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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加深误会 茜姑姑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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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姑姑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的,只是夫人看上去情绪低落,整个人都变得沉静下来,是不是让尊上过来看看?”这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的,二人见见也许就会好很多。
执成想了想尊上这几日也十分辛苦了,也许二人见面会缓解一下彼此的心情,“好,我会和尊上说的,您这边辛苦一点,千万不能让月夫人再出事了。”
吃过晚饭之后,月沅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一样,十分疲累,这几日的药汁似乎也十分浓稠,而且她的腹痛似乎也很久没有发作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随便垫吧了几口之后,便没了胃口,她推开面前的饭菜,“茜姑姑,我吃饱了。”
茜姑姑见桌子上的饭菜几乎没动,心中暗暗焦急,面上仍旧若无其事的吩咐人进来将饭菜收走,端着点心走进来,“夫人,这是膳房新请来的厨子做的,您尝尝吧。”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月沅看着盘子里小巧精致的点心,似乎恢复了一点胃口,拿起一块放在口中慢慢品尝。甜而不腻,确实挺好吃的,眼神一亮,“怎么换厨子了,王厨子呢?”魔宫的人不是一般都不怎么需要进食的吗?王厨子的手艺还是可以应付这些的。
茜姑姑就等这句话了,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这是尊上亲自挑选出来的,他知道您前段时间没有吃上东西受委屈了,又说您平日里嘴巴比较挑食,王厨子做的东西不够精细,味道也不多样,怕您不喜欢,所以让执成大人亲自到宫外寻找做饭好吃的厨子。魔尊亲自见过之后几乎都留下来了,有会做菜的,有会做点心的,还有会做面食的,等等,各种各样的都有,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月沅心头一跳,这些真的都是烬玦安排的?他怎么会看出来自己比较挑食?她确实十分挑嘴,所以在守龙族的时候才学会了做菜,这样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就不需要麻烦阿爹了。久而久之反而练就了一身做菜的好本事。
只是这件事情阿爹和阿姐都没有看出来,烬玦居然发现了。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医药圣典的话,现在已经大可不必再讨好自己逢场作戏了。
更何况他不是就要和隐九雀成婚了吗?难道是为了隐九雀?据说她也是比较挑食的。
想到这里,刚刚升起的食欲又消散下去,看着那些金黄色的点心,没了想吃的欲望,摆摆手,敛了笑意,“我没什么胃口,撤了吧。”
“夫人,您!”茜姑姑明明感觉月沅刚刚恢复了笑容,怎么片刻之间就又冷了脸,难道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是厨子做的不合心意吗?”烬玦刚走到门口正好听到月沅吩咐茜姑姑撤了这些点心,插断了茜姑姑的话。
自从那日二人见过一次之后,烬玦已经多日未曾回到月影宫了。执成每次过来都说他很忙,月沅心底明白,就要大婚的人了,自然十分忙碌,后来也就没有再问了。
如今再见见面,他好像清瘦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疲累,眼圈下面有一层深深的青黑色。看来执成说的没错,他确实在忙,忙着准备大婚事宜,他心底是十分看重这次婚礼的吧。
“不是厨子的问题,是我自己没有胃口。”月沅淡淡的道。
茜姑姑立刻如临大敌一般收拾上所有东西跟着执成一起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下来,二人一个站着,低头看着多日未见之人,思念泛滥,一个坐着,仰头望着即将不属于自己的人,疼痛溢满眼眶。隔着一张饭桌二人之间的距离好像隔了千山万水。
“这个厨子做的饭菜不和你的口味,明日再换一个,若是还没有胃口,就再换。”烬玦顿了半响,才慢慢开口。
月沅心知是自己的问题才会吃不下饭,不忍心折腾别人,立刻摇头拒绝,“不必麻烦了,我吃就是了。”
烬玦满意的点头,“我还没有吃东西,让膳房再准备点烤鱼吧,很久没吃了。”提起烤鱼,二人的思绪好像同时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他们就是因为一只烤鱼结识的。
月沅刚刚就发现烬玦的疲惫之色,此刻听到他还没有吃东西,不禁有些心疼眼前之人,全然忘记了他根本不需要吃东西这件事情。
“好。”满口应下。
听说月沅要吃东西,茜姑姑和执成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觉得让他们二人见一面是对的。立刻小跑着去安排吃食。
在烬玦的监督下,月沅勉强吃了小半碗白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脸色都有些微微泛白,看得烬玦都心疼了。
起身扯过月沅,一个旋转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她眸底的湿润,轻轻抹去上面的痕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声音异常温柔。
月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他要娶别人了,对自己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可是此刻他如此温柔的拥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关怀着自己,心头一时之间闪过无数密密麻麻的疼痛。
泪水顺着眼框滑出,低落在他的手心里,越擦越多的湿润浸透了掌心的温度。
吓坏了烬玦,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张口就要喊人,被月沅柔弱无骨的小手捂住嘴巴。
“别,别喊,我没事。”哽咽着声音。
“没事哭成泪人,”根本不相信她说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试去那些泪水,心底软绵绵的泛着疼痛,“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若不是身体上的疼痛,就是心里不痛快了。
月沅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胸口,泪水顺着脸颊滑入他的颈窝,“没有,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情绪是不稳定的,想哭,一会就好了。”
烬玦脑中轰隆一声,脸色瞬间染上绯色,以为她是来月事了,听说那个时候女孩子都比较脆弱敏感,情绪起伏不定,心下了然。
收紧手臂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她抽泣着,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月沅从抽泣变成的嘤嘤哭泣,心头的所有情绪渐渐释放出来,到最后变成了泣不成声,身体上下剧烈的喘息着,连累烬玦的整个肩头都一片冰冷潮湿。
守在外面的执成和茜姑姑惊异的看向对方,犹豫了很久都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传来哭声。
还是茜姑姑拉住执成,告诉他若是有需要尊上一定会喊人,他们不能冒然进去。
等到月沅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抬起头,眼睛红肿,鼻涕眼泪爬满脸颊,整个人看上去委屈的不得了,也狼狈的不得了。
双手捂住脸颊,“别看了,好丑。”自己怎么会这么没有形象的在他怀中哭起来了。
烬玦嘴角微扬,终于看到她真实情绪的一面了,不需要总是端着了。
掏出怀中的手帕,拉下她的手腕,递给她,“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擦擦吧。”
月沅不好意思的接过手帕,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勉强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了擦,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他的腿上,此刻脸颊挨得如此近,彼此的呼吸几乎都能闻到。
顿时羞红了脸,挣扎一下想要下来,烬玦却抱得更紧了,“别乱动。”
糟糕,月沅脸色更红了,身体一瞬间僵直着不敢再动。
“我,我先下去吧。”平日里的伶牙俐齿都不见了。
烬玦心情大好,升起了逗弄一番的心思,故意板着脸道,“你惹了火,就想走?”
月沅脸色红的能滴出水来,摇头,“不,不是,我,”好像说什么都不对,急红了眼。
烬玦眼见着她恼羞成怒,不敢玩过火,神色一松,“好了,不逗你了,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就一会就好。”言语中疲惫尽显。
想到他连日来的忙碌,月沅心底既心疼又难过,他为了娶别的女人忙的颠倒黑白,而自己还要如此不争气的心疼他。
刚刚升起的一股暖意也消散了不少。
“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月沅不想让自己陷得更深,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等隐九雀过门,她这个夫人的使命就结束了,一想到他日后也会这么抱着隐九雀软语温存,心头就像是在滴血,疼的瑟缩了一下。
烬玦似是感觉到了月沅心情的变化,从她怀中抬起头来,见她神色已经恢复成往常的淡然,皱了一下眉头,“今晚我就在这里休息了。”几日不见,早就思念成狂,他就想抱着她睡。
月沅本能排斥,可是又舍不得推开,这种矛盾的心里让她自己都鄙视自己。
心底默默的安慰自己,就这么一次,等他大婚之后,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
这么想着,那个“好。”字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心底刚刚升起的那股不快立刻消散,烬玦开心的抱着月沅起身,转身往内室而去。
月沅本以为只是像以往那样单纯的抱着睡觉,享受他们仅有的在一起的时光。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衣衫,还要不断向内探查的时候,脑子轰的一声,好像试去了思考的能力。
明明可以叫停,明明知道他从不会勉强自己,可是嘴巴好像真的被封住了,无法开口,心头被一颗大石头堵住,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子。
烬玦愣了一下,脸上闪现欣喜,眼神瞬间被点亮,看着她的眸底,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
撑起身子,努力的够上他的唇角,温热的唇角和冰凉的唇角贴在了一处。
烬玦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被打断,立刻俯下身子,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释放着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