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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不是!扶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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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轻渊看着面前的回溯石,捏了捏眉心,这几日他在处理魔渊的事情,无暇顾及阿染的事儿,现在猛然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他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回溯石上赫然是,集市上,秋染主动抱住洛映的画面。
他的儿子,他如何不知?
怕是早就被洛映迷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殿门微微打开,一个瘦弱的,除了眸子暗红,长相与人类无二的魔将走进来。
轻渊瞥了一眼,便招手让他给自己按头。
“尊主,属下听闻少尊主回来了。”魔将试探说着,目光却被案上的回溯石吸引,手下的动作也停了。
“继续!”
魔将还没来得及动,就听到殿外有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秋染的声音先传进来,中气十足。
殿门被推开,在看见轻渊的一刹那,‘秋染’膝盖颤抖,差点就跪下去,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
“何事?”
‘秋染’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上前,将一个瓷瓶递过去:“这个给您。”
轻渊注意到身边魔将与‘秋染’眼神互动,冷嗤一声,接过,一口饮下。
‘秋染’瑟缩一下,声音很没底气,“那,那……”
“去吧。”
轻渊又捏了捏眉心,心里的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尊上,可要休息?”
轻渊任由他扶着进入后殿寝宫,寝宫暗黑色系,唯有床上有一抹白色,格外亮眼。
似是一个人。
轻渊清醒了些许,焦躁感却更甚。
“滚出去!”
轻渊周身魔气翻涌,转身死死捏着魔将的肩膀,怒道:“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魔将叹了口气,轻声道:“床上躺着的,便是我的真身。”
轻渊愣了一下,这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庄严神圣,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当他靠近,才察觉到不对劲,没有呼吸,没有神魂。
魔将站在轻渊的身后,握着他的手腕指着自己神府的方向,轻声道:“毁了这里,世上再无扶苏。”
一把泛着奇异气息的剑被魔将硬塞进轻渊的手里,“如此,你的污点便不存在了。”
轻渊挣开魔将的手,冷声道:“本尊如何,用不着你教!”
剑落地,被一股强势的魔气击中,奇异气息尽散,剑碎了一地,再无重铸的可能。
魔将想护,却晚了一步,“你可知这把剑我炼制了多久,耗费多少心血!这可是世上唯一能杀死我的剑!你毁它做什么!”
“手滑!”
轻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没一会儿就开始大喘气,“扶苏!你让赤焰那个蠢货给本尊下的什么药!”
扶苏不自然的道:“也没什么,就是会放大你对我的感情,我知你厌恶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神界那边我也安排妥当……”
轻渊本想嘲讽几句,可身体的异样让他再也无法忽视,他恶狠狠的打断扶苏的话:“真身,与我打一架。”
“打……打一架?”
扶苏不情不愿的回到真身,从床上坐起来,语气温和,却态度强硬:“去我芥子。”
刚进芥子,扶苏就被魔气划伤,他见轻渊的状态的确不对,便也认真起来。
狂暴的魔气与强势的神力几乎将芥子撕裂,扶苏生怕伤到他,一直压制实力,处处受限,几番交手下来,倒是受了不少伤。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轻渊对他的恨意的确很深,但也没到要杀他的地步。
扶苏一向很有耐心,这份耐心从一天坚持到三天,七天,半个月,直到轻渊力量耗尽,扶苏的耐心还在,心却凉透了。
芥子里乱糟糟的,院子没了,各种名贵药材洒了一地,灵药仙草更是被毁的七七八八,灵泉里面浑浊不堪,还飘着草屑。
两人并排躺着,狼狈不堪。
扶苏并不在意身上的伤,递给轻渊一颗丹药:“可迅速恢复你的力量。”
轻渊吞下,芥子里的天空与外界无二,轻渊看着白云出神:“此后你我两不相欠,我与阿染无需你负责,你也不必再来魔界。”
扶苏撑起身,轻渊这才看到他脸上挂着一条血痕,拧着眉道:“别动。”指尖轻轻触在那片肌肤上,魔气转化为精纯的灵力萦绕在指尖,很快就将伤口恢复。
治好伤才想起扶苏是天下医者,又开始恼怒自己的举动。手刚想抽走,就被扶苏攥住,
他硬邦邦的道:“若我是你,心爱之人被抢,定会不计一切抢回来。”
扶苏觉得好笑,反问:“若你是我,心爱之人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你又该如何?”
“我会将他囚在身边,”轻渊心头苦涩,扶苏既然爱惨了清棠,这些年又何必来魔界招惹他?“终生!”
轻渊合上眼睛,只觉得疲惫不堪,他与扶苏本就是一个错误。
他曾远远地见过清棠一面,扶苏喜欢的人,娇娇弱弱,像个矜贵的小少爷。
而他……他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扶苏喜欢的类型。
扶苏神君因为责任而停留在魔界,可也仅仅是停留,迟早有一天会离开。
扶苏指尖翻转,在神力的牵引下,院子一点点的恢复,地面上散乱的各种药材一点点的归位。
待一切恢复原样,他才问:“我若将你囚起来,你可会恨我?”
轻渊错愕的看着他,扶苏说着,还真用绳子将轻渊一圈圈绑住,边绑边认真询问:“是不是绑的太松了?”
轻渊简直气笑了:“你绑我做什么!你的心上人是清……”
扶苏打断他的话,眸光翻涌:“现在是你。”
轻渊冷哼一声,不过倒也没挣开扶苏的绳子。
扶苏看着他的脸出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是神界那一夜肆无忌惮的放纵?还是轻渊有孕在身,仍在魔界孤立无援的厮杀?亦或者是轻渊无次数在睡梦中呢喃自己的名字?
他分不清是哪次的心软,让他一再沦陷,一发不可收拾。
轻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咬牙切齿的道:“你让赤焰给我下的东西,可有解药?”
“没有解药,”扶苏看见他眼里的怒气,脸色变了变,“你……还要打?”
“还不快去做!”
扶苏心口疼的厉害,默默地松开轻渊身上的绳子,“药物激发的恨意,并无解药,唯有发泄出来。”
轻渊看着扶苏身上破烂的衣服,焦躁之下加重了语气:“亏你是医者,赤焰那蠢货八成是下错东西了,是催.情之物。”
扶苏眼睛瞪大,连忙探上轻渊的手腕,他很确定赤焰没下错药,那种药厌恶便催生恨意,喜欢便催生情欲,这半个月他一直以为轻渊恨他,恨不得他死,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
突然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抬眸就对上轻渊灼热的视线,扶苏心尖微颤,“阿渊,你……”
“神君,能不能帮我一次。”
扶苏喉结微动,稳住心神,“好。”直到被轻渊按在草地上,他才缓过神,错愕的看着轻渊。
轻渊遮住他的眸子,声音暗哑带着冷意:“神君,我再问一次,可愿与我成婚?若是不愿,我另寻他人。”
扶苏握住遮住他眼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愿意。阿渊若是肯原谅我,纵使要我的命也只管拿去。”
轻渊将他抱起来,直奔院子,那些残存的药效不足以影响他的神志,只是……
原谅?
这么多年早就放下了,他们各自高傲,谁也不愿拉不下脸。
床幔扫下,轻渊看着喜欢了多年的人再难以自持。
……
云宿天宫。
洛映突然收到扶苏殿的请柬,邀他赴婚宴,时间很赶就订在今日,听闻扶苏神君座下所有仙尊都受到邀请。
洛映素来不喜这等场合,但扶苏神君的面子却不能不给,原本他打算一个人去,速去速回,但目光扫过正在窗边安静看书的秋染时,动作微微一顿。
将这小东西独自留在宫中?可他身体羸弱,性子又软糯,万一再有什么不长眼的来打扰……
况且……
洛映想起上次去集市,秋染那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新鲜模样,带他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仙界盛会,或许……他也会开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迅速变得理所当然。
“收拾一下,随本尊去神界赴宴。”洛映走到秋染面前,语气平淡地通知。
秋染从书卷中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赴宴?仙尊,我……我身份低微,恐不便……”
“无妨。”洛映打断他,“本尊带你去,无人敢置喙。”
他语气中的自信与霸道,瞬间安抚了秋染那点惶恐。
秋染眼底掠过一丝暗芒,神界宴会?这可是收集情报绝佳机会!或许还能……偶遇一下璇玑名单上的某些“备胎”?万一给父亲找到个更出色的,那洛映就是他一个……
“是。”他放下书卷,垂下眼睫,乖巧应下。
而他胸口传讯玉符在持续发烫,也不知是谁接连发消息,片刻不歇,异常烦人。
洛映看着他这副温顺模样,心中满意,又补充了一句:“宴会上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本尊座下弟子,前来长见识的。”
“是。”秋染心中明了,这是让他彻底坐实了洛映弟子的身份。
神界扶苏殿,进门便是另一个世界,仙乐缥缈,白鸟争鸣,桃花树下,玉案有序摆放,案上摆满了琼浆仙露,珍馐美食。
不少仙尊三三两两到场,衣袂飘飘,谈笑风生,一派祥和气象。
当洛映带着秋染进来时,原本喧闹的场合有了片刻的寂静。
几乎所有目光都瞬间看过来。
云宿仙尊会出席已是稀奇,而他身后竟还跟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容貌昳丽却气息微弱、明显非仙族出身的少年!
那少年身着与洛映同色系的月白云纹仙袍,姿态恭谨地落后半步,微微垂着头,似乎被这大场面惊到,显得有些拘谨不安,也越发衬得那张脸苍白脆弱,我见犹怜。
“师尊……”秋染不安的道。
“这是谁?”“洛映仙尊何时收了弟子?还是如此……一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弟子?”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好奇、探究、审视的目光几乎要将秋染穿透。
秋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他适时地表现出更加不安的姿态,下意识地往洛映身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洛映的一片袖角。
这小动作自然落入了众人眼中,更是引发了无数猜测。
洛映感受到袖角传来的轻微拉力,以及身后那清浅的呼吸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聒噪!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会场,那冰刃般的目光所过之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众仙纷纷敬畏地移开视线。
他带着秋染,径直走向属于自己的席位,姿态坦然,仿佛只是带了一件无关紧要的随身物品。
然而,总有人不识趣,或者说,故意要来找不自在。
刚落座不久,一个张扬刺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哟!本尊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云宿仙尊!真是稀奇啊!”
只见凌昊仙尊一身耀眼的金袍,在一众仙家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来。他目光先是扫过洛映,随即立刻黏在了他身旁的秋染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脸上的讥讽笑容更加扩大。
“难怪仙尊近日深居简出,连日常巡查都懈怠了……”凌昊拖长了语调,语气轻佻,“原来是得了这么一位解语花啊?啧啧,这模样,这身段……洛映,你这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他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极其明显,几乎是在明指秋染是洛映养在身边的脔宠玩物。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仙家都屏息看着这一幕,等着看好戏。
秋染的身体僵住,脸色更加苍白,头垂得更低,攥着洛映袖角的手指微微发抖,似是受不住这般当众的羞辱。
洛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息骤然变冷,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缓缓抬起眼,声音冷得似是能掉下冰渣:
“凌昊,管好你的嘴!本尊收何人为弟子,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凌昊却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越发得意,哈哈一笑:“弟子?哈哈,好一个‘弟子’!不知是修习哪一道的弟子啊?是床笫……”
“凌昊!”洛映猛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和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清明岛!桃花树的枝叶无风自动,玉案上的杯盏也在微微震颤!
众仙脸色皆是一白,被这股骇人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凌昊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也变了一变,显然没料到洛映会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场翻脸,而且气势如此骇人。
凌昊强撑着面子,冷笑道:“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行!洛映,那你且说说你身边这个魔族之人的身份!”
他直接点破了秋染的魔族身份,瞬间在众仙中引起一阵更大的骚动!
虽说现在仙界并无仙魔之别,可人心的成见却不是那么容易被消除的。
“魔族?”“竟是魔族?”“洛映仙尊怎会……”“难怪气息如此古怪……”
凌昊晃着酒杯,斜睨着秋染,接着阴阳怪气地道:“也不知这位……嗯……云宿仙尊新收的弟子,来自何方仙山福地?师承哪位大能?又修习何等玄妙功法,竟能得云宿仙尊如此青眼,还带来这等场合?不妨说出来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免得日后相见,有所怠慢啊。”
洛映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感觉袖角被极轻地扯了一下。
只见秋染缓缓抬起头,眼神惊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了。
他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身旁黑着脸的洛映,然后才转向凌昊,站起身,极其恭谨地行了一礼,声音细弱却清晰:
“晚辈……秋染,见过凌昊仙尊。”
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处。
他微微垂着眼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自卑:“仙尊谬赞了……晚辈资质愚钝,出身低微,怎敢妄谈师承功法,污了诸位仙尊的清听……今日能随师尊前来,见此圣景,已是天大的福分,心中唯有战战兢兢,不敢生出半分逾越之想……”
凌昊嗤笑一声:“哦?出身低微?那洛映仙尊又是看上了你哪一点?莫非有什么……特别的长处?”
语气中的暗示猥琐至极,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扫视着秋染。
一些仙家听到凌昊竟说出这种话,一时间表情都有些微妙。
秋染的身体轻微地摇晃了一下,似是下一秒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晕倒,手状似无意地按着洛映的肩膀,任谁看都觉得他受不了打击在借力。
他眼圈渐渐泛上红意,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反而抬起眼看向凌昊,目光里尽是不解,轻声反问道:
“仙尊您……为何总是对晚辈师尊收徒之事……如此关心呢?”
他语气天真,似是真的听不出凌昊的话外之意:“师尊心善,念晚辈孤苦病弱,留晚辈在云宿仙尊修养,这对晚辈来说,已是天大的恩情……晚辈只有努力修炼,谨言慎行,才能不辜负师尊的栽培……难道……难道仙界收徒,还需得向凌昊仙尊您……一一说明缘由吗?”
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就像是刚入凡尘的愣头青:“还是说……仙尊您与我师尊……私交甚笃,所以才如此……事无巨细,皆要过问排查?”
“噗——”
不远处,一位正在饮酒的仙尊猛地呛住,连忙以袖掩面,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好家伙!这小家伙的反问简直绝了!
“你!”凌昊猛地站起身,指着秋染,气得手指发抖,“好个牙尖嘴利的魔崽!竟敢含沙射影辱骂本尊!”
秋染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眼中也蓄满了泪水,却又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大的委屈:
“仙尊息怒!晚辈……晚辈愚钝,不知哪里说错了……惹得仙尊如此生气……晚辈只是……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哪里说的不对,定是晚辈眼界短浅,绝非有意冒犯……”
他一边说,一边无助地看向洛映,像只被吓到的小兽,寻求主人的庇护。
这边的秋染天真无辜,委屈至极,另一边凌昊暴躁易怒,对比鲜明。
所有人看向凌昊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鄙夷,堂堂仙尊,几千岁的人了,倚老卖老欺负一个小辈,还被对方几句实话气得跳脚,真是毫无气量,丢人至极!
洛映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秋染那番话时,就已经缓和了不少,见凌昊还想蹬鼻子上脸,他冷哼一声,将秋染护在身后,冰冷地看着凌昊:
“凌昊,与本尊弟子逞口舌之快,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他年纪小,不懂事,说话直接了些,何错之有?莫非你一个仙尊,就这点容人之量?”
凌昊被洛映这话气的差点吐血,明明是那畜生阴阳怪气!怎么反倒成他小肚鸡肠了?!
他看着躲在洛映身后,只露出半张苍白小脸、眼神无辜得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出来的秋染,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又无处发泄。
洛映说着便站起身,白衣无风自动,周身仙力澎湃!
“凌昊!”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本尊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你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本尊……手下无情!”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狠狠压向凌昊!
凌昊被那杀气激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洛映竟会如此强硬!为了一个魔崽,竟不惜在扶苏神君婚宴上与他彻底撕破脸!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在本君的婚宴上吵什么?”
在场所有人起身,恭敬行礼:“恭贺神君大喜。”
扶苏神君身着婚服携手轻渊缓步而来,身后跟着两个神官,八个神侍。
“落座吧。”
“凌昊仙尊德行有亏,”扶苏淡淡的道,“安排除名吧。”
凌昊仙尊慌乱的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便连仙力都似是凝固一般,很快被两个神侍拖出去。
洛映周身杀气缓缓收敛,但脸色依旧冰冷。他重新坐下,对扶苏神君微微颔首:“惊扰神君了,恭贺神君大喜。”
而他身边的秋染在看到与扶苏神君十指相扣的轻渊时,震惊的瞪大眼睛。
不是!
扶苏神君婚宴!父亲你穿婚服上去凑什么热闹!
好巧不巧,轻渊目光看过来,脸色难得的柔和一些:“阿染,过来!”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在场之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也顺着轻渊的目光看过去,更震惊了。
他们得到的消息:扶苏的君后是临沭魔界尊主,此时君后又看着场中唯一的魔族幼崽,还态度亲昵地喊阿染,明眼人都知道君后与云宿仙尊的徒弟关系匪浅。
再有临沭魔界少尊主体弱多病、战五渣的传闻,这位柔弱美人怕不是……
秋染低着头,装作鹌鹑:看不见我!我在做梦!
然后他轻轻拉了拉洛映的衣袖,递上一杯仙酿,声音微颤:“师尊……”
洛映接过酒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扶苏与轻渊之子么?
身份倒是与他格外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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