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大乾》云僮

30、第三十章 太后政变 "当年，"

　　"当年，"他说，"是太后。让我给淑妃娘娘下毒的。"
　　"她说，淑妃娘娘生了一个女儿。就是现在的陛下。她怕淑妃娘娘母凭女贵。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她要除掉淑妃娘娘。"
　　"她逼我。在淑妃娘娘的药里。加少量的鹤顶红。让淑妃娘娘慢慢中毒。看起来像是病死的。"
　　"如果我不答应。她就杀了我的全家。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就这样。淑妃娘娘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最后终于不治身亡。"
　　"这十几年。我每天都在自责。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我是个罪人。我欠淑妃娘娘一条命。"
　　"现在。我愿意说出真相。愿意作证。就算是死。我也认了。"
　　说完，他眼泪流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陈默看着他。心里很复杂。
　　他恨迟方。因为他帮太后毒死了淑妃。
　　但是他也同情迟方。因为他也是被逼的。而且这十几年。他一直活在自责之中。
　　"好，"陈默说，"你起来吧。你愿意说出真相。就是将功补过。陛下一定会从轻发落。"
　　"现在你跟我去见陛下。把这些话。亲口告诉陛下。"
　　"是，"迟方点了点头，"我跟你去。"
　　然后他跟着陈默。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
　　赵碧瑶坐在龙椅上。
　　迟方跪在下面。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赵碧瑶听完。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泪光。但是她很快就忍住了。
　　"迟方，"她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回陛下，"迟方说，"都是真的。臣愿意以性命担保。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朕相信你。你虽然有罪。但是你也是被逼的。而且你愿意说出真相。为朕的母后。讨回公道。"
　　"朕可以从轻发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革去你太医院院判的职务。贬为庶民。"
　　"你和你的家人。朕会派人保护。不会让太后伤害你们。"
　　迟方连忙磕头。
　　"谢陛下！谢陛下！"他说，"陛下大恩大德。臣没齿难忘。"
　　"起来吧，"赵碧瑶说，"你先下去休息。后面的事情。朕会处理。"
　　"是。"迟方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赵碧瑶，和陈默。
　　"陛下，"陈默说，"现在有了迟方的证词。我们是不是可以对太后。动手了？"
　　赵碧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不，"她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迟方的证词。还不够。太后肯定会狡辩。说迟方是被我们逼的。"
　　"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陈爱卿，你继续查。查太后当年。还有没有其他的帮凶。另外，把迟方的家人。都保护好。不要让太后的人。伤害他们。"
　　"臣遵旨！"陈默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赵碧瑶一个人。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母后，"她喃喃地说，"朕终于查到了。是太后。是她害死了你。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而在仁寿宫。
　　太后已经收到了消息。迟方去了御书房。见了陛下。
　　"这个废物！"太后怒道，"他竟然敢背叛我！"
　　"太后，"那个心腹太监说，"现在该怎么办？迟方肯定已经把什么都说了。我们是不是该……"
　　太后的眼睛，闪过了一道阴狠。
　　"杀了他，"她说，"还有他的家人。都杀了！"
　　"但是太后，"那个太监说，"锦衣卫已经把他们保护起来了。我们的人。根本接近不了。"
　　太后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这个小丫头，"她咬牙切齿地说，"她竟然快了一步。"
　　"太后，"那个太监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陛下有了迟方的证词。肯定会对您动手。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你去联络摄政王的旧部，"她说，"还有那些。对陛下不满的官员。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动手。"
　　"是！"那个太监躬身，然后转身去了。
　　太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疯狂。
　　小丫头。你想为你母后报仇。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赢。

　　凤鸣元年七月初七。
　　京城皇宫。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仁寿宫里。却灯火通明。
　　太后周氏，坐在主位上。她的面前，站着几个人。
　　一个是她的心腹太监。一个是摄政王慕容瑾的旧部，兵部侍郎周延。还有一个是宗人府的管事太监。
　　"太后，"周延躬身道，"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陛下会去太庙祭祀。到时候。我们的人。会在半路上动手。把陛下控制起来。"
　　"然后再以陛下的名义。下旨。废黜陛下。拥立废太子赵元昊。登基为帝。"
　　太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你确定。你的人。都可靠吗？"
　　"太后放心，"周延说，"都是摄政王当年的旧部。对摄政王忠心耿耿。而且他们都对陛下不满。只要太后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效死力。"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另外，宗人府那边。怎么样了？"
　　那个宗人府的管事太监，连忙躬身。
　　"回太后，"他说，"废太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我们会把他放出来。然后让他在太庙等候。等控制了陛下。就立刻拥立他登基。"
　　太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赵元昊那边。他怎么说？"
　　"回太后，"那个太监说，"废太子说。他愿意配合。而且他说。只要能登基。他一定会报答太后。尊太后为太皇太后。让太后垂帘听政。"
　　太后笑了。
　　"好，"她说，"他倒是懂事。但是你告诉他。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能把他扶上去。也能把他拉下来。"
　　"是，"那个太监躬身，"奴才一定带到。"
　　太后点了点头。然后她看向那个心腹太监。
　　"另外，"她说，"顾长风那边。怎么样了？"
　　那个心腹太监躬身。
　　"回太后，"他说，"顾长风已经被我们的人。缠住了。今天晚上。北疆来了急报。说北蛮又在边境集结了。顾长风已经带着禁军的精锐。去北疆了。"
　　"现在京城里。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太后的眼睛，亮了。
　　"好，"她说，"做得好。没有顾长风。那个小丫头。就没有了靠山。明天一定能成功。"
　　"太后英明！"几个人齐齐躬身。
　　太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疯狂。
　　小丫头。明天。就是你的末日。这个皇位。本来就不该是你的。

　　而在御书房。
　　赵碧瑶还没有睡。她坐在龙椅上。面前站着陈默。
　　"陛下，"陈默躬身道，"一切都按照计划。太后那边。已经动手了。他们明天早上。会在太庙的路上。对陛下动手。"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朕知道了。顾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回陛下，"陈默说，"顾将军已经按照计划。假装去了北疆。实际上。他带着精锐。就藏在京城外。只要太后一动手。他就会立刻杀回来。"
　　赵碧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锦衣卫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回陛下，"陈默说，"都安排好了。锦衣卫的精锐。都已经埋伏好了。只要太后的人。一动手。我们就会立刻反击。保证不会让陛下。受到任何伤害。"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陈爱卿。这次辛苦你了。"
　　"陛下言重了，"陈默说，"保护陛下。是臣的职责。而且，"他微微一顿，"太后害死了淑妃娘娘。还想发动政变。这样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赵碧瑶的眼睛，闪过了一道寒光。
　　"是啊，"她说，"她害死了朕的母后。还想篡夺朕的皇位。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陛下，"陈默说，"那明天。您真的要去太庙吗？太危险了。"
　　赵碧瑶笑了笑。
　　"危险？"她说，"朕是天子。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只有朕去了。太后才会动手。我们才能人赃并获。才能彻底清除她的势力。所以朕必须去。"
　　陈默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敬佩。
　　"臣明白了，"他说，"臣一定保护好陛下。"
　　"好，"赵碧瑶点了点头，"你下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恶战。"
　　"臣遵旨！"陈默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赵碧瑶一个人。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光。
　　太后。明天。就是我们了结一切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赵碧瑶就起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龙袍。然后带着仪仗。朝着太庙出发了。
　　按照规矩。每个月的初七。皇帝都要去太庙祭祀。太后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选在今天动手。
　　队伍缓缓地朝着太庙走去。
　　赵碧瑶坐在龙辇里。她的脸上，很平静。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清楚。今天将是一场恶战。
　　队伍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这里是去太庙的必经之路。而且两边都是高墙。非常适合伏击。
　　果然。队伍刚走进巷子。两边的高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杀！"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然后一群黑衣人。从高墙上跳了下来。朝着龙辇冲了过来。
　　"有刺客！"
　　"保护陛下！"
　　禁军们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武器。挡在了龙辇前面。
　　但是这些黑衣人。明显都是精锐。而且人数很多。
　　禁军们渐渐抵挡不住了。
　　"哈哈哈！"
　　为首的黑衣人大笑起来。
　　"赵碧瑶！你的死期到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就在这时。
　　龙辇的帘子被掀开了。赵碧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冷笑。
　　"是吗？"她说，"你确定。今天是朕的末日？"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赵碧瑶竟然这么镇定。
　　"你……你不怕？"他说。
　　"怕？"赵碧瑶冷笑一声，"朕为什么要怕？你们这些叛贼。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阴谋吗？"
　　"告诉你们。朕早就知道了。今天就是来抓你们的。"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
　　"什么？！"他说，"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赵碧瑶说，"太后的阴谋。朕早就了如指掌。你们以为。把顾将军调走。朕就没有靠山了吗？"
　　"告诉你们。顾将军根本没有去北疆。他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
　　巷子的两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然后一群骑兵。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