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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喜欢 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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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涂谚因为要和崔惟珘出门取“礼物”,才从房间里出来。
见到崔惟珘打开副驾车门的那刻,涂谚一声不吭回避他的视线,径直坐上后座。
崔惟珘没多管,坐到驾驶位后转身给涂谚递上一个饭团:“好歹吃点。”
看在是张姨做的份上,涂谚勉强接过:“快走吧。”
但涂谚没有打开,直到崔惟珘将车停住,饭团被他随意放在前座扶手箱,下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还想睡我?”涂谚站在高级酒店大门口,望着靠在车身的崔惟珘问。
“徐慕在等你。”
“啊?”没想到再一次听到徐慕的名字是从崔惟珘的嘴里。
正当涂谚要问徐慕怎么会在这里时,崔惟珘盯着他抢先开了口:“喜欢吗?”
“是他要见我,还是你要我见他?”
涂谚对上崔惟珘冷淡的视线,反盯了他许久,才见崔惟珘随意耸了耸肩。
“我换一种方式……”涂谚再次问道:“你真的希望我见他?”
要知道,涂谚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崔惟珘在口是心非。
尽管涂谚胸有成竹,聪明至此,但崔惟珘开口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为什么不呢?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满足。”
崔惟珘在涂谚面前故作轻松,指尖却烦躁地敲打着车身。
连涂谚也心烦意乱:“你等着。”
涂谚不再多说,毕竟说再多对崔惟珘来说也无用。他潇洒踏进酒店,工作人员热情接待了他,把他送到酒店房间门口便快步离开。
其实涂谚一点也不想见徐慕,或者说他从出国后就没有想过。真不明白为什么崔惟珘比他还要耿耿于怀。
涂谚还站在门口犹豫,最后敲响房门。
开门的果真是徐慕,不过貌似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涂谚……”徐慕像十年前那样喊着涂谚的名字,语气倒是一点没变。
第一眼,徐慕那双疲惫而又逐渐发亮的眸子,涂谚故作视而不见:“是崔惟珘让你来的?”
涂谚的冷漠令徐慕猝不及防,但他依旧认真回答:“你哥确实找过我,但主要还是我想来,毕竟十年没见了,我想你。”
面对这些直白表达思念的话,涂谚只朝酒店房间里望了一眼:“为什么要在酒店见面?他和你说了什么?”
“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徐慕想要缓解这段关系,于是轻松说笑并牵过涂谚的手:“涂谚,我在十年前就明白了,只是我没有机会说出口,所以我放下了外地的工作来见你。我喜欢你,不管你究竟是好是坏。”
徐慕对崔惟珘的身份依旧停留在表面,涂谚低头盯着那双被他握住的温热的双手没有挣脱:“十年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很多机会,也等了你很久,直到最后发现我想要的并不是你。”
“可是你现在并没有完全拒绝……”徐慕温柔婆娑着涂谚的手背,顺势抱住了他:“涂谚,我想我应该更加主动一点,我们试一次,让我弥补你吧。”
嗅着徐慕胸前的信息素香味,涂谚用手艰难挣开了些距离:“不用……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徐慕越抱越紧,涂谚才警觉起来,他抬头向自顾自沉浸在久别重逢中的徐慕警告道:“我对你真的没兴趣,你敢乱动我一下,我就报警。”
涂谚能感到徐慕的身体有一瞬间僵住,或许他真的被涂谚的决绝吓到。
但徐慕不死心,只觉得是涂谚不希望发展太快,于是便放了开他。
“那我们慢慢来,先进来说话吧。”
“我不会进去,而且我马上就要走。”
正当徐慕明显想着如何挽留、忏悔时,涂谚直接了当道:“我和崔惟珘发展过。”
“崔惟珘?是……”徐慕半晌说不清话,他心里自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却又不敢相信。
“我哥,”反观涂谚,他轻描淡写道出:“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有个十岁的孩子——我和每个追求者都这么说。”
涂谚的一再加码,令徐慕瞠目结舌,他需要消化这些,并且试图接受这一切发生在他所爱的涂谚身上。
“你……你骗我的吧?”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接受,更何况徐慕是否“爱”涂谚也是个谜——其实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至少在涂谚看来是这样,他对徐慕早已没了奢望。
“都是真的,有人听过后就主动放弃了,也有人装作不在意,但不超过一两周就也离开了。这很正常,我也理解,你也别死缠着我不放,这些理由够你放弃你那自以为是的‘深情’了吗?”
徐慕依旧不愿相信,在他眼里的涂谚应该仍然是十年前,甚至高中时期乖巧,纯真的模样。
看着徐慕快要溢出的愤恨,涂谚的双手再次被他束缚住:“那就是说他睡了你是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你哥,为什么和我试一下都不行?”
“你别拉我!”涂谚弯腰压低重心,一边扯回手,一边喊道。
“你报警吧!”徐慕是铁了心地要将涂谚拉进房间,或许是觉得如果他真的得手后,涂谚也不会计较。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一直很高,只要让涂谚足够开心,足够感受到他的好就行了。
徐慕是这么想的,可受到威胁的涂谚只想快点逃。他如今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如果再挣脱不了,恐怕就要被徐慕轻松拽进去。
于是涂谚手上突然脱力,往徐慕那边一倾,拳头连着身体正中他的鼻子。
来不及管沾到拳头上的血,在徐慕放手节节败退后涂谚又胡乱补了几脚,全部踢在他的膝盖处。
涂谚赶紧跑出酒店走廊,直到进到电梯,降到一楼大厅,他才觉得安全。
在冷静下来后,涂谚又怒不可遏,他的肢体不再为刚才殴打徐慕而颤抖,如果那个人追来他一定再给几拳,几脚。
还有这个酒店——涂谚在走廊与徐慕发生争执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一点反应,他也要投诉!
最后最后……涂谚几乎是快步冲出酒店大门,依旧保持着靠在车身,双手抱臂的崔惟珘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正直直盯着他的动向。
涂谚在走到一臂远时,眼看着崔惟珘刚要准备张口说些什么讨嫌的话,他不给机会,猝不及防甩给崔惟珘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的一掌让崔惟珘脑袋发懵,耳边只剩嗡响。
崔惟珘回过神,他恶狠狠瞪向涂谚后眼神又在下一秒软下来。
“混蛋,你跟他都说了什么!”
但当这声“混蛋”再度让崔惟珘黑下脸:“怎么,他在你心里还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只有我最混蛋,最无耻。”
涂谚不卑不亢:“你就是!”
不假思索肯定过后,涂谚见崔惟珘不出声,只死死盯着他,连瞳孔细微的颤动也没有。
“你……”涂谚正要举起手指对着崔惟珘鼻子骂,却被他随手抓住衣领,整个人由他轻易拖拽,接着打开车门,甩进副驾驶。
涂谚的反抗效果微乎其微,由于体能大不如前,他只能“打嘴仗”。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你是人吗!”
话落,崔惟珘便关了车门,绕去驾驶位。
刚坐进去,耳边便是涂谚的骂声:“你这个绿毛龟,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也不用被你这样侮辱。”
“你配谈孩子吗?你觉得你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十年他会认你吗?他只能叫你叔叔,不过我宁愿他永远都不要认识你。”
有了车窗的隔离,他们可以吵得更加激烈了。
可崔惟珘对孩子明明没有付出普通家庭的关怀,没有付出太多的感情,却在涂谚每次谈到孩子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
崔惟珘厌恶涂谚这种浓厚、念念不忘的感情不是被他拥有,而那个拥有的人,他不能憎恨。
“我一定会见他,”涂谚笃定,他管不了那么多:“崔惟珘,你侮辱我够多了,你应该愧疚,忏悔,然后把孩子还给我。”
“远远不够!你为了孩子心甘情愿,那你就该永远都被我玩下去。”
“啪——”
涂谚给了崔惟珘又一耳光。
再次被打出耳鸣的崔惟珘没了狠戾,他怔怔看着涂谚,竟然在脑海里莫名反思刚才的话。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和徐慕睡,来满足你的恶趣味。”一句话说完,涂谚没解气,又接了一耳光。
崔惟珘像是被打乖了,语气平和了些:“我没有,我不可能让他那么碰你。”
“那你不怕我真的愿意和他睡吗?”
“我看着呢……”崔惟珘又做他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涂谚的巴掌今天第三次出现在崔惟珘的脸上。
涂谚打得爽,崔惟珘好像看着也很爽。尽管掌印在他的脸颊两边泛红发烫,他也嘴角挂笑。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喜欢他。”
“我不喜欢,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徐慕了。”涂谚否认的太了当,以至于崔惟珘苦苦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也是因为不喜欢他了,我那时才会和你在一起。”
直到崔惟珘确认了这句话,他眸子闪过一丝兴奋,随机急不可耐地向涂谚靠近,吻他。
涂谚试着向后躲,结果后脑砸到车窗上崔惟珘也依旧不管不顾地纠缠。
唇齿间填满彼此的气息,涂谚被迫接住崔惟珘深入的亲吻,直将他上身逼至角落。
而并不舒展的副驾驶下,崔惟珘“贴心”将涂谚的双腿抬出来。他不肯松嘴,手掌还不忘覆在涂谚的大腿上。
崔惟珘抓得紧,涂谚能感受到有着一层布料阻隔的冰凉指尖狠狠嵌入肉里的疼痛,只是无暇顾及,崔惟珘已经从嘴吻到他的脖颈,像灼烧般留下细密的红痕。
信息素在弥漫,身体在本能之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