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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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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一个Alpha走过来敲敲解泽的桌子,“隔壁班的方屿来找你,让你回来找他一趟”。
解泽道了谢,和钟光遥说了一声,钟光遥不解道:“和我说做什么?”
解泽笑了笑,“你是我男------同桌”。
“滚!”钟光遥觉得还是不能再理他了,否则就要上房揭瓦了。
解泽在钟光遥无语的表情下开心地跑到隔壁班。
“方屿在吗?找我干嘛,有屁快放,我有事要做呢”解泽抱着手臂,坐在方屿桌子上。
“你最近注意一下,让解叔再多安排些保镖”,方屿压低声音,“我听爷爷他们聊到解叔升迁,王家和孟家又议选失败,可能会有动作”。
解泽听完笑了一声,“知道了,我爸已经安排好了”,满不在乎的说:“又不是第一回了,我都习惯了,请叫我绑架长户哈哈”。
方屿看破不说破,点头道:“那行,绑架长户多涨点身价,我好做准备”。
解泽装作不满道:“我的身价还不够高吗?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回到教室,解泽又罕见的认真上完了三节课。周欣娅惊奇地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好同桌的必要性,打算成绩出来后重新排座位。事实上,解泽突然的发奋学习,确实是要归功于好同桌的,如果没有钟光遥,解泽可能像高一那样,可来了不来,从军求安稳。
但是,他遇到了钟光遥,他想这应该是一见钟情,自己的魂都是被牵着走的。虽然钟光遥还是冷冷的,但解泽已经遥想未来了,不想逃避求安稳了,只想慢慢了解钟光遥,也是第一次开始悔恨自己曾经对学校的排斥,而错过了认识钟光遥的那么多年。
好在,才17岁,路还长,赶得上。
下午五点放学,解泽和李径杭目送钟光遥和宋年真坐上宾利,转而并肩走向另一头,一边的路虎已经等了一会儿。解泽拍拍李径杭的肩膀,安慰道:“现在开始努力还不晚,加油!”说完握拳比一个加油的姿势。又和前面的方屿、赵承晓打了个招呼,“我现在可是觉醒阶段,你俩小心我把你们的排名踢下去哦!”
方屿和赵承晓相视一笑,“好,拭目以待。”说完,又都忍不住笑了。都知道这个alpha是个兵痞子。赵承晓先打了个招呼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方屿坐上李径杭的法拉利,解泽也坐上等了一会儿的路虎离开了。
回到家,解泽一个人吃完阿姨准备好的饭菜。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偶有水滴落下,解泽随意搭了个毛巾擦擦,散发着不经意的荷尔蒙。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径杭的消息。
【京杭第一大帅比:下周二郑家宴会去不去?】
解泽嘴角微扬,打了打字,【当然要去!】
解泽是联盟安理会的主席的儿子,而郑家宴会虽然也会邀请,但解自磊因为政治身份很少去商业类宴会。解泽正要给舅舅打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林寻昇就先打来了电话。
“舅舅,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林寻昇慈爱地说:“臭小子哄谁呢,上了学也没和舅舅打招呼,舅舅的奖励还没准备呢!”语气尽显宠爱,也不怪解泽有什么事都先想到舅舅,真是舅甥俩,狗屁袜子——没反正。
解泽笑了笑,直奔主题,“现在就有个奖励可以给啦!”
“说吧,舅舅只要有就给得起,没有也会给你要来!”
“谢谢舅舅!就是郑家周四的宴会也邀请了您吧?”
“郑家改朝换代嘛,你感兴趣?舅舅带你一起,正好带你认识一些叔伯。”。
说快不快,周四很快。
暮色四合时,庄园的铁艺大门缓缓洞开。两侧法桐道上已铺好暗金色灯带,沿着车道蜿蜒至主楼——那栋通体米白、廊柱巍峨的洛可可式别墅,在落日余晖中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门僮皆着炭灰色立领礼服,戴着白手套,弓身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动作轻柔如翻开古籍。
宾客沿三十级台阶拾级而上,脚下是猩红绒毯,头顶是连绵的水晶吊灯,尚未入厅,已闻见香槟与白松露的气味交织弥漫。正宴在下午七点开始,不过中午就已经有人了。
前厅设有六座银质香槟塔,侍者托着鎏金托盘穿梭,鱼子酱点缀的酥皮盏、黑松露小牛肉塔,恰好一口的分量。女宾的珠翠与男宾的袖扣在穹顶壁画折射的光晕里闪烁,衣香鬓影,笑声如碎玉。
“哎呀,陈老!三年没见,您这气色倒比当年在南湾时还好。”
“哪里哪里,张总才是……听说贵司那支新基金一上午就售罄了?恭喜恭喜!”
“----------”宴会里交谈声、笑声在立柱间回荡。侍者举着托盘灵活穿行,水晶杯里金黄香槟微微荡漾。大厅里三三两两聚成小圈,聊的从宏观经济到海外并购,从最新拍卖会到某家公子订婚——话头纷繁,却都轻轻绕过今晚真正的主题。
郑光漫一袭墨绿丝绒长裙,正立在东侧窗边,手执半杯香槟和身旁的四五位商业大佬交谈着。
穿廊而过,宴会厅中央摆着环状鲜花桌饰——由保加利亚玫瑰与铃兰扎成,低矮舒展,不挡视线。两侧长桌铺着乳白亚麻桌布,银器与水晶杯错落有致,每一套餐具旁都搁着手写烫金名卡。
“光漫呀,咱们两家公司合作了十多年,如今看你就要接棒了,心里既欣慰又感慨。”说话的是宏达集团的孙澜昌,黑发整齐,五十多岁保养的像三十多岁。眼神里三分欣赏、一分试探,“以后咱们两家的供应链金融那块,是不是该重新签个框架?”
郑光漫微笑,不卑不亢:“孙叔叔放心,框架不动,但执行效率我会提三成。下周三我亲自带团队去您公司过系统对接。”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旁边一位穿灰色马甲的中年人插进来:“小郑总——哦不对,该叫郑总了。我们明年的智能仓储项目,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派副手来。您本人坐镇我们才放得下心呐。”这是华威物流的姜总,说话带着江湖气,却透着认真。
“姜叔叔,”郑光漫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从明天起,我办公室的门对您永远敞开。不过,您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您那个总迟到的小儿子派到项目上跟我三个月,保管还给您一个守时的项目经理。”众人笑成一片,姜总哈哈大笑,连连点头。
一位年轻些的女高管凑近,压低声音:“郑总,上周你在X大金融论坛上的演讲,我在台下听了。那句话说得好——‘家族企业的边界不是血缘,是专业’。以后致武有需要做空头寸的地方,我们鼎丰随时配合。”
郑光漫真诚握住她的手:“琳姐,这句话我记本子上了。下周一我助理会发一份联合授信方案初稿给您。”所有人无不开怀大笑。
郑光漫18岁就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没人不知道郑氏致武集团又继续扩展产业链是这个Omega在领导着,从郑老爷子一点一点退出公司领导层,基本上都是郑光漫在掌管,明眼人都看出来老爷子的安排,在郑光漫还没正式掌权的时候就赶紧拉着合作,精得很猴一样。
Omega举着一杯红酒在楼上俯望着,看着纸醉金迷,人人侃侃而谈的样子,眼神充满了微妙的厌恶和不耐烦。身旁的白发老人Alpha正是郑氏集团致武的创始人郑连武,从军获得很多荣誉,退役后创业,一点一点做强做大,但七十多岁还挺直这脊梁,皱纹不多,甚至很精神的完全看不出年龄。
“遥遥,看着你姐姐和下面的人过招,有没有后悔当年的冲动啊?”郑老爷子缓缓开口道。
钟光遥咬着牙攥紧高脚杯,但面色还是没有变化地一脸冷漠,“我没有冲动。”
郑老爷子叹了口气,看着钟光遥说:“你姐姐很能干,你以后要帮你姐姐着点”。
说罢带着钟光遥下楼,秘书在一边扶着老爷子。
方屿和李径杭早就到了,方屿被一个Omega缠着到处躲,李径杭又一直缠在宋年真身边。解泽支开舅舅到处走走,走到一个柱旁,抬头终于找到Omega。
Omega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午夜蓝色的西装,不是黑的沉闷,不是蓝的轻浮——是晴空向暮色过渡时最深的一笔。他没有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如高贵的王子,解泽心甘情愿向他俯首称臣。
解泽看迷了眼,但他忽然发现Omega好像不是很开心,虽然那张小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冷,但是解泽就是感觉他不开心,他的眼神好像充满着悔恨,还有心疼。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样子?心疼谁?!解泽想上去安慰他,但是旁边好像是郑老爷子,明明没有过多的表情,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造次。
正当解泽想上去打招呼时,Omega和Alpha消失了,解泽刚要追上去,方屿喊了他一声,“你舅舅正到处找你呢。”
解泽只好作罢,找到林寻昇,林寻昇骂道:“臭小子,给你介绍人呢,你给我跑哪去了?”
解泽搂着林寻昇的肩膀,哥俩似的,“哎呀舅舅,我又没那个脑子记住那么多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