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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公寓 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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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过大喵的老潘，像吃了一辈子狗粮的老狗突然开荤吃了回生肉，他便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那种感觉。
大喵从核酸检测点出来，老潘照样去接。大喵的盒饭照样喂给老潘吃。
“你说他为什么就离开我了呢？”
“人家是警察，又被老婆发现了。回心转意了呗。”
“那至于，一条信息也不回我吗？”
“你又给他发小作文了？”老潘冷冷的问。
“我没忍住。也没说别的，只是不想跟他成为那种关系，做一般朋友就行，或者像兄妹一样也行。”大喵夹了一块锅包肉给老潘。
“拉倒吧，床都上了，怎么可能做成普通朋友，还做兄妹，你太天真了吧。”老潘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着。
“你滚，他什么也没做。”
“去哪？”
“采核酸采的我肩膀好痛。”
“去我那吧。我有一处公寓。”
“你怎么会有公寓？”
“还不是这该死的疫情，我在外面采样，接触的人也复杂。阿娟说要不让我在外面租个公寓，要是不舒服了，就住公寓，算是一种隔离。”
“你家阿娟想的可真细。”
“走吧，正好，我给你揉揉肩。”
“你会吗？”
“当然会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说谁是猪呢？”
“哈哈，我是猪。”老潘笑着说。
“我不想叫你老苏了。会把你叫老的。你长的这么美，长一只可爱的猫猫，以后我就喊你阿喵吧？”
大喵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老潘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贱兮兮的喊了一声：“阿喵。”
大喵把头转向了窗外。
那是一栋四层的公寓楼，楼道里黑乎乎的。老潘领着大喵来到四楼，拿了钥匙开了锁。
屋里没有多少家俱，还算整洁。
老潘进去先开了窗户。他这间公寓不朝阳，屋里有种发霉的味道。
“你这里倒是挺简单的。”
“住不多久，弄那么复杂干嘛。”
大喵坐在了仅有的一把椅子上。
老潘站在了她的身后，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在了大喵的肩头。大喵的肩软软的，一捏就捏到骨头。
“你用力点。”大喵说。
“我怕你疼。”
“没事。”
“老马不给你揉肩吗?”
“你少提他。”大喵嗔道。
老潘不再说老马，暗暗用了几分劲道。
“你轻点啊。要捏死我啊。”
老潘笑了。顺势弯下身子，深深的嗅了一下大喵的发香。
“你会揉背吗？”
“会。”老潘不假思索的说。
可是大喵坐在椅子上，老潘既便是蹲下马步也是左右不得劲。
大喵起身，几步过去，趴到了床上。
老潘见状心头一热，一股血要涌上来。
“你在等什么？过来给我揉背啊。”
“哦。”
老潘过去，双手按在大喵的背上，像揉面团那样粗笨的揉着。
大喵起身脱去外套，里面是一件丝质的衬衣。
老潘看的两眼有些失神。。
再落手，指尖触到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心绪不由得纷乱起来。
“往下点，再往下点。”大喵趴在床上指挥着。
老潘的双手来到了大喵的腰际。
“你怎么那么笨呢，再往下点。”
可再往下就是分寸之外了。老潘有些犹豫，但还是照做了。只是伸开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好舒服。”
老潘更用力了。
“啊！”大喵咬着唇，亦嗔亦羞的喊了一声。
老潘的血一阵一阵往上翻腾。
反复的揉搓，大喵的牛仔裤在一点一点往下褪。
老潘已经可以看到大喵黑色蕾丝质地的内裤了。
雪白的圆润的半个臀，趁着黑色的蕾丝内裤。
老潘的眼直了，呼吸也不顺畅了，心里一阵一阵乱跳。
他扑了过去，就像那天在车里扑过去一样。只是上次吻的是脸，这次吻的是臀。
大喵“呀”的一声惊起，翻过身来。“你干嘛？”
“没干嘛。”说着老潘又扑过去。
“路警官，你别这样。”大喵低声的喊。
老潘却是兴奋了。
“我求你了，路警官。”
“我就是路警官，我回来看你了宝贝。”老潘急切说着，吻不到脸，他又回到那雪白的臀。
“你不是路警官，老潘你在干嘛。”大喵带着哭腔。
老潘喘着粗气抱住大喵，“没事了，没事了。”
“你放开我，我要走。”
穿好外套的大喵伸出手。
“干嘛？”老潘问。
“把你手机给我。”
老潘没有二话，把手机给了她。
大喵打开老潘的手机，找到他跟自己的聊天记录，全删了。
老潘呆呆的站着，“能给我留下点念想吗？”
“不能。”大喵删完，转身走了。
老潘追出去：“阿喵，那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晚上老潘发信息过去，先说大喵太美了，又说那雪白的臀是他见过最美的曲线。再说自己如何混蛋，如何没有把持住。
大喵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懂男人，也懂老潘，于是回了信息：明天再说。
夜幕下，两人还是在那条小路，还是在车里，还是在后排，只是中间却隔着一个人的空。
“路警官没像你那样，他总是鼓励我，引领我去积极向上，去考事业编。你呢？你在做什么？”
“我也鼓励你考啊。”
“其实我不想离开这里，李霞主任对我挺好。但是我烦牛玲玲。她就要当副主任了。她要真当上了，我会更难过。”大喵叹了一口气。
“那就好好考啊，你一定没问题。”
“想考过，我咨询了，只能报班，我想报个班。”
“多少钱？”
“四千。”
“我给你。”
“我有钱，是定期存款。等到期了我就提出来还你。”
“不用还的。”
说完老潘给大喵微信转账过去。
“老马不支持你考编吗？”
“要是没有他，两年前，我就该考过的。他不想我考，说考过了，工资也不会长多少钱。纯粹浪费时间。你照顾好女儿，比啥都强。”
“那他是胡说八道了。他就是想这样一直这样压着你，欺负你，让你在家里永远抬不起头。”
大喵叹了一口气。
临走前，老潘壮着胆子凑过去，亲了一下大喵的脸。
趁着夜色，老潘像幽灵一样回到了家。
躺在床上的老潘，思量再三，他想做一件事。
他刚打开手机，阿娟推门进来了：“你明天还是那么早去做核酸吗？”
“嗯。”老潘关了手机屏幕。
自从有了女儿，老潘就跟他太太分房睡了。
婚姻，爱情，谁又说的清呢？
阿娟退出去关上了他的卧室门。
老潘重新打开手机，从QQ里找到薛佳的头像。
“在吗？”
“是你啊，有事吗，老潘？”
“忙啥呢？”老潘客套了一下。
“刚从楼下做完核酸检测，回来。你们那疫情严重吗？”薛佳的语气里满是关心。
这是十五年来，他们第一次交流。
“我们这边还行吧，也是天天做核酸？”
“你老公呢？”
“他是公务员，去下面核酸检测点值班去了。咋了？”
薛佳甚至想好了下一句，她想问问老潘的妻子。
可老潘却突然来了一句：当初，我没去找你，你还恨我吗？”
薛佳那边久久没有回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