师笑着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地面向她站好：“虽然我觉得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了。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喻怡烁，你们的舞蹈导师。”
　　不少选手闻言，都轻轻的笑了出声。
　　接着喻怡烁将音响打开连接蓝牙放歌。她站在镜子面前，没有拿着话筒，而是直接放声喊拍子：“我们先学前面四个八拍。来！五六七八……”
　　吴厌找了个能看清又不显眼的位置，跟着喻怡烁的动作一步步摆动起身体。原先视频里看着简单轻盈的动作此时变得十分艰难。
　　吴厌的动作僵硬，还慢了半拍。可以看得出来完全没有舞蹈基础。不过其余的众人也跳的稀稀拉拉，有人动作太小，有人慢了一拍。
　　喻怡烁停了下来，透过镜子扫了扫众人：“副歌的这个定点，手要先平放打直，倾斜后再弯曲。再来一遍。”
　　等一首舞蹈顺完后，吴厌虽然也没能跟上，但至少没再僵硬的像刚从冷冻室出来。
　　最后喻怡烁拍了拍手，让大家集中后简单讲了几句需要注意的点后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需要你们自己加油去巩固”，就不顾其他人的哀嚎潇洒离开了。
　　吴厌走到角落靠着墙缓缓坐下休息，她手里拿着拿着今天提前装好水的保温杯。水杯是节目组提供的，杯身还印着大大节目logo。
　　忽然身旁出现个人坐下，对方喝了口水将水瓶放下，才凑近对吴厌道：“我叫虞娜，也是个人练习生。你叫什么？”
　　吴厌又喝了口水才道：“我叫苏念。”
　　“你学过舞蹈吗？我只有参加节目前报班恶补了几个月，刚才都跟不上。”
　　“我也没学过跳舞。”
　　两人沉默下来。又休息了一会儿，吴厌留下句：“我先练习去了”，然后就站起身回到镜子前。
　　一天的训练就这么过去了。吴厌吃完晚饭后开始思考要不要再去加练，这时系统蹦了出来。
　　【宿主，我们有舞蹈技能可以用积分兑换，还附赠一个训练空间。仅需2000积分，需要兑换吗？】
　　“但是我现在没有积分。”
　　【我们是支持赊账的，而且没有任何利息，很划算哦。】
　　“这个技能能让我一秒学会吗？”
　　【……这个不太行，但是可以将整支舞蹈植入宿主身体，只需要慢慢练习。一秒学会的可能会贵一点，需要4000积分。】
　　“那我这个任务能赚多少积分？”
　　【一个任务世界是3000积分。】
　　吴厌有些震惊，这如同抢劫般的价格让她望而却步。
　　“这个积分相当于多少钱？”
　　【抱歉宿主，无法等量兑换。】
　　吴厌觉得有些可惜，但更可惜的是虽然很不想还没赚到就背上债务，但看了看自己僵硬的四肢和出道任务。还是咬牙决定买最便宜的。
　　【好的，兑换成功。】
　　【提醒：本世界结算后会自动抵扣欠款，若无法偿还，将累计至下个世界。】
　　“会有什么影响吗？”
　　【可能会限制系统部分功能。】
　　“好。”
　　一瞬间，吴厌感到有一股电流缓缓的通过全身。不疼，但难以忽视。
　　【宿主，需要现在进入训练空间吗？】
　　“现在进入。”
　　下一秒，吴厌就感到周身的空气变得扭曲，声音也瞬间消失。再一眨眼，就身处在一个纯白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看上去与训练室没什么差别。
　　【宿主，需要播放主题曲的音乐吗？】
　　“播放吧。”
　　她站在房间的中央，面对着镜子，随着音乐把白天学的动作又走了一遍。这次身体不再僵硬别扭，一切动作都水到渠成。吴厌就这样将动作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可以将它掌握彻底。
　　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后，对系统道：“可以了，让我回去吧。”
　　吴厌眼前空气一扭，回到了宿舍的床上进入梦乡。
　　等第二天去到训练室，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训练。有的人对着镜子自己练，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动作，吴厌环顾了一圈，挑选了个人最少的角落，默默练了起来。
　　等舞蹈顺完后，吴厌开始带着歌一起练了。但开口唱歌一起跳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不是跳着跳着忘记歌词，就是唱着唱着忘记动作。但吴厌只是一遍一遍反复的练习。
　　这支舞蹈需要的肺活量也是没有导师展示的那么轻松，吴厌常常跳到一半就无法再坚持下去。
　　这会儿刚练到第二遍，她的气息实在是无法支撑继续唱跳下去，只好先退到角落坐下休息。
　　吴厌还没休息多久，有一道身影靠着她坐下来。
　　“你今天比昨天进步的好多啊，你晚上加练了吗？像是报了什么速成班，比我练习的那几个月都强。”吴厌侧头一看，是虞娜。
　　她缓了口气，点头道：“嗯，训练了一会儿。”
　　“你今晚还加练吗？加练的话，能带我一起吗？”
　　“……我也不确定。”及时练她也没打算在训练室内加练。
　　“那如果你去的话随时叫我。"吴厌点头表示同意后，两人再次回归沉默。
　　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等觉得体力恢复的差不多后，吴厌放下水杯起身继续训练去了。
　　晚上吴厌结束训练准备离开。她路过门口的虞娜时顿了顿，停在对方跟前说：“我今天不在训练室练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再练会儿。明天见。”
　　“明天见。”说完便向门外走去离开了。
　　而当天晚上吴厌如法炮制般，继续进入系统空间进行训练。
　　【姐姐你的左手臂受伤了！】
　　吴厌正练的忘我时，再次听到这个亲密称呼，皱眉想要询问。系统担心焦虑的声音却先一步到来。
　　【姐姐你要治愈吗？只用1000积分。】
　　听到价格的吴厌感到肉疼，她还欠着2000积分呢。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花费“巨款”。
　　吴厌看了眼只是有些发肿的手臂，淡淡说道：“不用了，我没事。”
　　【不行！宿主你不去治疗，我就要强行扣积分了。】系统声音愈加焦虑紧张。
　　“那我去节目组的医务室吧。”被拿捏命脉的吴厌叹口气，不懂系统的大惊小怪，明明他知道她不会痛。
　　接着她眼一眨，瞬间就回到了宿舍。耳边传来系统急切的声音：【那姐姐快去吧，行动的时候要小心左手。】
　　吴厌按照系统的指示，缓慢小心的进入到24小时值班的医务室。
　　“疼吗？”医师用裹着毛巾的冰袋敷上吴厌红肿的手臂。
　　“……嗯，还好。”
　　带着缠满绷带的左肩回到床上，吴厌盯着花白的墙壁询问：“系统，我的道具可以对除金手指寄生者外的人用吗？”
　　【当然可以。宿主，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吴厌轻笑一声：“对啊，明天要麻烦你了。”
　　【乐意效劳。】
　　—
　　第二天起来找出训练服时，吴厌向系统打听道：“你能找到那些导师的位置吗？”
　　【已传送六人位置。】
　　吴厌抱着衣服去到大堂附近的厕所，推开门前就听见两位导师在里面闲聊的声音。
　　吴厌深深呼了一口气，在系统的鼓励声中推开门。一进去就看见两位女导师，吴厌认出其中一位是喻怡烁。
　　两位导师看到吴厌显露出明显的惊讶，吴厌神色扭捏地指了指手里的训练服：“宿舍的洗漱间没位置，只能来这里换了。”
　　两位导师对视一眼，都将粉饼收好准备离开。
　　吴厌心中暗念一句：“使用道具。”就看见两人眼中闪过不自然的光泽。
　　“老师，我想问问你们对我和沈言的要求不一样对吗？”
　　【已使用一次道具，还剩余两次使用机会。】
　　“当然。”两人语气平稳的齐声道。
　　“谢谢导师。那我去换衣服了。”吴厌向两人笑了笑，转身进入隔间。
　　吴厌在隔间内狠狠地舒了口气：“你猜她们会怀疑我吗？”
　　【宿主放心，刚刚非常自然。】
　　—
　　到达训练室时，门大开着，门边还排起了长队。选手们在排队抽取考核顺序。吴厌去到队伍尾端。
　　抽到顺序的人不论顺序前后，都能听到一声哀嚎。轮到吴厌时，她抽出纸条打开看──3。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将纸条塞进口袋，就到角落继续练习了。
　　吴厌对自己的真正水平怎么样不清楚，她只能保证自己不会忘记东西。
　　所有选手抽取完顺序后，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推开门：“到大堂集合。”
　　选手们按抽签的顺序排好，穿过走廊去到大堂。吴厌站在队列里，是安静地等候。
　　几位导师已经在大堂等候，选手们在他们面前的场地中央站定。
　　“我们从A班一直到F班开始考核，班级内的考核顺序是由你们抽签决定。5分钟后，考核正式开始。”
　　大堂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许星昊这时开口：“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
　　吴厌看着站在考核区的沈言，她的歌声随着动作展开而缓缓流出。
　　“跳得也不错。唱得也挺好，但气息很不稳。”
　　几位导师讨论时似乎陷入了争执。吴厌看见那两位女导师最终表情还算满意的坐回原位。
　　“我们最终给你的等级是──B级。”
　　吴厌自然不会错过，沈言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诧异，她愣在原地好久，直到导师询问才转身离开。
　　【恭喜宿主，信任值已经降到9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