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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助理,会撒谎 做完也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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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沈松霁和经纪人通话,当着言雀蓝的面说他坏话。
明哥:“还好吧,雀蓝的校友是大网红啊,多条人脉多条路。”
沈松霁:“我是他最大的人脉。”
明哥怀疑他想说的不是人脉,没有证据。
言雀蓝:“我不想要你的大人脉。”
沈松霁:……
经纪人:……
哪怕共事三年,经纪人依然很难接受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孩偶尔的雷霆发言。
言雀蓝看着老实,很乖,不太爱说话,真的开口,要么把沈松霁气得跳脚,要么就让同事哑口无言。
沈松霁毫不怀疑,他的小助理平时工作摸鱼捧着手机在看一些不能播的东西。
“我的人脉总比你的网红同学靠谱吧,”沈松霁咳了一声,挥去脑子里不太健康的画面,“别什么人挖你都客气。”
沈松霁还不知道言雀蓝不续约了,经纪人心知肚明,这会儿暗自心惊,猜测言雀蓝已经找好下家了。
言雀蓝说:“谁要一直做助理。”
“我会转行的。”
沈松霁笑了:“那要做什么?统筹?还是也做执行经纪?”
他想起言雀蓝的专业,“你要做会计也可以啊,跟着陈姐一起……”
经纪人叮嘱过,言雀蓝这时也没说不干了,转移话题,问明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进组吗?”
之前言雀蓝不太跟组,三年过去,除了和沈松霁的身体熟了,这些方面并不熟练。
做助理就打打杂,也比安排工作强,很多时候反而是沈松霁在照顾他。
也不怪粉丝不满,很多人追前线,亲眼看沈松霁对言雀蓝嘘寒问暖,很像谈了。
哪怕沈松霁如今转型实力派,依然有大把在意他感情状况的粉丝,目前已经有了只要沈松霁不和言雀蓝谈,其他男人都可以的程度了。
“我吗?”经纪人叹了口气,“我晚两天吧,这几天流感,家里的小子高烧不退。”
“你们也注意身体。”
言雀蓝嗯了一声,他翻了翻手机里沈松霁的训练安排。
经纪人:“松霁身上有旧伤,我也联系了私人医生,会和你们一起飞的。”
沈松霁拍戏很拼命,身上旧伤不少,胜在年轻,恢复得不错。
但要拍武打片,依然很危险。
这个角色试镜时,也是言雀蓝跟着一起去的。
很多艺人听说拍戏强度很大,会打是基础,会武和舞二选一,都心里发怵。
加上剧组老戏骨很多,导演也是武打片出身的,可以想象强度多高。
纵然现在行情不好,加上训练要大半年时间,很多人宁愿多赚点快钱。
沈松霁不太想聊工作,他嗯了一声,打断明哥的絮叨:“车我等会儿让人给你开回去。”
说到这事明哥就骂他:“你车库那么多车,非得开我的车做什么?”
沈松霁看了言雀蓝一眼:“小孩不喜欢豪车喜欢你的纯电车啊。”
'小孩'否认:“我没这么说。”
热搜历历在目,现在是工作室合伙模式,明哥也不好不给沈松霁面子。
心想你跟开屏一样晃悠,雀蓝能不烦吗?
他心焦得很,担心言雀蓝一声不吭离职,又担心在剧组的沈松霁稳不住。
沈松霁没谈过恋爱,空有无穷无尽的影视剧恨海情天经验,现在岁数大了,稍微能控制,但依然很容易陷在情绪里,总需要药物辅助安睡。
其他体验派的艺人爱上剧组的演员,他倒是不会,只会为角色的感情黯然神伤,十天半个月都麻木。
经纪人无法否认,言雀蓝来到沈松霁身边,他开始设置回家的概念,不至于像从前那样难以抽身。
既能克服舞台表演的心理障碍,又能稳定过日子,完全一举两得。
大前提就是言雀蓝的存在。
听着电话那头吵嚷的经纪人头痛不已,沈松霁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挂了电话,说:“那你挑一辆吧,我以后开那辆车载你。”
言雀蓝:“不应该送我吗?”
小助理难得索取,沈松霁也很想赠予,“你有驾照?”
言雀蓝抿唇,“怪你。”
他报名驾考,科目一过了,科目二一直没时间学,拖到大学都快毕业,毕业证都要到了,驾照没到手。
沈松霁很冤枉:“我进组的时候你不是有空吗?”
言雀蓝:“你远程遥控我干这个干那个。”
就算艺人进组拍戏,工作室也有很多幕后工作,言雀蓝非常理解很多粉丝进圈后脱粉。
哪怕沈松霁人已经算不错了,偶尔催促他拍些视频物料也得三催四请,实在痛苦。
其他人催也就算了,言雀蓝去催,必然遭到沈松霁的调戏。
无论是接个视频,还是拍张照片或者看看那里,言雀蓝敢保证,自己把聊天记录发出去,沈松霁对外营造的岁月静好人设全部暴露。
沈松霁:“遥控?”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你喜欢这种吗?”
言雀蓝终于泄出了一点愠怒:“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正好车经过市内知名的彩虹大道,跨年的氛围犹在,四周灯光绚烂,偶尔扫过开车的男人脸上……
言雀蓝无法把沈松霁定义成普通男人,只好长叹一口气。
“年纪轻轻,苦大仇深的,”沈松霁总被他逗笑,“好了,不开玩笑了,晚上吃什么?”
不进组的时候沈松霁就控制饮食,现在要进组了,只会要求更高,言雀蓝没好气道:“你又不能吃。”
沈松霁:“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刚敲定好食谱,工作室的新排期就出来了。
沈松霁开车没办法看,问言雀蓝,“怎么了,这么凝重?”
言雀蓝:“年后还有几场品牌的晚宴,你作为代言人要出席。”
沈松霁噢了一声,“正常,每年都得去。”
他身上代言不少,每年杂志不愁拍,可塑性很强。
不过难免的,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应酬。
艺人也是商品,出席各类晚宴也要展示。
之前言雀蓝还刷到不少网友讨论,说光鲜亮丽的人不也要讨好资本,配合各类客户的拍摄要求。
那次言雀蓝看评论看得有点久,正好沈松霁经过,站在他身后也看了很久,还是造型师发现,喊他一声,小助理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逮了个正着。
那是言雀蓝刚做助理的第一个月,和沈松霁身体不熟,工作也不熟,干什么都很生涩。跟在对方身边做助理参加晚宴,没想到混得那么光鲜亮丽的沈松霁和十多年前一样,还得拿着话筒唱歌。
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当年在老家村子的礼堂用简陋的设备唱歌,换成奢侈品晚宴小小的会客厅。长桌坐满来宾,他站着唱歌,言雀蓝站在角落,忽然发现世界如继父继母所说的那样,只有前百分之几的人掌握。
即便如此,那百分之几的人还得无形厮杀,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当时他懵懵懂懂,窥见儿时偶像不卑不亢接受点歌,难过到结束,没想到在化妆间刷帖子,还被沈松霁看见了。
当时沈松霁换下了定制的西装,即便如此,外套依然看着只有风度没有温度。
不像言雀蓝,毛衣里面还有保暖内衣,最开始两个人睡在一起,沈松霁脱他的衣服简直像在剥洋葱。
过去三年,他依然没能完全剥开这颗雀蓝洋葱,触碰到对方明明近在咫尺的心。
当时二十五岁的沈松霁拍了拍不知所措的小助理,“别紧张。”
“他们说得也没错。”
“可是……”言雀蓝望着他,造型师被经纪人拖走,室内只剩下艺人和助理。
他想说你会难过吗,沈松霁还安慰他,“正常应酬。”
“干什么都一样,我已经算功成名就了,很不错了。”
那是沈松霁第一次提起他的父母,“至少不用像我父母以前那样,刮风下雨也要出摊。”
沈松霁不是什么二代,也不是谁的养子,师承什么名师,更没有院系。
他就是拍了很多戏,命运使然,公司不错,把他推到了这个位置。
“我运气算好的,”看言雀蓝攥着手机,好像很紧张,“这是品牌给我机会,好好把我也能续约。”
他冲言雀蓝笑,目光扫过言雀蓝磨毛的袖子,又有些不满,“我不是给你送了新衣服吗?为什么不穿?”
“别人见了,会觉得我虐待你。”
言雀蓝扯了扯袖子,他那会儿还不习惯和沈松霁亲密接触,青涩得像是半生不熟的李子,脆也令人回味无穷,也没想过自己会自愿成为沈松霁心药,认为这也是自我满足的途径之一。
身体接近也算接近。
不是吗。
十八岁的言雀蓝垂眉,没学会后来直视沈松霁的目光讨伐,低声说:“你虐待我了。”
这个指控很严重,刚才在富婆之间流连,被网友戏谑不过是高级牛郎的艺人惊讶万分,“我哪有。”
言雀蓝撸起袖子,给沈松霁看自己手腕的抓痕,那是他不适应挣扎时,对方攥的,脚踝也有。
白月光一点也不温柔,技术差就算了,还很粗暴。
哪怕言雀蓝跟着爷爷在山区长大,也没有贫寒过。
离婚的父母总给他送好吃的,寒暑假接他出来玩,要么把弟弟送来给他玩,眼界也算开阔,不至于被小恩小惠蛊惑。
他是自愿的,可沈松霁也太烂了。
少年人身体颤抖,沈松霁讶然片刻,握住言雀蓝的手,朝着伤口吹了一口气。
他在人前傲气得很有资本,这会儿在只有他俩的休息室,道歉竟然也深情款款。
沈松霁:“要去医院看看吗?我让明哥送你去。”
言雀蓝伤口被吹得痒,要抽回却被攥得更紧。沈松霁拥住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言雀蓝的耳廓,似乎也啄了啄的耳垂。
他身上沾染了晚宴的味道,闻起来有些靡靡,不似平时常用香的冷冽。
明明是个擅长交际和应酬的人,傲慢热烈也能并存,他却喜欢冷淡的味道。
言雀蓝收下沈松霁送的香水,鬼使神差选了一瓶接近的味道。
“不用,过几天会好的。”
“那回去我给你涂点药吧,”沈松霁为了应酬也忙,还练过歌,哪怕不算舞台,依然是演出,吃了心药的人也应该安抚心药,“去我家。”
沈松霁习惯每年要出席的这类宴会,但言雀蓝依然不喜欢。
看他一路沉默到家,沈松霁把他的行李箱放到一边,从后面抱住默默脱掉外套的小助理。
言雀蓝像是才回神,“干什么?”
想起当年嫩乎的小助理,沈松霁不免感伤,“你现在对我态度越来越差了,还是以前好,毕恭毕敬。”
言雀蓝踩在沈松霁的拖鞋上,无视对方拧起的眉毛,“你喜欢我做完也和你说多谢款待?”
沈松霁:“……也不用这么客气。”
衬得他很像牛郎,简直倒反天罡。
言雀蓝冒出浅浅的气音,转身往里走,沈松霁忽然把他抱起,扔到沙发上问:“心疼我要陪金主?”
言雀蓝被迫压在男人身上,低头捂住沈松霁的眼睛,“不心疼。”
沈松霁薄唇勾起,不知道手放在哪里,笃定地说:“口是心非。”
“你一撒谎就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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