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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冰人小镇6 一命换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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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通体雪白的女人走了进来,药婆婆听到动静便知道是她回来了。
“阿笙,你回来了。”
这个女人就是昨天晚上那位想要颂巡闻死的雪貂,刚刚在集市里也见着了,不过没有跟着他们了上来,估计是在暗中观察他们。
“嗯,婆婆,我饿了。”她的声音清冷,没什么攻击性。
“好...好!婆婆这就给你去准备吃的。”药婆婆说着,拄着拐杖站起身,和颂巡闻他们道声别,便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把婆婆支开之后,她拿了一张椅子在颂巡闻不远处坐下,她不经意的靠在椅子上看向他们的方向。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说吧,我可以回答你们。”
颂巡闻盯着她没说话,阿昉坐在她身边,手里捏着刚才药婆婆给他们的伤药,想着晚上回去就让他试试。
其实他刚拿到药时就想着给颂巡闻先涂上,但是被他拒绝了。
“你有想过,把事情弄成这样,要怎么收场吗?”沉默良久,颂巡闻终于开口问道
女人听到这句话,不易察觉的一怔,很快又反应过来,轻笑一声。
寒笙:“你知道了?”
颂巡闻:“这并不难猜,汉娜的眼睛还有药婆婆的眼睛,她的妈妈和镇上的人,所以镇上的人杀了他的妈妈吧!”
颂巡闻:“至于汉娜为什么没发现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在人世的.....”颂巡闻思考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是你变成她妈妈的样子去陪着她的吧,在那些人睡着的时候。”
颂巡闻点明了自己的想法,寒笙的沉默代表着他没说错。
“你在镇上的人沉睡的时候变成她妈妈的样子陪着她,他们清醒的时候,你就将汉娜关在家里,不让她走出来,这甚至形成了一个规律,而让你想不到的是我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个规律,前天你并没有按照往常的约定回到家中陪伴汉娜,所以汉娜跑出来了。”
此时寒笙的目光也落在颂巡闻的身上,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并没有开口打断他。
颂巡闻:“跑出来的汉娜一家一家的敲着镇上居民的门,没有一个人会为她开门,清醒的时候是,沉睡的时候也是。”
颂巡闻压低了声音:“直到她敲响我们的房间,而你为什么没有出现?是因为这个几十年都没有外人来过的镇子突然来了外人,而他们会发现这里的秘密。”
寒笙冷哼:“不可否认的是你很聪明,依照这些就能把这里的事猜出大半,不过那又如何呢?他们都已经死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事实”
“药婆婆还不知道这件事吧?”颂巡闻追在她的话的后面问。
他们的目光猛地看向厨房的方向,脚步声逐渐靠近,药婆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端着一些吃食回到了这里,他们都没有说话,还是寒笙先起身去结果药婆婆手中的东西扶她坐下。
药婆婆坐下之后,拍了拍寒笙的肩:“阿笙啊,是不是又干什么事了?要不要婆婆去和他们说啊?”
寒笙给了一个眼神一旁的两人,才接话道:“没有婆婆,我早就改了,你看都那么久都没有人来找你说我坏话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药婆婆脸上也带上了笑容:“是了是了,最近几次我去采买都有人和我夸你了。”
寒笙昂了昂下巴,嘴角带笑的站回了婆婆的身后,之后便老实的低下头。
药婆婆面对着颂巡闻他们的方向,继续刚才的话题:“两位小友是要了解汉娜的过往吗?罢了,这件事在这里也不算是秘密了。”
“汉娜出生的时候,因为在孕期营养不良,在加上他父亲也是有一些身体上的缺陷,所以她一出生就带着病痛。”
颂巡闻:“他父亲的...”
药婆婆:“她父亲的眼睛也是看不见的。”
颂巡闻理解的点点头,一旁的阿昉的注意终于从那瓶药上转出而后开口:“婆婆,她母亲是怎么死的?”
药婆婆听着他的话,轻叹一声:“她不听我的劝啊,她想救女儿,汉娜还小,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她不能让她就怎么过下去,她去找了一名巫师说是可以帮她救女儿,但要用她的命来换!”
“一命换一命,对于急于救女儿的母亲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但是她母亲怕期间会出事,带着木牌上山来找我,说让我用草药吊着小汉娜的命,我拒绝了。”药婆婆摇摇头
“我行医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此等巫术,我让她放弃这个想法,汉娜还小,肯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我给她开了一方明目的药之后她便离开,而我再次见到她时,房子里被砸的面目全非,而她已经倒在家里没了气息,床上躺着的汉娜也没了动静,汉娜在那场灾难里活了下来,但是也陷入了沉睡,而后我发现她们的仪式虽然被打断了,但是汉娜的眼睛脉络已经被治好了,只是缺少一对能看清的眼球,我就将她带回了这里,并把我的眼球刨给了她。”
听到这里颂巡闻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阿昉:“仪式是被谁破坏的?”
“是镇上那些人!”回答问题的是站在一旁的寒笙:“他们认为这个法术会伤害到他们,就强行闯入了阵法,导致阵法失败。”
听着寒笙的话,她好似是不排斥汉娜的母亲为汉娜献祭的。
是了,谁会责怪一个深爱着孩子母亲呢?
“阿笙!”药婆婆呵斥了她
“这原就是一个违背常理的术法,镇上的人排斥也是有原因的。”
寒笙被呵斥之后还是有些不服,但也不敢再开口,默默的低下了头。
一旁正和小狼玩的开心的汉娜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永远离开了她。
可一个母亲怎么甘心?
眼睁睁看着孩子一辈子活在黑暗寂静里,终生不能言语,被世人视作异类,苟延残喘,痛苦一生,她做不到眼睁睁认命。
颂巡闻突然想到了雪山上那晚的母狼,他们所求皆是如此,可又万般不由人。
他深呼一口气,看这一旁的汉娜出神,直到阿昉的手搭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