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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嘿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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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牛师一声低呼。
他看见练功服似乎要跑,都最后一步了,牛师怎么可能真让他跑。
当然练功服也只是作势要跑而已,他就是要阿淵来追他,以表示他确实是不情愿的。
牛师当然也深解其中趣味,乐于配合他的客户们。
于是牛师一个大踏步,同时伸长了手,一把捞住了练功服特意放在身前的手臂,把他扯到了胸前,另一只手绕到练功服的背后环抱着他,不时拍一拍他的背,像母亲一样哄着闹脾气的大儿子。
牛师朝白汗衫使了一个眼色,请他帮忙看顾一下生意。
白汗衫也不知道明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笑着盯着练功服。
牛师这就有点不满了,他抱着练功服往旁边侧了一侧,以免受这白汗衫的影响,损害到练功服脆弱敏感的心灵。
牛师把练功服往自己怀里带,遮挡住白汗衫的视线,
两人四只腿紧密地靠在一起,每一步都几乎要踩到彼此的脚,但是他们仍然顺利地绕过了花坛,到了树林的浓荫处。
绕过了花坛,练功服就挣脱开来,要自己走,这里的环境似乎让练功服完全恢复了力气和决心。
牛师背着手跟在他背后走,一边看两旁的风景。
这里的确很清幽,地上是厚厚的落叶,树盖密不透光,透过一根一根的枝干,可以看见前方的围墙。
围墙上方是隔壁建筑的外墙,随着枝叶的摆动摇摇晃晃。
每每走到这里来,人身上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心灵也得到了安慰和释放。
练功服绕来绕去,选定了一棵大树,站在树下看着牛师,面无表情,似乎很冷漠又似乎很迷茫。
阿淵知道,练功服是在催促他。
于是她赶紧走了过来,来到练功服的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说话。
阿淵知道,练功服在等他的安排。
牛师的安排当然马上就来了,这套流程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牛师从裤兜里摸出湿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
而在牛师抽湿纸巾的过程中,练功服往后一靠,让自己的上半身贴在树上,下半身悬空,斜向前方。
听着撕扯塑料口袋的声音,练功服合上了眼睛,又时不时张开一下,
看看下面,看看上面,看看前方,翻着眼白,吞着口水,两只手捞着自己的衣裳,双唇空茫地张开,
似乎在等待被什么填满,又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呐喊,好似牛师欺负了他似的,而他又出于某种心理,一味地默默忍受着。
牛师弄着,耳朵听着练功服的反应,心中很满意。
在所有的客户中,练功服虽然前面闹腾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真要干了,他的时间又很短,经不起牛师几下折腾的。
而且几乎每次,牛师刚把他裤子脱下来他就立马翘了,还省得牛师弄翘的时间。
不像有些难搞的客户,既闹腾,又不翘,还难出,耽误牛师好长时间。
牛师他记得很清楚,有一回,牛师他就接待完一个这样难搞的客户,筋疲力尽走到外面,心想着今天就这样下班算了,结果外面排起了长队。
牛师本来都绝望了,结果个个是秒男,倒是让他越干越有精神。
只是身体上的疲惫仍然让他抱怨:要是早先不接待那个难搞的客户,今天的工作该有多么轻松多么幸福啊。
从那以后,牛师心中就记着账,把客户细分难度等级,那些难搞的,牛师就对他说:
你很重要,为你安排上门一对一服务
——这当然只是缓兵之计,他总不可能明着拒绝客户吧。
这样一来,除非实在没生意,牛师才会接这单生意。
若是生意好,那就瞅生意不好的时候上门去。年纪大了嘛,健忘一些也可以理解。
至于这种【重要服务】,牛师现在也学精了。
他以前刚做工作的时候,虽然有大波浪前辈匆匆指导过一下,但是很多东西他仍然不懂,他还以为每一次都要用到屁股。
后来慢慢积攒经验,发现并不是这样。
有的客户不需要屁股,只能接受手和嘴巴,
有的客户只接受屁股和嘴巴,有的客户啥都不挑。
于是牛师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重要服务】了。
把屁股单独拎出来,划定为重要项目,
需要这个项目的那么就是不同的价格,这样一举多得,既可满足客户的不同需求,又可以创收,他还能够借此笼络一些有需求又有钱的客户,
比如初次免费升级为重要客户待遇什么的,同时他的身体还能得到休息,免得回家以后,书莱总是操心。
想起书莱柔柔看着她的样子,牛师不禁满心喜悦,手下动作猛地加快了,还没回过神来,那玩意儿就流了出来,差点滴到牛师的脚上。
牛师连忙抬起头问:“怎么样?”
练功服低头看着下面,两只手仍然卷着衣服,只顾着喷着气,不说一句话,好似很累的样子。
牛师暗中撇撇嘴,看练功服这幅不堪的神态,不知情的人准会误会。
不过阿淵也知道,练功服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爽得翻过了天,只剩下满心茫然。
牛师心说,看你那不争气的样子,本来老子心情好,看在老朋友的面儿上,还想着送你一个重要呢。
牛师一手扶着,一手从裤兜里抖出一张湿纸巾。
嗐,一只手就是不方便,竟然抖出来两张,浪费了浪费了。
牛师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用小拇指勾开一张,塞进裤兜里,然后给练功服捋,从前往后,从后往前,捋捋干净,擦一擦,吃一吃,再擦一擦,装好,好了,完事儿。
牛师站起身来,又问练功服:“怎么样?”
这是体贴话,也是结束语,告诉他的客户完事了就赶紧走,别磨磨蹭蹭的,大老爷们的,赶快给钱了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要耽误他做生意。
这时候,练功服也差不多回过了神来,他点点头,一边把衣服放下去,提提裤子,一边说:
“那我走了啊。”
牛师笑着说:“哎,就这么就走了?再呆会儿呀,老李还在外面呢。”
“哎呀,我还有事……不耽误你做生意么?”
“嗐,你怎么总是这么见外,都是老兄弟了,不说这话了,啊!”
牛师攀着练功服的背,不由分说把他往外面带,一是感情好,二是客气客气,三是他还没给钱。
虽然都是熟人熟识了,他也许不会跑,但是万一他今天就跑了呢?
毕竟每一次练功服来,都是做出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
而且,跑单的牛师也不是没遇见过。
这些人啊,来时笑呵呵的,称兄道弟的,完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赖皮得很,还威胁他。
遇上这种人,大多数时候牛师也只有认栽,就当被泰日天又日又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