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林雨薇的碰瓷，电击棒教做人 林雨薇夜探 ...
-
凌晨四点，外城区铁皮棚户区。
苏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隔间前，匕首上还滴着丧尸的腐血。一夜鏖战，她宰了七只二级丧尸、两只三级丧尸，挖出五颗白晶、两颗绿晶，全部通过超市空间回收，积分暴涨到4200。
她的左臂多了一道新伤，但比起昨晚的收获，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然而她还没掀开门帘，就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林雨薇站在她门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脸上挂着那副苏沫看了三年的温柔笑容。手里捏着一张打印表格，姿态闲适，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沫沫，你回来啦。”她歪了歪头，语气亲昵，“我等你好久了。”
苏沫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住的地方，离这儿387米。”苏沫的声音很平，“大半夜跑这么远，不累？”
林雨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过来，晃了晃手里的表格：“我是来帮你的。基地下个月要办异能者选拔赛，前五十名能直接晋级内城区核心居住区，还有晶石配给和食物补贴。我特意帮你领了报名表。”
“帮我？”
“对呀。”林雨薇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沫沫，我知道你有秘密。昨天你被丧尸围住，不但没死，还满身是血地回来了。你的伤口是怎么好的？你从哪里弄到的药？”
她的目光扫过苏沫的匕首、口袋、腰间的布包，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身上有宝贝，对吗？”林雨薇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苏沫面前，“你一个人守不住这些东西的。不如……我们合作。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帮你保守，再帮你打通基地上层的关系。我哥在安全部当队长，你见过的，林铮。”
苏沫看着她。
月光下，林雨薇的脸白净柔和，笑容真诚，眼神无辜。和推她入丧尸群时一模一样。
“说完了？”苏沫问。
林雨薇一愣。
“说完了就滚。”
苏沫绕过她，掀开门帘。
林雨薇的脸色变了。温柔的笑容像面具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的狠厉。她猛地伸手，一把拽住苏沫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布包。
“苏沫，别给脸不要脸！”她尖声叫道，“你一个外城区的贱民，拿着好东西也是浪费！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喊人，说你偷了基地物资！”
布包被扯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在地。
三块压缩饼干，两瓶矿泉水，一根火腿肠。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雨薇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瞳孔骤缩。她认得这些包装。末日前的品牌，保质期早已过了三年，却崭新得像是刚出厂。这不可能。基地里的旧货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黑市上偶尔出现的零食，包装都是发黄发脆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林雨薇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有渠道？你是不是找到了旧时代的仓库？在哪里？”
她扑上来抓住苏沫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苏沫低头看了一眼她掐着自己胳膊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短棍。
“林雨薇。”她平静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林雨薇抬头。
苏沫按下短棍上的按钮。蓝色电弧在棍身表面噼啪炸开，发出刺耳的嗡鸣。这是她刚才用500积分从超市一级区兑换的“高压电击棒”，说明书写着“瞬间致晕，不致命”。
“你——”林雨薇瞳孔骤缩。
苏沫一棍戳在她肋下。
“滋啦——！”
蓝色电弧窜遍林雨薇全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白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铁皮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沫收回电击棒，吹了吹顶端冒出的白烟。
“一级商品，说明书上说能连续放电二十次。”她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林雨薇，“你猜我试了几次？”
林雨薇口吐白沫，说不出话。
苏沫蹲下身，从林雨薇手里抽走那张报名表，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苏沫疑似拥有特殊渠道”“确认其物资来源”“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落款：林铮。
“果然是来踩点的。”苏沫把表格折好塞进口袋，“你哥让你来的？”
林雨薇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意识在恢复，但身体还动不了。
苏沫站起身，看向棚户区尽头。那边有一群刚下夜班的搬运工正往这边走，打头的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苏沫认得他。赵无极，外城区码头工头，脾气暴躁，最恨别人偷他地盘上的东西。而他地盘上的物资失窃案，据说和林雨薇脱不了干系。
“赵哥！”苏沫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赵无极闻声看过来。
苏沫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林雨薇：“这人半夜摸到我门口，包里翻出来的东西，你看看认不认识。”
赵无极走近，低头一看林雨薇的脸，脸色瞬间变了。
“这娘们！”他蹲下身，从林雨薇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包装上印着码头仓库的专用标签，“操！上个月仓库丢的那批货，果然是这婊子偷的！”
他一把揪住林雨薇的领子，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林雨薇刚恢复意识，睁眼就看见赵无极那张暴怒的脸。
“赵、赵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
赵无极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林雨薇整个人飞出去两米，撞翻了一个铁皮桶。她趴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偷到老子头上来了！”赵无极走过去又踹了两脚，“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紧！”
苏沫靠在铁皮墙上，双手环胸，冷眼看着。
赵无极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林雨薇的惨叫声响彻棚户区。周围的住户纷纷掀开帘子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拦。在外城区，偷东西被打死都没人管。
打了足足五分钟，赵无极才喘着粗气停手。林雨薇蜷缩在地上，衣服撕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流了一脸，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温柔体面。
“滚！”赵无极吐了口唾沫，“再让老子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林雨薇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内城方向跑。跑出十几步，她回过头，看向苏沫。
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是彻骨的恨意。
苏沫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林雨薇读懂了那个口型——
“下一个。”
林雨薇浑身一颤，转身跑了。
赵无极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苏沫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妹子，那娘们跟你有仇？”
“以前有。”苏沫淡淡道，“现在没了。”
赵无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行，够狠。以后在外城区有事，报我赵无极的名字。码头那边搬货，一天三顿管饱，来不来？”
“暂时不去。”苏沫弯腰捡起地上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拍了拍灰，“我有别的事。”
她走回自己的隔间，拉上门帘。
身后传来赵无极的嘀咕声：“这娘们，有点意思。”
苏沫坐在褥子上，闭上眼。
超市空间里，老板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头也不抬地说：“电击棒用得不错。不过提醒你一句，林雨薇的追踪标记刚才闪了一下——她离开基地了。”
苏沫睁开眼。
“她去找她哥了。”苏沫轻声说。
老板吐掉瓜子皮：“你怕不怕？”
苏沫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怕。”她咽下饼干，手指摩挲着电击棒的开关，“所以才要更快。”
她看向货架高处那些还买不起的功法、血清、武器。
“更快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