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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小乖 阿玄最近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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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最近老看她的肚子。
早上她坐在桌边喝粥，他坐在对面，眼睛不看她脸，看她肚子。她没在意。中午她蹲在院里择菜，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她抬头看他。
“你看什么。”
他没说话。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肚子。很轻。她愣住。
“巫玄。”
她叫他全名。他看她。他偏了偏头。他走了。
她蹲在那儿，手里还攥着菜叶子，看他走回东厢。她心里想，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下午她洗衣裳。木盆端到井边，水沉，她搬得费劲。他从东厢出来，走过来。
“我搬。”
“不用。”
“我搬。”
他接过木盆，搬到井边放下。她看他。他看她肚子。她瞪他。
“你看什么。”
他没说话。他走回去。
晚上她做饭，弯腰往灶里添柴。他走过来。
“我来。”
“不用。”
“我来。”
他蹲下，往灶里添柴。她站在旁边看他。他烧火，看她肚子。
她看他。她看了一会儿。
“阿玄。”
他看她。
“你最近怎么了。”
他没说话。他偏了偏头。他看灶里的火。
“你最近老看我肚子。”
他没说话。他往灶里添了一根柴。
“你老戳我肚子。”
他没说话。
“你老不让我干活。”
他没说话。
她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蹲下来坐在他旁边，看他的侧脸。他烧火，火光照在他脸上。他偏了偏头，看她肚子。
“阿玄。你到底怎么了。”
他没说话。
“你有心事。”
他没说话。
“你瞒着我。”
他看她。他看她的眼睛。
“没有。”
“你有。你最近老看我肚子，老戳我肚子，老不让我干活。你有事瞒着我。”
他没说话。他低头，看火。
她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
“阿玄。你有事瞒着我。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他看她。
“没有。”
“那你最近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开口。
“若若。”
“嗯。”
“你肚子里。”
“肚子里怎么了。”
“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孩子了。”
她愣住。
“什么。”
“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孩子了。”
“什么孩子。”
“小乖。”
她愣住。
“小乖是谁。”
“我的孩子。”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张了张嘴。
“阿玄。”
“嗯。”
“你给孩子起名字了。”
“嗯。”
“小乖。”
“嗯。”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她笑了。她没笑出声。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阿玄。”
“嗯。”
“现在还没有。”
他愣住。
“没有。”
“没有。现在没有。”
“为什么没有。我们睡了好多天。我抱了你。天天抱。你老家会生。应该有了。”
“阿玄。那个。”
“嗯。”
“那个。抱得还不够。”
他看她。
“还不够。”
“对。还不够。要抱得更多。要成亲。成亲了，再抱。再抱得多多的。才会有。”
“成亲。”
“对。成亲。现在抱得少。不够。要成亲了，天天抱，抱很多，才会有小乖。”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成亲。”
“对。”
“我们成亲。”
她愣住。
“你。”
“我们成亲。成亲了有小乖。”
“你。”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她无奈了。
“阿玄。成亲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没钱。成亲要钱。要摆酒，要请人。我们没钱。”
他看她。
“没钱。”
“对。没钱。等我们有钱了，再成亲。再有小乖。”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那现在没有小乖。”
“现在没有。”
“以后有。”
“对。以后有。”
“等我们有钱了。”
“对。等我们有钱了。成亲了，再抱得多多的，就有小乖了。”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那。那我白想了。”
她愣住。
“什么。”
“我白想了。我想了好久。我想给孩子起名字。我不会起。我想不出来。我就想起你叫我小乖乖。我就想，叫小乖。”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心里什么地方动了一下。她看他那副样子。她伸手，捧他的脸。
“阿玄。”
他看她。
“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看她。
“可爱。”
“对。可爱。你可爱。你给孩子起名字。你起小乖。你可爱。”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耳朵红了。
“那没有小乖。”
“现在没有。以后有。”
“以后。”
“对。以后。等我们成亲了。等我们抱得多了。就有小乖了。”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低头，看火。他看了一会儿。
“好。”
她看他。她笑了。她笑了。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坏阿玄。”
“我不坏。”
“你坏。”
“我不坏。”
“你。”
他看她，他没说话。他低头，看火。他看了一会儿。她看他侧脸。他脸上没什么。他偏了偏头。
他伸手，往灶里添了一根柴。添完，又添一根。他看火。他看很久。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心里动了一下。她看出来了。他失望。他没说。他没闹。他就是坐在那儿，添柴，看火。
“阿玄。”
他看她。
“你失望。”
他没说话。
“你失望。你想要小乖。”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嗯。”
“你。”
她看他。她看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想要小乖。”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看火。他想。他想了一会儿。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要。”
“为什么想要。”
他看她。他又想了一会儿。
“你生的。肯定像你。”
她愣住。
“什么。”
“你生的。肯定像你。像你。好看。软。香。会说话。会念诗。会讲故事。会骂人。会扯头发。”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张了张嘴。
“你。”
“我想要小乖。像你的小乖。”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她心里什么地方热了一下。她伸手，捧他的脸。
“阿玄。”
他看她。
“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看她。
“可爱。”
“对。可爱。你想要孩子。你起名字。你起小乖。你说像我。你可爱。”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耳朵红了。
“那现在没有小乖。”
“现在没有。以后有。”
“以后。”
“对。以后。等我们成亲了。等我们抱得多了。就有小乖了。”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你没骗我。”
“没骗你。”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伸手，碰她的肚子。很轻。
“小乖。”
“对。以后有小乖。”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靠在她头上。他不动了。
两条蛇盘在灶边，信子吐。都活着。都守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