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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反悔” 两人都退了 ...


  •   『“啪!”

      阿清照着我的脸给了一巴掌,冷声道:“无耻……”“有什么无耻的,我给你的东西你就收着,我又不让你还,”我心里堵得慌,被阿清的一巴掌打得差点说不出话,我好委屈!红着眼眶指着一旁的女模“你不是没摸过吗?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我给你找来了,你想干什么都行,”我想离他近一些,轻轻地扣住他的手,贴近了,阿清的鼻息就在我脸上不到十厘米。我赌气般继续说着:“阿清……你说你喜欢女人的……我给了好多钱,随便你想怎样。”

      阿清看我的眼神都软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刚才把我扇疼了,还是觉得先动手打了我,又欠我一笔债。他说:“小月亮,你不觉得我是那种人,对不对?”我看他扯着我送他的胸针,一整块布料被拽到我眼前“小月亮……你看看,你看看……我是那种人吗?”他问我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

      “我……”我为什么要去膈应他?阿清……明明没讨厌过我,我明明应该是现在最了解他的啊,李安,你这是在羞辱他,你明知道他口是心非,为什么还要去激他?还把这些女人带到阿清家门口去……

      当时阿清在宿舍里推开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酸陈郝郝。我觉得那么久了,跟阿清睡一张床是我应得的,但他就是不愿……我急了,他推开我的理由多奇葩——他说他喜欢女人!
      我不信只是陈郝郝走了,阿清就喜欢上女人了。我抓着他说的“我喜欢女人”就去气他。

      不过还幸好,阿清的爸爸不在,周阿姨我能轻松应对得了。事情没闹大,阿清还是照样对我好……』

      李安回校了,开学的第一天,看得出来他是连夜赶回来的,校服都没穿。他站在汪清的位置上,学着他的样子靠在窗户上,往外看——学校围墙外,有一户很显眼的农户,那户人家的孩子几乎一直在院子里跟自家的狗和自己的奶奶玩儿,是校内鲜少有的生气。

      阿清平时就看他们吗……

      教室里还没人,其余人都在学校组织的晨跑中。却见陈郝郝跟在汪清身后走了进来,一直在看汪清,险些被门槛绊倒,汪清迅速地扶住他,用着一贯的语气关心道:“看路,郝郝,我们没晨跑你都累迷糊了?那么虚你还怎么给我幸福?”“阿清!”陈郝郝脸皮厚,不见脸红,耳朵却热了。

      等汪清回过头,便与李安四目相对,站住了。陈郝郝见汪清不走了,抬头观望着情况,就看到李安在汪清座位上,靠着窗跟自己的阿清深情地对视着。

      陈郝郝垂下眼眸,盯着汪清手上的戒指,嘴唇嗡动着,有好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握上汪清的手,只憋出一声呼唤。

      “阿清……”

      陈郝郝以为自己的手会被汪清拿开,正贪婪地吸取着汪清手上的冰凉感时,汪清与他十指相扣,把手举到胸前。白炽灯打在那枚戒指上,泛着算计与利用,还有那份两个人无法割舍的感情相交织的光晕。李安眯着眼,光太亮,自己眼睛受不了。他只看到,汪清那一刻是笑着的,笑得很幸福,是发自内心的。却在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月亮,看,昨晚郝郝把我追到手了♪”

      陈郝郝的手被汪清扣着,在身后听着他“谈笑风生”。看着那枚被汪清晃来晃去的戒指,陈郝郝心里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阿清,还把我当小傻子?这次又有几分真?

      兴许是汪清感受到了陈郝郝的手心在出汗,牵着他走到自己位置上转过头压着陈郝郝的脸当着李安的面轻轻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在他耳边,陈郝郝觉得汪清说话有些发颤“郝郝……”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陈郝郝抱住他。

      清晨的气温很低,陈郝郝和李安不觉打了个冷颤。或许是陈郝郝像以前一样一直抱着汪清的原因,汪清并没有被凉气波及到。

      太阳逐渐升起,明亮的天空下似乎人人都坦坦荡荡。汪清在听到教室外有脚步声靠近时想推开陈郝郝,一旁的李安则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窗外。“阿清,你没答应我的时候我们也天天抱着的,什么时候都这样的。不用推开我……”汪清扒不动,陈郝郝环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汪清手上翻开的生物书,不准备松开,继续说:“阿清,我想转到你们这班……”“不行。”李安和汪清异口同声,却没一个人转过头看他。

      “阿清,我们高三了吧?”陈郝郝吃瘪,也没心思看书,就把脸埋在汪清颈窝上,喉结动了动,三人继续沉默着。每个同学进教室都往这个角落看一眼,又匆匆回过头,不能再看,也与他们无关。

      汪清见班上的同学都到得差不多了,也快上早读课了,便拍了拍陈郝郝的手,偏过头在陈郝郝脸上蹭了一下“回去上课了。”“嗯……阿清认真上课,课间我就不来打扰你了。”汪清没再说话,等陈郝郝松开他,便坐了回去。

      陈郝郝做到了,直至中午,他才讪讪地上楼去找汪清。班上总有些不畏惧年级组的学生,中午放学也敢在教室里玩儿会儿班班通。陈郝郝走到拐角处正准备上楼,楼梯拐角处的班级的班班通声音开的巨大,震得他耳朵发麻。

      “先和解的人,不是因为他怕输,而是因为他珍惜。笑一下,就忘了。”

      好熟悉,他忍不住往那间教室里看了一眼,两个女生站在班班通前刷着视频切片。

      哦,《血观音》啊。阿清好早之前就带我看过了……

      陈郝郝没再逗留,摸了摸脖子,径直上了楼。他在后门看到两人可真和谐——李安正趴在自己桌子上,两人正讲解着题呢。教室里已经没别人了,陈郝郝走上前抽过汪清手上的笔,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他身边,把他堵在墙上。他们两人中午从来都会等个半小时再去食堂,现在坐下来也没什么不妥。

      他不愿理睬正一脸幸福的李安没脸没皮地笑着:“阿清,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对你开黄腔,你打我好不好?然后打完再心疼我……”汪清偏过头闻着陈郝郝身上的香味,把书合上,笑了一下:“你也就对我开黄腔了,”紧接着,又话锋一转,去调戏李安去了“小月亮……你成年了吗?”“没,阿清昨天的生日吗?我也给阿清定制一枚戒指怎么样?我也做阿清的男朋友。”小月亮定定地抬着眼盯着陈郝郝,很自然地就把炸弹抛了出来,一旁堵着汪清的陈郝郝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李安。

      “不要,法治社会我还能当皇帝不成?三夫四丈。况且郝郝给我的戒指也不是……”汪清视线牢牢地被左手上的戒指锁住了。汪清不说话了,陈郝郝不敢去抱他,只能试探着去握住汪清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眼里的忐忑与小心翼翼被睫毛遮住。

      窗外的蝉鸣如此聒噪,明明跟李安那天中午趴在课桌上数的蝉鸣一样,那时还能为李安催眠,现在却那么烦人。像市井里叫街的泼妇和发酒疯的醉汉,叫得又臭又长。

      汪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应有被愚弄的生气或者心存亏欠的,却暖意裹挟着烦躁,那种既柔软又不堪的复杂情绪涌了出来,一时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回馈那个深爱着自己的人。

      陈郝郝在一旁抿着嘴,眼里泛着水光,心里一遍遍祈求着汪清别把它扔了。陈郝郝握着汪清的手,久久不见汪清回应,像是骨髓被抽掉了一般,恹恹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安。握着汪清的手松了,想起身准备去捡即将飞出教室的戒指,却被汪清握住手。他随着汪清的视线飘过去,只见汪清死死地握着陈郝郝,安安静静地看着李安好一阵,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汪清知道陈郝郝怕自己跑了,一把将陈郝郝拽到身前,两人一时局势互换,他霸道又蛮横地压着陈郝郝的嘴,让李安看着自己将舌头探进陈郝郝的嘴里。来不及多思考,李安咬紧后槽牙,抬手迅速地将身侧的窗帘掀起来裹在眼前缠绵的两人身上,眼底一丝寒光掠过,胸口一阵刺痛。

      李安啧了一声,低头看——不知什么时候,那枚戴了一年都没主动挑开的胸针被挑开了,金针在胸口留下一个红印子。

      李安,这就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下场,你怎么跟一个陪了他十几年的男人比?放屁!老子花一年时间让他离不开我;花一整个暑假让他半夜都要爬起来接我的电话;花一年时间让他觉得我足够了解他;花一年的时间让他觉得我才是最优选。我家里不排斥;我家里惯着我;我家里也不需要我多有出息;我比陈郝郝有能力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我!我……

      阿清会害怕吧……还是慢慢来吧,先帮助阿清的学业算了,比起我们那些玩意儿,这个对阿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吧?

      李安看着眼前被窗帘扭作一团的亏欠与疯狂,只是在本子上留下一行字,便没再过多索求。他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戴上墨镜跟棒球帽,走了。

      安静的教学楼里,两人被裹在窗帘中,陈郝郝见过无数次狂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还没反应过来,顺着汪清,又怕自己的情哥哥坐不稳,慌忙间稳住他的腰,自己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还被汪清牢牢地吮吸着。

      男人主动的舌吻就是有力气,昨晚他是如此,现在汪清也是如此……

      李安什么时候走的他俩并不知道,在陈郝郝终于憋不住推开汪清时,抬眼却见到汪清红着眼,全是执着。

      “郝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其实并不喜欢学习……郝郝,我不想读了……我好累,郝郝……你想要我对不对?在教室里不方便,我们回寝室好不好?晚自习我们翘了好不好?”陈郝郝被汪清压着,两人身上还裹着窗帘,像是疯了“郝郝……你看,我没扔你的戒指,我戴着呢!你看……它在我手上多好看,”汪清抓着陈郝郝哀求着“郝郝,你家不是很有钱吗?给我走个后门,等我也有能力了,我们……我们……”

      做梦!!!

      这个词从汪清脑子里炸开,他瞳孔骤然放大,软绵绵地倒在陈郝郝的肩上,不停地喘息着。

      身下的陈郝郝不安地紧紧抱着汪清,听着他靠在自己耳边不断说出来的疯话,怀中的人忽然间又停住了,抖得厉害。

      一滴湿热的东西滑过他的脖颈,陈郝郝身体一僵,跟那晚一样……

      陈郝郝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伸手把窗帘扒开:阿清以前……哪会哭得那么频繁?不,明明阿清那么爱哭的,小时候,他那么容易哭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憋着的?

      “郝郝……小月亮,我……对不起……当我是疯子吧,当我刚才在开玩笑……”

      陈郝郝失魂落魄地抱着汪清,注意到一旁李安留下的字条:

      “想办法把戒指摘了,你跟阿清在一起那么久,我不信你比我知道的少。”

      确实得摘。

      待汪清坐稳,陈郝郝伸手把汪清紧握着的左手掰开,轻轻地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汪清坐在陈郝郝身上,看不清陈郝郝的表情。但他舍不得,却在戒指被摘下来的时候长舒一口气,似乎压在心里的顾虑全没了。

      “阿清,我昨晚把自己‘嫁’给你的时候,还以为我就是那个阿丽莎……你才是我的阿丽莎……”陈郝郝把戒指摘下来放到包里,制止了想亲汪清的冲动,把他放下来疲惫又温柔地笑着“阿清,吃饭吧,郝郝的肚子饿了。戒指就不戴了,高三……阿清还是先学习吧,阿清还是阿清,不用做郝郝的男朋友。不过说好,阿清也不能被李安骗走。”

      यदिअहंअजानिष्यंयत्एतत्अङ्गुलीयकंनिष्कास्यवर्षाणित्वांनद्रक्ष्यामि, तर्हिउन्मत्तवत्अहम्एतत्असंभाव्यंकार्यंनिवारयिष्यंस्या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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