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共存期间，禁止互掐》一键换新

4、物理系

　　午休结束铃响了。程昕迷迷糊糊要起来，脑袋磕在桌沿上。
　　"嗷——"程昕吃痛的叫了一声。
　　许璐从前排回头，手里还拿着笔："你磕了？"
　　"嗯。"
　　"桌子没磕坏吧？"
　　"……你关心一下我会死吗？"
　　"会。但桌子比较贵。"
　　"哎呀，去去去，写你的作业去。"程昕推着许璐的肩膀把她转向一边。
　　许璐笑笑，又转回去了。但程昕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她逗你呢。"陈枳泫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接。"
　　"我嘴欠。"
　　"嗯。"
　　"哎，不是……"
　　……
　　下午第一节物理。程昕睡了前半节。中午没午休，脑子糊了。物理老师讲摩擦力，声音像念经，程昕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趴下去了。
　　"程昕。"
　　"嗯……"
　　"坐起来。"
　　"再睡一会儿……就一分钟……"
　　"你流口水了。"陈枳泫没忍住笑。
　　"……假的吧。"
　　"真的，在你课本上。"
　　猛地抬头，手背一擦。课本上有一小摊水渍，在物理书第47页，正好印着一道关于斜面的题。水渍把"μ=tanθ"那行字晕开了一点。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陈枳泫问。
　　"你故意说我流口水让我起来。"
　　"你真流了。"
　　"哦。我好像睡糊涂了。"程昕迷迷糊糊的说道。
　　程昕调整了下坐姿，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就一边揉眼睛，一边眯着眼睛看向黑板。黑板上写满了受力分析图，一个都看不懂。密密麻麻的箭头，有的向上有的向下有的斜着，像蜘蛛网。
　　"你听懂了吗？"程昕问。
　　"听懂了。"
　　"讲讲？"程昕打了个哈欠。
　　陈枳泫把黑板上的图重新讲了一遍。程昕"嗯嗯"了两声，其实只听懂了一半。箭头方向搞混了，哪个是支持力哪个是摩擦力，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其实没听懂。"陈枳泫说。
　　"听懂了。"
　　"你'嗯'了七次，有四次我讲完你没反应。"
　　"……后面那段再讲一遍。"
　　又讲了一遍。这次程昕听懂了，自己在本子上画了个受力图，画完给陈枳泫看。
　　"对吗？"
　　"方向反了。"
　　"……哪里反了？"
　　"这个力应该往左，你画往右了。"
　　擦了重画。
　　"这样？"
　　"嗯。"
　　下课铃响。程昕再度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许璐从前排回头："你物理课睡了半节，最后居然画出来了？"
　　"这叫天命之子。"
　　"果然做白日梦了。"许璐无情的打断。
　　"……"
　　"你以前画受力图从来没画对过。上次考试你画了个箭头朝上，老师说你画的是火箭不是受力图。"
　　"……你记得还挺清楚。"
　　"我记性好。"
　　许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回去了。但程昕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受力图上停了一秒。
　　"你这个物理……”陈枳泫终于开了口。
　　"其实我一开始选的是历史系，是王母娘娘让我换的，说以后好找工作。"程昕瞬间起范，故作伤感的讲起了自己换科的故事。
　　"确实，你这样以后可以去打螺丝。"
　　"……感觉有被侮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