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后炸翻ABO世界》善良的小葫芦

14、全城直播 临川的

　　临川的公共屏幕、电视新闻，以及各大网络平台，几乎在同一时间推送了同一则消息。
　　“近期，临川战区发现多例非法使用未经批准生物制剂，导致严重不良反应的病例。”
　　“目前已知症状包括视力异常、短暂性意识障碍，以及一例严重的神经系统损伤。”
　　“临川战区军医院提醒您，为了您的安全与健康，请勿注射、服用任何未经官方认证的药物。”
　　与主持人交替出现的，是一支小巧的透明试剂瓶——赫斯提亚。
　　方秩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电视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怒意滔天，指节一点点收紧。
　　扯淡。
　　科研成果的确是科研工作者最重视的事物，是不容篡改与污名的。
　　他拿出手机。
　　几乎所有平台都在重复同样的几个词:未经批准、来源不明、严重不良反应、Omega、赫斯提亚。
　　新闻发出不过几个小时，地下网络便开始出现状况。
　　有人要求暂时停止接收药物，还有几个节点负责人询问情况。
　　互联网上甚至有人开始宣称，方秩就是恐怖分子，说他正在制造某种危险病毒，试图通过赫斯提亚控制Omega群体。
　　沈砚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方秩。
　　“我可以把这些新闻的投放源头全部黑掉。”
　　方秩摇了摇头。
　　“那我就成做贼心虚了。”
　　他靠在椅背上，思考了片刻。
　　“陆衡想让我露面。”
　　“那我就露给他看。”
　　方秩问沈砚:“能黑进临川的公共屏幕吗？”
　　沈砚歪着头笑了。
　　“没有我破不了的防火墙。”

　　第二日正午。
　　临川全城的公共显示屏同时出现故障。
　　商场广告大屏、车站、机场的电子广告牌、街边宣传栏，甚至各家各户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都在同一时间黑了下来。
　　下一秒，所有屏幕被切换成了同一个直播信号。
　　画面黑了几秒。
　　随后，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没有面具。
　　没有变声。
　　没有刻意遮挡背景。
　　男人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身后是临川的城市天际线。
　　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风从高处掠过，将额前的头发吹乱了一点。
　　他面带微笑。
　　“大家好。”
　　“我是方秩。”
　　各个屏幕下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方秩的名字出现在互联网的实时热搜上。

　　临川战区指挥中心的宣传屏幕上，方秩的脸清晰得格外刺眼。
　　陆衡看着那张脸，“追查他的位置。”
　　“是。”

　　“相信大家已经听说过赫斯提亚。”
　　他抬起手，手里是一支透明的小型试剂瓶。
　　“甚至已经有人使用过它。”
　　阳光穿过试剂瓶，在他的指尖留下细碎的光。
　　“这支疫苗，可以让Omega免于受到Alpha信息素的压制，可以让Omega无痛清除标记，也可以让原本单向的标记，变成双向的连接。”
　　他看着镜头。
　　“我是这支疫苗的研制者。”
　　“也是第一个使用它的人。”
　　方秩轻轻笑了一下。
　　“如大家所见。”
　　“我很健康。”
　　“前不久，临川战区公布了所谓的‘严重不良反应病例’。”
　　“你们可以相信。”
　　“也可以不相信。”
　　“但在决定把一支药扔掉之前，至少应该先知道自己扔掉的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一位高大强壮的，戴着面具的Alpha出现屏幕上。
　　他向对面同样戴着面具的Omega释放信息素，试图压制，结果却动作停滞，四肢僵硬。
　　接着，那个戴着面具的Omega，说了三次“跪下。”
　　Alpha跪在Omega面前。
　　紧接着，Alpha在Omega的命令下标记了他。
　　视频里的Omega伸出手，触到了Alpha脸上的面具。
　　视频戛然而止。

　　“上校，锁定位置了。中央大楼。”
　　“出发。”陆衡冷冷地说。
　　趁着播放视频，方秩给Iris发消息。
　　“联系老周。”
　　“他会来吗？”
　　“赌一把。”
　　发完消息，视频正好播完。方秩的脸重新在屏幕上。
　　“正如大家所见。”
　　“注射赫斯提亚之后的我，可以抵挡一位非常强悍的Alpha的信息素压制。甚至可以反制。”
　　方秩看着镜头，语气沉静。
　　“如果你想成为警察，却担心被罪犯的信息素压制，那么注射赫斯提亚之后，你不必再有这样的顾虑。”
　　“还有军人，外科医生，企业高管，政府领导人，飞行员，不管你想从事什么职业。”
　　“注射赫斯提亚，再也不会因为信息素不稳定，容易他人被影响而拒之门外。”
　　方秩继续说道：
　　“至于Alpha。”
　　“你们不必恐慌。”
　　“被注射赫斯提亚的Omega反制的前提，是你们先释放了带有攻击性的、具有压制意图的信息素。”
　　“如果彼此尊重，我相信，一切都相安无事。”

　　此刻，陆衡带领的行动小队已经抵达中央大楼。
　　车辆在楼下急停。
　　士兵迅速封锁所有出口，楼梯间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陆衡只身来到中央大楼对面建筑的天台。
　　风从高楼之间穿过，吹动他的军装衣摆。

　　他架起狙击枪。
　　瞄准镜对准方秩，方秩也看到了他。
　　两人的视线隔着冰冷的镜片短暂交汇。
　　陆衡的手指扣上扳机。
　　砰——
　　方秩手里的试剂瓶骤然炸裂。
　　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散开来，在他的指尖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屏幕外，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方秩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且和煦。
　　“自由，平等，是为了更纯粹、真挚的爱。”
　　天台入口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几名士兵冲上楼顶。
　　方秩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天台上方。
　　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压下来，方秩的黑发在风中飞扬。
　　直升机舱门打开，放下软梯。
　　方秩攀上软梯，直播中断。
　　下一秒，原本被切断的广告、新闻和电视节目重新恢复。
　　狙击镜中，方秩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他进入机舱，准星都停在他的头部。
　　却终究没有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