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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南阳四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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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广地带流传着一个俗套的说法:“信神者可能不得发财,但不信者是肯定发不了财的。”
郴州多地也在受到社会实践的影响下……
迷信神者众多。
宋毅清在小时候也是无神论者,但现在反之。这和他自己从小经历了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有很大的联系。
而且老辈子俗话说的好:“科学的尽头都还是玄学,信一信总不是啥坏事。”
所以当知道这个教学楼死了人的那一刻,宋毅清是有点宁愿去死都不想进去了。
“阿姨,我们真的不能换个寝室吗?”
“阿姨,这个楼真的死过人吗?”
“阿姨,你不要不说话嘛。”
“阿姨,你给我们换个好不好,求求你了。”
宋毅清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最后都甚至撒上娇了。宿管阿姨也还是依旧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做事肯定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嘛,二班有四个嘞,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宋毅清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四听着怎么这么感觉哪儿不太吉利呢?
最后果然不出意外的,宋毅清,徐伟,周润泽,周朝廷,一个没落下,全走在了这个阴森森的老楼上……
宋毅清总觉得背后有一种凉凉的感觉,虽然走的昂首挺胸双手插兜的,但心理这迫使他不停的到处张望,每一步几乎都轻到了静音。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徐伟的一句话把刚刚如同溺死在水里的宋毅清拉出了水面。
“没,没事。”
周朝廷虽然个子比周润泽要高点,但也就只高了个额头的高度,他从中间挤进想看一眼。但碍于楼道就那么宽还是没能看到。
宿管老师走在最前面,看到宋毅清只剩了一半的胆子,到底还是心疼的提醒了一句:“晚上关好门窗,没啥事,别瞎想。”
周朝廷心里却觉得。
不愧是宿管老师!对学生们真好!
“好了,就是这个宿舍了。架子床在下面,自己搬。”
说完干净的转身,楼道也随之而传出了咚咚踩踏声音……
周朝廷望着宿管离开的那个方向,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位老师真的超极好!都还害怕我们着凉!
结果一回头就发出了尖叫————————
“我靠,这是人住的!”
“这地方能住人?!”
“不是,这给我干哪年来了?你找的什么鬼学校啊?”
宋毅清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反应没有周朝廷的大,但内心的震撼依旧不小。
这他么真的是给人住的?
周润泽一开灯,一块墙皮顺势落到了周润泽的脚边,周润泽抬了头,发现有些墙皮因为潮湿冒了泡,有些墙皮还藕断丝连的连在了墙上,又看了看四周,家徒四壁的空空荡荡。
看到眼前的这一情景,徐伟和周润泽几乎是同时走向了外面,留着宋毅清和周朝廷独自去消化。
当两个人拿着扫把铲子浩浩荡荡的都回来了。
徐伟却看到宋毅清和周朝廷还站在门口,不禁轻笑了一声。
“别看啦,两位门神~”
到底是多年的默契,两个人同时瘪着嘴回眸。
“宋同学下去和我搬床,两位周同学收拾一下房间,这样安排可以吗?”
宋毅清不想说话,但他的行动表示他支持这样的安排。
在大家都动起来了后,周朝廷才极不情愿的动了起来。可是周朝廷在家里并没有干过家务,即使去学着周润泽打扫的方式,但他扫过的地方依旧有着一星半点的白。
“小周周,你多大了?”
“小周周,你干活好麻利啊,比我家阿姨都麻利。”
“小周周,你真厉害。”
周润泽被夸的既不好意思又很疑惑,于是就抬头看着周朝廷,看到黑漆漆的地面,还有一点白灰的时候,周润泽就明白了。
捂着嘴笑的周润泽,眉眼弯弯,让周朝廷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一句。
“你好漂亮啊,周润泽。”
周润泽一愣,笑容凝固,全身僵硬。
周朝廷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用漂亮夸你会显得有些不礼貌,但我没有带着恶意,我就是觉得你漂亮,情不自禁的就想夸你。”
其实和周朝廷相处下来,周润泽能感觉到一出些,没心眼更是像不谙世事。而且他能和宋毅清做朋友,那他就不是坏人。
周朝廷笑了,笑得更甜了。周朝廷心里也莫名的高兴,开始叽叽喳喳的像个小燕子一样。
“那个我不会扫,我总感觉我扫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除了扫地,我还能帮你做什么吗?”
“你渴不渴?我下去买水。”
“要铲子吗?我去拿。”
周润泽停下了扫地的手,用手指着头顶很尴尬的看了看周朝廷。
“上面也要扫吗?我弄下来会不会很麻烦?”
周润泽刚摇头,周朝廷就马不停蹄的把扫把向上,毕竟混世魔王的名头从来都不是白来的,让他做好的可能不太行,但像这样捣乱的事情,那真的是一把好手了。
就这样,周润泽和周朝廷的头发上了不少白灰。
等到宋毅清回来的时候,两只赫然的小花猫,已经摆好了的洗漱用品。
“你们这是怎么弄的?”
周朝廷看到了宋毅清十分得瑟的求夸道:“这可都是我和小周周一起弄的。”
宋毅清被这个名字疑惑到挑了挑眉:“小周周?”
宋毅清像是吃到了一个酸了的橘子,酸的歪嘴砸了砸舌。
周朝廷还一种极其自豪的语气挑衅回应道:“好听吧,我取的。就是咱家小周宝。”
宋毅清不知道为什么周朝廷这么喜欢周润泽。
他虽然明白这不是爱情的喜欢,但这也绝不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宋毅清确定,周朝廷对周润泽是特别的存在。
但是周宋两家从小就是世家,从祖辈就连上了生根的缘分,如果周家有私生子,宋家不可能不知道。
可宋毅清对眼前这份特殊的感情做不出解释。
徐伟拿上自己的洗脸盆,就准备去洗漱了,他不打算参与这场世子之争,这本身跟他也没有关系。
宋毅清却连忙拽住,可宋毅清都没想到明明也没用多大力,可徐伟的衣服会撕拉一声,从袖口断裂。
徐伟盯着自己的衣服眼中的怒气很重:“宋同学,你虎吗?”
说完还紧紧的裹上了自己的衣服,自从知道周同学是男孩子以后,他觉得他跟他们这群断袖,道不同,路不谋。
宋毅清被这一句话给问愣住了,着急忙慌的摆摆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解释着。
“徐伟,我拉住你只是想说,热水不多,让他们先去吧。”
徐伟看了看宋毅清后面的那个人,闭了闭眼,稍稍收回怒气后。才放下了属于自己的洗漱用具。
周朝廷火上浇油的讲道:“徐伟同学,别生气,多少钱我赔给你。”
徐伟突然狠狠冷眼凝视周朝廷,这种凝视让周朝廷有一些不爽,刚准备怼回去。
“阿朝,去陪着周润泽。”
周朝廷听出了宋毅清口中不商量的语气,有些愤愤不平离开了。
徐伟回到了上铺,背对着宋毅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可心里却一直想的都是。
那是妈妈摆了两天的摊,好不容易,才给自己买的新衣服。
伴随着徐伟的思绪整个寝室的气氛冰到了极点。
“徐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弄坏了你的衣服,我很抱歉。”
宋毅清态度很诚恳,诚恳到让徐伟自己有些愧疚。
徐伟回头的时候宋毅清看到了徐伟眼眶中的微红,宋毅清见状,立刻就趴在架子上,用痞气的语气向上面挑了挑眉。
“哎呦喂,徐伟~同学,请问现在是要哭鼻子了吗?”
徐伟从来没有见过100块整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心里和眼睛里的震撼不言而喻。
宋毅清见徐伟一直不伸手,以为是给少了,连忙补充道。
“徐伟~同学~这真是我这个礼拜剩下的所有的零花钱了。别嫌少啊,给个友情价呗。”
徐伟死死地盯了会,才摇摇头艰难说道。
“太多了。”
宋毅清手一滑钱掉在徐伟的白色床单上了。
“多了?衣服你都穿过了,那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有市无价的东西,不多的。”
“可是……”
“哎呀,你要真觉得有什么就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当我们扯平了。”
徐伟坚定的抬起头:“你说。”
“叫我宋毅清,不要叫我宋同学了。”
徐伟这下是真没绷住,笑道:“好,宋毅清。”
宋毅清拍了拍在架子上靠的灰尘说了句他要去洗漱了。
徐伟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钱,心里开心的嘴直笑。
妈妈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摆好多天摊了……
迎面就撞上了洗完澡的周朝廷,宋毅清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是你先去啊?”
周朝廷的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酸:“小周周的衣服,我也不会弄。”
宋毅清才猛然间想起来,那套服装有点繁琐,需要两个人。
一想到这儿,就腰间一紧,那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了。
因为心虚,所以虽然跑的狼狈但也算快马加鞭了。
留了周朝廷一个人吐槽道:“跑这么快,后面有他爹撵着?”
宋毅清一路跑到了尽头,看见门口并没有人,便敲门问道:“周润泽,你在里面吗?”
宋毅清大概等了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里面也没有任何回应,宋毅清侧身猛撞开了门。
一眼就看见了满脸羞涩又有些可怜巴巴的周润泽。
周润泽已经默默叹无声,他不想弄坏了,可那些错综的线条在被梳理之后显得更加错综复杂了。
他听到了宋毅清在叫唤自己,但他不敢回应,害怕被误会成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但他没有想到,宋毅清会直接把门撞开,还偏偏是自己给自己手上打了个麻花结。
“行了,别动了。这个要两个人,我帮你解开,我什么都不会看,我保证。”
宋毅清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这个语气有多么像调戏良家妇女。
而周润泽也明白他现在的手对自己无疑是一种煎熬。
“别抖,听话。”
周润泽确切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耳根开始慢慢变得透红。
“腰上还有一个,最后一个。”
周润泽发现事情已经开始朝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才急迫的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到上方的手传来一种摁压力,将他强行按在了墙上。
“别动,一动衣服全掉了。”
周润泽也想动,可他不敢动了,他瑟瑟嗦嗦的扶着墙面,身体发出了一阵一阵的颤抖。
“好了,我出去了。”
宋毅清撑着力走到了门外,语气恶狠狠的骂道:“我艹,脖子真白,我怕不是个畜牲!”
周润泽洗了很久,宋毅清也在外面站了很久。
久到徐伟过来的时候发出了人类文明经典的问候:“我靠!你还没开始!?”
在浴室的流水声哗啦啦的一个小时以后————
四个人才同时重新出现在了宿舍——
南阳附中为了不让学生搞经济特殊,所以床铺被套睡衣睡裤,洗漱用品,以及校服校裤,都是可以在学校领取的。
这让四个人看到对方的样子,有点嘲笑压不下去又怕笑出来伤害了对方,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宿舍开始哄堂大笑。
“不是我说宋毅清,你这样看真的很像一个改过自新的犯人。”
“徐哥,你的社会范怎么没了?”
“宋毅清,这是结完婚来上学了?”
“小周周,这套穿在你身上也显得太乖了,出门会被欺负的。”
宋毅清和徐伟互相看了一眼无情的嘲笑道:“你以为你自己好到哪去了?”
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的,似乎刚刚发生过的不愉快,洗个澡,吃个饭,睡个觉,就烟消云散了。
“哎,大家伙儿,反正这会儿才9点,我们玩个刺激的吧。”
徐伟在混熟了以后,完全没有那种冷静淡然的感觉。
“玩什么?”
周朝廷扯了扯那不存在的领带:“经典游戏项目之《笔仙》。”
宋毅清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那死去的记忆突然就攻击了回来。
“我们一定要玩这个吗?”
“宋毅清你在邪笑什么!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即从我朋友身上下来!”
其实真的不怪周朝廷这样的嘴一问。吃一堑长一智,吃的堑太多了,不开智不行了。
毕竟宋毅清每次这样笑心里就不踏实。
徐伟打圆场道:“怎么玩儿?”
“徐哥,你去找一张纸,然后再拿个笔。”
宋毅清看到周朝廷举着个脑袋认真思考的模样,内心想着还挺当回事儿。
郴州已经入秋了,所以当宋毅清看到三个黑色团子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就算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也没绷住那种脸上的姨母笑。
“宋毅清,下来,一起啊。”
周朝廷猛猛拽着宋毅清的胳膊,因为他心里总是觉得,宋毅清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宋毅清砸了砸舌,他有的时候其实很讨厌周朝廷这种第六感很准的人。
可没办法床下,三个人正迫切的等着老母亲喂饭呢,心里只能暗暗的叹息道。
特么非得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在玩之前,宋毅清还是小心翼翼的警告着。
“谁要是悄悄动了这支笔,今晚这鬼就先找谁。”
同时念动口号————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果有缘,请在纸上画圆——————
没过一会儿,这个笔就转了起来。宋毅清最先抬头看了看大家,周朝廷虽然是一抹而过的奸笑,但宋毅清还是捕捉到了,他阴冷的盯着周朝廷 ,周朝廷立马心虚的不动了。
下一轮的口号,同时响起————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果有缘,请在纸上画圆————
…………
三轮同响后,手中的笔再次转动。宋毅清依旧是最先睁眼的,但他通过微表情,愕然的发现,这次大家的错愕眼神是真心的。
手中的这支笔是真的在转圈圈……
周朝廷看着宋毅清,徐伟看着周朝廷,宋毅清低头看着笔,一种急颤发抖的声音,从宋毅清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你,是死在这栋楼里的人吗?”
手中的笔光速运转,在是的方向划了两圈,宋毅清瞳孔一震,他还没有告诉其他人,这栋楼曾经死过人。
可手中这支笔,却一直在划着“是 ”上打着圈。
宋毅清有些不淡定了,额头的冷汗开始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
“那,那你叫什么?”
笔尖再次滑向的方向,是在一个F上,一直打着圈。
宋毅清闭了闭眼,吸了口气,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是怎么死的?”
手中那支铅笔开始晃动,像是找不到方向,又像是没有方向。那支笔直的铅笔开始越来越歪,最后四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支笔在各自手中折成了两段。
宋毅清的冷汗早就浸透了后背。
周朝廷惊呼道:“我靠,笔都给老子掰成两段了。你们过火了吧?”
徐伟看到宋毅清的脸色又有一些泛白就担心的问道:“又不舒服了吗?”
宋毅清再次抬头的时候,本该是只在背后密布的冷汗早就渗透在了额间。
宋毅清的声音很轻,很颤,很怯……
“这栋楼以前真的死过人,我今天下午知道的。”
三个人瞳孔都有不小的突出,周朝廷是脸直接就吓白了。
周朝廷一向是胆子小,但又菜又爱玩,但他突然就感觉好像这次踢到钢板了。
“你们还记得宿管今天下午说的话吗?”
周朝廷有些小声的接话了:“关好门窗不要瞎跑,没啥事儿的。”
宋毅清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大家伙。
徐伟虽然看着没什么表情,但在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后,率先开口道:“不玩了,睡觉了。”
大家都以各自不同的程度不同的速度摸回了自己的床上——
哪怕是已经躺在了床上的周朝廷,也没忘记骂自己两句:“傻逼吧,那会儿居然会觉得那宿管挺好的。”
宋毅清上床以后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喝药,便来拽周朝廷陪自己一起出去。
周朝廷一边在气着自己,一边暗骂宋毅清这种伤人不利己的做法,结果他这会儿还敢来招惹自己!
“宋毅清,你没憋好屁!”
宋毅清知道此路不通,那就果断的换个人!他小心的戳了一下周润泽蒙着被子的脑袋,结果手都还没完全缩回来,周润泽的脑袋就先探出来了。
宋毅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周润泽这张脸就是发不起脾气,所以他略带着小心的意思问道。
“你要陪我去接个水吗?”
周润泽立马二话没说,就掀了被子,穿好了拖鞋,跟在了他的后面。
那条路本身不算黑,但宋毅清心理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看着那个正常的影子,似乎时刻准备变成夺命的恶鬼。
周润泽偷偷注视着看宋毅清侧脸,没过多久,他看到宋毅清的一只瞳孔里没有聚焦了,走的步子越来越慢,甚至时不时还要扶一下墙面。
周润泽赶忙跑到宋毅清前面站稳脚跟,试图逼停他。可对方横跨出来的脚,分明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周润泽赶忙向后退了一步,才幸免于难。
“周…润泽。”
一语出周润泽就确定了眼前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可是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究竟有什么,可以一个人瞳光涣散吗?
周润泽微微昂头,以示回应,但更像是深度思考,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可是他也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整个过程才十来分钟,并且这十来分钟他也一直都在。
不是周润泽太仔细,而是宋毅清太明显了,明显到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到他瞳孔涣散。
回到寑室后,周润泽才看真切宋毅清那双腿,其实早就已经打颤到岌岌可危了。
他在忍什么东西?
又或者说他在强撑什么?
没等周润泽去更的观察和思考,宋毅清被窝里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
周润泽在床边站了很久……
咚——倒头——呼——
次日大家眼角都有轻微的淤青,这充分证明,宋毅清昨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略,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效果。
毕竟早操点名————
“一班60人
二班51人”
一班多了四个活宝,二班少了四个祖宗。
至此————
易老师:“你们简直就是四个祸害!”
“南阳四害之名”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