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金：穿越腹黑复仇录》锦水迩驹

87、窃纹盗方 金陵城

　　金陵城中，数家老牌绣庄的掌柜聚在茶楼，面色沉郁。之前联手降价围堵的计策落空，苏清晏的高端定制绣品反倒在世家圈子里声名鹊起，源源不断的订单流入清晏绣坊的金陵分点。众人心中不甘，一番密谋之后，生出阴毒主意。

　　既然价格上无法取胜，便从根源下手。清晏绣坊能脱颖而出，依仗的便是独一份的缂丝纹样，还有那几味调配考究的香膏配方。只要拿到纹样图样与香方，他们便可仿制，凭借本地老店的渠道，迅速抢占客源。

　　他们打探得知，清晏绣坊在金陵寻了几名本地绣娘作为代工，协助赶制部分订单。其中一名唤作春桃的绣娘，家中老母卧病，急需银钱抓药，手头拮据。老字号掌柜寻上春桃，许给重金，哄骗她偷偷临摹缂丝图样，并且打探香膏的配料。

　　春桃起初心中犹豫，感念苏清晏这边给出的工钱优厚，可看着家中母亲治病的账单，又被重金诱惑，终究动摇。她趁着做工间隙，悄悄用薄纸覆在缂丝底稿之上，描摹纹样，又借着送绣品的机会，留心打听香膏原料。

　　金陵管事察觉到一丝异样，连忙写信传回姑苏。晚晴收到信，神色凝重，递到苏清晏面前。
　　“小姐，金陵那边传来消息，老字号收买了代工绣娘春桃，想要偷咱们的缂丝纹样与香膏方子。”

　　苏清晏细细读完书信，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神色平静，并无慌乱。
　　“我早料到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低价打压不成，便想着窃取技艺。缂丝纹样、香膏配方乃是绣坊立身之本，绝不能轻易外流。”

　　她没有立刻派人去金陵拿人，而是定下将计就计的法子。一面传信给金陵管事，不动声色，照常安排春桃做工；另一面，特意修改了一套纹样底稿，看似与原版相差无几，实则暗藏细微针法缺陷。香膏那边，也备下一份改动了辅料配比的假方子，故意让春桃有机会窥见。

　　同时，吩咐管事暗中留下证据，将春桃偷偷描摹图样、与老字号掌柜私下会面的场景，安排可靠之人悄悄记录。

　　春桃不知是计，满心欢喜拿到图样与假香方，连夜交给老字号的掌柜。掌柜们拿到手，大喜过望，立刻召集坊内绣匠，依照图样赶制绣品，又按照方子调配香膏，准备大批量上市，抢占市场。

　　几日之后，金陵老字号新一批绣品与香膏面世。铺子里大肆宣传，称得到姑苏名家纹样，香膏风味与清晏绣坊别无二致。起初不少客人被吸引，纷纷购置。可没过多久，问题接连暴露。

　　这批仿制缂丝看着相似，可暗藏针法缺陷，水洗之后丝线极易松脱，纹样走形。香膏因辅料配比出错，香气初闻相近，放置两日便发酸，部分客人涂抹之后肌肤发痒。世家夫人们买回去，很快发现品质悬殊，纷纷上门退换，一时间老字号铺子里投诉不断，名声一落千丈。

　　掌柜们又惊又怒，立刻传唤春桃对质。春桃这才知晓自己拿到的是假图样、假方子，当场崩溃。争执之间，此前暗中留存的人证物证一并拿出，春桃受不住压力，当众坦白是老字号掌柜重金收买自己窃取纹样配方。

　　消息很快传遍金陵商界。一众世家听闻此事，纷纷感慨老字号手段卑劣，为牟利不惜偷窃他人技艺，愈发青睐守正的清晏绣坊。原本摇摆不定的客商，也打消了顾虑，主动送来订单。

　　金陵管事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写成密信送回姑苏。晚晴看完，忍不住笑出声：“小姐，他们费尽心机盗取方子纹样，到头来反倒砸了自家招牌。”

　　苏清晏淡淡颔首：“技艺可以仿制，本心却偷不走。他们一心想着投机取巧，不肯沉下心打磨手艺，终究难以长久。只是此事也给我们提了醒，往后核心纹样与香膏主方，要严格管控，不可轻易外流。”

　　她随即定下新规：核心缂丝底稿由善堂信任的姑娘亲手保管，绝不带出绣坊；香膏主配料拆分交由不同人掌管，无人能单独拿到完整配方。代工绣娘只负责简单缝制，接触不到核心纹样与香料调配。

　　萧聿珩听闻金陵风波，前来汀兰院，笑道：“金陵老字号偷方一事传开，反倒帮你打响名号。只是经此一事，他们损失惨重，难保不会再出别的阴招。”

　　“我明白。”苏清晏望向窗外繁茂枝叶，“商路开拓，荆棘本就相伴。只要守住货品根基，行事坦荡，再多诡计，也只会反噬自身。”

　　金陵的风波渐渐平息，清晏绣坊的口碑反倒更进一步。越来越多金陵世家主动预定绣品，铺面租赁之事也变得顺畅。

　　暑气慢慢褪去，秋意悄然将至。苏清晏的生意版图，稳稳在金陵扎根。前路尚有风雨，但她手握匠心，心中从容，一步一步继续奔赴更远的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