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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列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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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
另一边,在那辆行驶于利维坦兽体内、作为“现实”锚点的第一层梦境列车里。
这里没有追逐,没有战斗,只有各种精密仪器低沉而稳定的嗡鸣,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机油、电路板发热和……薯片的油炸香味。
番长花仙兽刚刚完成了一场与老旧机器搏斗的“战争”。驾驶舱的地板上,各种型号的扳手、螺丝刀、万用表被她扔得到处都是,还有几块拆下来的、冒着淡淡青烟的电路板。她额角带着点油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自己摔回到那张舒适的工程转椅里,用力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的水手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腹。
“哈啊——总算搞定了这坨该死的老古董!” 她抱怨着,用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下次再出故障,老娘就该直接把它们拆了!”
她依然有一茬没一茬地找人搭话,但这次,她可终于不再是自言自语了。驾驶舱侧后方,那个被她改造成简易浴室的隔间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在和正处于浴室里的吸血魔兽X搭话。
这个吸血魔兽X,每次一从维生舱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泡澡,仿佛要把在营养液里浸泡了几个月的“腻味”都洗掉。番长对此总是忍不住吐槽:他整个月整个月地待在维生舱里,难道还没有泡够吗?
不过,既然自己难得有个能正常交流的“活物”作伴(即使这个活物是个阴沉沉的吸血鬼),番长也不想浪费这难得的“社交”机会。她随手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键盘,将之前只能通过那个水晶球般的小型监视器看到的、太一和花仙兽在下方梦境中的实时画面,切换到了驾驶舱主控制台上方的大型悬浮投影屏上,让氤氲水汽后的吸血魔兽X也能清晰地看见。
虽然吸血魔兽X一直都戴着那张猩红色的全覆式眼罩,完全遮住了眼睛,而且现在还隔着厚厚的一层、布满水汽的磨砂玻璃,但他确实能“看见”投影上的内容。
据吸血魔兽X本人随口所说,那是因为他体内虽然依然有着‘眼球’的结构,但他的‘视力’和其他人理解的‘略有不同’,总体来说更偏向于魔力视野。
而身为性格直率、讨厌麻烦的不良少女,番长花仙兽才懒得去深究这背后的原理,她把这一切都统一归咎为‘麻烦的吸血鬼玩意儿’就行了。
简单粗暴,但是有效。
“所以,我的好妹夫啊,” 番长一边撕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来,一边用带着点戏谑的语气开口,目光却没离开屏幕上正在与死神火焰兽周旋的太一和花仙兽,“你跟这个一直追着我妹妹和太一不放的、脑子好像只有一根筋的死神火焰兽,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的老部下?你就不能在每次‘出来’前,多管管他吗?看他把我妹妹追得多狼狈!”
投影中,花仙兽正狼狈地躲开一道横扫的燃烧锁链,背后的叶翅都又一次被热量灼烧得有些萎靡。
浴室里,水声稍微小了一些,传来吸血魔兽X那特有的、带着磁性却缺乏温度的声音,透过玻璃显得有些沉闷:“他?勉强算是我过去的合伙人吧,一个本来就不怎么懂得尊重女性、脑子里只有力量和毁灭的粗鄙家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淡漠,“再说了,不是你主导着这个梦境,从我零碎记忆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存在‘挖’出来的吗?这背后得一切可都是你全权负责投放的,又不是我在背后操纵他追杀你妹妹。这口锅怎么也背不到我身上。”
“我说你啊,少说点风凉话行不行?” 番长不满地撇撇嘴,薯片嚼得嘎嘣响,“好歹多关心一下我妹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妻子?看她人被追着跑了几层楼,你就不心疼?”
“得了吧,番长。” 吸血魔兽X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明明你掌握着整个下层梦境的最高管理权限,如果你真的怕你妹妹受伤,直接把那家伙从梦境脚本里删除掉不就好了?动动手指的事情。何必在这里跟我抱怨?”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再说了,哪怕是意识入梦后记忆多半被你抹去,在这么多次的轮回中,我可也一次都没主动动手伤害过我的妻子。不像她的‘某位好姐姐’,可是亲自把蝴蝶刀捅进了她的心脏,啧啧,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寒啊。”
“噗——咳咳咳!” 番长花仙兽感觉自己猛地被薯片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又灌了两大口可乐,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随即恼羞成怒地回头,朝着浴室的方向吼道:
“你你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 她气得差点从转椅上跳起来,“每次!每次如果是我妹妹留到最后,我被迫不得不朝她动手,重启轮回的时候!我都是有在刀尖上仔细涂好了高效麻醉剂的好吧!我从来都只是在她的心脏表面轻轻划一下,确保她能‘合理退场’而已!根本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真是的,竟然说得我像是个不在乎妹妹感受的人渣姐姐一样,”
她越说越气,干脆朝着浴室方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哼!下一轮梦境里就该多针对你一点!给你安排最倒霉的剧本!迟早有一天让你的棺材永远打不开!”
很快,两人聊天的话题就从投屏上紧张刺激的梦境追逐战,转移到了其他更加‘日常化’的方向。
“话说回来,” 番长翘着二郎腿,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脚一晃一晃,靴面上那颗血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你又不是个女人,怎么每次从维生舱里出来,都要泡这么久?在这里,维持一池子干净的热水可没这么好搞,能量和净水系统都很宝贵的!”
这件事她其实想吐槽好久了,他这吸血鬼,怎么比自己还讲究?
浴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吸血魔兽X那带着贵族式矜持的回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贵族的修养。”
“嚯?” 番长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她放下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贵族的修养?难道有很多宝石就算贵族了?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封个头衔?” 她摸着自己下巴,故作认真地思考着,“你觉得以后叫我‘番长花仙兽大公’怎么样?听起来够气派吧?”
“倒也不尽然,” 吸血魔兽X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真正的贵族注重的是内在的品味与传承的优雅,而非肤浅的炫耀。把宝石就这么……直接嵌在靴面上,那可是相当暴发户的庸俗举动。”
毫无疑问,他指的就是番长右脚靴面正中央那颗硕大、切割完美、无比醒目的红宝石。
番长花仙兽闻言,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翘在操纵台上的双脚,尤其是右脚靴面上那颗她颇为得意的红宝石,顿时火冒三丈:
“哈?!” 她提高了音量,语气充满了不服气,“把那么一排紫水晶全镶在你的袍子底部,搞得每次走路都叮当作响,把我这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板全都刮花了的人,没资格说我庸俗!”
于是,一场关于“品味”的争论(或者说互相拆台)开始了。番长决定给这个自恋的妹夫一点颜色看看,她开始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调出了一些记录数据。
“喂喂,你让我记录的那些,”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和天女兽那边的‘战绩’,我可是一直有在记录着呢。在你们两人之间进行过的、大致可以被称之为‘单挑’的战斗中,无论是更倾向于现实历史的那些,还是我安排的梦境剧本,你可是维持着36败0胜的辉煌战绩呢!” 她故意拉长了‘辉煌’两个字的音节。
至少这能让自己扳回一城。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浴室的动静,然后继续用诱惑的语气说道:“不过嘛……如果你现在愿意向我低个头,说点好听的,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在你过会儿要躺回去的维生舱里,加点特别的营养液,让你下次出来的时候感觉舒服点?或者……” 她拖长了语调,“把天女兽所在的维生舱的氧气含量稍微调低那么一点点?再或者……干脆给梦境里的你换个形象,让你能保持如今的 ‘吸血魔兽X’ 这个更强大的形态,去进行这场复仇战?”
这个由不良少女想当然的提议,结果当然是被浴室里的吸血魔兽X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骄傲:“这是我的私事,你没必要插手。我想要的,就只是和当年初次遭遇天女兽时的境况一比一的完美还原。我要以当时的能力、认知和形态,在公平(至少是吸血魔兽X自认为的那种‘公平’)的条件下战胜她。”
番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瘫在椅子里,吐槽道:“男人啊,真是搞不懂……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倔强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她叹了口气,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说真的,你为什么一直总是坚持于做‘战胜天女兽’这一件事呢?就算是为了在不在这无尽的虚度和等待中丧失理智,你也完全可以换个目标吧?比如研究下怎么泡出更好喝的红茶?或者学学怎么修理这些该死的破机器?种种花也行啊”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哗哗的水声。然后,吸血魔兽X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执念样的不甘,以及坚定到顽固的自我证明的情绪:
“因为,我不相信当年的我,战胜不了这个恶毒、暴力、复仇心重、根本听不懂人说话、心态奇差的女人。” 。
“不,怎么说呢……” 番长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她挠了挠脸颊,“怎么感觉你刚刚说的每一条‘缺点’,都能完美匹配上当时的你自己吧?你到底是在骂谁啊?” 她实在忍不住吐槽的欲望,“你这对自己当年的认知不是挺准确的吗?”
“不,这是完全不同的。” 吸血魔兽X的声音带着一丝天性使然的傲慢,“只是我不会像她一样歇斯底里地发泄情绪。我的复仇优雅而持久的。我可比那只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的肥猫天使有教养多了。”
“自恋狂!” 番长最后大声地、用力地说出了这个字眼,为这场品味与执念的争论画上了一个无奈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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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了。吸血魔兽X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他换上了一身干爽的、符合他华丽审美的暗紫色礼服,暗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猩红的眼罩依旧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两片泛着紫色的薄唇。
说到底,吸血魔兽X毕竟是个吸血鬼,需要定期补充血液来维持存在。这列车上显然没有储备人造血浆或者活体血源这类东西。
所以,每次吸血魔兽X从维生舱里出来活动时,番长花仙兽作为目前唯一能提供“补给”的人,就只能让自己的这位妹夫就着自己的小臂咬下去,吸食一些静脉血,以维持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和活动能力。
番长花仙兽回忆着,想当年在现实世界里,喂饱面前这个吸血鬼的任务,一般都是由自己的妹妹,花仙兽本体去做的。他们俩毕竟是夫妻,有点这种‘小情趣’也正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如今,自己要替自己的妹妹履行这个“职责”,偏偏番长自己和花仙兽还共享着同一具身体,这种感觉……总让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他们夫妻俩情趣play中的一环,还是扮演“血包”的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撸起自己水手服的左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将手臂摊开,伸到吸血魔兽X面前,已经做好被咬的准备了。手臂上还能看到几个淡淡的、已经愈合的旧针孔状小点,是前几天自己快速入梦时留下的产物。
由于已经和自己的妻子花仙兽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了,吸血魔兽X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他很清楚自己那两颗锋利的尖牙,从哪个角度、用多大的力道入口,能笔直地扎入静脉血管,同时不会给对方带来丝毫的痛感,甚至可能还有一丝……奇异的麻痹感?他俯下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行一个古老的礼节。
但即便如此,番长花仙兽身体中的血液正在被吸走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一种轻微的虚弱感和流失感逐渐蔓延开来。所以她也要“吸回来”。
至于这话落实到具体操作方面...就是番长正用她还空着的右手,端着一杯颜色可疑的、据说是用多种蔬菜榨成的墨绿色蔬菜汁,嘴唇里叼着一根吸管,表情痛苦地猛吸,仿佛在喝什么毒药。
在这一过程中,番长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放下蔬菜汁(为此又差点呛到),瞪大了眼睛看向吸血魔兽X:
“不对啊!你个满嘴跑火车的吸血鬼!” 她指着对方,语气带着控诉,“刚才谁信誓旦旦地说,‘在这么多次的轮回中,我可也一次都没主动动手伤害过我的妻子’ 来着?就在上一次轮回!你明明就有过冷酷无情地袭击了陪伴你一路的花仙兽的案例!你别想抵赖!监控记录我都还存着呢!”
她说的是上一次梦境轮回中,吸血魔兽在某个节点对花仙兽(实际上是番长假扮的)突然发动攻击的事情。
“那个‘花仙兽’是你假扮的,” 吸血魔兽X甚至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模糊,但逻辑清晰地据理力争,“当然不能算在我的妻子头上。我对她的承诺,只对真正的她有效。”
“等等!” 番长猛地凑近了一些,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惊疑和好奇,“你看出来了?!你是在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旅程的中段?还是旅程的后半段?我有什么扮演不到位的地方吗?”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语气甚至带着点挫败和不甘,“是我的情绪波动和我妹妹有细微的偏差?还是我有什么微表情和我妹妹不一样?说出来嘛,我好在下一次扮演中加以改进,力求完美!”
番长把这当成了一次对自己演技的考核。她对于自己的伪装技术多少还是有些自信地,她打心眼里从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
吸血魔兽X终于抬起头,尖牙离开了她的手臂,那两个细小的伤口几乎在瞬间就止住了血,只留下两个微不可察的红点。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丝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几点血迹。
“你好像理解错了些什么,番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和淡漠,“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过她。之所以没有当场戳破,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势所迫,需要维持表面的平衡而已。” 他看着番长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两之间,存在着一些非常细小的、可能连你们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差别。想要骗到他人的话,至少也先把易容工作做得像样些吧。”
“嚯?‘连本人都没注意到的差别’?” 番长放下喝了一半的蔬菜汁,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架势,“说来听听?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看出什么花来。”
“看你右手上的戒指。” 吸血魔兽X用他那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指,指了指不良少女正端着蔬菜汁的右手无名指。
番长疑惑地放下杯子,把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镶嵌着绿宝石的金戒指对准驾驶舱的光源,反复细看。无论是戒指上那繁复精美的藤蔓雕纹,还是中央那颗切割完美、色泽莹润的绿宝石,她当时在伪装时,都自认为仿造得一模一样啊,连重量和内侧的刻字都分毫不差。
“没看出什么问题啊。” 番长实话实说,她确实没看出破绽。
“这枚戒指,是花仙兽戴着的第二枚戒指,” 吸血魔兽X平静地解释道,“是我给她挑选的四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也就是你现在戴在手上的这枚。”
“所以呢?” 番长还是不明所以,这和她扮演得到位不到位有什么关系?
“你的第一枚戒指,是你妹妹和她的人类伙伴(指刀太川美美)在她还小的时候挑的。” 吸血魔兽X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枚戒指对于当时的她来说尺寸正好,但对于一个还在长身体的未成年人来说,长期佩戴一枚尺寸过于贴合的戒指,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只可惜,我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过于贴合的口径,导致她右手无名指指根的骨骼发育,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他看向番长,语气笃定:“所以,理论上,真正的花仙兽,她的右手无名指的宽度,应该比左手无名指要略细一点点,这是一种非常细微的、长期佩戴不合适戒指造成的骨骼差异。但是,在那次梦境中,由你假扮的‘花仙兽’身上,我并没有触摸到这一特征。你所扮演的那个‘她’的双手无名指,粗细是完全一致的。”
“……真的哎!” 番长闻言,立刻放下右手,又抬起自己的左手,将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借着灯光仔细对比。
果然!虽然差异极其微小,但仔细看,真的能发现右手无名指的指根部位,似乎确实比左手要纤细那么一丁点!这个连她自己都从未注意过的身体细节!她脸上露出了’十分,甚至九分的惊讶’,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夫,眼神复杂。
“不过……”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低头看了看自己水手服下平坦的胸部,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语气带着点不服气,“你说的有关 ‘长身体’ 的部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没觉得有哪里被‘限制’了啊?”
吸血魔兽X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无语,然后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同时仿佛为了缓解尴尬,又低头轻轻吸了一口她手臂上残存的血气(虽然连伤口此刻都已经愈合了):
“………不包括胸部和身高。”
番长花仙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害羞、恼怒、被戏弄的尴尬……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头顶的黑色花苞都气得微微发颤。
“你——!”她刚因为被提及痛处(平胸)想要怒吼出声,抡起拳头或者随便抓起手边什么东西砸过去,就被吸血魔兽X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了。
“不止如此,” 吸血魔兽X抬起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据我推测,那个梦境中的‘花仙兽’,是由你本人对你妹妹的印象和理解,主观‘捏造’出来的数据投影。所以,如果我的推论没错,那么梦里的那个‘你’,和现实中的她的细节差别,恐怕还要更多,更广泛。所以,你完全不用想我会把你和她弄混那种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还要更多?!” 番长花仙兽感觉这家伙就是抓到了机会来故意嘲讽自己的。她倒是仔细要听听看,这吸血鬼究竟还能说出些什么门道:“比如说呢?还有什么差别?”
“比如,” 吸血魔兽X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学术探讨般的口吻说道,“你出汗后,腋下的气味,和你妹妹是不一样的。”
番长:“………”
吸血魔兽X继续平静地阐述:“你妹妹出汗后,腋下带着的是一种清新的、类似于某种花茶的淡雅香气。而你……”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是更甜腻一些的味道,有点像……混合了糖浆的果汁味?”
“变态!!!!!”
番长花仙兽瞬间羞愤交加,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仿佛煮熟的虾子!她感觉自己和自己妹妹作为女性的隐私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调侃和侵犯!
她想也不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肘击,带着风声,狠狠地招呼在了自己妹夫那高挺的鼻梁上!
“唔!” 吸血魔兽X发出一声闷哼,猝不及防之下,被他这“小姨子”结结实实地击中,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猩红的眼罩下,看不出表情,但想必不会太好受。
驾驶舱里,只剩下番长花仙兽在极致的羞愤之下,接连不断的叫骂;以及吸血魔兽X默默揉着鼻子的沉默;从下层梦境屏幕中传来的、愈发激烈的追逐声响;以及番长花仙兽用力敲击键盘、似乎是在拿键盘出气的噼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尴尬、愤怒和一丝荒诞的复杂气息。现在整间驾驶室里而在他们身后的大型投影屏上,太一和花仙兽仍在那个危机四伏的梦境教学楼里,与炽烈燃烧着的死神火焰兽继续进行着那场要命的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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