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网恋钓上富二代》子渔非鱼

24、出书 五年后出书

　　"白兰花开"成立第五年，张秀兰出了一本书。
　　书名：《普通姑娘，也能把日子过明白》。
　　出版社编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县城分公司里，跟几个姑娘开复盘会。
　　"张总，我们想请您写一本书。"编辑说，"您从县城月薪三千的 HR，做到今天，您的故事，能鼓励很多人。"
　　张秀兰想了想："写书……我行吗？"
　　"您行。"编辑说，"您直播间五百万粉丝，课程卖了上百万份。您的表达力，我们信得过。"
　　张秀兰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花了三个月，把这本书写了出来。
　　书里没有大道理，都是她这些年的小事：相了 27 次亲、月薪三千的日子、在直播间第一次说话发抖、被全网骂"捞女"、站在沈家大宅门口腿发软、生了女儿白兰、回县城开分公司……
　　她写得很慢，每一章都像在跟自己说话。
　　书稿交出去那天，编辑看完，红着眼眶说："张总，这本书，会帮到很多人。"
　　张秀兰笑了笑："能帮到一个人，我就没白写。"
　　书上市那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的第一本书，《普通姑娘，也能把日子过明白》。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在县城出租屋里，对着镜子说：张秀兰，你会好起来的。现在，我真的好起来了。愿所有普通姑娘，都能等到花开。"
　　那条朋友圈，点赞破万。

　　书大卖之后，张秀兰接了一个访谈节目。
　　主持人问她："张总，网上都叫你'县城女性成长第一人'，你自己怎么看待这个称号？"
　　张秀兰想了想，说："这个称号，太大了。我就是个县城姑娘，运气好，赶上了好时代，做了一点自己想做的事。"
　　"您太谦虚了。"主持人笑，"从月薪三千的县城 HR，到公司老板、畅销书作家——这个跨度，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完。"
　　"其实，"张秀兰说，"我没有跨什么。我就是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眼前的日子，过明白。"
　　"月薪三千的时候，我把三千的日子过明白；结了婚，我把婚姻过明白；生了娃，我把当妈的日子过明白；开公司，我把创业的日子过明白。"
　　"日子这东西，你用心过，它就给你回报。"
　　主持人看着她，由衷地说："张总，您这段话，能上热搜。"
　　"上不上热搜无所谓。"张秀兰笑，"能有人听进去，就行。"
　　节目播出后，果然上了热搜。
　　#张秀兰把日子过明白# 挂在热搜上挂了一天。
　　评论区里，有人@她："兰姐，我今年 30 岁，未婚，在县城，月薪四千。看了你的书，我突然不慌了。"
　　张秀兰转发那条评论，配文："你不慌，是因为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慢慢走，花会开的。"

　　张秀兰越来越忙。
　　公司、直播、书、采访、公益……她的日程表，排得比沈砚还满。
　　沈砚没有抱怨，反而开始"抢活"干——她出差，他陪；她录节目，他接送；她开会到深夜，他在楼下等她。
　　"你不用这样的。"张秀兰说，"你沈氏那么大个公司，管好你的事就行了。"
　　"沈氏的事，有我下面的人。"沈砚说，"你的事，只有我能管。"
　　"我什么事需要你管？"
　　"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按时吃饭睡觉。"他说，"这些，都是我的事。"
　　张秀兰眼眶一热："沈砚，你……"
　　"秀兰，"他看着她，"你飞得越高，我越要替你看着点地。我不是要拦着你飞，我是怕你累着。"
　　张秀兰扑进他怀里，小声说："沈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那我也一样。"他说，"我上辈子，一定救了银河系。"
　　"……你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他笑，"近朱者赤。"

　　张秀兰遇到一件糟心事。
　　有人冒充她，在短视频平台上开账号，用她的照片和声音素材，卖"张秀兰同款课程"，骗了不少人。
　　事情曝光后，网上骂声一片——但不是骂骗子，是骂她："张秀兰割韭菜了？""亏我还信她！"
　　张秀兰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陪白兰。
　　她没慌，先让团队固定证据、报警，然后，自己录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她没化妆，穿着家居服，语气平静：
　　"家人们，这两天有人冒充我，卖假课，骗了钱。这件事，我已经报警了。"
　　"我想跟被骗的兄弟姐妹说：你们加一下我工作室的客服，凭付款记录，我这边核实后，先给你们垫付退款。骗子的锅，不该让你们背。"
　　"我也想跟所有人说：我张秀兰，做人做事，行得正，站得直。我卖的课，都是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有人冒充我，说明我值钱了——但我宁可不要这份'值钱'，也不能让你们受骗。"
　　视频发出去，评论区反转：
　　【兰姐这波太大气了！骗子骗的钱，她先垫！】
　　【这才是真·格局】
　　【黑转粉了，这姐姐是真的行】
　　一天之内，假账号被封，骗子落网，被骗的钱，也陆续退了回去。
　　沈砚问她："你为什么不先澄清，要先垫钱？"
　　"被骗的人，才是最难受的。"张秀兰说，"他们信我，才被骗。我不能让他们寒了心。"
　　"钱可以再挣。"她说，"人心，凉了，就暖不回来了。"

　　张秀兰在县城，给爸妈买了一套房子。
　　两室一厅，带电梯，离医院近，买菜方便。装修的时候，她专门挑了防滑的地砖，把卫生间装了扶手。
　　"秀兰，你花这钱干啥！"张妈嘴上埋怨，眼睛却红了，"我们在老房子里住得好好的。"
　　"老房子冬天冷，夏天热，还爬五层楼。"张秀兰说，"你们年纪大了，住那儿，我不放心。"
　　"可是……"
　　"妈，"张秀兰说，"我挣了钱，不给你们花，给谁花？"
　　张爸在旁边，闷声说："秀兰，你有这份心，爸就知足了。房子，你自己留着钱，好好过日子。"
　　"爸，钱没了可以再挣。"张秀兰说，"你们享福的日子，就这几年。我不能等你们走不动了，才想起来孝顺你们。"
　　张妈抹着眼泪，笑了："我家秀兰，真的长大了。"
　　搬进新房那天，张妈在新家里，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嘴里念叨着："好，真好。"
　　张爸站在阳台上，看着县城的风景，忽然说："秀兰，爸这辈子，没给你攒下什么。现在，反倒让你给我们买房。"
　　"爸，"张秀兰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你和我妈，把我养大，就是给我攒下最大的家底了。"
　　"这房子，是我孝敬你们的。你们住得舒心，我才能安心。"
　　张爸拍了拍她的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眼眶有点红。

　　张秀兰出了一期直播，主题是："网恋靠谱吗？"
　　起因是她在书里写了一章"我和南山客的故事"，很多读者私信问她：兰姐，网恋到底靠不靠谱？
　　直播里，她想了想，说：
　　"我跟大家说句实话。网恋这个东西，靠谱不靠谱，不看平台，看人。"
　　"我认识沈砚，是在交友软件上。他当时跟我说，他叫南山客，普通公司职员，月薪八千。我信了，因为他是真这么写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海城沈氏的继承人。他一开始没跟我说实话，是因为他怕别人冲着他的钱来。"
　　"但你看，他没跟我说实话，我生气吗？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他瞒我，是因为在乎我。"
　　"所以网恋靠不靠谱？——靠不靠谱，不是平台决定的，是你们两个人决定的。"
　　"你要是遇到一个，愿意跟你说实话、愿意为你花心思、愿意在你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的人——不管线上线下，他都靠谱。"
　　"你要是遇到一个，满嘴谎话、只图你钱、出了事就跑的人——不管线上线下，他都不靠谱。"
　　弹幕刷屏：
　　【兰姐说得太透了！】
　　【我和我老公就是网恋认识的，现在结婚五年了！】
　　【网恋需谨慎，但兰姐是正能量案例！】
　　张秀兰看着弹幕，笑了。
　　她忽然想，如果当初，她在那个交友软件上，划过"南山客"……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她不知道。
　　但她很庆幸，她没划过。

　　直播结束后，张秀兰心血来潮，打开了当年那个交友软件。
　　她已经好几年没登录了。账号还在，只是消息列表里，堆满了各种打招呼的消息。
　　她划到最底下，找到了那个头像——一座山，一句话简介："南山客，普通公司职员，月薪八千。"
　　她点开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翻。
　　第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你好，看你资料，你也喜欢听雨声？"
　　她回："嗯，下雨天，在屋里听雨，舒服。"
　　他回："我也是。雨声能让我睡个好觉。"
　　她回："那你睡眠不好？"
　　他回："老毛病了。你是第一个，问我睡得好不好的人。"
　　张秀兰看着那句"你是第一个问我睡得好不好的人"，忽然眼眶发热。
　　原来，他们的故事，是从这一句开始的。
　　她翻到最上面，看着那个灰暗的头像，轻轻笑了。
　　她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沈砚，我刚才，翻了咱俩当年的聊天记录。"
　　那边回得很快："……你别翻。那时候我说的话，太傻了。"
　　"不傻。"张秀兰说，"你说'你是第一个问我睡得好不好的人'——我当时看到这句，心里就咯噔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她说，"这个人，我得认识认识。"
　　沈砚没回消息。
　　过了一会儿，他打来电话，声音有点哑："秀兰，谢谢你，当初没划过我。"
　　"谢我干嘛？"
　　"谢谢你，"他说，"让我这辈子，睡了个好觉。"

　　结婚纪念日前一天，沈砚神秘兮兮地说要带张秀兰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沈砚开车，带着张秀兰，一路开出了海城。
　　张秀兰看着窗外的路，越看越熟悉："这……这不是回县城的路上吗？"
　　"嗯。"
　　"你带我回县城？"
　　"回县城，"沈砚说，"但不是去你家。"
　　车子在县城"好运来"饭店门口停下。
　　张秀兰看着那家饭店，愣住了。
　　"你……你怎么带我来这儿？"
　　"这是咱俩故事的起点。"沈砚下车，绕过来给她开门，"第一次见面，你就坐在这儿，把我相亲对象怼跑了。"
　　张秀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记这么清楚？"
　　"那当然。"沈砚说，"我那天就想，这姑娘，嘴真厉害，我喜欢。"
　　"……你那天不是来相亲的吗？"
　　"是。"沈砚看着她，"但我相完就后悔了——我那天想见的，不是相亲对象，是你。"
　　张秀兰站在饭店门口，看着他，眼眶忽然就热了。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我订了包厢，还是当年那间。咱俩，把故事，重新走一遍。"
　　包厢里，还是那张桌子。
　　沈砚点了菜，还是当年的菜。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忽然说："秀兰，你知道吗？我那天其实特别紧张。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才敢进来。"
　　"你紧张什么？"
　　"我怕。"他说，"我怕我一进门，看见你，我就走不动了。"
　　"那你还不是走了。"
　　"走了，"他说，"但我的心，留在你这儿了。"
　　张秀兰端起茶杯，挡着眼睛："行了行了，你少来。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怎么了？"沈砚笑，"老夫老妻，也得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