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31、放纵 一口烟

　　一口烟吐在约克的脸上，他不满的哼唧，“程！你个坏东西！”始作俑者正坏笑着欣赏，掏出手机还不忘拍张照片纪念，“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吗？”
　　“是吗？先生，我记得您不可以抽烟吧？”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僵硬的转过头，钟许沉的已经能滴出水了，助理一如既往的笑着，像条蛇一样
　　“来一根吗？”他递出烟，不出意料的被没收了，“烟和火机我会还给那位先生的”
　　程败野懒散的把手支在桌子上撑着脸，“不用收着吧，他现在呀～自身难保～”他看向人群中，轮椅转动的声音传入耳中，“看，他要有大麻烦了”钟许按住他的肩，“那你知道你要有麻烦了吗？”
　　他笑眯眯的搭上钟许的手，“哦，现在知道了”看向约克，那醉鬼趴在桌子上，此刻睡得憨甜，“指望不上了，麻烦助理先生把他带走吧”
　　助理应声，将约克扶起，“不用担心，我会将他带去房间的”
　　本以为会被抓去房间，干一些荒唐事什么的，结果只是被带回包间看戏，他坐在卡座上伸手戳钟许的脸，“少爷，我的麻烦呢？”钟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等着”
　　“哎？”他失望的看着，躺下，枕在他的腿上，“好吧，那我等等看少爷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腿搭在卡座边上，十分懒散，还有闲心继续看他的手
　　手指轻轻捏过每一个指节，每捏一下，钟许的身体就会僵硬一下，“哦？少爷？”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指尖被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着，钟许低下头，发现程败野正含着他的半截手指，“被发现了”他笑着坐起身，双手搂住钟许的脖子，“怎么样？和那里比哪个好点？”
　　“不知羞耻”被骂的也只是愣了一下，将头埋在他的颈肩，“那怎么办呢？毕竟我可是一直在等着麻烦呢！”钟许真想扒了他这层狐狸皮，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钟许仔细回想着程败野和李思明的互动，从他的角度看，他们在接吻，吻的难舍难分，看的他想把这只狐狸锁进柜子，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看到
　　“只要是个人，你就会对他摇尾巴求欢吗？”钟许掐着他的腰，程败野不知道自己又哪得罪了这个少爷，干脆恶劣的笑着，“是啊，我不是过来卖的吗？有谁需要谁就可以来找我呀！”钟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笑声落在耳中只觉讽刺，之前的温存算什么？算他用钱买来的吗？“你之前说过不要将你和商品混为一类，可你现在和商品有什么区别？”他撩开他眼前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不要躲”
　　他看着那双赤棕色的眼睛，那里并无笑意，沉的，像一块石头，早已落入了海底，激不起任何波澜，“明明你也不想，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程败野静静的看着，嘴角仍是笑着，看着钟许的手抚上他的脸，额头相贴，“正视你的痛苦，别逃避我”拇指碾过嘴角的痣，“可是谁会在意我的痛苦，没有人会在意……”
　　“我会！”话被打断，他的眼中始终没有为他燃起一点光，“为什么灯光照不进你的眼呢？”
　　程败野轻笑出声，“少爷，因为你的头发挡住了呀，但在我们的头顶上”明明他的眼睛也是暗的，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就算光照进眼睛里，那又有什么不同吗？
　　“对不起”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他摸不清头脑，“不要突然和我道歉”程败野没好气的捧起他的脸
　　“因为道歉没什么用，你也没说错，我无法正视自己，因为我已经腐烂了，救不了了”他早已将自己放逐
　　“嗯……没关系，会好的”像是完全没听进去，但这又是说给谁听的呢？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