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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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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蝙蝠洞荒废已久。
蝙蝠侠将洞口稍作遮掩,钻进蝙蝠洞的最深处,打开一支手电筒叼在嘴里。
拿出找来的针线,蝙蝠侠开始了战衣的缝补工作。
布鲁斯·韦恩。
一只没有经历过悲剧、甚至罕少接受社会毒打的甜美小蛋糕。
虽然他很快冷静、出手果决,可身手与对形势的判断极差。
如果他当年回到哥谭时只有这点本事,怕是还未以蝙蝠侠的身份出道,便被哥谭对韦恩家族虎视眈眈的黑暗吞没。
他并非一定要让布鲁斯成为蝙蝠侠,除了自己,他不认为该将任何人拖下水,拯救哥谭是自己的愿望,并非他人。
就算是同位体也一样。
可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在哥谭的龙潭虎穴中安稳长大的?
感谢阿福有收藏旧报纸的习惯,即便是平行世界的阿福也一样,并且将旧报纸堆叠在相同的位置。
缝制好衣服,蝙蝠侠将韦恩庄园的旧报纸全部找来,借着手电筒的光快速翻阅,了解异世界的哥谭。
布鲁斯20岁。
这个时期,没有小丑,没有谜语人,没有双面人哈维。
蝙蝠侠所要头疼的大多数反派,如今都没有出现。
这个世界虽有阿卡姆,但韦恩并未全盘资助,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破败精神病院。
但与之相同的,抢劫犯、绑架犯、小偷、瘾/君/子层出不穷。
哥谭市民终日惶恐不安,每年因意外与恶性案件死去的人高达十数万。
看着报道上有关恶性案件的报道,蝙蝠侠用力按揉眉心,他就是因此才立志拯救哥谭。
韦恩一直在做慈善。
在这个坏透了的世界里,韦恩夫妇始终试图修正哥谭的错误。可深追下去,韦恩每年捐出那么多钱,真正用到慈善事业上的却只有十之一二。
韦恩夫妇未必不知道,但又能怎么样呢?
哥谭的上上下下都烂透了。今天你敢去查这笔账,明天就会有无数意外落在你的头上。
就像他的父母。
布鲁斯也曾想过从高层开始治理,比如从政。
但,行不通。
哥谭的势力分布复杂得要命。往下,被企鹅人、黑面具等一众□□统治。往上,权利与财富被猫头鹰法庭垄断。
蝙蝠侠学艺归来,发现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给哥谭市民心中留一束希望的光。
人若是没有希望,便会成为行尸走肉,更容易被上下阶层所裹挟着沉沦。
白日,身为韦恩的总裁,他一点点收拢权力与财富,努力在高官中安插自己人,尽可能从猫头鹰法庭手中夺取财富,与猫法分庭相抗。
黑夜,他则化身黑暗骑士,打击罪恶的同时,也令企鹅人和黑面具的统治逐渐动摇,努力为底层人民谋夺一丝喘息的余地。
深耕两年,哥谭的犯罪率看似没有降低,但死亡率却低上不少。
去年甚至只有不到一千人死于意外与恶性案件,每年的慈善资金用在实处的比例也增加到30%。
数据如此大的对比,即便是从黑暗中诞生的蝙蝠侠,内心也欢欣鼓舞。
直到——
两个月前,他眼睁睁看着格雷森夫妇死在他的面前。
他们从高空中坠落,如两只折翼的小鸟,凄美又悲凉地在地上洇开一片血色。
他收养了两人的孩子,却始终无法释怀。
他明明是蝙蝠侠,却为什么就连眼前的悲剧都阻止不了?
他甚至一度无法面对迪克。
当蝙蝠灯亮起时,迪克会不会也在心底滋生怨恨?
明明蝙蝠侠当时就坐在台下,却眼睁睁看着他的父母出事,什么都没能拯救。
一只蝙蝠扑朔着翅膀,被灯光一晃,掉落到报纸边。
蝙蝠侠从懊悔中回神,他已不再恐惧这些小家伙,用两根手指将它捏起来放回蝙蝠堆。
继续翻阅报纸,他注意到了近期哥谭势力的大动作。
罗马人疯狂扩张,挤压小帮派的生存空间。
政府新一届选举在即,韦恩资助的竞选人接连遭遇暗杀。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韦恩集团的扩张没有他学艺归来后激进,但托马斯和玛莎的管理更稳。韦恩本就是老牌世家,尽管两人并不专精此道,但依旧稳坐董事会首席,比当年蝙蝠侠管理集团时少了许多内部算计。
如今,韦恩集团虽无法与猫头鹰法庭平分秋色,却也相差无几。
再联合报纸上几次势力的动作……
蝙蝠侠的拳头缓缓捏紧,心底的怒火如同即将复苏的死火山,岩浆滚滚翻涌。
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的父母。
不管是哪个世界。
从胃部强涌出了一阵阵恶心,差点令蝙蝠侠将刚刚吃过的三明治全吐出来,他对哥谭浓重的黑暗倍感作呕。
他得赶紧回去,属于他的哥谭在等他,蝙蝠侠不能离开哥谭太久。
但是……
托马斯、玛莎。
他要眼睁睁看着悲剧再一次发生吗?
艰难的抉择并没能困扰他太久,他得感激这个世界上没有蝙蝠侠与蝙蝠洞,想要制造时空跃迁装置恐怕并不容易,他本来就要在这个世界被迫逗留。
是的,被迫。
这代表他不用困在两难的抉择中,可以令他从内心的煎熬中短暂解脱。
他得珍惜这段时间。
一方面迅速同布鲁斯达成合作,得到资金制造时空跃迁装置。
一方面他可以整顿这里的哥谭,令犯罪巷的悲剧不再重演。
蝙蝠侠逐渐坚定了眼神,他一向擅长在绝境中寻找出路,坚信人的意志可以解决一切麻烦,这次也不例外。
哥谭的清晨灰蒙蒙的。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掩,透出黯淡的、死气沉沉的些许微光。
布鲁斯开车到了韦恩集团,他近日正学着管理家族企业,衣着光鲜的贵公子走下车,对着韦恩集团上方的滴水兽整理暗红色的领带。
他满怀热忱地朝前刚踏出一步。
行色匆匆的路人似乎根本没看路,径直撞到他的身上,引得保安纷纷侧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个遭遇社会毒打的中年社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然后他微一抬头,似是辨认出布鲁斯身份,表情更为惶恐。
“是韦恩少总!请您原谅,拜托,请一定原谅我!”
布鲁斯摆手,示意保安退下。
他好奇地观察着中年社畜的脸,又留意他的头顶,从他的上半身一直打量到裤脚。
社畜满脸惶恐地站着,紧张得手都在抖。
布鲁斯忽得笑了。
他凑近过去,在中年社畜的耳边拖长声音低语:“这不是你的脸吧?神——秘——猫——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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