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看赵轩和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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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赵轩和周文虎穿的是飞鱼服，而且力士校尉尊称千户，虽是千户但飞鱼服可不是什么百户千户都能穿的，这几日也就看到他俩和早上那气势恐怖的男人穿着飞鱼服，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他们真想找麻烦，谢穹也没办法。
谢穹一边收拾东西咬着牙小声骂道：“可恶的封建时代！”
院门一关谢穹坐在矮凳上看着吃食发呆，今天这么一闹，明天还会有人买东西吗？
院子里的落叶被秋风吹得打转，铺满院子的杂乱器皿、食材更添寂寥和寥落。
“不想不想！”谢穹用力拍脸，又是一声叹息。
谢穹瘫坐了半晌，看向钱匣子，抱着钱匣子往谢叙房间去。
“哥哥，今天本来挺开心，饭团、茶叶蛋都卖的很好，但是遇到个叫赵轩的！他说我……”
巴拉巴拉告状，谢穹告完状心情也好了，也不抑郁了。把钱匣子往谢叙的床上一倒，哗啦啦钱币撞击声听的人心情愉悦。
“哇，哥咱们要发财啦！”谢穹一个一个数，数到最后双眼放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叙，“哥，我决定了明天还要继续摆摊，就算那什么赵轩、周千户要抓了我、掀了我摊子，我也得先赚一笔，起码让你有钱看医生。”
谢穹忙着数钱串钱，没注意谢叙的手指动了动。
第二天
卯时，天气转阴，谢穹戴了个斗篷遮着脸悄悄摸摸，鬼鬼祟祟地把东西搬到院门，距离锦衣卫一条街远的斜对面的吃食铺子早早生火开摊，或是热气腾腾的面、馄饨、或是干饼子，总之混杂在一起香气扑鼻。
谢穹观察了好一会，昨日那凶神恶煞的赵千户没有来，早起的力士衙役们也有来买饭团和茶叶蛋的，带着斗篷不方便还遮住视线，索性把它取下放在一旁。
“客官，您的红糖饭团和茶叶蛋，请拿好。”
有位老顾客提着打包好的吃食开玩笑道：“谢娘子，你家的朝食量大又好吃，就是噎的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饭团和茶叶蛋确实噎人，早上适合热饮，可以配合卖些豆浆、饮子。
昨天的剩下的米饭谢穹怕坏，想做成粥又觉得锦衣卫都是任务繁重怕是不顶饱，早上起来了加萝卜干、鸡蛋炒一锅炒饭，饭里还滴了香油，炒好后捏成一个个小饭团，因为是才做的，所以饭团还带着热气。
谢穹见来的人大多买饭团和茶叶蛋，想了想把饭团放在小炉子上翻烤出热气，香油味激的往人鼻孔钻，果然吸引得人来问。
“谢娘子，这是何物，怎么这么香？”
“三角梅子饭团，里边加了鸡蛋、萝卜干，一口下去香的舌头都要吞掉。”
谢穹掰开饭团，金灿灿的饭团涌出一股热气，里面还有一个小梅干。香味勾人，早上本来就风凉，要是能吃上一口热腾腾饭团……不说了不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三角梅子饭团多少文？”
谢穹指了指立着的牌子，上头用木炭写着饭团、茶叶蛋、三角梅子饭团价钱。
四文一个，还好，加这么多料的饭团闻着还有香油，不贵不贵。
“谢娘子，给我来一个三角梅子饭团，再来个茶叶蛋。”
“我也要一个这个什么三角的饭团。”
“我赶时间，要一个三角饭团。”
不多会昨天剩米饭炒的饭团一抢而空，倒是糯米饭团因为需要时间包、裹，卖的没有三角梅子饭团和茶叶蛋好。
好在时间还早，上班的大部队还在路上，一部分留在外头的摊子上吃吃馄饨面条，一部分买了食之无味的干饼子，一部分吃过糯米饭团的回味着那口肉酱和红糖花生齐齐围在谢穹摊子旁，或是手提茶叶蛋、或是裹着个肉酱、红糖的饭团大口吞咽，或是拿着不多的三角梅子饭团与同僚炫耀。
早上的开封在一声声朝食叫卖、一口口热气热气腾腾的食物中开始新的一天。
“谢穹，劳驾我要一个肉酱饭团和两个茶叶蛋。”
谢穹正蹲着给小炉子加炭，听到生意上门，笑眯眯甜声道：“好勒，您稍等片刻。”
起身一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我道炉子的火怎么熄了，原来是赵千户来了。”
“不好意思，我这铺子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有劳烦您以后还是叫我谢娘子。”谢穹扭身招呼别的客人。
“你还挺记仇。”赵轩抱着手臂被气笑。
“诶，诶。”周文虎打圆场，“谁让你昨天吓唬谢娘子，谢叙是我们同僚，谢娘子是他妹子，也就是我亻……的妹子，以后咱们可是要多照顾谢娘子生意。”
周文虎看赵轩脸色，们字在嘴边急转弯，暗道这臭小子百年不喜欢人，喜欢上谢叙妹妹还不自知，这样欺负作弄小娘子，别人怎么可能喜欢他，作为老大哥可得好好帮忙。
“叫他谢娘子？呵。”赵轩不知周文虎为他操碎心，只是看着谢穹的喉结冷笑，暗道你日后要是知道谢穹真实身份看你还叫不叫得出。
只是不知谢叙知不知道他妹妹其实是弟弟，莫不是为了逃避流放故意欺君？！
赵轩看谢穹的目光越发专注和灼热，看得周文虎恨不得捂住他的眼睛，告诉他就算喜欢谢娘子也不能这么孟浪！
“周千户，您的饭团和鸡蛋。”谢穹笑眯眯的把东西递给周文虎，视线一转落在赵轩身上，翻了个白眼，转身不看他。
赵轩被着超明显差别待遇气的冷笑：“呵，谢穹，有你求我的时候。”
撂下狠话一甩袍子转身就走，周文虎忙不迭放下钱跟着去哄祖宗。
“谢娘子莫要与赵轩一般见识，他没睡好脑子不好使，我们午食再见。”周文虎一边追一边回头喊，引起不少人注意。
其中不乏昨晚听到赵轩威胁谢穹的人，见状脚下一拐到谢穹那儿买茶叶蛋、饭团。
赵轩的反应叫谢穹心里有些底，这就是个纸老虎，扯大旗吓唬人，他才不怕。
卯时一过锦衣卫、衙役们都纷纷上值，摊子前安静下来，准备的米饭、茶叶蛋还有的剩，中午能接着卖，但也得换些花样卖午食，一旁忙碌的小炉子被碳火烤得红彤彤。
谢穹把东西收拾干净搬回院子，还没歇口气拿着熬好的保温的粥去谢叙房间，早上要卖朝食就顾不上谢叙，只能等东西卖完或是衙役们到点上值才能回来照顾谢叙。
谢穹搅了搅粥，用鸡汤熬的米煮的烂烂的，金黄的蛋花再滴上两滴香油，香的他直咽口水。
“现在苦一点，等上了正轨，就不会这么辛苦。”谢穹给自己打气。
推开门，抬头与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对视，谢穹猛地僵在原地，手里的碗咔擦摔在地上，香油、粥、蛋花溅了一地，一脚，一身。
谢穹先是喜：“哥你醒了！”
再是怕，谢叙醒了他会不会看出自己并不是他的妹妹，他昏迷时自己说的那些话谢叙可有听到？
又惊又喜下谢穹控制不住表情，又哭又笑，僵在原地不敢过去。
床上谢叙眸光深深从谢穹身上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他烫出泡的手、手腕上露出半截的绷带和裙摆的粥，“这段时间辛苦你，现在哥哥醒了。”
“……唔……哥哥。”谢穹确实辛苦，早起辛苦，卖吃食辛苦，被赵轩恐吓辛苦。
先前没人对说他辛苦了，谢穹也不觉得自己辛苦，可是谢叙这么一说，他控制不住的委屈。
扑在谢叙的胸膛大哭，感受谢叙僵硬的抚摸他的脑袋，好似真的有了可以依靠的哥哥。
哭声在谢叙的“我有些口干想喝水”中缓缓停下，哭的太久还有些抽抽。
“哥，小心烫。”
谢穹端来了水又重新端了碗粥，趁着谢叙喝水的时间又把地上的碎片、污渍清理干净。
谢叙靠在床头看着做事麻利的谢穹，不知在想什么。
“孟叔呢？”谢叙问。
谢穹坐在椅子上，安静下来后他才又觉得紧张，想到刚才抱着谢叙大哭，清洗过的脸微红不敢与谢叙对视，低着头盯着裙摆上被柴火刮出来的抽丝道：“木娘子说孟叔去给哥哥找大夫。”
“嗯，你手上的伤怎么弄的？”
谢穹伸出手，绷带露出来了，“哦，这个啊，前些日子不小心割到，好的差不多哥哥不用担心。”
“我问的是你手上的水泡怎么回事？”谢叙声音有些冷，谢穹手腕一看就是割腕的伤，不过不急，等他能走动再慢慢调查。
谢穹往后缩了缩，心里有些失落:“我，我在后院卖吃食，大概是那时候不小心烫到的。”
谢叙皱紧眉头，“卖吃食？谢家女儿怎能抛头露面去卖吃食？那些锦衣卫都瞧见你了？！”
他的语气又急又怒，一副看不起谢穹卖朝食的模样，反倒激起谢穹的叛逆。
他抬头盯着谢叙：“哥哥倒是轻松，上嘴皮下嘴皮一沾便质问我为何卖吃食，瞧不上我，倒是想问问哥哥，你昏迷不醒，家中钱财不多，哥哥和我两张嘴，日日要吃喝，还得花钱给哥哥买药看病，我不赚钱，难道坐吃山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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