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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桃花灼灼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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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既白是被江听雪那天晚上吓到了,还是忙,总之,沈既白半个月都没有来过梨园了。
江听雪的生活虽然还是照常过着但是,心里却好像总是有一根刺,不是因为沈既白可能的不喜欢,是江听雪觉得沈既白和哪一个军官是一样的,也只是喜欢上了他的脸,喜欢他的嗓子,或者说,只是喜欢江听雪在他们印象和相信的样子,却不是能交心的,他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愿意再次迈步,却被现实打回去了,但是江听雪没有太多的后悔,在他看来,是及时止损,他不会为一个人去藏起来自己真实的样子,当年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江听雪,就是江听雪,不管是他白天的风情万种,还是夜晚的阎王点卯,如果说不能接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聚好散。
沈既白那天回到将军府,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安静的将军府,和他狼狈的样子,满身是冷汗的军装,他脑子是懵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江听雪还有这一面,他到了景城这么久也没有听过十三爷的名号,冷风刺骨,吹的沈既白清醒了不少,是啊,他一个人,如果说没有什么势力,他的戏班子不会开这么久,他怪自己笨,这些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同时,他在想,自己到底喜欢的,是那个江听雪,是台上余音绕梁,众星捧月的江听雪,还是平常里总是很有分寸但总是对他网开一面的江听雪,还是那个夜里杀人不眨眼,阎王点卯为了活下去拼去打极具反差的十三爷,江十三,沈既白突然发现他能说出江听雪这么多的优点,他喜欢的是那个江听雪,已经不重要了,江听雪,就是江听雪,他喜欢的事江听雪这个人,而不是在特定条件下的江听雪,“如果说,不能接受他的每一面,那算什么,喜欢。”
沈既白这半个月很忙,每天泡在训练营,还要处理新到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上头想干嘛,现在的景城,暖和了不少,半夜的沈既白看着堆积的文件,心里烦躁,推开文件,走向窗前吸一口春风,一阵桃花的香味…桃花,他想起来了之前和江听雪去乌眉山上时还含苞待放的桃花,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吗…“门前桃树今不在,只问客官是何人…”
他想江听雪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让顾昭买了戏票。
下午戏开场,沈既白看着好久不见的江听雪,看着他在戏台上婉转,利落,清冷,犹如天上神仙,只可旁观不可亵玩,不可靠近。戏散场了,很多人回味无穷,沈既白在茶桌上坐了很久,觉得江听雪收拾完后,他来到了后院,江听雪从长廊出来准备去戏台找沈既白,两个人对视,江听雪没有推诿,没有躲,他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像没有情绪“九爷,那晚,多有得罪,您也看到了,我江听雪就是这样,台上江听雪,台下江十三,吓着您了,多有得罪,江某没什么可说的。”沈既白急了,他知道了,江听雪因为自己半个月没有来,以为自己和那些人一样,第一次失礼的拉住他“江听雪,我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我从来没有不接受,也不是假的喜欢,我喜欢的,从来不只是风光无限的您,是你的每一面,我喜欢的,只是你……”江听雪却沉默了很久,抽回手,他看着沈既白,不是假的,“那江某就赌一回…”沈既白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有开心,有兴奋,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起了学的《桃夭》,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以诗词代言出自己最心底的情绪,他看着江听雪,很认真,“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江老板,我沈某,愿与贵人,走下去”他鞠躬了下去,江听雪看着沈既白,也许,这一次,真的,成功呢,江听雪回了沈既白一个插手礼,“你是学过国外思想的人,我是现在思想的人,礼不同,互为尊重…,志同道合,就是如此…”“江听雪…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我也不会多问,我等着,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沈既白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怎么走出这里的,他只知道,他和江听雪在一起了,江听雪同意了,他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
江听雪看着后院空落落的梅花树,想了很久,笑了笑,回到府上,关上门,只觉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