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你是嫌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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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不到半，林喆就起床了，她一直有晨跑的习惯，当然也是因为晚上下班实在是太不规律了，她只能趁这个点带着小白出门溜溜。
绕着小区跑了几圈，回到家冲了澡，换好衣服，做了两个三明治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迎着朝霞，黑武士稳稳停在了西和小区门口，没等林喆发出到达的信息，就看见谢亦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林喆从后座拿了个三明治递给她，“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吧，垫垫，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谢亦接过来，“谢谢林队。”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嘴角上扬，“谢谢。”
“不客气。顺手而已。”林喆踩下油门。
再停在了路口白线内，林喆看向望着窗外的谢亦，“怎么不吃？不喜欢吗？”
谢亦转过头，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怕弄脏了你的车。”她顿了顿，“我待会吃。”
红灯还在倒计时，“怎么住的酒店？”林喆看着她，想起昨晚的情景，开门见山地问。林喆虽然年级不大，平时和同事也偶尔会嘻嘻哈哈，但综究是个正儿八经的刑警，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总是不赖的。
“没……还没来得及。”被盯着看的谢亦躲开了视线，她想不到林喆怎么知道的，问得突然也一时找不到借口，也被林喆那“你骗不过我”的眼神弄得不敢编，只老老实实回答，“前几天比较忙。”谢亦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样子过。
红灯变绿，林喆踩下油门，她没有很快回答，直到快到市局，她才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不怕狗吧？”
谢亦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啊？不怕啊，我挺喜欢的。”她小时候一直被带来警局，和警犬也玩得不亦乐乎，自然是很喜欢的。
“那就行。你搬来和我住吧，反正我一个人住，家里还有空房间，上下班我们还有个伴。休假了还能一起打个火锅。”没等谢亦回答，林喆就单方面地决定了下来，“就这样定了，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就过来帮你搬，这几天先委屈你住酒店。”
谢亦被这场景给惊懵了，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要住到人家家里去了，“不……不了吧林队，太麻烦你了。”
“你是嫌弃我吗？”林喆把车停在了车位上，熄了火。
“啊？不，当然不是，只是……”
“不嫌弃就好，还有什么只是？”林喆转头看着她的眼睛。
谢亦沉默了，努力思考着什么理由来拒绝。
“哎呀，你还在犹豫什么？我又不收你房租。”林喆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吧，别想啦。要迟到了！谢法医。”
谢亦跟着下了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久，或者是很少受到这样的热情了。上学的时候总是因为内向被判定了不合群，虽然身边有个enfp快乐小狗的苏墨晚，但苏墨晚是个朋友成群的人，知道她不愿意参加那些吵闹的各种会，也就很少叫上她。上班后因为太过严厉又不被学生亲近，和同事倒是和和气气，但让人觉得是因为那些关系走不到她心里，这也就变成了只有表面关系，除了工作能不沟通就不交流。
谢亦被林喆这样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只好以沉默作为回应，和林喆一起走出停车场。
“太好了。没迟到！”踏进办公楼的林喆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指针刚刚好指向八点。
林喆把从家路口买的一大袋刚出炉的包子放在办公区一个空位上，没来得及吃早饭的路过都能得到热腾腾的肉馅包子。
林喆回到办公室，脱下外套，将袖子挽到小臂，坐到办公桌前，边啃那已经凉掉了的三明治边翻着昨天的资料和卷宗。
“笃、笃”
“进。”林喆头也没抬就回应了。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放在桌上，林喆抬起头，看见谢亦就站在桌边。此时已经换好了工作服，戴上了一副银边眼镜。
林喆目光瞥见桌上的咖啡，惊讶地看着谢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微微蹙着眉，眼带笑意。没等林喆反应过来就转身离开了。
回过神的林喆，看着已经走出门的谢亦，拿起手机发过一条信息:“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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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谁啊？”
“收电费的。”
“吱呀——”
“砰——不许动！”
屋内窗帘拉得紧实，透出一股霉味，光线很差仅有的一枚老式灯泡一闪一闪的，靠墙有一张单人床，什么稀稀拉拉的床单被子随意滩在上面，一台台式电脑播放着老旧电影，桌上散着拆开的零食，烟头已经在烟灰缸里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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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刘昆。”
“年龄。”
“38。”
“知道找你干嘛吗？”
“不知道。领导，我真没干什么事啊，怎么就把我抓来了，你们不能乱抓好人啊！”刘昆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慌张，但双手的轻微颤抖还是暴露了他自己。
“没有？是没有还是不说。我们不会无凭无据去抓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林喆说。
“我我我，就是赚点小钱，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赚什么钱，赚谁的钱？我劝你老实交代，你现在既然坐到了这里，那就是和命案有关了。”林喆严肃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质。
“我我我……”
“别你了。你的电脑网安已经查过了，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替你说。你一直在接所谓的私单，不过是利用你自己编辑的程序去做水军，造谣传谣无一不干。你知道你这样引导群众，已经到了危害公共安全了吗？”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查得到。”
“不可能？你不要小看我们网安。我知道你是211的电子计算机专业的，但后面因为家庭变故半途辍学了，没能毕业。以你的能力完全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你却因为在公司内部论坛大肆造谣诽谤诋毁，导致你丢了工作，甚至是几乎被全行业封杀，这才导致你做起了这种行当。我说的对吗？你的程序做得很好，但比你厉害的人多多了，你有能力不错，但你却没用对地方。”
刘昆没回答，只眼睛直直地怒盯着林喆。
林喆将双手搭在桌上，眼神坚定看着对面的刘昆，“你的上家是谁，怎么联系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没，没什么上家，我就是跟风，对，跟风而已。领导，我这种罚点钱而已吧。”刘昆避重就轻的说。
“你知不知道，你针对的是一个23岁的女生，你知不知道人家刚刚考上研究生，你自己也是辍学的，你知道读书多难。她因为你，自杀了。而你躲在屏幕后面，现在还在这里狡辩。”
“自……自杀了。那……那也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我就说她几句而已。”刘昆反倒理直气壮起来。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刘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间接构成了一个人的死亡，你内心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林喆忍住心中的怒火，表面依旧冷静，“行，反正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不过费些时间。但你要想清楚，我查清和你自己供述，这两者结果完全不同。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老家的父亲吧。”
刘昆眼神出现错愕，低下了头，沉默了几分钟后，开始交代自己“接单”过程，包括和杨希的见面，趁宋桐不在家潜入掉包了治疗的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