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X型月】玩家误入衍生模组》随风飘的羽

19、人理天命两相疑 魔城双殿起烽烟 对“人理定

　　eb回到逄州时，非马梦衢与笔趣阁已经竣工。

　　交接仪式那天，eb原以为会见到寂寞侯。可左等右等，人没来。来的只有鹰眼——带着焰烨的一帮人，满脸堆笑地递上交接文书，一口一个“恭喜三余公子”，演得倒是像模像样。

　　【假惺惺。】

　　eb面上笑着接了，心里翻了个白眼。

　　仪式之后，他从锦衣卫的线报里看到另一桩消息——圣域圣尊者一步莲华，为解泪阳之祸，在一名绝世弓者的助力下，主动承接了坠落的惑星，身受重伤。

　　【一步莲华好理解，但哪里来的绝世弓者？】

　　eb翻遍记忆，原著里没这号人。不过转念一想，连蝶月退隐的因由都“换汤不换药”，再多一个不知名的弓者，似乎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自蝶月退隐之后，他一直在做一件事——回顾。

　　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离谱到他看不明白了。可有意思的是，大方向没变。该发生的，换个方式还是发生了；该退场的，换个理由还是退了。

　　【大势没变，细节全改了。连个名号都没有的弓者，大概就是这种“大势”之外的边角料吧。】

　　eb记得那段预言。

　　《霹雳神州 Ⅱ苍玄泣》里的跨剧串联旁白——宿命战、赦道开，佛魔现、因果来，刀戟会、戡阎魔，奇象现、双城谋，惑星降、万圣祸。莲华会天来，宿命斗天意；六祸三波折，真龙顿悟生；朱皇会残声，涅槃藏玄机；异度生元胎，暗布魔之局；鬼神开邪箓，四方现神柱；赭杉会伏龙，力挽魔之澜；红楼剑锋争，祸劫由此开；云裳斩神柱，天命终难违。

　　道苦双境逢魔灾，神降人间末世临；云渡仙境共沦陷，九州残生欲还真；弦首朱武逆天行，三教先天挽狂澜；剑途再现风之痕，梵天终要会弃天。

　　如今“宿命战、赦道开，佛魔现、因果来”已经应验了，“刀戟会、戡阎魔，奇象现、双城谋，惑星降、万圣祸”估计也在应验的路上。

　　【百合当初是怎么想到，把型月的人理定础跟霹雳的天命搓一块儿的？】

　　eb越想越觉得离谱。

　　型月那套“人理定础”，也叫“量子记录固定带”，讲的是宇宙允许无限可能，但可能性太多会撑死宇宙，所以在特定时间点，把脱离“最强而稳定路线”的平行世界剪掉。哪怕你穿越回去把不列颠治好了，历史进入固定带的瞬间，照样给你掰回“不列颠毁灭”的结局。

　　霹雳的天命呢？是共业叠出的大势，加上落在具体人头上的使命。有定数，但也有变数。天命指明方向，不替你选每一步。人的心念和抉择，能撬动它，甚至逆着它来。原著里佛公子对盲佛那段问答说得最透——天命不过因果，成就天命是因果，不成就也是因果。

　　这两套东西，像，又不像。放到一起，eb也说不好谁压着谁。

　　想归想，日子还得过。

　　eb把心思收回来，专心修炼。圣魔双气日日打磨，按横天所教，各安其位。武城也被他拉着一起练——两个穿越者，一个教，一个学，倒也不寂寞。

　　武城顺手接过了笔趣阁的运维。eb乐得清闲，隔三差五给他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功法也挑合适的塞过去。逢年过节回大乾看爹妈，年夜饭总不忘给武城捎一份。

　　两个人坐在一起，时常唏嘘。

　　【这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转眼又是两年。

　　魔界封印破裂的第一年，异度魔界的火焰魔城对北嵎发动了多维度的入侵——情报渗透、精兵对敌、魔气同化土地、以昆虫为媒介的流行病生物战，多管齐下。中原震动，珠光宝气阁率先号召中原财团、宗门与各方势力驰援北嵎，共抗魔界入侵。同年末尾，土地魔化问题解决。第二年秋，云海仙门玉虚宫宫主月上云梢率中原非官方势力，正式加入北嵎援军阵营。流行病与生物战的阴影笼罩北嵎，抗疫艰难。第三年，泪阳之难解决，流行病生物战终于结束。

　　此时已经是魔界封印破裂的第四年隆冬了。北嵎传来消息：正道高手逍遥子、练峨眉为主力，与各大正道高手联手出击，击溃异度魔界第一殿火焰魔城魔君阎魔旱魃及其率领的魔将。

　　eb坐在非马梦衢的小院里，围炉煮茶。茶案上摊着一份锦衣卫的情报汇总，蝇头小楷密密麻麻。雪落下来，一片一片，他伸手去接，不由得想起方才看过的情报。

　　情报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让eb意外的名字。

　　寂寞侯。

　　“刀戟戡魔”计划在中原方面的联络人是寂寞侯。

　　eb不知道他以什么样的手段找到并说服了练峨眉，甚至联系上了羽人非獍和燕归人。北嵎方面则有日月才子与寂寞侯对接。北嵎正道联军诱敌深入，以弱示敌，将阎魔旱魃引出了火焰魔城，最后将其雷霆斩首；火焰魔城则在逍遥子的天地一剑中被砍废了半边。但“刀戟戡魔”的代价，是逍遥子和练峨眉双双重伤，如今不知到哪里去休养了。

　　更让他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据情报显示，火焰魔城岌岌可危之际，天空中出现了另一座魔城。在这空中魔城的援护下，火焰魔城残部顺利撤退。苦境大多数人不知其底细，eb却清楚得很——异度魔界的第二殿。

　　【接下来，第二殿的邪族，第三殿的鬼族，最后的弃天帝……一个接一个，都该来了。】

　　eb搓了搓指尖融化的莹雪，隐隐觉得当初自己的猜测要成真。

　　【异度魔界势弱，诡刀之争才会出现。中间是什么过程，谁在推手……得细细查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四无君，你也要当正道栋梁了？】

　　笑过之后，一个念头浮上来，eb却不太愿意往下想。

　　刀戟戡魔录的智者，是寂寞侯。

　　原本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药师慕少艾。可慕少艾早已身亡，顶上他“档期”的，却是寂寞侯。

　　【那刀戟戡魔录之后呢？寂寞侯的结局又是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去给他扫个坟吧。】

　　反正他老人家忙得很。eb闲闲的，就去跟老爷子聊会儿天。

　　雪停了。第四年的冬天过去了。

　　第五年的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