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趋光性》沐子萧

10、第 10 章 Pet

　　Peter在下班后直奔圣所，一路追杀Ned，武器是半个他没吃完的软面包。
　　“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我又不是故意的！嗷！”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跑进家里，直到听见一声轻笑，才反应过来家里有人。
　　门开着，灯也开着，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另外两个人乱七八糟地跑进来。
　　“我就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会把自己玩死，嗯？”MJ趁机给他俩留下一张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拍立得，贴在冰箱最中间的位置，“老实交代你们的问题！别想瞒着我，EV给我看监控了。”
　　无法辩驳的两个人只好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Ned得到了第二顿来自室友的“教育”，Peter得到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Peter还是去了趟SI，他昨天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困得有点迷糊，耳机似乎丢在实验室里了。
　　周末的SI依然有人在上班，但是比起工作日要冷清一点。没人在意Peter是不是来加班的，Peter也没在意都有谁在，只是刷卡进入电梯、走进实验室、找到被他遗忘在桌上压着资料的耳机，然后准备离开。
　　“我以为你是来加班的？”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Peter吓了一跳，回头看去，Tony正躺在阴影里的行军床上，还盖着薄毯，似乎刚醒。
　　“今天是周六，我双休。我只是来拿我的耳机。”Peter展示了一下他手里的有线耳机。
　　“所以你今天有空？”Tony坐了起来，看见Peter迟疑地点头，“那么我们来聊一聊，有关你昨天质疑我能力的这个问题。”
　　“我没有质疑你的能力。”Peter并不想跟Tony掰扯这件事，他没法跟Tony解释，但是他的蜘蛛感应开始滴滴作响，“我是出于我的个人意愿采取的行动，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们从最开始的时候算起。”Tony做了个往回倒的手势，“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袭击的？作为我的私人实验助手，你应该知道我所有的车窗玻璃都是最高级别的防弹玻璃。Mr.Parker，你是怎么提前知道他们会从什么方向射击，并且同时放倒了Happy的座椅的？”
　　“我只是——”
　　Peter差点脱口而出“蜘蛛感应”这个词，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复仇者专用警报就响了起来。
　　原来蜘蛛感应是在预警这个。
　　一些纽约的监控画面被放了出来，许多长相奇怪的生物正在纽约的大街小巷狂奔。
　　好消息是它们不会飞，坏消息是它们会钻地，而且复仇者们各有任务，只剩下Tony在纽约。
　　“Stark，有一百来只外星生物通过虫洞抵达纽约，你在的话就去处理一下。”Fury的通讯自动响起，“提醒一下那对神兄弟，地球不是他们胡闹的后花园。”
　　“喔，所以这些土拨鼠是小鹿斑比放的？”Tony启动了Stark大厦的疏散警报，“找个地方躲着去，Peter，这些事我们之后再说。”
　　“我得去医院，May还在那里！”Peter正打算离开，就被一架无人机战甲拎了起来，“Boss？”
　　Tony挥挥手，窗户打开，无人机拎着Peter飞了出去。
　　“What the——”
　　Peter被Tony这种行为吓到了，尤其是他清楚地知道无人机上有Friday的监控系统，他不能暴露，只能紧紧抓着无人机。
　　他被送到了May所在的医院楼顶，不得不说这比坐车或者荡蛛丝快多了。
　　“喔……”Peter终于踩到了地面，“Thanks,Boss.”
　　Peter在无人机的注视下跑进医院，进入May的病房，然后开始在群里发消息：“各位，这次是来自外星的生物袭击，全城数量预估在107左右，Stark钢铁军团已全部出击。Ned，我现在在医院病房，把我的装备送来。Jean、Sara疏散一下附近的人群。MJ，帮我盯着点监控，试试看能不能分析出来它们的弱点。Frank，咱们在街头汇合。”
　　两分钟后，Spider-Man出现在了皇后区的街头。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皇后区共出现32只外星生物，已全部标记追踪。”EV展开了地图投影。
　　Spider-Man朝着最近的一个点位荡过去。
　　三米高的外星生物正嗷嗷叫着，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蹦，Peter尝试用蛛丝捆住它，但它身上太滑了，得用三倍的量才能完全封锁一只外星生物的行动。
　　“砰！”
　　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被困住的生物，它发出尖叫，奋力挣扎着。
　　“它是没有脑子吗？”Frank在频道里大喊。
　　“试试心脏，或者能量核心之类的位置。”MJ说，“我这边无法用热成像锁定，Peter，你能靠你的感应或者直觉找到可疑位置吗？”
　　“我试试，但我得先把这个家伙捆住——”Peter重新给它捆成茧，然后在茧上标了两个字。
　　两声枪响后，茧里终于没了动静。
　　“看上去挺有用。”Peter拍拍手，前往下一个标记点。
　　有了对策之后处理这些东西就成了流水线，Jean在腾出手来之后和Sara一起用能力驱赶着大部分生物从地下回到地面聚拢，Peter穿梭在他们之间，用蛛丝打上记号，Frank和赶来的警员们负责射击。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皇后区最先恢复了平静。
　　“目前其他区的情况怎么样？”Peter问。
　　“仍有25%左右的目标生物在活动。”EV回答他。
　　“我得去帮忙。给我Mr.Stark的定位。”Peter一刻也没停，得到定位后快速离开了皇后区。
　　Tony采取的方法是火力压制，打脑袋打不死的情况下那就全身上下都打一遍，总有一个致命部位。不过缺点就是他还得顾及着来不及跑开的路人。
　　耳麦里传来前线警员们之间的联络，皇后区已经恢复平静，Spider-Man可以找出这些生物身上的致命部位，他们解决得非常迅速。
　　好问题，他从哪儿去抓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好邻居过来当免费探测仪？
　　“Morning sir!”
　　一个红蓝色的身影从大楼后面荡了过来，顺手标记了下方几只生物的核心位置：“我来帮忙了！您只要朝着我标记的位置射击就行，就像游乐场的移动射击游戏，我想你肯定能得个满分！”
　　啊哈，免费探测仪来了。
　　Tony寻思他们的好邻居来得可真是时候，抬手对着下方目标身上的标记点就是一发掌心炮。
　　很有效，完全是一击必杀模式。
　　“你怎么知道它们的核心位置的？”Tony跟上了Peter的路线。
　　“来自动物的直觉，它正砰砰跳着呢！科技产品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靠谱，人工有时候才更加智能。”Peter说着，引诱出几只埋伏在地里的生物，给它们一一打上标记，“难得一次，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看上去和你合作很难不愉快。”Tony觉得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开始配合Spider-Man的行动。
　　EV暂停了扫描，换成了Friday来定位剩余目标的位置，Tony来领航，Peter依旧在低空战斗。
　　总体来说还是非常顺利的，除了Peter在过程中稍微受了点伤，剩下的都很顺利。
　　一点小伤，只是被外星生物的触角扎了一下右肩，Peter估摸着很快就会好。于是事情结束之后，他随便应付了几句Tony的例行关心，退到阴暗处让Ned把他接走，先回家冲掉了一身外星生物的血腥味，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吞了一把止痛药后又匆匆回了医院，趴在May床边倒头就睡。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Peter感觉到了肩膀还有点疼，他看了一眼右肩，愈合了一大半，还剩一个拇指粗的口子没完全恢复。按照以往的经验，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完全愈合。可能疼还是会疼到明天的，那些生物身上有点微弱的毒性。
　　不影响他做实验和修战甲，所以Peter没多想，照常上班去了。
　　“Peter，你的右肩是怎么回事？”Tony在观察了Peter二十多分钟后询问。
　　“昨天皇后区的外星生物袭击，我被波及到了一点。”Peter说着他早就想好的理由。
　　“皇后区昨天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恢复了平静，医院走廊的监控显示你那半个小时并没有离开过病房。”Tony走到Peter工作台的对面，双手撑着桌子，他有个想法，这样的伤他昨天刚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但不太可能，Peter和他同时出现过好几次了，“你干了什么？”
　　Peter没想到这点时间Tony也要查监控：“那会儿地下有动静，我在削苹果，屋子晃了一下，我没坐稳撞到病床的护栏上了。”
　　“一个完全站不住脚的谎言。有人跟你说过你完全不会撒谎吗？”Tony直截了当地问。
　　“有啊。”Peter也直直地看着他。
　　“明知道我能听出来，还打算继续说谎？”
　　“您明知道我不想告诉您，为什么还要继续问？”
　　Tony走到Peter面前，他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回去。”
　　“……什么？”Peter有些不可置信，“只因为我不想告诉你我受伤的原因，你就打算把我开了？”
　　“这点小问题不足以让我开除一个优秀的助手，Mr.Parker，回去休息，我的公司里不允许带伤上班。”
　　Peter觉得今天的Tony实在是莫名其妙，但既然工作保住了，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