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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鱼跃箱x鸟展翅 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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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睁开眼,胸口憋得发疼,肺里的空气快没了。你拖着身体本能地往上冲去,不熟悉的动作做起来极为费力,头颈超过水面,才堪堪呼吸到微薄氧气。
睁眼是映目的蓝,耳旁传来一声又一声喊叫。
哪怕是在迟钝的人,都绝对能意识到了——“这很不对劲”。
“喂!放我出去!”
昨夜熟悉的隔壁少年的喊叫在旁边响起,“你们这群家伙!我要把你们统统烧光!”
透过玻璃屏幕,实验人员若无睹的看着这一切,并未对少年有所回应,空气里只剩下少年的喊叫声和机器“轰轰”的运作声。
“进入下一步操作,喂,真的是,还是喂太饱了啊…力气多的是啊……那么就多测量点数据吧。”实验人员淡淡说道。
“可恶!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快放我出去!!啊啊!”少年不甘的怒吼传来。
头昏昏的,那些轰鸣声、叫喊声,被一层厚厚的水膜所隔绝,变得沉闷起来。但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吓人——“咚、咚、咚”。
眼皮好重。
你的意识像是手指缝中的沙子,越想抓住,流失的便越快。
再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沟槽里,你感到茫然无措。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更加浑浊,或许只是错觉,铁锈混合着霉味的味道冲进鼻腔。
你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墙壁。
“哐当。”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醒了?”
你的神志尚未清醒,浑身一僵,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别装死……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烦躁。
“嗯……”你像个鹌鹑一样,发出低低的回应。
“你叫什么名字?”你没头没脑的抛下这句话。
空气静了一会,你并不期待得到回应,“算了…”。
“阿贝尔。”
“阿贝尔……”你默念了这个名字一遍。
隔壁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才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喂,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你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突然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是一种粘稠的裹挟着杀气的氛围涌了上来。
“咻喽喽喽…。”
低沉的笑声从走廊深处传来,像是闷雷滚过地面,震得牢房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随之而来,你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牢门。
轰——!!!
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牢门,竟然如一张薄纸片一样,直接崩飞了出去!
铁门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你的耳边砸在对面的墙上,火星四溅,整个牢房都在剧烈摇晃。尘土和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狼牙棒,在漫天飞舞的灰尘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随之,那个男人随意挥动手臂,砸开了隔壁的牢房。
“你是什么人?”少年咳嗽了两声,问道。
“我吗?我是个海贼,叫凯多,原来如此,难怪世界政府要抓你啊,是露娜利亚族啊。传说……”男人咧着嘴唇笑着说。
“你想说不愧是传说中的种族吗 ,你和他们一样,也想把我…”走廊外传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要离开这里成立一个新的海贼团。你呢?小白鼠。”
阿贝尔愤怒的神情逐渐缓和下来 ,高大男人随之挥棒,把追击的海军全部击飞出去。
“无趣的世界,把它变得有趣就好了。决定吧,我让你自己选。”男人依旧是原来的神情。
阿贝尔的拳头握了紧 ,紧了松,似是下了某种决心问道:
“你能…改变世界么”。
凯多眉弓高挑,笑意更甚,隐隐带上了兴奋之意:“只有我能改变世界。”
红色的火焰舔着天际,爆炸在建筑物之间接连不断的响起。你跟在阿贝尔和神秘男人的身后,虽然他们只是自顾自的对话,并没有在意你。你莫名的从奇怪的和谐中获得了一丝安全感++。
远处……
“发现逃亡实验体,准备射击……”正在瞄准的海军,突然被一股气流所震晕,在很久以后,你才知道这叫做霸气。
“追兵好少啊…”阿贝尔说道。
“是啊。”凯多回应道。
“开火!”远处传来声响,阿贝尔的神情,忽然一偏,展开翅膀飞向远处,用手臂格挡了子弹,“不行,果然将奈何不了他”。一个海军畏惧道。
火焰喷涌…转头只剩被烧焦的○○
“咻喽喽喽~~挺能干啊。”
“没什么。”语毕,阿贝尔身后的火焰忽得升高。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贝尔。”
“阿贝尔,你很强啊,以后就改叫king吧,king,我以后罩着你。”
“king”阿贝尔呢喃道。
“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哦喽喽喽喽~~”凯多说道。
你们继续走着。阿贝尔飞在半空清理着追兵。追兵被烧成灰烬后,阿贝尔降落在地。
他看了一眼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推到了自己身后。
凯多忽然停下脚步,巨大的背影笼罩了你。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扫了一眼被烬护在身后的你,挑了挑眉。
“哦?King,这是你捡的?”
烬紧绷着脸,没有回答,但翅膀微微张开,挡住了温热的爆炸焚风。
“咈咈咈……随你便。”凯多大笑着转身,“只要别拖慢我的速度就行。”
凯多的背影太过巨大,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而阿贝尔,相对于你,也显得稍微巨大,你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勉强跟上,鼻子因为剧烈奔跑而呼呼地喘气。
突然,前方的灌木丛里窜出一道黑影!
你还没来得及喊叫,一道灼热的气浪就已经从身侧掠过。
是阿贝尔。
他甚至没有飞去,只是手中的刀一挥,一阵热浪便翻涌而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焦糊味,一头足有普通人高的野兽化作了一团焦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你呆住jpg……
他并没有回头确认战果,也没有看你一眼。但他原本走在你左前侧的身位,不知不觉间又往你右侧靠了靠,用那对收拢的翅膀替你挡住了飞溅的火星。
“……”他什么也没说。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很浓厚。远处隐约传来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巨响。
“我的海贼船就停在不远处。”凯多大人道。
语毕,浓烈的、裹挟着咸湿气息的海风再次扑面而来。
“海贼?我们要去当海贼?”你问道。
“我要组建一只强大的海贼团,咻喽喽喽——名字就叫百兽海贼团。”凯多兴奋说道。
说完,他迈开步子向海边走去,你和阿贝尔紧跟其后。
在海上的生活对于你而言,反而很“平静”。因为你并非战斗员,无需殊死搏斗。
凯多大人(船长)与“烬”(副手)大人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星,船队规模在不断扩展,人手在不断补齐。凯多大人致力于打造一只全员精锐的“百兽大家族”,因此收纳了许多“奇能异士”之人。
例如几乎与你们三人同一时间上船的——“Queen”。老实说,一开始,你对Queen的存在感是难以言说的。不可否认,他是一个拥有聪明头脑、巧心妙手的科学家,但每当他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工具”时,不免让你回忆起在Pr.ml博士那所遭受的“实验”。
什么时候观感变了呢——大概是他风趣的说话方式?
“烬那家伙真是可怕呐!○○酱我跟你说……”
大概是他的关心?
“○○酱,本大爷已经吩咐厨子做红豆汤了,务必试试~~”
不知不觉,融入进去了呢……一开始,只有三个人时,你负责饮食起居,在空闲时间学会了航海技能;Queen加入进来后,你依旧负责“后勤”——负责将这个“家庭”打理好;人加的越来越多,你原本的职位上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你便将位子“禅让”了出去。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总在坑中起起伏伏。
“阿贝尔,我该做些什么?”你在迷茫之下找到了大翅膀“先知”。
“在外叫我烬,多去尝试,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要对凯多大人效忠,保持忠诚,带着心去做事”带着面具的男人说道。
“奎因,我该做些什么?”
“00酱,不用担心这个。工作什么的,麻烦死了!对了,要不要和——你没听下去;或者说你的思绪已经杂乱,心神已不在船舱。
“花札,我该做些什么?”
“或许你可以帮我整理找来的恶魔果实。”
…………
转机在某一天出现,凯多大人带来了历史正文。
——历史正文
在所有人都对这块冷冰冰的冰块,束手无策时,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萝卜坑——你发现,自己看得懂那些弯弯曲曲的字符。对你意兴阑珊的凯多大人,眼底中再次因对你的兴趣而流转,漆黑瞳仁中,涟漪微泛,波光流动。抑制不住的嘴角扬起了,抱着此时此刻雀跃的心情道:“干的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身份——百兽海贼团历史学家。
纵使手头可用资源不多,但你仍得到了“大人”的垂青。办公室、配套的设施(虽然并无卵用)、听命于你的属下。
日子就这样过着。
在百兽海贼团中,你最在意的人是凯多大人,他是那样的强大,拯救了你,还给你一个安生之所。
然而,在这群只会喝酒、打架和制造噪音的野兽堆里做一个学者,并非易事。
你的办公室虽然地处安静之地,但被“不速之客”打扰的次数可不少——奎因那个家伙最近迷上了某种新型改造,总嚷嚷着要把你的书桌也改造成能发射激光的款式,吓得你不得不把珍贵的古籍藏进保险箱;而阿贝尔——烬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路过时,那对漆黑的翅膀带起的风总会吹乱你刚整理好的文献。
最让你头疼的——是凯多大人。他常常在大醉之后闯入你的办公室,手里拎着酒壶,眼神迷离地指着那些古老的文字问道:“喂,○○这上面写着什么?有没有传说中的酒”
每当这时,你只能无奈地叹气,一边忍着酒气,一边绞尽脑汁地把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语,翻译成他能听懂的“霸者之道”或是“古代兵器”。
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听得入神,你心中那份最初的敬畏,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与……安心。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对着那些冰冷的古文字时,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便会袭来。
你不懂,为什么自己第一眼就认得这些文字。为什么每当你触摸这些古老的文字时,脑海里便会闪回记忆的片段——燃烧的天空、女人的喊叫……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钥匙,在慢慢打开你尘封的记忆,你对此感到好奇,但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自己究竟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没看完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烬,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那对漆黑的羽翼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你整个人笼罩。面具下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你,目光没有落在那些珍贵的拓本上,而是死死盯着你。
你感觉到有些许压力。
“你的面色不好看。”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来,刚想开口解释,他却已经迈步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到桌前,说道:“凯多大人需要一个沉稳的历史学家。”
他的声音就在你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却又莫名地让你感到安心,“如果过去让你感到痛苦,那就去尝试驾驭这种痛苦。在这个世界,软弱是最无用的东西。”
…………
日子平平淡淡,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
你第一次注意到佩吉万和润,是在甲板下层一条很少人走的通道里。
他们并没有在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靠着舱壁坐着,很安静。女孩牵着男孩,两个人都低着头,听不清在聊什么。
引起你注意的是,他们头上尖尖的角。
很细小,还很稚嫩,像是刚冒出来不久的笋,表面细腻,边缘带着没长稳的毛刺。
“唉~小朋友们,你们是什么特别的种族吗?”你随口问道。你很喜爱儿童,喜欢他们圆圆的脸颊,喜欢他们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稚嫩却坚定的童心。
女孩抬眼看了你一下,皱起眉头,带着审视的表情,没答。男孩往女孩身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头顶,又很快放下。
眼见问不出什么,你就没再追问,只是记下了这两个小朋友。
第二次是在清晨。你抱着整理好的档案去资料室,路过舷窗时看见他们蹲在船尾,正往嘴里塞什么东西。距离太远,你看不清
你想走过去,但凯多大人对你的呼唤声愈来愈大。
——你是历史学家得先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你转身走了。那天一整天,你都在想那个看不清的、被匆匆塞进嘴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们过得怎么样?
第三次隔了差不多半个月。你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他们,男孩走得很慢,右手一直垂在身侧,不太自然地避着所有东西。
“手怎么了?”
女孩替男孩答了:“关你什么事?”
很干脆,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求助的意思。
你想问点什么,哪怕是名字也好,但女孩已经拉着男孩走了。
第四次是在一场宴会之后。你从舱内出来,你向来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看见他们蜷在角落,男孩半阖着眼,呼吸浅而急。女孩坐在旁边,一只手撑着她,另一只手在轻轻拍他的背,动作生疏,却很有耐心。
你站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回舱取了一条毯子,放在他们旁边,就走了。
你回到宴会上,开始询问可能知道这两个孩子身世的人。一个又一个的问,最后从奎因醉醺醺的抱怨中拼凑出真相:
是花札的孩子,女孩叫润媞,男孩叫佩吉万。
花札确实把这两个孩子托付给了凯多。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在最后一次出航前,曾罕见地在凯多的酒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些什么。
凯多当时只是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答应会“看着点”。
但花札没能回来。
奎因说,他在收集果实的途中遭遇了仇家伏击,负伤又被追杀,连尸体都被仇人拿去泄恨。
凯多确实“看着”了——但在他忙碌于扩张、醉心于打造最强军团的日子里,这两个孩子就像是被随手丢在舱底的行李。
爸爸已经死了。
没有人管他们。
于是他们只能自己找吃的,自己在底层摸爬滚打。
你重新去查了果实记录,果然发现少了几份。日期对不上,签名栏是空的。
“吃了就会变强。”
“变强了就不会被欺负。”
“变强了……爸爸也许就会回来接我们。”
“我和小佩要活下去……”
这是润媞后来在发烧说胡话时,断断续续告诉你的。
你看着那两个还显稚嫩的犄角,忽然明白了花札最后行为的含义。他不是没做打算,他太清楚这艘船的残酷,才想把他们托付给那个唯一的“最强”。
只是他没想到。
“……过来。”你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我看看你们的角。别怕,我不会告状的。”
女孩盯着你,过了很久,又慢慢把男孩往自己身后又拢了拢——但这一次,她没有站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