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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鬼迷心窍 “你再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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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陈小姐,打扰。冬天可能没看手机,能发一下你们吃饭的地址吗?结束我来接她。】
【陈希:「定位」】
宋凛之按灭屏幕,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中控台上,淡淡出声:“下个路口放你下,我要去接冬天。”
正在玩手机的陈叙白懒洋洋地仰靠在座椅上,闻言瞥了他一眼:“怎么?我跟冬天还不能见面了?这不是顺道吗?”
“餐厅在反方向,”他难得的解释了句:“她在跟她师兄吃饭。”
陈叙白表情一顿,状似恍然大悟,说话时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哈,师兄啊……”
宋凛之懒得理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说起来,我有个连赵小西都不知道的秘密。”陈叙白举高手机,闲闲地开口,状似不经意:“毕竟,大学四年,只有我跟冬天在同一个城市。”
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遇到高考的分水岭,再好的朋友都面临着东奔西走的局面。宋凛之出国治疗后,剩余的人都按部就班的考试,要不就准备留学,一切尘埃落地后,大学四年是他们联系最薄弱的时刻。
陈叙白底色跟宁遥冬相近,他的家人想安排他出国时,他一声不吭地就填了榕城的大学,学了法律,这两人没商量过,但就这么碰巧地在同一个城市不同大学读了书。
“有话直说,不说就滚。”宋凛之眉眼一沉,没了耐心,一个转弯踩了刹车,下巴微扬,示意他下去。
陈叙白慢悠悠地解了安全带,语气无辜:“这么凶干什么?你不想听就算了呗。”
“下去。”他冷了脸,就算陈叙白不说,他也已经猜到这个秘密跟她师兄有关。那四年就像一道天堑横亘在他跟冬天之间,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空白。
被他这么冷声对待,陈叙白微笑地又把安全带系上,决心让他心塞加塞:“别啊,我这就告诉你。”
两人虽在一个城市,但实际上都不是爱互相联系的性格,大学四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就有这么一回,陈叙白提着成致出国旅游带回来的礼物,准备拿给宁遥冬,就遇上了她的师兄郑呈。
比起赵西水知道这个师兄的存在,陈叙白早八百年就遇上了,而且还被当作了情敌。
当时宁遥冬正巧在导师办公室,他在楼下提着礼物等。郑呈过来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那个偶尔来找她的男人,他打了招呼,毫无征兆地就问:“你们在一起了?”
“什么?”陈叙白一脸懵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上的东西,他恍然一笑:“你误会了,这是我们另外的朋友送给她的。”
陈叙白补充了句:“我们是发小。”
“抱歉。”郑呈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懊悔的神色:“我最近表白失败了,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我一直以为是你。”
陈叙白:……
陈叙白:“哇噢~”
他揣着这个秘密一直没有说,看到赵小西时,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现在这个秘密转移给了宋凛之,就算被赶下车,他也神清气爽,高兴地在群里约人喝酒。
【小白:有空?来约,我请客。】
周林山时常说他是阿凛吹,但其实不是,他是爱到深处自然黑。
……
宁遥冬第一次知道,亲吻也会窒息。
她被拥着腰抵在柜子上,脚尖不着地,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抱法促使她只能专心攀着他的肩膀,后腰硌着他的手臂,软肉被捏得发疼。
窒息感一再袭来,她想挣扎,狠心咬了他的舌尖。
他退了出去,宁遥冬喘着粗气想问清楚:“哥哥,你……”
宋凛之的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她说不出话,下一秒他长驱而入,力道像要将她吞进去,若有似无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沉闷地扩散着。
她完全说不出话,只要有喘息的机会,她就会被堵住,像是无尽的惩罚。
宁遥冬要疯了,她用指甲用力地掐他肩膀的肉,但毫无用处,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窒息而盈满眼眶,他稍稍退开,吮掉眼角的水珠。
“哥哥!”她抓住机会,说话时呼吸因为涌入的氧气而急促:“你在生气?因为什么?”
宋凛之垂下眼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因为艰难的忍耐,他的眼角甚至染上殷红。他靠近她的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廓,笑了笑:“你再试试这个时候叫我哥哥?不怕死你就继续。”
滚烫的湿意钻入耳朵,宁遥冬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失声叫他:“宋凛之!”
“你看,我还没开始,你就抖得不成样子。”他掀开衣角,冰凉的手钻进去:“冬天,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在那样的情境下,问他做吗?
宁遥冬满脑子空白,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应付不来这样全然陌生的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过去这么多天,他现在来算账。
“我不敢了!”宁遥冬的心跳提到嗓子眼,冰凉粗燥的手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第一次惊慌到满脸通红:“宋凛之,我不敢了,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脖子,用力地吮红:“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嗯?”
“轮到我问了,冬天。”
宋凛之亲了亲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做吗?”
他真的疯了!
宁遥冬捂住他的眼睛,将他推开一段距离,她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颤声道:“宋凛之,够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扯下来,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又狠戾:“你怎么会知道错?你一向很会挑战我的底线,现在我妥协了,你不开心吗?”
滚烫的触感让宁遥冬满脑子像涌入了岩浆,烧得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冬天,你不会喜欢看到失控的我。”宋凛之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急促:“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招惹。”
“我对你根本没有底线,你明白吗?”
宁遥冬说不出话,这一方安静的天地只有两人失控的喘息声。
……
宁遥冬像提线的木偶,被宋凛之圈在怀里,安安静静地洗手。
他洗地很仔细,挤了一泵洗手液打出泡泡,再握住她的,将每个手指都认认真真地揉搓着。
宁遥冬看着镜子里他这副淡然又冷静的模样,红着眼咬牙骂他:“宋凛之,你混蛋。”
宋凛之将她的手递到水龙头下冲掉泡泡,听到她骂人,表情也没有变一分,只是很平静地应和下来:“我知道。”
她咬着下唇,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本来也是她先招惹他的,全推到他身上她也知道不对,但是他怎么能这么混蛋,没有一点预兆?
宋凛之抽出擦手纸,将她手上的水分吸干,然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低头看她,低声道:“我说过,我想慢慢来,你非要来这么一出。”
宁遥冬一噎,只想把三天前的自己拍死在车里。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慢慢来,这件事我们揭过。”
“你也不许再生气。”她警惕地补充道。
宋凛之没说话,只是静静瞧着她绯红的脸,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刚刚一场荒唐留下的反应,让人眼热。
他也不是因为三天前的事情而发疯。
宋凛之无法接受的,是他主动离开的四年里,用心呵护的女孩在他掌控之外的有了喜欢的人,而他一无所知。
陈叙白的目的达到了,他气得全然没有了理智。
狗屁的循环渐进,他忍受不了一点。
宋凛之冷静下来,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她有些挣扎,他便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别反抗,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
宁遥冬气得用头砸了砸他的胸膛:“宋凛之,你闭嘴吧。”
他按住她的头,弯身埋入她的颈窝:“今晚跟你师兄聊了什么?”
“能聊什么?”她没好气地出声:“就是工作上的事,陈希想挖他过来一起工作,我师兄答应了。”
“嗯。”他面无表情地应道:“所以你们成为了同事。”
莫名其妙,宁遥冬想,她不由得解释:“口译的圈子就这么小,出名的就那么一小部分人。公司里挺多我的校友的。”
宋凛之怎么会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想要开口问她大学时候的事情,却又因为那四年的空白是他自己造成的,就直接失了立场。
她现在属于他,就已经实属不易。他怕开了这个口,她想起自己心里那个喜欢的人,就会后悔当初跟他结婚这个决定。
宋凛之从来不是个好人,他早就知道她的母亲给她订婚的事情,在英国遇到她之前就知道。他收到风声后,只是冷静地准备了合同,打算跟她母亲做交易,他是知道宁云舒女士想要什么的。这点东西他给得起,断然不会让宁遥冬因为荒唐的联姻牺牲她一生的幸福。
只是合同还没给出去,宁遥冬这个小疯子就跟他提出了结婚的想法。
他已经理不清当时自己的思绪,最大的念头就是她不可控,这个小妮子最喜欢一声不吭地做出大动作,如果他不答应,她决然能做出转身找另外一个人结婚的事情。
当时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宋凛之无法放任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与其跟其他人结婚,不如跟他更好,反正他一直以来,就想跟她成为家人,成为就算没有血缘,也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说爱情?宋凛之完全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信实在的结果,可以触摸的人,以及真实的存在。
就算宁遥冬提出跟他谈恋爱,他也可以接受,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她属于他。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想法扭曲又怪异,对她的占有欲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疯狂。
可那又怎样?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是真真切切的,可触碰的,完全是他一个人的。
宋凛之压住混乱的呼吸,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冬天,我快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宁遥冬一顿,抬眼看他:“是你生日,不是我生日。你问我怎么过?”
“不然?”他摸了摸她的眼睛:“你不准备给我过吗?”
她忍了忍,还是骂他:“不要脸。”
他微微一笑:“我以为你刚才已经知道了。”
宁遥冬炸毛地捂住他的嘴巴,气得跳脚:“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提了!”
宋凛之笑着重新揽住她,镜子里的他眼底深处晦暗又疯狂。
他掩下眸子的情绪,只是用力抱紧她。
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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