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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阳台吻 关楚颐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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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楚颐的心头怒不打一处来,下手变得更重,边应晖痛得闷哼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他自己的手肘也疼得发怵。
这个人不仅想方设法地戏弄自己,现在又想用3000万把自己套牢!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在美国玩牌学了一手好出千,怎么没在美国赌场教人打死了......”
他被气得发懵的脑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脱口而出的话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在过去的9年,他明明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人平安,咒他死简直辜负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盼着他平安的自己,懊悔与羞愧让他难以为继,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边应晖又痛又喜,他痛得站不稳,依旧固执地要关楚颐转过身来看他,和他面对面。
捧着那张在月色下对他横眉冷对的脸,这张脸在过去的9年,一刻不停地让他魂牵梦萦。
“所以,楚哥哥还是有一点舍不得我的,对吧?嗯?”
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关楚颐的,鼻子轻轻地拱关楚颐的脸,仿佛这样能寻找到一点熟悉的亲昵。
“9年过去了,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你不了解现在的我,我也不了解现在的你,如果你对9年前余恨未了,那我可以补偿你,我什么都可以补偿你......但你不要这样戏耍我!”
9年太久,他能宣之于口的也不过如此,他不是没想过任何一种方式与这个人重逢,但每一种都是他不敢肖想的。
“我不要桥归桥,路归路!谁说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了,报纸上那个法国老头给你取的什么外号?先说楚哥哥美得像山茶花一样的人究竟是谁?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要不你哄哄我?”
黎港媒体们大肆渲染关楚颐在Nomad大秀的表现,《法国秀场惊变!关楚颐手撕深V救场——雷诺盛赞“东方山茶花”,暗压旧爱“东方玫瑰”?》,言辞暧昧,配上关楚颐低头浅笑的模样,把雷诺对他的赞赏写得桃色非凡。
边应晖的眼神不胜凄哀,他在过去的9年里刻意地不过度关注这个人的新闻,为的是把自己记忆里残存的那可怜的一点美好永远封存,封存在独属于他的赏味期限里。
现实却无时不刻地提醒他,9年后的关楚颐已残忍地属于所有人,唯独不属于他。还有牌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他全都醋得快失去理智。
“我可以理解你有怨。不管怎么说,9年前的事算我对不起你在先。我正式和你道歉,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这是9年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他话还没说完,边应晖用力地捏紧他的下巴,一股犹如骨裂的力量让关楚颐痛得瞬间失声叫了出来。
他的牙关被边应晖的舌头趁机撬开,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他的,探进他的口腔里,和他的舌头不死不休般纠缠。
关楚颐奋力想推开他,但是他的身材骨架不大,边应晖一只手臂就可以牢牢箍住他的腰。
他被按倒在阳台厚重的花木门上,边应晖不仅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和热量都倾泻在他身上,还捏得他下巴仿佛快要碎掉,强迫自己抬起头和他接吻。
花园里的夏夜,昆虫叫声谱写着激昂的急斗曲,心跳与音律一起席卷着关楚颐的神经末梢。
他像一具被想念埋藏的干尸,在铺天盖地涌来的边应晖的气息里,因为尝到了日思夜想的滋味而极速风化,几乎只是刚与这个人碰触在一起,他的腿就开始发软。
他不能再教这个人的气息入侵他的身体......在失去理智之前,他总算捞回一丝残存的清明,发狠地咬边应晖的舌头,咬出血,咬得他痛。
血液的芬芳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炸开,边应晖吃痛不已,却不舍得放开他,甚至生出了一丝暴烈的快感,仿佛只有这样才配得上他爱这个人的痛苦。他的手从下巴往下,锁住关楚颐纤细的脖子,微微用力,轻微的窒息感让关楚颐被迫仰头张嘴,他含着血加深了吻,一直到两个人都感觉快缺氧脱力。
末了,他疲惫地腻歪在关楚颐的脖子旁,声音暗哑地说,“一点都没变。楚哥哥的味道还是那么好。你更不可以抵赖说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了。”
“皇家同花顺对4A啊,多么稀有的概率,可是真的翻出黑桃K的时候,我马上反悔了。输给你也行,我投降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行,你可不可以就当我犯贱?”
边应晖抬起头来,语气恳切,双手捧着关楚颐的脸颊,想从他脸上看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我可以,再说一次。”关楚颐几乎用光了全部的力气才能勉强自己镇定心神。
“我的答案和9年前一样。没爱过,我从未爱过你。这样你有听懂一点吗?我们俩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害人害己......”
“你别再说9年前!如果你要说的话,你算得清吗,关楚颐,9年前的债你还不清的!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
花园里的月亮西沉了,阴影与光亮混杂在边应晖愤怒的脸上,恰如他们的过往,爱与恨纠葛无度,谁都分不清真相。
关楚颐被困在这方狭窄的阳台上,被迫审视他们的过往。刚才还是他的语气过于柔和了,才让这个人得寸进尺,他想,无论哪一次,都该由他来做这个挥剑斩断的人。
“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我会跟秦哥说你要撤回投资,我希望我们大路两头各朝一边。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一点都不想和你重温旧情。更何况,只是一段提醒我自己,我曾经有多幼稚的感情呢?”
“关楚颐,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我9年前就说过的,游戏结没结束,我说了算!我不管你是爱我还是不爱我,我今晚就是要告诉你,我回来了,你9年前没甩掉的那条赖皮狗又回来了。而且很可笑,还是这样不知好赖地爱着你,还是会对你死缠烂打,我想,我这个人有多流氓,你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吧?”
边应晖的眼神强烈得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他的手指顺着关楚颐脸上漂亮的骨骼往下滑,从鼻子到下巴,仿佛在品鉴自己的猎物。
“我不仅知道,而且非常清楚,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永远不会爱你啊,谁会愿意养一条这么爱发疯的狗呀?”
他冷眼不屑地扫视眼前的人,作为演员,他足够相信自己的职业素养,相信自己一定将冷酷表演得出神入化了,才转身快速离开阳台。
边应晖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露出餍足的笑容。关楚颐还是低估了他,这些话在9年前能够伤害他,现在却不能,因为他还有更多要做的事,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破防。
望澜山的山道上,尖锐的急刹车打断了边应晖的思绪——
“滚下车去,老子不爱载你了。”
陆瀚文靠边把车停下,愤愤不平。他还在气边应晖在溪水湾派对上把3000万投给宝华的事。
陆瀚文和他哥哥合开了一个影视公司,谁都知道,在电影领域,映星传媒现在是宝华最大的竞争对手。
“终于不忍了是吧,我一路上都等着跟你解释呢。但你完全不问我啊,还非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还怪起我来了?见色忘义,色令智昏,谁有你能啊?早在8年前,你在毛里求斯给我打电话,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我当时就觉得有鬼!我也是信了你的邪了,信了你说的玩玩而已。你有3000万投给宝华玩玩而已,早上去溪水湾之前,我跟你说没说过肥水别流外人田!你听进去了吗?你一看到他,你的良心都喂狗了!”
陆瀚文真想拉开安全带直接把他踹下车。
“是是是,我一看到他,我的魂都被他吊走了。”边应晖腆着脸,一脸得瑟地笑。
“但是这不是肥水流入外人田,关楚颐,我要把他挖角到映星,你等着当他的老板吧,这3000万,以身入局罢了。”
“你说得倒轻巧,他和宝华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想和他聊签约的人都排到法国去了,但是呢?没用!他最近这半年的态度已经算很明确的表态了,他没打算和宝华分手,现在又接了宝华的《潮逝》,这下更难短期内和宝华断掉了,你以为我没给他抛过橄榄枝?”陆瀚文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真的这么红吗?”边应晖确实刻意地不关注他具体的新闻。
“回来这几天,你也看见了吧,黎港到处都是他的广告,人家现在已经是公认的天王巨星了。影视歌三栖,电视台和电影公司的宝贝心头肉。人气和商业价值都顶天了,不说那些更有资历的前辈,在他这一代里头已经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了。什么金曲奖、最受欢迎男歌星、电视台的最佳男主角全都拿了个遍。要说呢,就是电影上的奖项还差点,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影帝头衔,人气电影倒是有好几部。两年前的《怪盗李玄影》也算是他正式的转型之作了,现在就是主攻电影方面了。”
“他那个老板,秦湛,这个人怎么样?”边应晖咪起了眼。
“表面看起来是个君子,实际也是个难缠的阴恻恻的小人,我真想不通关楚颐到底图什么。”
今天在派对上,边应晖看得出来秦湛一直都在忍耐自己,结果就因为自己出资3000万,秦湛瞬间就把关楚颐卖了。虽然秦湛给了他关楚颐的电话号码,边应晖当然十分乐意收下,但换个角度思考,这样随意处置关楚颐的老板,怎么可能对关楚颐有多好。
陆瀚文说的话简直更加佐证了他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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