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大乾》云僮

24、第二十四章 查抄陆家 她站在窗前

　　苏州行宫。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赵碧瑶还没有睡。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陆家。那个在苏州横行霸道了上百年的世家。今天，她终于亲眼看到了。他们是怎么欺压百姓的。是怎么隐瞒土地的。是怎么无法无天的。
　　"陛下，"钟虞期走了进来，"陈大人求见。"
　　赵碧瑶转过身。
　　"让他进来。"她说。
　　不多时，陈默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陛下，"他躬身道，"好消息。"
　　"哦？"赵碧瑶微微挑眉，"什么好消息？"
　　陈默从怀里掏出了一叠信件。
　　"陛下，"他说，"这是我们在陆家的暗桩，刚刚送来的。是陆远和三皇子赵元明之间往来的密信。"
　　赵碧瑶接过信件，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因为这些信件的内容，太重要了。
　　信件里详细记录了。陆远如何资助赵元明招兵买马。如何帮赵元明勾结倭寇。如何帮赵元明联络江南其他世家。甚至，还有他们密谋造反的计划。
　　铁证如山。
　　"好，"赵碧瑶冷冷地说，"很好。有了这些证据。陆家，和赵元明，都跑不了了。"
　　"陛下，"陈默说，"现在是不是立刻动手？"
　　赵碧瑶沉吟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动手，"她说，"立刻动手。"
　　"但是，要注意。陆家在苏州经营了上百年。家里肯定有不少护院。而且，他们可能会反抗。所以一定要小心。"
　　"臣明白，"陈默说，"臣已经安排好了。禁军和北疆军，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陛下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包围陆家。"
　　"好，"赵碧瑶点了点头，"那就现在动手。"
　　"臣遵旨！"陈默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赵碧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光。
　　陆家。你们的末日。到了。

　　苏州陆家府邸。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陆远还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他的心里，有些不安。
　　今天皇上微服私访。而且还碰到了他们的人。这让他很担心。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爷，"那个管家走了进来，"都安排好了。账册都转移了。证据也都销毁了。就算皇上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陆远点了点头。
　　"好，"他说，"另外，让护院们都警惕一点。不要出什么岔子。"
　　"是，老爷。"那个管家躬身，然后转身去了。
　　陆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已经安排得很好了。皇上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一切安排。都已经晚了。
　　因为陈默已经拿到了他和赵元明勾结的铁证。而且禁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护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他喊道，"不好了！官兵！官兵来了！把我们府邸都包围了！"
　　陆远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他说，"官兵？！多少人？！"
　　"好……好几千人，"那个护院颤声说，"都是禁军！还有北疆军！"
　　陆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几千禁军。还有北疆军。这明显是冲着他们陆家来的。
　　"快！"他说，"让护院们都起来！守住府邸！"
　　"是！"那个护院连忙转身去了。
　　但是已经晚了。
　　"砰——！"
　　陆家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然后一群穿着铠甲的禁军，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陈默。
　　"陆远，"陈默冷冷地说，"你可知罪？"
　　陆远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冲进来的禁军。他的腿，微微发抖。
　　"陈……陈大人，"他颤声说，"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默冷笑一声，"陆远，你勾结三皇子赵元明。招兵买马，密谋造反。还勾结倭寇，卖国求荣。这些罪名，够不够抄家灭族？"
　　陆远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说，"我什么时候勾结三皇子了？你有证据吗？"
　　陈默从怀里掏出了那叠信件。
　　"证据？"他说，"这就是证据。这是你和赵元明之间往来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你们如何密谋造反。如何勾结倭寇。你还想抵赖吗？"
　　陆远接过信件，看了一眼。顿时浑身冰凉。
　　因为这些信件，确实是他写的。而且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铁证如山。他根本无法抵赖。
　　"不……不可能……"他喃喃地说，"这些信件怎么会在你手里……"
　　"怎么会在我手里？"陈默冷笑一声，"因为你们陆家，早就有我们的人了。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陆远听到这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皇上和陈默设下的圈套。他们早就知道他和赵元明的阴谋。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等的就是今天。
　　"来人，"陈默说，"把陆远拿下。陆家上下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另外，仔细搜查府邸。任何证据，都不要放过。"
　　"是！"
　　禁军们立刻上前。把陆远按倒在地。然后开始搜查整个陆家府邸。
　　陆远被按在地上。看着禁军们在他的府邸里翻箱倒柜。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陆家完了。经营了上百年的世家。就这么完了。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夜。
　　禁军们从陆家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很多地契账册。
　　这些地契账册，详细记录了。陆家隐瞒土地的情况。还有他们如何欺压百姓。如何偷税漏税。
　　证据确凿。
　　另外，禁军们还在陆家的密室里。搜出了大量的兵器铠甲。还有一些倭寇的信物。
　　这些都证明了。陆家确实在暗中招兵买马。而且和倭寇有勾结。
　　铁证如山。

　　第二天早上。
　　赵碧瑶在行宫里。召见了陈默。
　　"陛下，"陈默躬身道，"陆家已经被查抄了。陆远和陆家上下三百多口，都被控制了。另外，我们从陆家搜出了大量的证据。包括金银珠宝，地契，账册，兵器，铠甲。还有倭寇的信物。证据确凿。"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陆远怎么说？"
　　"回陛下，"陈默说，"陆远已经全部招供了。他承认了和三皇子赵元明勾结。承认了招兵买马。承认了勾结倭寇。而且，他还供出了其他几个江南世家。包括沈家，钱家。他们也参与了赵元明的阴谋。"
　　赵碧瑶的眼睛，眯了起来。
　　"沈家，钱家，"她说，"好，很好。既然他们都参与了。那就一起查。"
　　"陛下，"陈默犹豫了一下，"但是沈家，和钱家。在江南也很有势力。如果同时查他们。会不会引起江南动荡？"
　　赵碧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动荡？"她说，"朕不怕动荡。这些世家勾结皇子，密谋造反。还勾结倭寇，卖国求荣。这样的人，不查。才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所以必须查。而且要一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都不能放过。"
　　陈默看着赵碧瑶。她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敬佩。
　　"臣遵旨！"他躬身道，"臣这就去安排。"
　　"好，"赵碧瑶点了点头，"去吧。"
　　陈默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赵碧瑶一个人。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光。
　　赵元明。沈家。钱家。你们都跑不了。
　　这次朕要把江南的这些毒瘤。全部清除。还江南百姓，一个清明的天下。

　　而在金陵城。
　　三皇子赵元明的府邸里。
　　赵元明正在书房里。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已经收到了陆家被查抄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地说，"陆家怎么会被查抄……"
　　"殿下，"那个谋士站在旁边，"现在该怎么办？陆家被查抄。陆远肯定会招供。到时候，我们就都暴露了。"
　　赵元明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他咬牙切齿地说，"她竟然敢动陆家。"
　　"殿下，"那个谋士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做决定。要么立刻动手。要么立刻逃走。否则，等皇上查到这里。我们就都完了。"
　　赵元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动手，"他说，"立刻动手。"
　　"啊？"那个谋士微微一愣，"殿下，您确定？"
　　"确定，"赵元明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陆家被查抄。我们的阴谋，肯定已经暴露了。如果不动手。就只能坐以待毙。"
　　"所以必须动手。而且要快。趁皇上还在苏州。我们立刻起兵。先拿下苏州。然后再北上。"
　　那个谋士沉吟了一下。
　　"但是殿下，"他说，"我们只有一万私兵。而皇上带了四千禁军。还有一千北疆军。而且，苏州附近还有驻军。如果动手。我们的胜算不大啊。"
　　赵元明冷笑一声。
　　"胜算？"他说，"我们还有倭寇。只要倭寇从海上进攻。我们从陆地进攻。两面夹击。一定能拿下苏州。"
　　"而且，"他微微一顿，"沈家，和钱家。也会帮我们。他们在江南经营了多年。只要我们一起动手。一定能成功。"
　　那个谋士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既然殿下决定了。臣这就去安排。立刻联络沈家，钱家。还有倭寇。我们今晚就动手。"
　　"好，"赵元明点了点头，"去吧。"
　　那个谋士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赵元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疯狂的光芒。
　　小丫头。你以为查抄了陆家。就能赢了吗？太天真了。
　　这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而在苏州行宫。
　　赵碧瑶已经收到了锦衣卫的密报。
　　"陛下，"陈默说，"赵元明已经决定动手了。他联络了沈家，钱家。还有倭寇。准备今晚就进攻苏州。"
　　赵碧瑶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很好，"她说，"他终于忍不住了。"
　　"陛下，"陈默说，"现在该怎么办？"
　　赵碧瑶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既然他想打，"她说，"那我们就陪他打。"
　　"传令禁军和北疆军。立刻做好战斗准备。另外，让苏州的驻军。也做好准备。"
　　"这次朕要让赵元明。有来无回。"
　　"臣遵旨！"陈默躬身，然后转身去了。
　　赵碧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