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仗义 你骂你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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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弄。
回来看长辈，总是要帮忙做些什么。冷言冷语推着查则善走在菜摊边上，看他和菜贩子砍着价就聊上了天，互相咬着耳朵暗笑。
“走了走了。”查则善够着身子将装着时蔬的塑料袋拿回来，拍拍已经开始小声吵起来的姐妹两个，“在做莫事？怎的又吵起来了？”
“说两句话而已。”冷语摆摆手，让开身让冷言推轮椅。
“她找茬。”冷言哼了一声，说道。
查则善又大笑起来，好像笑着从来不会累：“小言也会告状了！”
“实话实说。”冷言抿着嘴，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冷语用力勾住她脖子：“嘿！你怎么能管污蔑我叫实话实话！”
冷言忽然觉得她这些天在外面也是越来越活泼了，本来还能勉强维持一下高冷的外表，现在真是什么也不剩。
“难道是污蔑？”冷言挑起眉，和她对视上，眼色来回使了好几个回合。
你敢说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巡逻一点反噬都没遇到？
绝对没有。
鬼才信。
那你就是鬼。
冷语你给我听好了——
不听。不信拉倒。
“啧。”冷言最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和查则善道，“母舅不要管她，走吧。”
“你们这两个女伢子，越来越闹腾。”查则善摇着头，手里将之前买的栗子剥了给二人，“喏。”
“谢谢母舅！”冷语接过，将其中一颗直接塞进冷言嘴里，噎得她够呛。
“嘀嘀。”眼镜里忽然有警报声响起，惊得冷言手一抖，抬头四处张望。
“怎么了？突然抖。”查则善奇怪道。
冷言看冷语一眼，发现她也听见了。冷言先按捺住，安抚查则善：“没事，被绊了一下。”
“这路才修没两年，哪来的石砖绊脚？”查则善嘀咕着，“你当心些。”
“嗯。”冷言应着，听眼镜里的播报。
“检测到中级AI病毒，其水平与您相当，请谨慎对待，不要懈怠。”
她找到了一个和整条街实在不搭的年轻小伙子，正想要和菜摊老板搭话。
冷言余光扫到也有个人盯着他，稍稍安心，嘴唇翕动，那小伙子就说不出话了。
她推着查则善向前，没有过路口，就听见一阵骚动。回头，看见小伙子被拷住，拎着手铐的中年女人向周围人展示官方证件，然后带走了小伙子。
冷言嘴角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这年头，连马弄都乱起来了。”
冷语拉着他皮肤已然松弛的手拍拍，没嫌手上茧太厚，说道：“啊呀，偶然而已。”
“怎么个偶然说法？你们刚来不知道，这一年余杭出了好多类似的事，这一个多月已经蔓延到我们老居民区了！”查则善哀叹着捶腿，“这世道哦！”
“母舅您别急。”冷语连忙拦下他捶下的手臂，“不用慌不用慌，您看这不是都被管着吗？”
“有什么用啊！”查则善的声音刚进巷弄就传进了家家户户。为数不多还住在这里的老人家正坐在半开的门前，闻声便又探出头：“则善又有些忧心了？不要担心哦。这么多年都活过去了，还怕些什么嘛！”
“您老这么多年了，自然是不怕的！”查则善忙解释，“我是怕的哦！”
“是，则善还年轻啊。”老人听他又说话不过脑，开始得罪人，不想多说，躺回摇椅上了。
“母舅，您看。”冷语无奈地一摊手，停在那里挡住了路，被冷言催着往前走。
钱思宁早早就等在院子里，轮椅被推进门槛时她便从摇椅上起身，将买的菜拿过来。
“辛苦了，歇会儿。”她说，“切了水果，记得吃啊。”
“好。”冷言答应着，自己去厨房里端水果盘。
冷言出来，看见冷语坐在小板凳上，两只胳膊往膝盖上一搭，撑着上半身，姿态极其豪放。
“干什么呢？”她走近，牙签插在水果块上还没有拿起来，就感觉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冷语一脸严肃地抬起头，把手机递给她看。
是短信界面。
［LL：身为异能者，就是这么对待工作的吗？］
附了一张图片，是冷言冷语在查则善买菜时自己聊天时的情景。
［LL：好一个为世界人民奉献的异能者。原来出去玩也是工作吗？］
冷言一看个人实时IP，是在京华，不知哪里搞来的图。
“别管这人了。”冷言把手机还给冷语，“只要是人问题就绝不算大。”
她们两个的手机全是异能管理局批发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AI病毒攻破手机防线的案例。也不会有AI病毒闲到会来研究攻破她们两个小人物的手机。
冷语却还是不安：“姐……”
“你先管好自己的那点事再说，行不？”冷言打断了她。
“喂，我说过多少——”冷语被喂了一口水果，无法说话，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冷言。
“知道，吃东西。”冷言忍着笑，在她身边坐下，“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呢？“冷语皱着眉头。冷言讶异地上下打量她好几眼：“你怎么孬孬的？我们号码又没换过，污染时代之前多少人有我们联系方式，跳出来几个知道点异能者事情的人很稀罕吗？”
“……也有道理。”冷语思索片刻，点点头。
冷言弹她一个爆栗，还是笑了出来。
***
“水拿了？”冷言翻着放在自行车筐里的背包，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保温杯，“还真拿了。”
“你真是够了。”冷语没好气地抢过包，用力拉上拉链，“能不能信任我一点？”
“你不是最近总忘东忘西丢三落四的吗？”冷言弯腰做个拉伸。
冷语非要嘴硬：“才没。”
“好好好没有没有。”冷言敷衍着说，“走吧。”
休息了几天，也是时候做些事情了。
冷语慢悠悠地骑着钱思宁的旧自行车，冷言跟在她身边，向商业街行去。
在老人们的巷弄待久了，去年轻人的地方探一探，绝对能抓到不少AI病毒。
“嘀嘀——”冷言听到声音，立刻锁定了那个要推开玻璃门进楼的驼背年轻人。她左右看看，确定无人注意，低声对他念道：“请停止向房屋内走，不要说话、低头，转身向大街走。”
“请向大街对面的一对双胞胎走来。”冷语继续道，冷言停下去搜索执勤的巡逻队队员。
“找到了。”冷言侧头对冷语说，目光引导她向正在谨慎靠近的青年人看。
冷语把驼背男生命令到自行车边禁锢，等那青年人过来才说：“放心，帮你擒住了。拘了他走吧。”
青年人讶异看着她们。
“快些，你当我们异能是免费的？”冷言不耐地说。她已经能感受到冷语有些撑不住了。
“哦哦好。”青年人赶忙拿出手铐拷了AI病毒，然后才问，“你们是……”
“外地人，顺手而已。”冷言不动声色地扶住冷语，向青年人一点头，就让冷语坐上后座，骑着嘎嘎吱吱响的自行车离开。
拐过路口，她从不堪重负的自行车上下来转头问冷语：“还好？”
“没死呢。”冷语跳下后座，“负荷是大了点，又不是——又不是缓不过来。”她将“反噬”二字咽下去，生怕又引冷言一顿说。
冷言哪能不知她本来想说什么，想想还是没管，转而道：“你怎么能力变弱了。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嘿！”冷语推了她肩膀一下。
冷言摸摸真有些痛的肩，嘴角一扯：“还有力气推人，看来一点事也没有。”
“那是自然。”
冷言本也只是开个玩笑，见她当真无事，于是把车把交给冷语： “走吧。再给你骑一段。”
“当什么稀罕宝贝一样。”
还没有骑出去一段，冷语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只好停下来，拿出手机，发现又是那个“LL”。
“又来？”她皱着眉点开短信。
［LL：被说了后愿意工作了？那还真是勤奋又知错就改啊。］
还是一张图，这次的IP换到了余杭。
冷语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什么人啊？！我不理这人就拿我好欺负是吗？”
“冷静。”冷言眼疾手快地接过手机，把“LL”删除，“这个人肯定有目的，不要上钩。”
可消息瞬间又弹了出来。但已经不是一个号码。
［L：你们删了我也没有用，我总是能找到你们的，不是吗？］
确实。因为现在时代的原因，办手机号很难，巡逻队还有相关的要求，冷语根本没办法换一个手机号。
“让这人发吧。”冷言沉默一会儿，手机抛还给冷语，“不要去管一个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仗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