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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小助理,想回家 你有结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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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雀蓝抽出沈松霁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不可能。”
沙发很软,像是两个人都陷了进去。
顶流耽于享乐,虽然吃上没办法大吃大喝,衣住行都要顶级。
比如言雀蓝那个价值十万却不能沾水的行李箱。
比如他们躺着的价值三十多万的鹅卵石沙发。
鹅卵石变成鹅软石,被沈松霁抱着换了个位置时,言雀蓝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助理身上有股浅淡的香味,沈松霁能闻出香水的味道,但不仅仅是。
他嗅了又嗅,耳朵贴在言雀蓝单薄的胸口,听对方的心跳,“就是快了。”
言雀蓝揉乱他的头发,“那我考试还紧张到心跳加快,也算撒谎?”
沈松霁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算。”
言雀蓝玩得不亦乐乎,没注意到自己的毛衣开衫被沈松霁蹭开了,很快言雀蓝意识到不对,抓着沈松霁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始作俑者隔着他最里面的T恤布料咬他。
小助理面露愠色,“你是狗吗?”
沈松霁:“疼。”
言雀蓝:“我也疼。”
沈松霁喜笑颜开,“我给你揉揉。”
言雀蓝推他,“再这样我要回去住了。”
沈松霁真怕他走,毕竟言雀蓝这方面从不留恋,哪怕他希望这算欲擒故纵,也无法说服。
他抱着小助理的腰认错:“回来回来。”
言雀蓝:“今晚我睡一楼。”
沈松霁只能同意,不知道第几次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买别墅,就应该买一居室,这样言雀蓝无论如何,只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大概怕沈松霁又犯瘾了,言雀蓝的晚饭吃得很快,吃完就赶沈松霁上楼。
沈松霁:“我不会影响你写论文。”
他的剧本摆在桌上,上面还有不少圈划,也有剧组布置的任务和他自己要钻研的东西。
言雀蓝相信他的专业能力,但不相信他的控制能力,之前也不是没有研读剧本研读着,研读他身上的案例。
言雀蓝:“那我上楼,你在这。”
他铁了心,沈松霁只好上楼去。
等几个小时后沈松霁再下楼,言雀蓝已经洗完澡在客房睡了。
夜深人静,沈松霁挤进小助理的床,睡得迷糊的言雀蓝嘟囔几句,沈松霁凑近,似乎在骂他。
他啄了一口小助理的唇,恨不得把言雀蓝变成掌心玩偶,去哪里都带上。
元旦过后,临近春节,按照言雀蓝大孝子的习惯,都是要回老家的。
艺人的工作没这么定量放假,沈松霁过年不参加晚会,也在拍戏。
做他的粉丝从来不愁剧看,配角、特邀、主角,好人坏人也应有尽有。
歌手演员都是明星沈松霁的部分,但在这个家里,他要做言雀蓝的部分。
临睡前,沈松霁想起合约,给明哥发了消息,问续约的事。
第二天沈松霁睡醒,才看到明哥半夜的回复,他反问:要是雀蓝不续约,是不是要重新找个人?
重新找个人?
沈松霁清醒了,给明哥回拨电话。
房间很小,枕头有一股熟悉的气味,沈松霁深吸一口,才意识到自己在客房。
本该和他睡在一起的言雀蓝不知道去哪了。
他刚坐起身,门被打开,刷牙的言雀蓝像是听到动静来质问他:“为什么爬我的床。”
接起电话的经纪人才喂了一声,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吓得迅速静音。
沈松霁捏着眉心,“说得这么难听。”
“是我陪床。”
明哥心想:这好到哪里去?
言雀蓝不满意沈松霁的态度,喷了他一口牙膏沫,又去洗漱了。
沈松霁这才拿起手机,喊了声明哥。
“早。”
明哥:“下午的飞机,你俩别迟到了,像上次一样,非得等机场喊你们的名字。”
见沈松霁笑了笑,明哥瞪他:“你在暗爽什么。”
沈松霁清了清嗓子,“没有啊。”
明哥叹了口气,“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你克服一下?雀蓝说你现在状况好很多,不需要他也能上台。”
结合晚会彩排的情况,经纪人觉得沈松霁走出来了。
沈松霁看了看自己的手,从前他上台就会抖,握不住话筒算轻微症状,起不了调才是最可怕的。
很多人都以为,最初的舞台事故是沈松霁用人不当,助理对他怀恨在心,在水里放了药物,害他无法上台。
哪怕最后演出还是完成了,依然得罪前辈,险些遭行业封杀。
始作俑者早就开除,明哥也纳闷那天沈松霁怎么喝了那杯水。
不知道沈松霁接了父母的电话,精神恍惚。
这三年多,沈松霁彻底隔绝了父母的消息,也不想被对方消费,法务也起诉了父母以他名义开的店和开的直播间。
为此讨伐他的人也不少。
不外乎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都这么功成名就了,孝敬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心理医生建议他定期咨询,说这是心因诱发,你的行业压力大,不少艺人也有大大小小的情绪病。
沈松霁工作这么多年,也有朋友,目前是个选角导演,找个人就是他给沈松霁出的主意。
理由是就他们合作的几次,看沈松霁的表现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他太沉浸了,需要抽身,压力需要发泄。
这行抽烟喝酒都是常态,除非角色需要,沈松霁不抽烟,应酬需要喝酒,他酒量还不错。
酗酒会影响面容和神经,他不喜欢会对职业造成影响的不稳定因素。
精神科开具的药品有激素影响,也不合适,况且爆出来,也会受到攻击。
言雀蓝来得太巧了,沈松霁前脚送走朋友,后脚碰上工作室面试。
沈松霁经过时,言雀蓝正和同行的人说话,应该就是那位小王了。
男大学生一双特别的眼睛似乎只能装得下对话的那个人,哪怕沈松霁经过,也无动于衷。
沈松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人事说,选他。
等成为助理的言雀蓝走进他的休息室,沈松霁在经纪人震惊的目光下提出了冒昧的合约要求。
当时明哥肉眼可见慌张,不知道该阻止彻底疯了的沈松霁,还是安抚瞪着眼,像是被吓到的新人助理。
结果……
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应。
等背调到手,没有问题后,合约居然就这么生效了。
明哥还记得那天,送走言雀蓝,他关上门,头一次大发雷霆。
沈松霁是他看着长大的,经纪人也会对自己的第一个艺人倾注所有。况且沈松霁实绩和名气双管齐下,顶流在他那个时代,还不是贬义词。
“你疯了吗?你平时恋爱都不谈,也不搞剧组关系,居然忽然搞这一出?”
“万一他捅出去怎么办?”
沈松霁当时也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丝滑地说出口了。
他只能顺着明哥的话,是啊,不知道,就这么办吧。
沈松霁的朋友英年早婚,对感情非常忠诚,提出这个建议显然出自艺术,但对比他自己就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他们父母曾经是邻居,彼此发小数年,闯荡娱乐圈也算出息,也合作过影视剧,当然清楚沈松霁的性情。
沈松霁怎么会找床伴。
但那时候沈松霁走投无路,事业低谷因为公司鼎力相助的单开工作室回落,却无法回到高峰,自然需要更多的机会。
那就必然要摆脱这无法控制的状态。
试试。
他开给言雀蓝的合约隶属金钱交易。
言雀蓝当时也不知道沈松霁具体的财务状况,对隐形的豪门继子来说,年薪百万还比不上爸爸妈妈的零花钱。
但那是沈松霁被父母榨干,又碰上投资失败后能给出的最高金额。
好在第二年他就起死回生,给言雀蓝的年薪又翻了好几倍,主动提出给言雀蓝还掉家里所有的债务。
两千万是言雀蓝在资料里瞎写的,沈松霁给得很轻松,还说不够可以再要。
见沈松霁久久不语,明哥在电话那头喊:“松霁?”
沈松霁回神,“我只要言雀蓝。”
明哥苦笑几声,心想你说不喜欢,人家还完债哪里需要继续做你的炮友。
圈内其他人搞地下恋情还是隐婚,你这名分都没有,要人家雀蓝怎么跟你走下去。
合作那么多年,经纪人太清楚沈松霁的秉性了,他完全没意识到失去言雀蓝自己会追悔莫及到什么程度。
不过这两人具体什么情况,明哥也不懂。
言雀蓝看着也奇奇怪怪,凑在一起看着偶尔像金婚的,偶尔又像两个小学生。
结婚哪里是这么轻松的。
已婚男经纪人惆怅许久,“那你自己和他谈,我没脸让一个前途大好的毕业生做你的心药。”
言雀蓝刚来的时候多青涩,现在什么样,经纪人看在眼里。代入言雀蓝的家人,也有些埋怨,“雀蓝又不是那些会所的男模,他要是拜金,早就把你送的奢侈品套在身上了。”
沈松霁还想说什么,明哥交代了几句进组的事,挂了电话。
这时洗漱完的言雀蓝推开门,他的睡衣松垮,脖颈还有没能消去的红印。
他体质就这样,痕迹很难消,越是这样,沈松霁就越喜欢在他身上盖章。
脸上还湿着的小助理没大没小:“沈松霁,早上吃什么?”
沈松霁望着他,明哥的话在脑子里回旋。
无非是觉得这样的关系耽误言雀蓝。
他的小助理的确也有人觊觎。
沈松霁不知道如何挽留他,试探着问:“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言雀蓝不假思索:“有啊。”
沈松霁松了口气,心想还是有机会的。
言雀蓝也有些忐忑,生怕沈松霁查他的婚约。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从家里到机场,都没深入聊过这个戛然而止的问题。
言雀蓝最怕和沈松霁一起坐飞机,哪怕和工作室的人机场会合,他依然挤得痛苦。
“松霁!”
“哥哥哥!——看我看我!”
“沈松霁!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小助理你凑我哥那么近干嘛!”
“哦哦哦雀蓝好萌!!”
也有人跟着他们,试图和沈松霁聊天。
言雀蓝和同行的医生一起,沈松霁看他都快贴在对方身上了,往自己身边拉。
周围一阵尖叫,也有人手机怼着言雀蓝,喊他小助理。
言雀蓝低着头,一声不吭,试图把自己流放到队尾,像之前一样。
沈松霁把他当老婆,哪里肯放过他,握住言雀蓝的手腕,“别又走丢了。”
尖叫声混着零星的咒骂,言雀蓝觉得自己的手腕在着火。
心想:我还是早点回老家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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