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这前戏也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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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浩和罗帆出去大半天，回来后两人拿起大水壶就是仰头猛灌，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嘴角还有溢出来的水顺着下巴淌到衣领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出来才多久，咋渴成这样。”林喆看见两人回来，从办公室出来，等两人喝了会，缓过气才皱着眉开口。
“老大，你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多乱，什么都有，我和船儿在那里找半天才找到几组脚印。更别提那后来有点黑灯瞎火和漫天灰尘了。”王安浩喘了口气，“那个杨希，去的时候她还没下课，我们等了会才来的。”
“行了行了，辛苦了。”林喆看向刘思宇，“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还在筛选中。”刘思宇对着满屏滚动的代码，有些为难道。
“行吧。那我们就先去和这个杨老师再聊一聊吧。”
林喆来到问询室，于佳曼已经在里面了，看见林喆进来，“唰”一下起身问好，林喆点头回应，按了按耳机，坐在一旁。
“杨老师，有见面了。”林喆直戳了当地开了口。
“林警官，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在学校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啊。”杨希显然不是很擅长说谎，去过一次学校后又被叫来，她心想是不是被察觉出什么了，但又依旧保持着“冷静”。
“杨老师。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见过什么人。”林喆想着这个老师的摸样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估计就是不是被威逼就是被利诱的，说太多实属浪费时间，干脆直问算了。
“没……没有啊，我每天就是上课见见学生，下课了就……见一些老师而已。”
“我记得你有个女儿吧，最近有联系吗？”
“有。我们……我们隔几天就会通个电话，每天几乎都会发消息的。”
“这样吗？那你们关系倒挺融洽。”林喆语气有些改变，一个陈述句说出了质问的感觉。监控室传来话语，说是刘思宇查到杨希女儿最近的流水有些不对劲。
“是……是啊。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嘛。”杨希有些皮笑肉不笑了。
“杨希，我也不和你打太极了。我们速战速决，你下了班也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吧，我也饿了，我这同事还是合同工，现在也被迫加班。你自己交代，我可以酌情给你求求情，但要是错过了这机会，那就是帮凶，或者……凶手，你可不想你在这三尺讲台上勤勤恳恳一辈子，到头来落得个不好的名声。你的女儿也还年轻，未来可期的，听说最近正在竞升职的事情，你不想她被你连累吧。”林喆交手抱在胸前，翘起二郎腿，脚尖冲着大门，一副不耐烦马上要离开的姿势。
“我……”杨希还在犹豫，“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啊。林警官，你们不能找不到凶手，就随便抓一个来顶替吧。”
林喆脸色渐渐不好起来，“杨希，给你机会你真的是不知道珍惜。我的同事查到了你女儿的流水，最近有明显的大额收入。你，最近下了班一直在你们学校西门，和一个人偷偷摸摸见面，你的通讯记录，不，准确来说是借用你女儿开的那张电话卡的通讯记录，显示你最近有被陌生号码单线联系过，而那些号码，无一例外全是空号。而电话后不久，就是你在与神秘人见面的时候了。”林喆面容严肃，“我说得够明白了吧。”
杨希哑口无言，不算特别老的年纪，但毕竟也快退休了，这些电子通讯类的东西她实在不懂，没想到自己做足了准备，在警方眼里依旧是枉费工夫。
“行了杨希，老实交代吧。到底是什么人，要你干什么事，收了多少钱。事无巨细一件一件说清楚吧。”
杨希沉默地低下了头，问询室里只剩下“嗡嗡”的排风扇声。“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我的号码，这个电话，是很久之前我女儿给我办的，但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很多，之前的学生同事甚至是一些广告之类的。一开始他打来，我还以为又是广告，或者是哪个学生恶作剧，直到后面，他说出了一些我没有说出去的事情，我才确定不是什么恶作剧。我……我开始以为是找我要钱的，没想到见面后却是给我钱，让我……”杨希越说越小声。
“让你干什么。”林喆想着，这前戏也铺垫太长了吧，说半天没个重点。
“让我给小桐。”她抬起头，看向林喆身后，眼神有些虚焦，“给宋桐一些鼓励，说一些安慰夸奖的话。”
林喆感觉没那么简单，又追问，“只是表面的话？”
“让我鼓励她多发些照片什么的，说多发那些人看多了自然就习惯了也就……也就不说她了。”
林喆内心冲出一把火，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给你多少钱。”
“五千。一次五千。还有最开始见面前的两千定金。”
“卡是怎么回事？”
“卡是之前用来给我女儿存钱的，所以是用她开的户。”杨希说着说着有些哆哆嗦嗦了，“林警官，林队长。我……我一时鬼迷心窍，钱我全部上缴，这和我女儿没关系的，你们不要去打扰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别，别闹到学校去。”
“他和你说的事是什么事，让你决定要去见他的。”林喆问。
“这……”杨希支支吾吾不说。
“不想说？这对于办案有影响，你还是得说出来，放心，对话我们会全程保密的。”林喆语气渐缓。
“罗雨，我女儿，不是她爹亲生的。”杨希后半句就差含在嘴里不出来了。
林喆没有追问，等着她接着说。
“当时我和她爹结婚不久，我娘家出事，他在学校做研究走不开，我就自己回去了。回去还没事，回来，我们那地方小，天不亮就得出门去县里搭车，我父母年纪也大，天色也早，我就想着自己去就好了，反正这路我也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谁知……谁知道就是路过那村口，村里的二牛就把我拖进玉米地了。”杨希回忆起这令人心疼的往事，哽咽起来，“那个时候收割不久，杆还都堆在田里，路过的也没什么人，我怎么喊都没人来，之后……之后就……”
林喆内心愤恨，起身把一包纸巾放到对面桌上。
“回来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怀上了。临去前不久，她爹实验还没开始，在家常住了好几天，我们就……”杨希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讲着了，“所以他没察觉，我也没敢说，这毕竟是丢人的事啊。要是给知道了，他肯定要和我离婚，我同事家人怎么看我……我只能……我只能瞒下来。”
“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我明白，当时那样的时代那样的情况，你有你的苦衷。”林喆听完，内心很不是滋味，“杨女士，当时你才20出头的年纪，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给你带来很大的压力。宋桐，也是20出头的年纪啊。”
“我只是夸了她几句，我……我没想到她会自杀啊。”杨希话语中带着慌乱了。
“那个人，说说吧。”林喆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