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把他裤子扒了 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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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趁两人说话的间隙，突然一个闪身步，鼻子成功拱进了纸盒缝隙里，前爪一蹬。
明蘇怀里还抱着那个盒子，被傻狗这么一顶，重心往前倾，整个人朝禇昉扑过去。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东西稳住自己，手指在空中胡乱一抓，勾到了什么布料，然后使劲一拽。
刺啦一声。
禇昉的居家裤被他整条扯了下来。
灰色的棉质长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大腿肌肉线条干净利落，再往上，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布料服帖地裹着，勾勒出沉甸甸的轮廓，鼓鼓囊囊一大包，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棉布撑出形状来。
明蘇抬脸，目光正好落在那处。
“…………”
空气凝固了。
李白这只傻狗还以为自己叼到好东西了，狗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一个裤子掉在地上，一个手还攥着人家裤腰。
明蘇盯着看了整整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然后明蘇缓缓抬头，对上禇昉低垂的视线。
那双绿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慢慢弯起一点笑意：“你……是来取快递的，还是来拆我的？”
明蘇想原地去世。
他的手像被烫了一样松开裤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又被自己的义肢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禇昉伸手扶住他，裤子还堆在脚踝上，弯腰的动作让内裤的轮廓更加分明。
明蘇整个人快烧起来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死死盯着天花板。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嗯。”禇昉松手，直起身，不紧不慢地弯腰把裤子拉上来，动作从容得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明蘇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回到家他直接扑到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是张郃。
张军师：【拿回来了吗？】
明蘇：【拿回来了】
张军师：【顺利吗？】
明蘇：【我把他裤子扒了】
张军师：【？】
张军师：【？？？？？？】
张军师：【展开说说】
明蘇：【没脸说】
张军师：【你扒了裤子？然后呢？】
明蘇：【然后我看到了】
张军师：【看到啥了？】
明蘇：【……很大】
张军师：【多大？】
明蘇：【不知道，没敢细看，反正就……很大】
张军师：【吹口哨.jpg】
明蘇：【TT】
张军师：【自求多福吧，我救不了你】
明蘇把手机扔到一边，脸还埋在靠垫里。
靠垫被他呼出的热气捂得发烫，和脸上的温度里应外合。
明蘇把靠垫翻过来，换了一面凉快的继续埋。
完了。
真的完了。
明蘇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虽然买的小玩具被快递员不小心送到crush手上这件事很糟糕，但小玩具是无辜的。
他怀着虔诚的心，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专门买的肉粉色，上面的青筋纹路都很逼真，还能吸附到墙上。
明蘇和自己手腕比对了一下，差不多的宽度。
他开始沉思，这个玩具吃下去会死吗？
暂时还不知道，但至少得先洗洗。
下午，禇昉在想今天晚上应该找个什么理由，约邻居出门，毕竟也不可能天天让人陪自己遛狗。
话说请人吃一顿饭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他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正要发消息询问时，亲妹冒泡。
亲妹：【锅，我还是觉得你那个邻居不靠谱】
禇昉：【？】
亲妹：【一个有对象的人，不仅半夜给你发暧昧消息，还主动邀请你去看舞剧，他一直在钓你，没发现吗？】
禇昉：【我知道，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亲妹：【锅，咱们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至少不要是个有对象的吧？你想当男小三？】
禇昉：【他对象不行】
亲妹：【？】
禇昉：【我是能给他幸福的人，我要把他抢过来】
亲妹：【？？？】
亲妹：【锅！你这是撬墙角！！放古代是要天打雷劈的！！】
禇昉：【我甘之如饴】
亲妹：【……】
·
窗帘拉上，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暖黄的一小团，勉强照亮床头和枕头的一角。
明蘇眼睛湿润，里面的水像是快溢出来一样。
他咬紧下唇，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的指节泛着白。
门铃声突然响起。
绷紧的腰腹顿时泄了力，软软趴在枕头上。
“……”
谁啊！！！
明蘇扯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随便套了条短裤，坐上轮椅去开门。
轮子碾过地板发出细碎的滚动声，他呼吸还有点快，胸口起伏着，手指发软。
褚昉等了一两分钟，门被从里面打开。
对方像刚洗过热水澡一样，那张脸白里透着粉，眼角微微泛红，头发乱得厉害，后颈的碎发被汗洇湿，贴在皮肤上，脖颈侧面有一小片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
灰色T恤的领口往一边歪着，露出半边锁骨，锁骨的窝里也积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短裤长度只到大腿，右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左腿断处露出来的那截圆润柔软，皮肤上还带着一点被布料压出的浅痕。
空气里有很淡的一股味道，混在洗衣液的残香里，若有若无。
褚昉的视线在明蘇身上停了两秒，收回。
“我买了榴莲，但吃不完。”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尾音有点哑，“不知道你喜欢吃吗？”
本来因为被打断有些欲求不满的明蘇顿时双眼一亮：“喜欢！”
从小就爱吃，但因为跳舞不敢多吃，怕长胖。
禇昉微俯身，将榴莲放在人腿上。
塑料袋窸窣响了一声，榴莲的甜腻气味从袋口溢出来，浓郁得几乎有了形状。
“喜欢就好，这家榴莲很好吃。”
“谢谢。”明蘇接过，“对了你要吃老婆饼吗？搞活动买一盒送一盒，买了之后才发现我吃不完。”
禇昉：“可以。”
明蘇控制轮椅往后退了退，给褚昉让出进门的空间。
“你刚才是在运动？”他走进客厅，语气随意得很。
“啊？没有。”明蘇摇头，“我不太爱运动，跳舞是例外。”
褚昉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间半掩着门的练功房上。
门缝里能看见一截把杆和镜子的反光。
“我很羡慕那些会跳舞的人。”他说，“因为我从小肢体就不怎么协调，学什么动作都慢人一拍，体育课做操永远是最后一排。”
明蘇有点不相信。
毕竟褚昉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怎么看都跟不协调三个字搭不上边。
他笑了一下，“或许是不是因为长太高了。”
禇昉坐到沙发上，手撑着下巴：“也许？”
明蘇打开冰箱门：“其实会跳舞的人也不一定能欣赏到跳舞的美，很多人跳了一辈子，也只是在完成动作。”
他回头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上次去看剧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褚昉看着他。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叫。
“是吗。”他似笑非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明蘇被这道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转了回去。
他装好后递给对方：“空气炸锅加热一分钟会更好吃，当然，比不上刚出炉的。”
禇昉起身接过：“我会好好品尝的。”
走前，他道：“你晚上有空吗？”
明蘇：“没，怎么……”
禇昉：“你请我看演出，我也请你吃顿饭，当做感谢？”
明蘇内心雀跃，面上努力装松弛：“行、行呀。”
褚昉：“那有什么忌口吗？”
明蘇：“我都行，不挑食，但不怎么能吃辣的。”
褚昉：“好。”
人走后，明蘇又回到房间，看了眼刚才的“凶器”。
安静躺在床头柜上，表面还残留着没干透的润滑。
邻居哥应该也是这么大的吧？
“……”
小脸通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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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褚昉发来消息，说楼下等。
明蘇换了件浅黄色的棉麻衬衫短袖，配了条深色长裤。
出门前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抓了抓头发，又放下来，最后还是随便拨了两下就出了门。
褚昉靠在单元门口的墙边等他，内搭还是下午看到的那件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一件纯色衬衫长袖。
看见明蘇出来，他直起身：“走吧。”
吃的是烤肉。
店不算大，藏在一条巷子深处，门口挂着暖帘，推门进去一股炭火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
桌与桌之间隔得不远，铁皮烟囱从每张桌子中间伸上去，嗡嗡地抽着油烟。
褚昉选了靠里的位置，让明蘇坐里面，自己坐外面，背对着过道。
菜单递过来，明蘇翻了两页，褚昉就开口了：“有什么想吃的？”
“牛肉吧。”明蘇指了指其中一页，“五花也行。”
褚昉把菜单接过去，又加了两份牛舌、一份横膈膜、一盘菌菇和一份生菜，然后递给服务员。
肉上得很快，铁盘烧得滚烫，油星子在上面跳。
褚昉拿起夹子，把牛肉一片片铺上去。
他翻面的时候动作很稳，夹子夹着肉片边缘，手腕一翻，肉片服服帖帖地落在铁盘上，发出细细的滋啦声。
明蘇坐在对面，手里捧着杯子喝水，看褚昉烤肉看得有点出神。
啊，小臂肌肉线条流畅且清晰。
啊，手指也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啊，有点粉。
啊，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把他裤子扒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