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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竹篮打水 话音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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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烬玦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
执成担心若真是隐九雀说的那样,烬玦冲动之下只怕会大开杀戒,若是伤了月夫人,事后后悔了,恐怕就难以挽回了。
“郡主,请吧,您最好祈祷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执成觉得今日恐怕是不好善了。立刻追着烬玦的身影离开了。
隐九雀不断在心里一遍一遍催眠自己,都是那个贱人的错,是她不甘寂寞勾三搭四,活该!
他们二人赶到地牢门口的时候,烬玦已经吩咐他的魔卫将地牢的各个出口都封死,里面一只蚊子都飞不出来。
兄长躲在暗处,吓得双腿瘫软在地上,根本不敢上前。若是早知道这位月夫人这么重要,能让魔尊亲自来地牢抓人,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隐九雀的,这下不管抓到抓不到人,他的小命都要休矣。如今这里被魔卫控制着,就算是想逃都没有了机会。
“进去,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搜。”烬玦直接下令派人进去搜查。
执成本想带着人一起进去搜查,被烬玦拦住,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不给执成。
执成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涌出,他派去寻找月夫人的人一直没有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月夫人,难道真的在地牢里?
隐九雀见烬玦如此生气愤怒的样子,兴奋和激动渐渐驱散了心中的恐惧,乌乌已经暗中给了她信号,月沅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过,所以这一次她插翅难飞。
这种自信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魔卫回来禀报说并未发现月夫人和其他可疑人员的时候,隐九雀彻底慌了,她不断的看向乌乌,带着警告和质问,用眼神询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乌乌同样一脸懵,她明明亲眼看着月夫人进去了,而且兄长也一直都派人盯着,怎么会什么都没有找到呢?一个大活人进入了地牢,真的就凭空消失了?如今连兄长也找不到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烬玦在听到魔卫的回答后,理智在一点一点的回笼,刚刚冲动之下的恐惧和担忧也在一点一点的缓解。
隐九雀一直以来都对月沅心怀叵测,她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隐九雀,人呢?”烬玦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人,人就在里面,尊上,你再好好找找,一定就在,我亲自去找。”隐九雀慌了,推开魔卫就要进入地牢,这一次若是找不到真凭实据,她就彻底完了。
“够了!”烬玦怒斥一声,“你还嫌闹腾的不够大吗?本尊忍你很久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月夫人,你真当本尊不敢把你如何吗?”
“尊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弄清楚事实就向郡主乱嚼舌根,误会了月夫人,还望尊上不要怪罪郡主。”乌乌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的为隐九雀求情。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月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混乱的场面,一时之间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纷纷看向灯火通明的地牢门口,月沅缓缓从地牢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脸庞笼罩在忽明忽暗的火把下。
那双满怀恶意的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带着惊讶和怨恨。
“你怎么会在这里?”隐九雀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明明派人一直监视着地牢的各个出口,她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月沅盯着烬玦看着,眼神有片刻的湿润,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收回了视线。现在解释已经毫无意义,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表现出了他的不信任。
“我出来散步,倒是你们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围着地牢门口在做什么?”一脸无辜懵懂的看着周围。
烬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隐九雀,走到月沅身侧,抬手想要环上月沅的肩头,被她状似无意的跨前一步闪了过去,烬玦再次跨步上前,刚要抬手,月沅身子前倾,再次错过了他的手臂。
这一次烬玦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某人是生气了,而且是生大气了,很难哄的那种。
挫败的默默退到月沅身后,眼下只能等人家消气。
“不可能,我的人亲眼看见你进入地牢私会情郎,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隐九雀激动的抬手指着月沅,就差上前抓住她了。
月沅勾唇一笑,“郡主这是承认您一直都在监视我了?”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因为按照规定监视魔尊夫人可是大不敬。
“我!”隐九雀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月沅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道,“原来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是大张旗鼓的过来捉奸了!”故意将“捉奸”二字咬的十分重。
“月夫人,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自作主张跟踪您,捕风捉影,乱传谣言,妄图构陷于您,和我家郡主无关,还请您惩罚奴婢。”乌乌跪爬到月沅脚下,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头上。
月沅心底止不住的冷笑,隐九雀这样的蠢货居然有这么忠心又聪明的一个丫头。故意挑衅的看向她,“郡主,是这样吗?”
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她。
隐九雀低头看向乌乌,张了张口,在她强烈的眼神拒绝之下,又合上嘴巴,一言不发的冷哼一声,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默认了这件事情。
场面一时僵持下来,烬玦早已看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善后和哄人,他不耐烦的挥手,走上前强势的揽上月沅的肩头,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乌乌,冷冷的道,“贱婢,都是你惹出的事端,魔宫决不允许这种挑三豁四之人存在,就按照宫规处置了吧。”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仪。
隐九雀一听顿时慌了神,因为按照魔宫规矩以下犯上捏造事实是要施以雷刑,贬为畜生道,永世不得再修行。
“不,尊上,不可以,乌乌她都是为了我,要罚就罚我好了,求您看在乌乌从小就跟着我的份上,饶了乌乌吧。”隐九雀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月沅侧目看向冷着脸的烬玦,这么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跪在抓着他的衣衫下摆求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都快要忍不住心软了。
烬玦却抬脚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拉扯,拥着月沅看都没有看隐九雀一眼,“郡主慎言,若是人人犯了错都要过来求情,那么魔宫的规矩到底是给谁准备的?”
“尊上,我愿意代替乌乌,还请尊上开恩。”隐九雀真的着急了,她不能失去乌乌。
“郡主,”乌乌爬到隐九雀身边,拉住还想要继续求情的她,坚定的摇摇头,“是奴婢做错事了,接受惩罚是应该的,您不必再为奴婢求情了。”
乌乌对着隐九雀深深的磕了一个头,“感谢郡主和王爷对乌乌的恩情,只是以后乌乌不能陪在您身边了,您一定要记住乌乌曾经告诉过您的话,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强求。”她从小受到了隐修的恩惠,照顾保护隐九雀就是她的职责,只希望经此一事,郡主能够长大,不要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乌乌,不,不要,你不要离开我。”隐九雀抱着乌乌,主仆二人放声痛哭,难舍难分。
月沅冷眼旁观,心中止不住的冷笑:事不关己之事都可以轻描淡写的,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知道这种痛难以磨灭。
周围已经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好似在诉说着她的无情。
“郡主,您心疼您的婢女,可是难道您不知道今日这件事情若是尊上相信了,给我定了罪,我会是什么结果吗?”月沅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只会同情弱者,可是却看不到自己刚刚还是那个弱者。易地而处,今日跪在地上等候处置的是自己的话,会不会有人如此替自己说话。
果然场面再次安静下来,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烬玦知道这一次月沅是真的生气了,一方面为自己被陷害的愤怒,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不信任而伤心,他当时确实被愤怒冲昏头了,有点不理智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姑息伤害她的人,“够了,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执成,带下去。”
等在旁边的执成松了一口气,幸亏今日“捉奸”没有成功,否则在场所有人恐怕没一个能活着回去。
这个隐九雀到底有没有脑子,哪个男人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绿了,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乌乌!”隐九雀死命的住着乌乌,不让任何人靠近,执成亲自动手,拉开隐九雀,让魔卫将乌乌带走。
“乌乌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是九雀郡主也存在管理失职的责任,从今以后你就留在明灵王府闭门思过,无事不得外出。”这是变相的软禁在家了。
隐九雀怨毒的目光射向月沅,好似再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十分后悔没有听乌乌的话,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打算,这个仇她记住了,绝对不会让乌乌白白牺牲。
这件事最终以乌乌的受罚而结束,至于乌乌的兄长月沅没有提及,他也早就溜之大吉,而明灵王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无条件接受了这个结果,大家也就落得一个清净,无人再敢提及。