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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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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我抱臂靠在门边,懒懒掀起眼皮看他,
“我的心,是这么容易就能动的吗?”
他手里的海绵擦还浸在水里,泡沫顺着指缝慢慢往下淌,落在水槽里化开细碎的白,听见我这句,他也不恼,就那样抬着眼看我,眼尾那点勾人的笑意没有收回去,反而浅浅漾得更开。
“是吗。”
他声音放得很轻,混在哗哗的流水声里,软软的,带着一点不甘心的缱绻,
“那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动心。”
“自己慢慢想,别偷懒。”
我回他:
“从来只有别人想办法让我动心的份,还没有我手把手教别人让我动心的道理。”
他闻言,带着波光的眼神在我身上流转了一圈,随即收回目光,重新低头冲洗手里的碗。
手腕一转,清水裹走残留的泡沫,他额前的碎发重新垂下来,贴在光洁的颊边,却没有再叫我帮他别在耳后。
我倚在门框上,盯着沥水架上层层叠叠的碗碟,水声持续响着,过了片刻,他才慢悠悠开口,没有回头:
“那我慢慢想。”
水流沙沙淌过瓷碗,泡沫一点点被冲干净,他动作依旧从容,指尖轻轻摩挲碗沿。
“反正时间很多,我们还要一起合租很久呢。”
他说得平淡,像是随口一提,可尾音轻轻拖了半寸,藏着笃定,浅灰的裙摆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晃荡,灯光落在他露出来的脚踝上,那道淡青色的纹身依旧显眼,让人不得不多看几眼。
我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好心提醒他,于是扯了扯嘴角:
“多半是白费功夫。”
纪清和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融在水声里,不大清楚,却直直钻进耳朵里。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白费。”
他把洗干净的最后一只盘子轻轻搁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骤然安静下来,方才萦绕在空气里的暧昧一下子凸显出来,他侧过身,拿干净的纸巾擦手,指尖交错,一点点拭去水珠,抬眼看向我,眼底盛着暖光。
“好了,洗完了。”
他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不低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挑,双目直直地看着,像是在等我说点什么。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跟他面对面站了两秒,肚子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搜刮出什么像样的话来,最后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洗得挺干净。”
“就只有这一句话?”他歪头问我。
“........那不然呢,还想我给你颁个奖状?感动中国十大舍友?”我问。
“也不是不行。”他想了想,对我笑:“如果是你给我的奖状,我一定挂墙上裱起来。”
“........”
“.......”
我懒得再接他话,手臂从胸前放下来,转身就要往客厅走,打算径直回房间继续躺着。
才刚迈出两步,身后纪清和的声音轻轻追上来:
“等一下。”
我脚步顿住,回头瞥他。
“我买了新鲜的水果放冰箱里,我切一点,你尝尝?刚买的芭乐,还有莲雾。”
本来想说不吃,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反正也没别的事,不吃白不吃,反正是免费的。
于是我转过头,看着纪清和,点头:
“也行。”
我走到客厅沙发边,直接瘫坐下,脚搁在茶几上,继续玩我的兔子拖鞋,玩的不亦乐乎。
厨房里又响起细碎动静,刀刃碰在砧板上轻响,不多时,纪清和端着一只白瓷小盘走出来,果肉切得方方正正,上面细心插了两根牙签,还撒上了甘草粉,并且拌了陈皮和话梅。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挨着我旁边半边坐下,距离留得得体,没有贴得太近。
我大爷似的伸出手,牙签叉着一块芭乐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清爽解腻。
“味道怎么样?” 他侧头看我。
“还行。”我含糊应着,又叉起一块莲雾。
夜色已经沉透,窗外的路灯昏昏黄黄,透过蒙着薄灰的玻璃窗渗进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楼道偶尔飘上来一点人声。
“要不要出去走一走?”纪清和轻声提议,“小区后面有条栈道,晚上风很凉,走一走栈道,沿河吹吹风,很舒服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摇了摇头:
“不去。外面吵,人还多。”
我不想见人,老老实实呆在这座破出租屋里发烂发臭挺好的,不影响别人,也不危害社会。
他闻言,也没有多劝,只是温顺地点头:
“好,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一盘水果慢慢见底,我贴心地给他留了几块剩的,随即站起身:
“我回房间了。”
“嗯。”他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仰起头,温柔地看着我:
“好好休息。”
我没接话,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背靠门板喘了口气——
终于能躲开纪清和身上始终缠得人心里发痒的目光。
坐到床沿,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方才在厨房,他抬眼望我的样子,眼尾轻轻挑着,软声问我有没有对他动心。
我谈过不少恋爱,也被很多人追过,但他们是冲着什么朝我来的,我心里清楚,里头掺着几分真心和假意,我也明白。
但纪清和.......
他是第一个在我落魄成这样之后,还始终对我温言细语的人。
他对我这么和善.......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没过多久,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心里一跳,下意识皱起眉,身体先于意识问道:
“纪清和?”
“是我。”
纪清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
他又有什么事?
我迟疑几秒,还是起身拉开门。
门外,纪清和手里端着一盆冒着淡淡热气的塑料水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暖雾,他另一只手搭着一条折叠好的干净毛巾,浅灰色的裙摆垂落,站在昏暗的廊灯下,眉眼柔和。
我瞧他这样,禁不住一愣:
“干什么呢你这是?”
“给你洗脚。”
他弯眉朝我笑,说得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整个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眉头拧起来:
“你干什么?没必要。”
“睡前泡泡脚睡得舒服一点,而且洗完脚再上床,也干净。”
他端着水盆的手很稳,没有要退走的意思,声音温温的:“水我兑好了,试了温度,不会烫。”
“我自己会洗。”
我硬着拒绝,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烫,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有帮我洗过脚。
“我知道你会。”
纪清和抬眼看我,目光安安静静的,没有咄咄逼人,
“就是想帮你。不麻烦的,很快。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端回去。”
他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没有强行往里面挤,姿态放的很低,倒有一种我拒绝了,良心就会痛的感觉。
我盯着那盆氤氲着热气的水,又看向他白净的脸。他安安静静等着,不催,不撒娇,就那样捧着一盆温水站在门口。
僵持几秒,我开了口:
“......进来吧。”
我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纪清和闻言,眼睛亮了一点,小心地端着水盆,跨进房间。
他没有到处乱看——
我的房间又脏又乱,也没有乱看的空间,他走到我床边,把水盆稳稳放在床前的地板上,再将毛巾搭在盆沿。
房间不大,他站在里面,浅灰裙子衬得周遭冷清的屋子,忽然添上一点活气。
他蹲下身,仰起脸看我:“坐过来。”
我慢吞吞挪到床边坐下,双脚悬着,不自觉收拢脚趾,脚上还套着他给我买的双灰蓝色兔子拖鞋,兔耳朵耷拉着,乖乖贴在鞋面。
纪清和伸手,指尖轻轻勾住拖鞋后跟,动作很轻,把拖鞋顺着我的脚脱下来。
我的脚背一凉,下意识蜷了蜷。
我太久没洗澡,脚底沾着楼道里的灰尘,还有地上积的细碎泥沙,脚趾和脚背不是一个颜色,踝骨那一圈黑得最厉害,像戴了条脏兮兮的箍,脚后跟的硬皮裂着细纹,边缘泛白,脚趾缝里也攒着灰,脚指甲也长得不行,和他那双白皙细腻、还涂着淡淡裸色指甲油、一看就日常保养的手放在一处,对比扎眼得很。
我下意识想把脚往回缩,声音都绷得发紧:
“要不算了,我还是自己洗吧。”
“......”
纪清和的手顿在半空,没有硬去抓我的脚踝,抬眼望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闪过一丝莫名的.......心疼?
我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正欲再看,他却已经开了口:
“没事的。”
他轻声说,
“我给你洗吧,洗的干净些。”
他说着,掌心先掬起一点温水,没有直接往我脚上浇,只是让温热的水珠先轻轻落在脚背上,慢慢打湿那层沾着尘土的皮肤。
温水漫开,浮起一层淡淡的浑水,细碎的泥沙跟着在水里轻轻飘起来。
我垂着眼,死死盯着那片微微发浑的水面,浑身都不自在。
刹那间,窘迫从心底升了起来,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啃食着我为数不多的自尊心,窘迫无处可躲。
他给我洗头的时候,我看不见水有多脏,现在他给我洗脚,我终于知道了他之前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画面。
他不嫌我脏吗?
他不膈应吗?
现在........连我自己都膈应、嫌弃我自己。
“真的很脏。” 我又低声强调一遍,
“灰尘多,还有死皮,你看着不膈应?”
纪清和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极轻地贴上来,避开粗糙的死皮,只用指腹顺着脚背缓缓摩挲,把浮起来的泥沙慢慢揉开。
“有什么膈应的。”
他的声音很低,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洗干净不就好了。”
水流缓缓淌过趾缝,混着洗下来的尘土,盆底的清水慢慢蒙上一层浊意。
他一点都不在意,依旧耐心,一根一根,轻轻分开我的脚趾,把藏在缝隙里的灰尘冲干净,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我。
我僵着脊背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
水汽腾腾往上飘,模糊了视线。
我偷偷瞟他,他垂着头,睫毛长长的,安安静静地盯着水盆里我的脚,神情专注,没有一丝勉强或是厌恶。
他的指尖碰到我脚面的时候,温热柔软,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反感,见我没有躲开,才继续,一手虚扶着我的脚踝,慢慢把我的脚放进温水里。
暖意一下子裹上来,顺着脚底往四肢漫开。
水温刚好,不烫,暖暖的,很舒服,联想到他之前给我洗头时,说用温度计测过温度,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该不会洗脚水他也测过了吧?
“怎么样?温度合适吗?”
他低声问,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我盯着他垂着的发顶,几根碎发落下来,垂在额前,
“刚好。”
他低低应了一声,掌心掬起一点水,轻轻浇在我的脚踝上。
水流缓缓淌过脚踝,掠过那一片皮肤的时候,我微微屏住呼吸。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还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纪清和,”
我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他手上动作没停,指腹轻轻揉着我的脚,力道轻柔,闻言抬起来看我,眼底映着房间微弱的灯光:
“这件事,你说了不算。”
他说:“对你好这件事,我只听我自己的。”
“.......”
我别开视线:
“我这样的人,你没有对我好的必要。”
“怎么会呢,你明明就很好。”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脚踝,动作克制,没有越界:
“谈君玉,你不要妄自菲薄。”
热水里,我的脚趾不自觉轻轻动了动。
脚边的兔子拖鞋歪在地板上,鞋面上的小兔子安安静静,耷拉着长耳朵,又蠢又懵。
暖融融的水汽往上飘,熏得人眼眶有点发涩。
我沉默着,没在再接话,任由他慢慢帮我泡脚。
他洗干净我的脚,又用毛巾,将我的小腿和膝盖都认真擦了一遍。
“我再打一盆水来,给你擦擦手,擦干净了再上床好吗。”
虽然我的床未必有地板干净,但纪清和还是坚持要给我擦身体:
“擦干净了身体,会舒服一点。”
我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我的舍友,还是我的护工,但是也懒得挣扎了,反正脚和头都洗了,再抗拒下去显得非常口嫌体正直:
“你要是不嫌麻烦,就随便你。”
他对我笑了笑,随即端着脏水盆出去了。
在他离开的间隙,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脚,动了动脚趾。
没一会儿,他又端着清水进来了,推开桌上一堆垃圾,把水盆放在桌上。
他端着清水进来,把盆搁在桌上,又换了条浅绿色的毛巾,浸在热水里泡着,泡了一会儿,就捞出来拧了拧,拧得半干,抖开来走到我面前。
“手。”他说。
我把手伸过去,他托着我手腕,拿温热的毛巾从指尖开始擦,一根一根手指头裹着擦过去,指缝也掰开了擦,擦完了手背翻过来擦手心。擦完一只手换另一只,毛巾凉了他又浸回盆里泡热,拧干了接着擦。
手擦完了,他把毛巾叠了叠,站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胳膊抬一下。”
我像是个残疾人一样,让他伺候我,抬起胳膊,他托着我手腕,毛巾从手腕往上擦到肘弯,动作不快不慢的。
擦到肘弯内侧那块薄皮的时候,他指腹隔着毛巾按了按,力道轻了三分,在那儿多蹭了两下。
毛巾底下的皮肤被蹭得发痒,我胳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我,没说话,嘴角弯了弯,接着往上擦。
我:“.......”
他是不是故意的?
胳膊擦完了,他把毛巾在盆里洗了洗拧干,站到我侧面来:“来,脖子和肩膀也擦擦。”
我瞪圆眼睛:“肩膀就不用了吧。”
“擦都擦了。”
他说:“你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擦。”
我:“.........”
我皱起眉,看着他,他没退让,手上的毛巾还在腾腾冒着热气。
我不情不愿地把上衣脱了。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从我的脖颈扫到小腹,像是X光射线似的,没有放过任何地方,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天天睡觉不锻炼,也能有腹肌?”
我说:“.......之前有锻炼的好吗,这是这一两个月比较.....”
说到一半,我顿住,没继续往下说,烦躁地挠头:
“要擦就快点,别磨蹭。”
他笑了笑,膝盖抬起,按在我的床上,跪在我的身边,随即伸出了手。
毛巾贴上后脖颈的时候,温热的湿意顺着脖子淌下来,他拿毛巾从后颈往前擦,擦到肩膀的时候,另一只手搭在我肩头上扶了一下,指腹隔着毛巾按了按我肩膀那块肉,捏了好几下才松开。
我后颈那块皮薄,被他这么捏了几下,汗毛全竖起来了。
我忍不住侧过头瞪他,他很坦然地看着我:
“你肩膀硬得很,给你按摩按摩。”
他说着说着,我还没开口,他的毛巾就自然地沿着肩线擦过去,擦到锁骨附近,手指头隔着毛巾碰到我锁骨上面那块窝窝,轻轻擦了一下。
我整个人绷住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擦完锁骨,毛巾没急着挪开,顺着往下,贴着胸口慢慢擦过去。
“别光绷着。”他低声说了一句,毛巾往下走,“放松点,绷着不好擦。”
我哪放松得下来。
他膝盖跪在我旁边,床垫陷下去一块,整个人凑得近,像是贴着我一样,木兰香混着热水汽扑了我满脸。
毛巾擦到小腹的时候,他很明显停了一下,他垂着眼看了看,毛巾底下的指腹沿着我腹肌那两道浅浅的沟划过去,不紧不慢地蹭了蹭,又按了按。
“天天躺着,腹肌还挺结实。”
他语气平平的,可毛巾在那儿磨蹭的时间明显比别处长,指尖隔着湿布按了按那两块硬肉,又往下挪了半寸,蹭到裤腰上头那截,停了停。
“........行了。”我嗓子发干,抬手去挡他手腕,
“别往下了,我自己来。”
“都擦到这儿了,再往下不让我帮忙吗?”
他指尖勾着裤腰的边,没往里探,就在那条松紧带上慢慢蹭,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按了按,力道轻得跟羽毛尖儿扫似的。
我绷着脸不吭声,他又贴着我耳朵,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气声比话音还重,每个字吐出来都带着一小团温热的湿气,听得到的人知道他在喊我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对我jiao\\喘\叫chuang:
“让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我特么跟个被狐妖缠上的书生和盘丝洞里的唐僧似的,闭着眼睛,就差入定了:
“真不用。”
“一回生二回熟,我都给你擦到这儿了,你跟我客气什么。”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我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肆意探看。
“谁跟你客气了。”
我受不了他贴着我耳朵喘,偏过头想躲,他另一只手绕过来,搭在我后脖颈上,掌心肌肤温温的,手指头扣着脖子没使劲,可就是让我转不开脸,
“我是怕你手不老实。”
“我手怎么了?我是在帮你,又没有别的心思。”
他嘴上这么说,那根勾着裤腰的手指头却顺着松紧带往旁边滑了半寸,指腹隔着一层薄布按了按,
“你看,我都没往里探。”
“........你那叫没往里探?”我咬牙:
“松手。”
“真没探。”
他偏了偏头,嘴唇蹭过我耳垂,我整个人一激灵,他低低笑了一声,
“都擦到边上了,我再往里帮帮忙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手没停,指尖贴着裤腰的边慢条斯理地挪,挪到腰侧那块,按了按,又收回来。我攥着他手腕的指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团火,上不来下不去的。
“.......纪清和,你差不多得了啊。”
“差不多是差多少?”他凑近了问,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又娇又柔,比我看过的片还会喘:
“你要是不喜欢,早就让我滚出去了.....你默认我留在这里,就是不抗拒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觉烧心不已,于是转过脸,瞪着他。
他见我没否认,双眸弯起,眼中波光流转,低声:
“只是帮你擦干净身体而已。”
他说着说着,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贴着我耳朵说话时,尾音拖得慢悠悠的,带着一点蛊惑意味,
“我发誓,别的我什么也不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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