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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照顾 被前情敌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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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眼镜对不上焦,只模糊地看着一个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别、别……”
江随只能说出最简单的字。
易感期的情欲已经进入顶点,加上李霁春的突然出现,更是让江随被她身上O的气息吸引。
没发情的O几乎不会散发出信息素,除非像林月华那种极少的特殊体质,不会有O能察觉。
可此时江随已经进入发情期。
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和O发生过关系的原因,江随此刻竟也能闻到李霁春身上的淡淡乌木沉香。
清雅的,似有若无,勾引着江随,想要一亲芳泽,想要更多更多……
“江随姐……”李霁春蹲下。
她伸手拨开江随已经彻底被汗浸湿贴着鬓边的发丝。
江随被她泛凉的指尖一碰,终于控制不住,用力将她揉进怀里。
A的本能在叫嚣着,想要彻底标记怀里的人。
李霁春趁着江随终于坐起来,扬起右手,把抑制剂扎进江随的后颈。
随着注射剂里的药剂一点点被推尽,江随终于平静下来。
卧室里像快要腐烂般的草莓般泛着腥甜的信息素,渐渐散开,恢复成酸甜清新的草莓。
李霁春想起小时候,夏天去草莓园采摘草莓的经历。
江随的信息素像初夏沾着晨露的草莓,鲜嫩,清新,闻过一次就难以忘怀。
李霁春试着拖动江随,可她一个一米八多的A,生得人高马大,李霁春尝试好几次还是以失败告终。
她只好把被子盖到江随身上,又给她垫了枕头。
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的影响,还是突然提前这么多月的易感期,江随睡得格外安稳。
她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从她迈入领导层开始,好像就没有了,也可能是更早,只是她也不记得。
江随再醒来,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她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李霁春又在插花。
她今天买的是一束粉玫瑰,配着满天星,她边插花,边哼歌。
哼的星际最近很流行的一首小甜歌,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一场梦。
江随慢慢想起来她昏睡过去的事,她实在有些羞赧。
前几天还说怕李霁春发/情期到,谁能想到自己先易感期了。
“江随姐,你醒呢?”李霁春注意到她。
她忙去厨房,把煮好的虾仁粥端过来。
她说:“我看网上说A的易感期,需要饮食清淡。江随姐你最近可能只能先委屈一下,将就吃点。等你易感期过去,我再给你做大餐!”
“没事。”江随尝了口李霁春给她做的粥,“很好吃。”
李霁春闻言又是腼腆一笑。
江随吃完饭以后,先给林月华打电话请假。
林月华一听她要请假,来劲儿了:“哟,稀客啊,咱们江大监察官还会有请假的时候?咋了,要请假去领二区年度人物奖,还是你哪位恩师旧友结婚,你必须出席?”
江随最烦林月华这张嘴,说:“我易感期了,请生理假七天。我走系统了,你记得审批。”
“我去!你不是一年一次吗?我记得你五个月前刚请过,不是你咋了?你该不会真谈了个O,被刺激到易感期提前……”
“没有,就是正常变动。”江随打断林月华,迅速挂了电话。
江随挂断电话,发现自己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她一出卧室就看到,李霁春已经启动洗衣机了。
“真的不用你帮我洗衣服……做饭就已经很麻烦你了。”江随道。
李霁春昨天下午就看江随这身脏衣服不顺眼,可惜江随睡得太沉,加上两人AO有别,她不方便给她换。
今天终于被她抓住机会了。
李霁春也明显找到了江随的命门,开脱道:“我平常不帮江随姐洗衣服,但你这几天不是特殊时期嘛,我就帮帮你。”
“大不了,等我发/情期的时候,你也帮我洗。”
说完,李霁春意识到这话略有些过界,正想道歉。
江随无奈一笑:“行吧。”
李霁春顿了一下,更开心了。
江随易感期连门都出不了,请假这几天就只能待家里。
监委的文件都涉密,绝不能带出单位,但江随除了健身跑步也没什么别的爱好。
最后,除了看看新闻,帮李霁春摘菜,看她做饭洗衣也没什么事做。
江随发现李霁春做事真的很认真,认真到可以说是有点强迫症。
她擦煤气灶时,一定要反复用洗洁精、清水洗,直到灶面没有一点黏腻的触感才罢休。
江随惊讶的同时,也很满意。
她也有洁癖,和一点完美主义。
江随还发现李霁春除了投简历,还在学中级会计师证的考试内容。
她看的是星网上的免费课程,质量不高,但是老师讲课时每个知识点她都听得仔细。
遇到弹幕里有人补充,她也暂停下来仔细看。
江随注意到她认真学习的样子勾唇一笑。
“我可以看你的笔记吗?”江随趁李霁春喝水时问。
李霁春把笔记推过去,说:“姐,你看,都可以看。”
江随翻开,看到李霁春娟秀端正的字,好感油然而生。
一看就是很乖又认真的学生。
李霁春把公式全部整理了出来,还用不同颜色的笔记把重点地方标记出来,经典题型也都附在后面。
李霁春比江随想的更会学习。
江随又翻了两本笔记,突然看到一本笔记,惊讶道:“中级会计还考经济法?”
李霁春也意外:“江随姐也学过经济法?”
“我是法学生,这是本科的必修课程。不过我博士不是这个方向。”江随说。
李霁春眼里放光:“那姐有没有什么背书窍门可以分享一下?我学习一下!”
江随深思,最后只想到:“理解后背吧,你等我一下。”
江随进了她的书房,李霁春知道江随的书房不能随便进,在外面等。
过了半个小时,江随抱着几本笔记和书出来。
“这几本笔记和书,是我到联邦以后,过联邦法考记的经济法笔记。重点内容我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难懂和有趣的概念我也有补充,你可以借鉴。”江随把笔记放到李霁春手里,“不会再问我。”
李霁春:“太感谢您了。”
江随不放在心上:“放在我书房也是落灰,能帮到你当然最好。”
李霁春接过书,继续学习。
江随看到她背得确实要更快,做题正确率提升,心里也为她高兴。
等到下午,李霁春出门买菜,江随因为易感期到来,又没有标记的O安抚,只能待在家里,等她回来。
江随原本没放在心上,只是琢磨着李霁春看免费课程学起来肯定吃力。
可是她要是直接给李霁春报一门网课……该怎么说服李霁春呢?
江随琢磨着,琢磨着,太阳渐渐西沉。
江随订的煮饭的闹钟响起,才发现李霁春还没回来。
她去哪里呢?
李霁春是个很有计划性的人,她每天买菜都会控制到50-60分钟。
这她次却去了三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江随给李霁春发了很多消息——
随意就好:【你是还在超市吗?[疑问]】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呢?】
【接一下电话。如果遇到什么事,不方便回,就给我发个1。】
……
李霁春向来都是秒回江随消息,这次一条都没回。
如果李霁春是A,江随不会担心,可是李霁春是O,还是个柔弱的,一看就好欺负的O。
江随坐在沙发上纠结。
联邦原则上不允许A在易感期单独外出,如必须单独外出最好有自己的O陪伴。
如果违反条例,一旦发生任何恶性事件,将严判重判A。
最终,江随还是给自己打了一支短期强效抑制剂,戴上口枷,出了门。
江随边往超市的方向走,边给继续李霁春的终端发消息和打电话,可她始终没反应。
她到底干什么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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